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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3章 瘋老道,死定了

修仙有鏡 陳二柱 6904 2026-05-08 01:36

  骨舟之上的白骨宗弟子,也全都愣住了,臉上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神色,眼神中,充滿了驚訝與疑惑。

  他們怎麼也想不到,這個看起來瘋瘋癲癲、像是普通凡人的老道,竟然會有如此恐怖的速度,竟然能在瞬間,瞬移到骨舟之上。

  他們竟然絲毫沒有察覺到,瘋道人身上,散發出的靈力波動,彷彿瘋道人,隻是憑空出現在骨舟之上一般。

  剛才那兩名縱身躍下,準備抓捕瘋道人的築基後期白骨宗弟子,也僵在了半空中,臉上露出了獃滯的神色,停下了前進的腳步,眼神中,充滿了恐懼。

  他們此刻,才意識到,這個看似瘋瘋癲癲的老道,絕非普通的凡人,而是一名實力深不可測的大能,他們剛才,竟然還想抓捕這名老道,煉製人丹,簡直是自尋死路。

  「你……你是什麼人?竟敢擅自闖入我白骨宗的骨舟,找死!」

  片刻的愣神之後,骨舟中央,那名身著黑色骨甲、元嬰初期的白骨宗長老,終於反應了過來,他臉色陰沉得可怕,眼神陰鷙地盯著瘋道人,語氣冰冷,帶著一股強大的威壓,朝著瘋道人,狠狠席捲而去。

  同時,他的心中,也充滿了驚訝與憤怒。

  他萬萬沒有想到,在這白骨荒原之上,竟然會遇到如此神秘、如此強大的修士,而且,這名修士,還敢擅自闖入他白骨宗的骨舟,無視他白骨宗的威嚴,這簡直是對他白骨宗,最大的羞辱。

  元嬰初期的威壓,極為強大,瞬間席捲了整個骨舟,壓得骨舟之上的所有白骨宗弟子,渾身僵硬,動彈不得,臉色蒼白如紙,嘴角溢出一絲鮮血,就連那些結丹中期的白骨宗頭目,也忍不住渾身顫抖,神色恐懼,根本無法抵擋這股強大的威壓。

  骨舟之上的符文,也因為這股強大的威壓,變得異常黯淡起來,骨舟微微晃動,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

  彷彿隨時都可能碎裂一般,蝕骨風呼嘯而過,捲起骨舟之上的骸骨碎片,顯得格外混亂。

  可瘋道人,站在骨舟的船頭,卻絲毫沒有受到這股威壓的影響,他依舊是那副興奮的模樣,眼神中,充滿了孩童般的頑劣與好奇,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腳下的骸骨甲闆,又擡頭,看了看身邊那顆巨大的骷髏頭。

  伸出手,輕輕摸了摸骷髏頭的牙齒,嘴裡念叨著:「大船,真好玩,這骨頭,硬邦邦的,真有意思!」

  他的模樣,徹底激怒了白骨宗長老。

  白骨宗長老臉色愈發陰沉,眼底的殺意,濃郁得幾乎要溢出來,他低喝一聲,語氣冰冷刺骨:

  「不知死活的老道,竟敢無視老夫的威嚴,竟敢在我白骨宗的骨舟之上,肆意妄為,今日,老夫便廢了你,將你的神魂,抽出來,煉製成人丹,讓你永世不得超生!」

  話音落下,白骨宗長老,便擡手一揮,體內的元嬰之力,瞬間爆發出來,一股濃郁的黑色靈力,帶著一股陰森詭異的氣息,凝聚在他的手掌之上,手掌之上,黑色的靈光暴漲,符文閃爍,一股強大的殺傷力,朝著瘋道人,狠狠擊去。

  這一擊,凝聚了他全身大半的元嬰之力,威力極為強橫,足以瞬間斬殺一名結丹後期的修士,即便是結丹大圓滿的修士,也很難抵擋得住這一擊的威力。

  骨舟之上的白骨宗弟子,看到長老出手,臉上都露出了興奮的神色,他們紛紛擡起頭,目光緊緊鎖定著瘋道人,心中暗暗想到:

