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脫離火海,卻發現這團巨大的火焰像是黏在他身上一樣,無論他怎麼擺脫,都擺脫不了。
沒有辦法,他從身上掏出了一張二階下品五行靈盾符。
五行靈盾符在他身體外形成保護罩後,不過短短一兩息的時間,就被離火焚心劫給「融化」了。
這一下,陸緻遠心裏面終於慌了。
雖然這是一張二階下品五行靈盾符,但是也完全可以擋下築基初期修士全力一擊,可在離火焚心劫面前,就隻撐了一兩個呼吸時間。
當五行靈盾符被炙烤融化後,陸緻遠再一次面對離火焚心劫火熱的炙烤,要不是他身上穿著一件防禦類的中品靈器龜紋甲。
此時的他,已經被離火焚心劫燒成炭火了。
龜紋甲的防禦就算再強悍,在離火焚心劫不停的炙烤之下,破了龜紋甲的防禦肯定是遲早的事情,到那個時候他必死無疑。
很快,他便感覺到了死亡的氣息,他感覺自己身上龜紋甲的防禦馬上就要破了,龜紋甲防禦一破,便是他的死期。
「我不想死,也不能死,就算要死,我也要宰了這個小畜生,替陸驚鴻報仇!」陸緻遠心中掙紮了許久之後。
才從儲物袋內取出了一個青色的小瓷瓶,從小瓷瓶內倒出一顆暗紅色的丹藥後,他沒有絲毫猶豫,直接吞了下去。
這顆暗紅色的丹藥名叫血凝五行丹,有幾率讓築基修士結成煞丹,成為一名偽結丹修士,代價就是從此之後境界不會有任何的提升。
如果是築基圓滿修士服用這顆血凝五行丹,結出煞丹的幾率至少有百分之九十。
而築基後期修士服下血凝五行丹,結出煞丹的幾率隻有百分之七十左右,不過這個幾率也已經很高了。
這顆血凝五行丹,是他在一次外出歷練的時候,在一個邪修曾經的洞府內獲得的,原本他以為自己這輩子都用不上,沒想到這麼快自己就用上了。
隨著血凝五行丹下肚。
一股強烈的灼燒感,順著他的食道流了下去。
短短幾息時間,他便感覺到一股霸道的能量充斥他的身體的奇經八脈,跟每一處穴道,在這股霸道的能量衝擊之下。
他的丹田靈氣逐漸積累到了一個靈界點,慢慢的原本氣態的丹田,逐漸變成液態,然後凝結成固態。
按理來說,丹田內的氣態靈氣轉變成液態之後,再轉變成為固態,這應該是一個十分漫長的過程,而這個過程便是築基修士成功結丹的標誌。
但是。
在血凝五行丹的加持之下,導緻陸緻遠的這個過程變的十分迅速,原本五十天,慢的需要五個月,甚至於五年時間。
而他在短短幾十個呼吸之間,丹田內凝結出了類似於金丹的丹胚。
不過這個丹胚之上,環繞著一圈圈暗紅色的血煞之氣,並且靈氣極其不穩定。
「卡茲。」
與此同時。
陸緻遠身上的龜紋甲終於不堪重負,出現了破損碎裂之象。
「噗嗤!」
陸緻遠猛的朝自己的右手上吐出一口精血,緊接著他右手插進地下面,左手虛空捏訣,嘴裡面念念有詞的說著。
「萬血縛龍陣!」
當最後一個字從他嘴巴裡吐出來後,從地面之下伸出了九九八十一條大腿粗的血色鎖鏈,這些血色鎖鏈無視離火焚心劫的炙烤,甚至於破壞了離火焚心劫的形態,使其威力大減。
此時陸緻遠身上的龜紋甲已經被完全損壞,他完全暴露在離火焚心劫當中,可是卻無懼離火焚心劫的炙烤。
在他周身之外,出現了一個淡紅色的保護光罩,將他嚴密的護在其中。
而八十一道血色鎖鏈破土而出後,便朝陳二柱發起了猛攻。
這招「萬血縛龍陣」,是隻有結丹修士才能發動的攻擊法術,威力至強至猛,即便是築基圓滿修士強行使出,也會傷到根基。
以陸緻遠築基後期境界,是無法使出萬血縛龍陣的。
不過他現在已經結出煞丹,成為了一名假丹修士,實力大增。
當八十一道血色鎖鏈朝自己襲來,陳二柱頓時感覺頭皮發麻,他第一次感覺到了死亡的氣息。
他轉身本能的想逃,可是他面對是八十一道血色鎖鏈,而這八十一道血色鎖鏈完全鎖死了他所有逃跑的生路。
不過短短一兩個呼吸時間,八十一道血色鎖鏈就將陳二柱死死的困在其中。
要不是陳二柱手上的極品防禦類靈器,璇璣鎖月鐲在第一時間開啟護主模式,陳二柱此刻怕是被這八十一道血色鎖鏈貼身鎖死,並且瞬間被吸幹精血,死的透透的。
「怎麼辦,要死了嗎?」
看著眼前黝黑的一切,呼吸著帶著濃鬱血腥味的空氣,陳二柱感覺自己置身在一口棺材內,雖然他還活著,不過下一秒自己隨時都有可能死在這裡。
他高估了自己的實力,也低估了陸緻遠的手段,跟活下去的決心,就算是普通人,在面臨死亡威脅的時候,也會想盡一切辦法活下去。
更何況還是一位築基後期境界的修士。
「給我死!」
隨著陸緻遠一聲暴喝,八十一道血色鎖鏈再一次發力,瘋狂的緊箍。
「卡茲!」
「卡茲!」
……
由璇璣鎖月鐲在他身體外形成的防禦護盾,被擠壓的出現了嚴重的龜裂。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如閃電般的黑色虛影,自高空朝陸緻遠後背疾馳而來。
這道黑影正是陳二柱的傀儡青蝠影。
剛剛他在擊殺陸驚鴻,發現陸緻遠過來後,便暗中將傀儡青蝠影悄悄放置在地上,當時陸緻遠的注意力全部都在陸驚鴻身上,所以並沒有注意到陳二柱這個小小的動作。
經過短暫交手之後,陳二柱跟陸緻遠二人都離開了二人原來的地方,這也給陳二柱控制傀儡青蝠影偷襲,提供了有利的條件。
此時的陸緻遠正沉浸在即將擊殺陳二柱,為陸驚鴻報仇的喜悅當中,直到青蝠影快要近身攻擊到他的時候。
他才感覺到背後有危險傳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