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
陸驚鴻終於絕望了。
「豎子,爾敢!」
突兀的,一個十分熟悉的聲音在陸驚鴻跟陳二柱二人耳邊響起。
尤其是陸驚鴻了,在聽見自己叔叔的聲音後,原本驚慌失措,幾乎絕望的臉上,忽然露出了劫後重生的興奮笑容。
「叔叔救我!」陸驚鴻大聲的說道。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得到消息的陸緻遠。
隔的老遠,陸緻遠便看見陸驚鴻被玄水囚龍鎖困在當中,當他聽見陸驚鴻的求救聲後,便大聲的對陳二柱喊道:「住手!快點放了陸驚鴻!」
「蓬!」
當他的話音落下之後,陸驚鴻便被玄水囚龍鎖絞殺成一團血霧。
直接爆開。
飛過來,卻來晚一步的陸緻遠,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他親侄子,同時也是他的弟子死在他面前。
陳二柱知道,今天要是不能隻除掉陸驚鴻,以後恐怕就沒有機會了,該斷不斷反受其亂。
為了避免以後讓自己陷入危險之中,他果斷的殺了陸驚鴻。
陸緻遠足足愣了至少五六息時間,才慢慢從震驚當中緩過神來。
「你,你,你敢殺害同門,今天我要代表靈鼎仙門執法堂對你處以極刑!」陸緻遠現在恨不得吃陳二柱的肉,喝陳二柱的血。
換做其他練氣十二層修士,面對築基後期境界的陸緻遠,肯定連絲毫反抗的能力都沒有,不過陳二柱可不是普通的練氣十二層修士。
他連築基中期境界的邪修都斬殺過,再則他身上帶著極品防禦類靈器璇璣鎖月鐲,能防禦結丹真人全力一擊。
以陸緻遠築基後期境界的實力,還破不了他身上璇璣鎖月鐲的防禦。
「陸驚鴻對上一次我在試劍台上擊敗他耿耿於懷,所以今天趁我離開宗門一直尾隨我,並且趁我不備的時候偷襲我,要不是我反應迅速,剛剛死的人是我,陸驚鴻破壞門規在先,我隻不過是被迫反擊而已!」陳二柱解釋道。
對於陸緻遠來說,不管是什麼理由,都不是陳二柱殺死陸驚鴻的理由,今天無論如何他都要報仇。
之前他雖然也想替陸驚鴻報仇,不過礙於自己靈鼎仙門長輩的身份,他沒有正當理由對陳二柱出手,所以才沒有親自動手。
現在他不但有正當理由殺了陳二柱,而且心中無比憤怒,恨不得立馬就手刃了陳二柱。
雙方一出手,便交戰了十多招。
他可是築基後期境界,實力遠在陳二柱這個練氣十二層的小修之上,他以為隻要自己出手,便可以將陳二柱按在地上摩擦。
讓他做夢都沒有想到,十多招過去了,自己居然沒有佔到任何上風,最讓他感覺到不可思議的是,他感覺跟自己對戰的,並非是一個練氣十二層的小修,倒更像跟他一樣的築基後期修士戰鬥。
正常情況下,築基後期修士對戰練氣十二層修士,即便雙方都無法奈何對方,築基後期修士隻需要一直耗下去,就能把練氣十二層修士身上的靈氣消耗光。
到那個時候,對方便是強弩之末,他隨便揮揮手指頭便能捏碎對方。
不過他現在正在氣頭上,根本就沒想那麼多,他現在隻有一個想法,就是殺了陳二柱,替陸驚鴻報仇。
「庚金裂空刃!」
陸緻遠以金屬性靈氣凝聚成一把無形刀刃,這把無形的刀刃像是活了一樣,追著陳二柱便砍了過去,在劈砍的同時,它所路過的空間彷彿被撕裂了一般,這一刀的威力強的可怕。
陳二柱也感覺到了這招庚金裂空刃恐怖的威力,他拚命的躲閃,奈何庚金裂空刃像是帶了跟蹤器一樣,追著他不放。
眼看著庚金裂空刃就要砍在陳二柱身上,陸緻遠臉上這個時候不由自主露出了狂喜之色。
「嘭!」
當庚金裂空刃落在陳二柱身上後,陸緻遠想象當中,陳二柱被砍成兩段的畫面並沒有出現。
甚至於,陳二柱身上衣服的線都沒斷一根,庚金裂空刃就被一道無形的防禦盾擋格了下來。
在這道防禦盾出現的一瞬間,陳二柱感覺自己手腕上的璇璣鎖月鐲微微有些發燙,他知道剛剛是璇璣鎖月鐲啟動了自動護主,所以才擋住了庚金裂空刃的攻擊。
「不可能,就算陳二柱是築基後期修士,中了我的庚金裂空刃就算不死,也絕對重傷,他身上的防禦法寶居然能完全擋下庚金裂空刃的全部攻擊。」陸緻遠心中暗道。
而此時,陳二柱迅速的朝陸緻遠祭出了五張二階極品符籙。
其中冰箭符兩張,雷擊符兩張,流沙符一張。
流沙符屬於輔助類符籙,它能使敵人速度減慢,行動艱難,讓敵人像是陷入流沙當中。
與此同時,陳二柱拿出兩顆極品聚氣丹便吞了下來,補充靈力。
緊接著,他使出了自己的殺手鐧。
「離火焚心劫!」
剎那間,陳二柱便感覺自己體內的靈氣被抽走了九成,即便之前吞下了兩顆極品聚氣丹,也沒辦法彌補剛剛瞬間被抽走的這九成靈氣。
與此同時。
急於防禦雷擊符跟冰箭符攻擊的陸緻遠,中了流沙符的減速效果,身體像是陷入到了流沙當中,行動變的十分緩慢。
即便如此,陸緻遠也絲毫不擔心,因為他身上也穿著一件中品防禦靈器,再加上他本人可是築基後期境界,即便是築基後期修士全力一擊,也無法破開他身上的防禦。
而陳二柱不過練氣十二層,他再強能強到哪裡去?
若是陸緻遠沒有看見他斬殺陸驚鴻,陳二柱跟陸緻遠還沒有到你死我活的地步,可是陸緻遠親眼看見陸驚鴻死在他手上。
那麼今天他跟陸緻遠二人,隻有一個能活著離開這裡。
隨著離火焚心劫慢慢形成,陸緻遠終於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他發現周圍的溫度忽然變高,並且四周逐漸出現明火,並且四周的空氣像是忽然被點燃一樣。
不過一瞬間,他整個人便被一團火焰給包裹住。
身為築基後期修士,一般的火,無法對他造成傷害。
可是陸緻遠很明顯的感覺到這個火並非普通的火,隨著火焰出現後,他身上的衣服瞬間被燒的一乾二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