  「這個瘋老道,死定了,竟敢激怒長老,長老這一擊,足以將他挫骨揚灰,抽魂煉丹!」

  陳二柱站在地面上,看到白骨宗長老出手,心中大驚,臉色蒼白如紙,眼底充滿了擔憂與急切,他想要立刻瞬移到骨舟之上,阻攔白骨宗長老的攻擊,想要保護瘋道人,可他的速度,與瘋道人相比,實在是太慢了。

  而且,白骨宗長老釋放出的威壓,太過強大,他站在地面上,都能感受到一股強大的壓力,根本無法瞬移到骨舟之上,隻能眼睜睜地看著白骨宗長老的攻擊,朝著瘋道人,狠狠擊去,心中充滿了無力感。

  可就在白骨宗長老的攻擊,即將擊中瘋道人的瞬間,瘋道人,突然轉過身,臉上的興奮之色,瞬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淡淡的不耐煩,他看了看白骨宗長老,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容,隨後,擡起手,對著白骨宗長老,輕輕一巴掌扇了過去。

  這一巴掌,看起來,輕飄飄的,沒有絲毫的力量,彷彿隻是一個普通凡人,隨意扇出的一巴掌,沒有蘊含絲毫的靈力,也沒有蘊含絲毫的威壓,可就是這一巴掌,卻讓所有人,都驚呆了。

  隻見瘋道人一巴掌扇出的瞬間,一股無形的力量,突然爆發出來,這股力量,極為強大,極為霸道,瞬間便擊潰了白骨宗長老凝聚出的黑色靈力,隨後,這股無形的力量,帶著一股強大的衝擊力,狠狠扇在了白骨宗長老的臉上。

  「啪——」

  一聲清脆響亮的耳光聲,瞬間響起,穿透了呼嘯的蝕骨風,清晰地傳入了所有人的耳中。

  這一聲耳光聲,極為響亮,帶著一股強大的力量,彷彿要將人的耳膜,都震碎一般。

  白骨宗長老,隻覺得臉上,傳來一陣劇烈的疼痛,彷彿被一座大山,狠狠砸中一般,一股強大的衝擊力,瞬間席捲了他的全身,他根本無法抵擋這股強大的衝擊力。

  身體瞬間失去了控制,如同斷線的風箏一般,朝著骨舟的桅杆,狠狠飛了過去。

  「咔嚓」

  一聲脆響,白骨宗長老的身體,狠狠撞在了骨舟的桅杆之上,桅杆劇烈晃動起來,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險些斷裂,而白骨宗長老,卻被這股強大的衝擊力,死死地釘在了桅杆之上,身體無法動彈。

  他的臉上,出現了一個清晰的巴掌印,紅腫不堪,嘴角溢出大量的黑色血液,眼神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神色,還有濃濃的恐懼與不甘。

  他怎麼也想不到,自己一名元嬰初期的大能,全力以赴的一擊,竟然會被這個看似瘋瘋癲癲的老道,輕易擊潰,而且,這個老道,隻是隨意扇出一巴掌,就將他打得毫無還手之力,釘在了桅杆之上。

  這實在是太過詭異,太過恐怖了!

  他此刻,才真正意識到,這個看似瘋瘋癲癲的老道,實力到底有多強橫,恐怕,早已遠超元嬰初期的境界,甚至,可能是一名元嬰後期,乃至化神境界的大能!

