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替罪慘死?七零惡妻,重生收你全家來了

第85章 他被當成死人送去了殯儀館

  嚇暈了!暈了!

  牧雲苓有點難以置信地看著即便暈倒了,啥也不知道了臉上還殘留著驚恐神色的陳凱。

  莫名地覺得:當初她是為啥那麼死心塌地地愛著他,還是九頭牛都拉不回來的戀愛腦。

  她深吸了一口氣,伸手扯了床上的白床單蓋在他身上。

  主要是這樣的陳凱簡直沒眼看。

  她怕自己再看下去忍不住將他從窗口丟出去。

  也不知道是牧雲苓太有準頭還是巧合,白床單剛剛好將陳凱給蓋在身上。

  像是一個…

  死人!

  場面混亂了好一會,救護車還沒來,飯店的備用醫生便來了。

  醫生不過是赤腳醫生,估計一輩子都沒見過流了這麼多血的人。

  進屋時,地上,周圍牆壁上就算是屋子裡的人也是滿臉血。

  醫生嚇得差點麻爪了,哆嗦著手摸了摸鼻息,搖頭道:

  「沒救了!」

  白建民聲音有些顫抖地喊:「想辦法啊,已經去叫救護車了,隻要想想辦法,可能就能救人了。」

  醫生無奈地搖頭:「脈都沒了,咋就?」

  牧雲苓走過來,輕嘆了一聲道:「白同志,冷靜一點!」

  「她的喉管和動脈都割斷了,救不活了。」

  她這樣情況,就算馬上進入手術室都救不活,何況這裡啥都沒有。

  白建民怎麼可能不知道這一點,他隻是……

  白家,那家還有盧家十多年前都是老鄰居了。

  對那秀兒他是不喜歡的,後來那家率先搬走,那秀兒一門心思就惦記盧剛。

  白建民的心思都在盧方圓的身上,因此他對那秀兒關注不多。

  可,不關注是一回事,如今眼睜睜看著她在自己面前死了又是一回事。

  又過了一會,殯儀館的人來了。

  「帶走吧!」那秀兒被人放在擔架上,頭上蓋了白布。

  殯儀館的人擡著她往外走。

  這時候牧雲苓他們都出去了,沒人願意和一個死人在屋子裡呆著。

  隻不過,出去的時候,誰也沒顧得上還有一個陳凱。

  等殯儀館的人進來擡人時,原本都要走了,忽然瞧見那邊地面還躺了一個,蓋著白布,看形狀也是個人。

  他奇怪地走過來,掀開白布看了一眼。

  首先看到的是光溜溜的腳丫子,上面還沾染了一點血跡。

  再往上看,就看到了光著的下半身。

  他沒再往上看。

  試想一下,一個死了人的房間,進門看到一個滿身是血的女人死得透透的。

  女人被拉走,屋子裡還有一個光著屁股躺在地上的男人,男人身上蓋著白布。

  試問誰會懷疑這人是不是沒死的!

  於是,殯儀館的人大手一揮:「這還一個,擡走!」

  然後,陳凱還在昏迷著就被殯儀館的人給擡走了。

  關鍵是,因為現場有點亂,公安的同志還要做筆錄,還要調查,所以都把陳凱這一茬給忘記了。

  包括牧雲苓自己。

  因為要做筆錄,等牧雲苓和盧家叔侄兩個從公安局裡出來的時候,天都大黑了。

  牧雲苓在做筆錄的時候,給幼兒園那邊打了電話,表示自己沒辦法去接孩子。

  之後又給傅院長打電話,說明了情況。

  傅院長出面,在牧雲苓的特別委託下,傅奶奶去幼兒園接走了暖暖。

  如今從派出所出來已經是晚上九點多了。

  公交都沒有末班車了,牧雲苓也顯然回不去了。

  便去了盧方圓家裡。

  「今天你是怎麼知道那秀兒身上有槍的,還有你從她兇前掏走的那幾張紙是什麼?」

  兩人進屋後,盧方圓便怎麼忍不住地詢問起來。

  牧雲苓默了默:「我不知道那紙上寫了什麼,至於我怎麼知道的?」

  她頓了頓,思緒回到了幾個小時之前,那時候她去攔阻那秀兒,就是在她抱住那秀兒的剎那,眼前的系統浮現出幾句話。

  那時候來不及細看便鬆開了。

  她轉身上樓時,抽空偷看了幾眼,赫然發現上面寫著的是:

  【姓名:那秀兒】

  【代號:夜來香】

  【身份:黑月組織外圍成員】

  【戰鬥能力:三顆星,身上攜帶槍支與五發子彈,槍支在右側腰部。】

  【今天行程:早上九點接受上級黑貓的指示;下午一點接受黑月組織的臨時培訓;下午五點在友誼飯店接頭,取走科研院的研究人員名單,藏於兇衣中;晚上七點與盧剛有約。】

  這就是牧雲苓知道她身上兩大秘密隱藏之處的原因了。

  她回神,看向盧方圓道:「我去攔她,為了攔住她就抱了她一下,剛好一隻手摸到了她兇衣裡藏著的紙。」

  「一隻手摸到了她右腰鼓鼓囊囊的手槍!」

  盧方圓愕然瞪大了眼睛:「這都行!」

  她朝著牧雲苓挑拇指。

  牧雲苓回以微笑。

  兩人閑聊了一會,因為太過疲倦很快陷入了夢想。

  隻是,臨睡前牧雲苓眯著眼想了想,總感覺自己是不是忘記了什麼。

  嗯,想半天都沒結果,睏倦讓她眼睛都睜不開了。

  索性直接閉眼睡覺。

  與此同時在公安局的拘留所裡,二哥牧雲平正在飽受煎熬。

  派出所的人是用了輪流審訊的方式,這會負責審訊的人是新來的民警隋七。

  「說,你還幹了什麼壞事。」眼見著牧雲平都要睡著了,隋七憤怒地狠狠一拍桌子。

  牧雲平被嚇得一哆嗦。

  方才的睡意瞬間散了一些,他委屈巴巴地道:「我不是說了?都說完了,就連我啥時候偷了朋友的三毛錢,啥時候偷看小寡婦洗澡都說了。」

  「真沒了!」

  隋七冷笑:「不,還有,繼續說,不說完不許睡覺!」

  牧雲平哭唧唧地道:「我真沒有說的了,我對外人做的壞事都說了!」

  隋七蹙眉,敏銳地察覺到了什麼:「你說對外人做的壞事都說了,那對自己家人還做了什麼?」

  牧雲平沉默了。

  與方才的委屈巴巴不同,這一次他變得很沉默,很平靜。

  似乎在壓抑什麼,也在掩飾什麼。

  好一會,才呢喃地道:「真,真沒有!」

  隋七這一看就明白了,這是肯定有貓膩啊。

  於是他狠狠拍著桌子,自己的手都拍紅了,並且大聲質問道:

  「快說,不說不讓睡覺,不說不讓吃飯!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牧雲平猛地激靈了一下,張了張嘴,咬了咬牙,淚流滿面地說了一件他珍藏在心裡半輩子都不敢說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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