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陳凱被兒子的暴躁震撼了
牧雲苓問道:「這位教授是擅長哪些方面的學識?」
盧剛回答說:「他是數學和物理方面的。」
「我把暖暖的情況告訴了他。」
「他對暖暖很有興趣,也願意教她。但前提是我要把暖暖帶過去,讓他看看。」
「如果他覺得還行,會收暖暖為徒。」
牧雲苓蹙了蹙眉頭道:「那位老教授住在哪裡?」
盧剛回答:「距離總站不遠,不過是和幼兒園相反的方向。」
「我是這麼想的。」
「你如果想要讓暖暖和他學習,倒是沒必要讓暖暖繼續上幼兒園。」
「老教授雖說是以下鄉為名到了這邊,但其實大隊裡什麼活都不需要他幹。」
「而且他的腿不良於行,你倒是可以嘗試著給她治療腿疾。」
「後續暖暖要怎麼上課,你們可以協商著來。」
「但是在此之前,你帶著暖暖過去看一看,讓老教授看看願不願意收她為徒。」
牧雲苓點了點頭說道:「行,那就這樣吧。」
「你看著安排時間,到時候我帶暖暖過去。」
暖暖今年5歲了,來年6歲倒是可以考慮上學了。
對於這個年代的人來說,孩子們大多數是8歲上學。
就算7歲和7歲半勉強一些,也不是不行!
牧雲苓沒想把女兒早點兒塞進學校。
但是如果女兒是天才,學習方面的確有這個天分,讓她六歲上學倒也不是不行。
在此之前,究竟是去上幼兒園,還是在家裡找老師教,都是可以變通的。
具體還要看和老師談過之後。
當然她也不是要拔苗助長,還要看暖暖自己的意思。
她是覺得暖暖有天賦,過目不忘又很聰明。
這樣的孩子若是能夠得到良好的教育,將來必然一飛衝天。
既然李秀蘭和陳家的人不願意讓她的女兒成才,甚至各種手段地打壓女兒。
她就想要讓女兒有一天能夠站在他們不可企及的高度。
讓他們後悔莫及。
女兒的事談完後,牧雲苓想到自己要調配的藥膏。
她試探性地問道:「我需要一些藥材,不知道你能不能想辦法幫我弄到?」
盧剛似乎不意外,他默了默問道:「你是要給他們調配那些治風濕的藥膏嗎?」
牧雲苓『嗯』了一聲。
頓了頓,她又說道:「我看我們單位的同事好多都是風濕性關節炎。」
「這種病不太好治。關鍵是治不好,一不小心就會犯病。」
「偏偏咱們做售票員的,常年在公交車上,夏天還好,要是到了冬天,寒風一吹就很容易犯病了。」
「我就打算弄一些像樣的膏藥,起碼能緩解一下疼痛。」
「但是這些膏藥中有些葯是我弄不到的。」
這一下子盧剛來了性子。
他爽快地說道:「你需要什麼葯說說看,我看看能不能給你找到。」
牧雲苓說道:「我要的藥材中有一味是虎骨。」
「其他的那些倒是容易一些。」
接著牧雲苓又說了10來種的中藥材,但這些的確是比較容易一些。
有一部分是海裡的,但是到海邊城市也能夠收得來。
盧剛找朋友幫忙收一下,就很容易拿到了,唯獨這個虎骨。
盧剛的手指在方向盤上敲擊了幾下,疑惑地道:「這個虎骨,是不是真的要弄一隻老虎回來摳骨頭?」
牧雲苓點頭說道:「就算不是整隻老虎,哪怕是其中的一塊腿骨也行。」
「最好要成年的虎骨。」
「如果是那種生長在荒郊野外的當然更好。」
盧剛沉默著沒說話。
沒有馬上回答,似乎在衡量什麼。
好一會兒後,他才說道:「你需要多少?隻需要一塊,還是一整個的?」
牧雲苓回答道:「當然是越多越好。但是如果實在搞不到,弄一塊也行。」
盧剛點頭道:「行,我幫你弄弄看。」
「這東西我不能保證,因為它生長在荒郊野外,沒那麼容易抓。」
「不過若是有了消息,我會第一時間告訴你。」
牧雲苓答應了一聲。
剩下的那些名貴藥材,盧剛也承諾會幫她想辦法弄到。
牧雲苓想到了什麼,急忙生命道:「這些藥材沒必要你掏錢,需要多少錢你告訴我就行了。」
「做出來之後,雖然第1副膏藥會給單位的同事,讓他們試用,用好了之後他們會出錢買的。」
「到時候成本就回來了。」
「我也不指望賺錢,隻要能把成本錢收回來就好。」
頓了頓,她又說道:「就是這個虎骨成本,要怎麼算我還真就不知道。」
想了想又補充說道:「要不這樣。」
「你看你搭了多少人情,花多少錢買回來的。」
「把錢告訴我,我把錢打在膏藥當中,一起給他們算賬。」
盧剛笑著應了下來。
這時車已經到了幼兒園門口。
牧雲苓急忙去接女兒放學。
與此同時在陳家。
陳凱精疲力盡地回到家。
看到屋子裡坐著發獃的母親,他忍不住嘆息了一聲說道:
「媽,你沒做飯嗎?」
李秀蘭抿了抿唇回答道:「我沒心情做飯,你去做吧。」
陳凱看著冷冷清清的屋子,心底有些煩躁。
以前他回來的時候,牧雲苓幾乎都把飯菜做完了。
就算她去礦山敲石頭的時候,也會抽空回來做飯。
她實在做不了,李秀蘭也會把飯做好。
可是從什麼時候開始,他下班回來不會有做好的飯菜,也沒有那張笑眯眯的臉了。
看到母親那一副獃獃的樣子,就知道她還沒從自己懷孕的噩耗中驚醒過來。
他其實也很煩躁的好不好?
雖然心裡很想吐槽,但是看到母親的樣子,他沒心思說什麼了。
他轉頭去做飯了。
晚飯他就做了一點玉米糊糊。隨便炒了一個土豆絲,然後就吃飯了。
因為老也不做飯,他也不怎麼會做飯。
土豆絲沒有用水清洗,浸泡過。
以至於土豆絲下鍋後,澱粉釋放出來。
土豆變得特別面,很快便糊了鍋。
鍋底粘了一大坨。
最後弄出來的那些土豆還有糊的,看著就很噁心,更加不用說吃起來了。
他把菜放在了桌子上,朝著屋子裡喊了一聲:「吃飯了。」
不一會兒李秀蘭四肢僵硬,魂不守舍地坐在了飯桌前。拿起筷子開始吃。
陳耀祖也過來吃飯。
但是當他看到那菜,瞬間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