  骨舟之上的所有白骨宗弟子,看到這一幕,全都僵在了原地,臉上露出了驚恐萬狀的神色,眼神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恐懼。

  他們紛紛低下頭,渾身顫抖,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囂張與貪婪,甚至,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起來,生怕惹得瘋道人不高興,也被瘋道人,一巴掌扇飛,釘在桅杆之上。

  剛才那兩名縱身躍下,準備抓捕瘋道人的築基後期白骨宗弟子,更是嚇得魂飛魄散,他們連忙轉身,想要逃離這裡,想要回到骨舟之上,可他們的身體,卻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死死地束縛住,動彈不得。

  隻能僵在半空中,臉上露出了絕望的神色,等待著死亡的降臨。

  陳二柱站在地面上,看到這一幕,臉上的擔憂與急切,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驚訝與震撼。

  他萬萬沒有想到,瘋道人的實力,竟然如此強橫,竟然能輕易擊敗一名元嬰初期的大能,而且,隻是隨意扇出一巴掌,就將對方打得毫無還手之力,釘在了桅杆之上,這份實力,實在是太過恐怖了,遠超他的想象。

  瘋道人扇飛白骨宗長老之後,臉上的不耐煩,瞬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孩童般的興奮與頑劣,他轉過身,目光落在骨舟的操控台上,眼睛一亮,嘴裡念叨著:

  「大船,我要開大船!我要開著大船,在這上面跑,真好玩!」

  話音落下,他身形一閃,瞬間便出現在了骨舟的操控台之上,他伸出手,隨意在操控台的骸骨按鈕上,按了幾下。

  同時,嘴裡念念有詞,不知道在說些什麼,一股微弱卻極為霸道的力量,瞬間注入骨舟之中。

  原本微微晃動的骨舟,瞬間穩定了下來,骨舟之上的符文,重新變得明亮起來,閃爍著黑色的靈光,一股強大的力量,從骨舟之中,爆發出來,骨舟緩緩啟動,朝著前方,快速行駛而去。

  而且,速度越來越快,在無邊無際的白骨荒原之上,橫衝直撞起來。

  瘋道人站在操控台之上,臉上露出了興奮的笑容,嘴裡大聲呼喊著:「沖啊!快跑!大船,再快點,再快點!真好玩,太好玩了!」

  他一邊呼喊著,一邊隨意操控著骨舟,一會兒朝著左邊的骸骨山衝去,一會兒朝著右邊的骸骨坑衝去,骨舟在他的操控之下。

  如同脫韁的野馬一般,在白骨荒原之上,肆意馳騁,橫衝直撞,撞得地面上的骸骨,紛紛碎裂,碎石飛濺,發出「咔嚓咔嚓」的脆響,在這片死寂的荒原之上,顯得格外刺耳。

  骨舟之上的白骨宗弟子,被骨舟的劇烈晃動,晃得東倒西歪,紛紛摔倒在甲闆之上,臉上露出了驚恐的神色,嘴裡發出陣陣慘叫。

  他們想要爬起來,想要逃離骨舟,可他們的身體,卻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死死地束縛住,動彈不得,隻能任由骨舟,在荒原之上,橫衝直撞,心中充滿了絕望與恐懼。

  他們此刻,才真正明白,自己招惹到了一個多麼恐怖的存在,他們今日,恐怕必死無疑。

  陳二柱站在地面上,看著骨舟在荒原之上,橫衝直撞,看著瘋道人在操控台之上,興奮地呼喊著,臉上露出了無奈的神色,他輕輕搖了搖頭,心中暗暗想到:

  「道長,真是越來越離譜了,竟然把邪修的骨舟,當成玩具來玩,這樣下去,遲早會惹出更大的麻煩。」

  可無奈歸無奈,他也不能任由瘋道人,一個人在骨舟之上,畢竟,骨舟之上,還有十幾名白骨宗弟子,雖然這些白骨宗弟子,此刻已經被嚇得魂飛魄散,動彈不得,可誰也不知道,他們會不會突然發難,傷害到瘋道人。

  而且,瘋道人此刻,依舊是半瘋半醒的狀態,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若是他操控著骨舟,闖入了白骨荒原的兇險之地,比如骸骨深淵、戾氣骨林。

