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二哥牧雲平內心不能見人的秘密
隋七的逼迫和恐嚇,終於攻破了牧雲平最後的心裡防線。
這一刻,他有一種死就死吧,他就算現在便下地獄也要吃飽喝足的想法。
一般來說,如果人不吃東西可以堅持二十三天,隻要給水就死不了。
若是不吃不喝,也能堅持三天到五天。
可若是不吃不喝不讓上廁所,再各種輪番轟炸,各種心裡壓迫打壓,還弄一個大燈照著,估摸著堅持一天一夜還是可以的。
偏偏,隋七是個意志不堅定從小就算家裡條件不好也沒怎麼吃苦的主。
都不用一天,幾個小時心態就崩了。
現在的他整個人都處於崩潰的邊緣了。
隋七再這麼一嚇唬,他的神經終究是斷了。
他大吼著把他內心深處隱藏的秘密都說了:
「我說,我說,我從小就喜歡二妹妹,三歲的二妹妹剛剛來家裡的時候,粉雕玉琢的,身上的肌膚白得發光。」
「那時候我就偷偷看妹妹的身體,還搶著給她換尿布。」
「二妹妹八歲時,我偷親她好幾次。」
「二妹妹十三歲時,我把她第一次來月事時的內褲偷走,小心地藏了起來。以後準備給我們的孩子做傳家寶。」
「二妹妹十五歲時,我偷偷想著她打手槍。」
「二妹妹十六歲,我偷看她洗澡。」
「我知道二妹妹陷害大妹妹好幾次,可是我喜歡二妹妹,所以故意向著她,還做假口供打壓大妹妹。」
「因為,二妹妹以後一定是我媳婦,媳婦是要和我生活在一起一輩子的,大妹妹是我妹妹,是要嫁給別的男人,和別的男人生活一輩子的。」
「所以我才會幫著二妹妹欺負大妹妹,我,我有錯!」
牧雲平一邊說一邊哭。
短短幾分鐘的時間哭得鼻涕眼淚一大把。
「我喜歡二妹妹,每次我欺負了大妹妹,二妹妹就會對我投懷送抱以示欣喜。」
「每次二妹妹抱我的時候,我就特別興奮,然後就忍不住再去欺負大妹妹。」
「我最大的秘密就是這個了!」
或許是情緒太過激動,也或許是已經到了身體和心理的雙重極限,他哭著哭著兩眼一翻,暈過去了。
隋七見狀氣得罵娘,衝過來踹了兩腳,見對方壓根沒有醒來的意思。
隻能罷休了。
他從審訊室裡出來。
隔壁房間,白建民也跟著出來了。
白建民是和牧雲苓她們一起回來的,好不容易給她們錄完口供,把人送走了。
想起牧雲平還在審訊室就過來看看。
沒想到聽到了這樣的一席話。
這一刻他的臉都白了。
儘管柳如煙不是牧家親生的,可這二哥也太畜生了啊。
隋七小小聲問白建民:「民哥,這小子真不地道,不過,他交代了這麼多,還真就沒有什麼大案!」
「現在咋整!」
白建民拿出一根煙點著了。
現在牧雲平交代的這些,起碼能判三年。
但是,三年出來,這一輩子就毀了。
偏偏今晚牧雲苓給他賺了一個大功勞。
儘管那秀兒死了,可她手裡拿著槍,還有從她身上搜出來的科研院的名單,這都是大功勞啊。
看著牧雲苓幫了他的份上,白建民嘆息了一聲:
「罷了,你和他家人說,隻要他們能將盜竊的所有錢物還清,再交三百罰款,拘留十五天就放人吧!」
拘留總比坐牢強。
主要也是這小子坑蒙拐騙的數額都很小,最大的一筆十七塊錢,最小的一筆五分錢。
所有金額加起來都不夠嚴判的。
隋七答應了一聲,轉頭下去安排了。
白建民見這裡沒什麼事,也不想回家了,直接去辦公室寫那秀兒那件事的案卷報告。
尤其是裡面找到的東西和那秀兒手裡的槍,他想打報告繼續追查。
淩晨三點左右,他的報告終於寫完了。
白建民將寫好的報告放起來,這才想到昨天晚上哥哥白建華帶著陸景川來找他時,給他的那個盒子。
他因為各種忙碌,還沒來得及看那個盒子裡裝了什麼。
哥哥要他按照盒子裡的要求去做。
那就說明,盒子裡是寫給他的指示了。
想到這裡,他急忙從背包裡翻出盒子。
這盒子他知道,是小時候爺爺拿給他們玩的,據說是古時傳下來的什麼魯班鎖。
打開的方式他也早就爛熟於心了。
打開機關,盒子開了,裡面放著一張紙條。
拿出來,打開!
在看清楚裡面的內容後,白建民的瞳孔地震了。
隻見上面龍飛鳳舞般寫著幾個字:「今晚七點前到友誼飯店阻止盧剛赴約那秀兒。」
白建民:「……」
現在,他很慶幸昨天為了牧雲苓的案子纏著盧方圓,然後藉機想要追她。
不然就不會硬纏著跟著她們去了飯店,更加不會陰差陽錯地救了盧剛。
所以,他還真該好好謝謝牧雲苓啊!
隻是,他有點想不通的是,他這邊有哥哥給的線索去救人。
那牧雲苓和盧方圓是哪裡來的線索,怎麼就直挺挺去了友誼飯店?
與此同時,殯儀館這邊。
這會外面是炎炎夏日,但是殯儀館的停屍間裡卻是一片陰冷。
殯儀館的條件有些簡陋,所有的屍體都停在一個超大的房間裡。
為了保證屍體不會儘快腐敗,這裡還是安裝了一些製冷裝置。
屋子裡大約都維持在十度以下。
在這樣的情況下,陳凱被凍醒了。
隻是,他睜開眼時腦子有點混沌,人一旦在極端的環境下,大腦也會進入停擺狀態的。
俗稱凍傻了。
陳凱目前就是這樣。
他睜開眼翻身坐起,四處看了看,腦子裡一片混沌,甚至不知道自己是誰,這是哪裡。
他此刻就隻有一個念頭:「餓!」
於是他歪腿下了床。
腳落地,感覺屁股嘎嘎涼,低頭看了看,沒褲子。
然後便又多了一個念頭:「找褲子,冷!」
就在這兩個念頭的驅使下,都沒顧得上看看滿屋子的屍體,就直不楞登地朝著門外走過去。
打開門,溫暖的風吹過來,讓他舒服了一些,這下子不想褲子了,就想吃。
然後一眼瞧見了不遠處的角落裡,偷偷放著的香爐,和香爐前面偷偷供奉的食物。
那是一盤血次呼啦的雞血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