第82章 發自靈魂的質問:你為何要害我
兩個女人迷茫地搖頭:「不認識!」
一邊的那秀兒徹底無語了。
心裡已經將這兩個女人給罵翻了。
牧雲苓揚唇輕笑:「他叫盧剛,就是你們口中的盧部長!」
兩個小寡婦:「……」剎那間啥都明白了。
難為她們賣命地表演,結果小醜竟是她們自己。
白建民扯了扯手銬怒道:「還不走!」
兩人對視一眼,撲通一聲跪倒:
「不,我們隻是受人指使的,是那個女人!」
她們齊刷刷用戴著手銬的手齊齊指向了那秀兒。
「是她給我們一人二百塊買通我們的,不是真要我們睡了他,說是隻要扒光了躺在身邊就行。」
「隻要誣陷了盧剛,咬死和盧剛是男女之間的關係,就再給我們一百。」
「我們也是被人利用啊,我家裡孩子生病了,等著我拿錢看病,我也是沒辦法啊!」
兩個女人都沒隱瞞,把前因後果都說了,還把那秀兒給的錢拿了出來。
這一刻,那秀兒一臉絕望,所有的心氣一下子洩了。
她沒有辯解,從看到盧剛從旁邊房間走出來的那一刻,就知道自己翻車了!
她學不會撒潑打滾的那一套,她也有她的驕傲。
事到如今,她隻是希望能死得體面一些。
盧剛走過來,深深看了她一眼問:「秀兒,為什麼?」
「我們兩家也算是世交了,你為何要這麼對我?」
「這次的事情要是成功了,我會身敗名裂,工作沒了不算,甚至還會坐牢,搞不好命都沒了。」
「秀兒,我們之間有那麼大的仇恨嗎?」
他的質問一聲比一聲大,他怎麼都沒想到從小一起長大的鄰家妹妹,會這樣喪心病狂地坑害自己。
那秀兒死死咬著唇,一言不發!
她能怎麼說,難道說:是因為我太愛你,幾次求愛你都拒絕,若是不打碎了你一身傲骨,我就永遠得不到你嗎?
事到如今,說這些還有什麼意義!
就在這時,牧雲苓忽然插言道:「我知道她為啥要害你!」
她的話音落地,幾人都齊刷刷看向了她。
牧雲苓笑眯眯地鬆開了捏著她肩膀的手,忽然擡手從她的領口探進去,朝著她的兇部摸!
「你幹什麼?」
那秀兒驚呼,伸手便朝著她的手腕抓過去,另一隻手摸向了自己的裙擺內側。
但是,她剛剛有動作,白建民便將背包裡的手槍拽出來,黑洞洞的槍口已經對準了她的頭。
「別動,否則我不介意在這裡打響我正式成為公安後的第一槍!」
那秀兒臉色一白,手上的動作僵硬了一瞬,不得不停下。
就是停頓的剎那,胖嘟嘟的手從她的兇口拽出來,兩指之間還夾著一張紙。
牧雲苓也沒看紙上的內容,直接將紙遞給了盧剛。
另一隻手掀開她的火紅裙擺,從她的腰間抽出一把小巧的手槍,轉頭遞給了白建民。
眾人:「……」
那秀兒整個人都驚了,她瞪圓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牧雲苓質問:
「你,你是怎麼知道的?」
牧雲苓挑眉:「怎麼知道你的兩個大秘密都藏在了哪裡的?」
那秀兒沒回答,但是她驚愕的神情說明了一切。
牧雲苓卻高深莫測地眨了眨眼睛,俏皮地回答:「你猜!」
那秀兒:「……」
眾人:「……」
白建民也是很懵逼很疑惑的。
但是,那秀兒裙擺下面抽出的手槍也是實打實的。
這年頭,對手槍雖然管制不是那麼嚴格,但也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帶著的。
何況,這手槍也不是國產的型號,是國外才會生產的,專門給女士佩戴的那一種。
小巧,輕便,子彈都是特製的。
一個擁有這樣手槍的人,說沒問題他死都不信。
那秀兒臉色煞白,轉頭看向了盧剛,終究忍不住說了一句讓在場人都很懵逼又憤怒的話:
「剛哥,我做這一切都是為了你啊,我隻是太愛你,太想要得到你了!」
她滿臉的委屈與隱忍,還有看向盧剛的癡情眸子,都讓眾人一陣無語。
盧方圓受不了了,衝過去揚手甩了她兩個耳光,順帶用膝蓋狠頂她的肚子。
那秀兒悶哼一聲,臉色一白。
盧方圓怒道:「你先讓我打斷了你的四肢,再切掉了你的子宮,然後再告訴你那是因為我愛你。」
「這樣你就再也不會勾搭別人,更加不會給別人生孩子了,行不行?」
在場眾人:「……」
白建民也知道這場合是待不下去了,隻是,他就戴了一副手銬,已經用來銬住那兩個女人了。
沒有多餘的給那秀兒。
於是轉頭朝著門口探頭往裡面看熱鬧的一個保安招了招手:
「你過來!」
那保安正是之前攔住了牧雲苓的那一個。
他懵逼地左右看了看,見身後的幾個同事都後退,前面就隻剩下了自己。
隻能無奈地走進來。
「我是公安,你去打電話給公安局,讓他們派人過來帶人。」
說著又指了指那秀兒:「再找根繩子把她給綁起來!」
保安看了白建民一眼,急忙答應扭頭就要走。
但是,還不等他離開,牧雲苓開口阻攔:
「不行,換一個人去報信,這人不行!」
白建民狐疑地看向她。
那個保安擡頭見到是牧雲苓時,一張臉都白了。
牧雲苓淡漠地道:「剛才我發覺在這個房間有問題,打算開門進去看看,沒想到裡面的人扯走了我丈夫。」
「我找人求救的時候,這個保安推三阻四,還說很難聽的話侮辱我。」
「也讓我錯過了救人的最佳時期。」
保安的臉色更白,眼底是無盡的悔意,身體都跟著微微顫抖起來。
他起初真的認為牧雲苓是個鄉巴佬,就是故意來找事碰瓷的。
要知道,這裡可是接待外賓的地方,外賓都有給小費的習慣。
所以,總有人蹭進來各種湊合,目的就是要賺點小費。
哪裡知道她們都是查案的。
牧雲苓繼續道:「所以,我有理由懷疑,他和那秀兒是一夥的,都是特務!」
保安撲通一聲跪下了。
「這位同志,我,我錯了,我是狗眼看人低,您大人有大量,您就把我當個屁放了得了!」
他都要哭了,全家節衣縮食攢了三百塊買了這麼一個工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