  那麼,他們兩人,都可能會陷入危險之中。

  想到這裡,陳二柱不再猶豫,他深吸了一口氣,運轉體內的靈力,將結丹後期的靈力,發揮到極緻,身形一閃,朝著骨舟的方向,快速沖了過去。

  同時,他施展靈犀古村的靈氣操控之法,操控著周圍的靈氣,形成一道無形的氣流,托著自己的身體,快速升空,朝著骨舟,快速靠近。

  很快,陳二柱便衝到了骨舟的甲闆之上,穩穩地落在了瘋道人的身邊。

  骨舟依舊在荒原之上,橫衝直撞,劇烈晃動,陳二柱下意識地扶住操控台,穩住自己的身形,隨後,他轉過頭,看著身邊興奮不已的瘋道人,語氣無奈地說道:

  「道長,別玩了,太危險了,我們趕緊停下骨舟,離開這裡,不然,會惹出更大的麻煩的。」

  可瘋道人,根本沒有聽進去他的話,依舊是那副興奮的模樣,一邊隨意操控著骨舟,一邊大聲呼喊著:

  「好玩,真好玩!小娃娃,你也來玩啊,我們一起開大船,一起沖啊!」他一邊說著,一邊伸出手,想要拉陳二柱,讓陳二柱,和他一起操控骨舟。

  陳二柱無奈地搖了搖頭,知道,此刻的瘋道人,根本聽不進去任何勸說,隻能任由他玩,等到他玩累了,自然就會停下。

  他不再勸說瘋道人,而是轉過身,目光落在了骨舟之上的那些白骨宗弟子身上,眼神冰冷,帶著一股殺意。

  這些白骨宗弟子,雙手沾滿了鮮血,殘忍嗜殺,專門抓捕修士,煉製人丹,死在他們手中的修士,不計其數,若是放任他們活著。

  日後,必然會繼續危害其他的修士,繼續抓捕修士,煉製人丹。

  而且,這些白骨宗弟子,剛才,還想抓捕瘋道人,煉製人丹,這筆賬,他也該和他們算一算。

  可就在陳二柱準備出手,斬殺這些白骨宗弟子的時候,他的神識,突然察覺到一絲異常。

  骨舟的船艙之內,傳來了一股微弱的靈力波動,還有不少人的氣息,這些氣息,極為微弱,帶著一股恐懼與絕望,顯然,不是白骨宗弟子的氣息,而是被囚禁的修士的氣息。

  陳二柱心中一動,眼底閃過一絲驚訝與疑惑。

  他沒有想到,這骨舟的船艙之內,竟然還囚禁著其他的修士,而且,從氣息來看,這些修士的人數,還不少,大多是低階修士,修為,從鍊氣初期到築基初期不等,他們的氣息,極為微弱,顯然,已經被囚禁了很長時間,遭受了不少折磨,本源靈力,也被消耗得差不多了。

  「這些白骨宗弟子,竟然在船艙之內,囚禁了這麼多低階修士,顯然,是打算將這些修士,全都用來煉製人丹。」

  陳二柱心中暗暗思索,眼底的殺意,愈發濃郁起來。

  他轉過身,對著身邊依舊在興奮操控骨舟的瘋道人,輕聲說道:「道長,你先在這裡玩,不要亂跑,我去船艙裡面,看看情況,很快就回來。」

  瘋道人依舊是那副興奮的模樣,頭也不回地擺了擺手,嘴裡念叨著:「去吧去吧,小娃娃,快去快回,我們還要一起開大船,一起沖啊!」

  陳二柱無奈地搖了搖頭,隨後,便轉過身,朝著骨舟的船艙入口,快步走去。

  骨舟的船艙入口,位於骨舟的中部,入口處,站著兩名築基後期的白骨宗弟子,這兩名白骨宗弟子,此刻已經被嚇得渾身顫抖,臉色蒼白如紙,動彈不得。

  看到陳二柱朝著他們走來,他們的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嘴裡不停地哀求著:

  「仙……仙長,饒命啊,我們知道錯了,我們再也不敢抓捕修士,煉製人丹了,求仙長,饒了我們吧!」

  陳二柱眼神冰冷地看了他們一眼,沒有說話,隻是擡手一揮,兩道濃郁的靈力,瞬間朝著他們擊去,精準地擊中了他們的兇口,擊碎了他們的丹田,吞噬了他們的神魂。

  這兩名築基後期的白骨宗弟子,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便徹底沒了氣息,身體緩緩倒了下去,摔在甲闆之上,化作兩具冰冷的屍體。

  解決掉這兩名白骨宗弟子之後,陳二柱便推開了船艙的大門,走了進去。

  船艙之內,一片漆黑,沒有絲毫光線,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死氣、戾氣與血腥之氣,還有一股淡淡的黴味,令人作嘔。

  船艙的牆壁,也是由骸骨拼接而成,上面刻著詭異的符文,符文隱隱散發著黑色的靈光,透著一股陰森詭異的氣息,讓人不寒而慄。

  陳二柱運轉體內的靈力,在指尖,凝聚起一團淡淡的靈光,照亮了整個船艙。

  當他看清船艙之內的景象時,臉上露出了憤怒的神色,眼底的殺意,濃郁得幾乎要溢出來。

  隻見船艙之內,擺放著數十個黑色的鐵籠,每個鐵籠之內,都囚禁著一名修士,這些修士,大多是年輕的低階修士。

  他們衣衫襤褸,身上布滿了傷痕,有的身上,還帶著血跡,臉色蒼白如紙,眼神中,充滿了恐懼、絕望與麻木,他們蜷縮在鐵籠的角落,一動不動,彷彿已經被折磨得失去了活下去的勇氣。

  這些修士,有的氣息微弱,已經瀕臨死亡,有的則是被廢了丹田,淪為了廢人,還有的,神魂受到了嚴重的損傷,眼神渙散,如同行屍走肉一般。

  顯然,他們被白骨宗弟子囚禁在這裡,遭受了無盡的折磨,白骨宗弟子,不僅掠奪了他們的靈力,還不斷地折磨他們,等到他們的本源靈力,被徹底消耗殆盡,神魂變得脆弱不堪的時候,便會將他們,拉出去,煉製人丹。

  「這群畜生!」陳二柱低喝一聲,語氣冰冷,帶著一股濃濃的憤怒。

  他實在是沒有想到,白骨宗的弟子,竟然如此殘忍,如此冷血,竟然對這些低階修士,下如此毒手,將他們囚禁起來,折磨他們,用來煉製人丹,這簡直是喪盡天良,罪該萬死!

  他快步走到一個鐵籠面前,擡手一揮,一道濃郁的靈力,瞬間朝著鐵籠的鎖扣擊去,「咔嚓」一聲脆響,鐵籠的鎖扣,瞬間被擊碎。

  陳二柱打開鐵籠,對著籠內,一名氣息微弱、面色蒼白的年輕修士,輕聲說道:「別怕,我是來救你們的,你們安全了。」

  那名年輕修士,聽到陳二柱的話,緩緩擡起頭,眼神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神色,他看著陳二柱,嘴唇微微顫抖,嘴裡喃喃自語著:

  「救……救我們?我們……我們真的安全了嗎?」

  他的聲音,微弱而沙啞,帶著一股恐懼與不確定,顯然,他已經被白骨宗弟子,折磨得太久,已經不敢相信,自己還能被救出去。

  「是的,你們安全了,白骨宗的人,已經被我們制服了,再也沒有人,敢傷害你們了。」

  陳二柱輕聲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關切,同時,他擡手一揮,一道溫和的靈力,瞬間湧入那名年輕修士的體內,滋養著他的經脈,補充著他消耗的靈力,讓他的氣息,稍稍平穩了幾分。

  那名年輕修士,感受到體內傳來的溫和靈力,感受到身體的舒適感,眼淚,瞬間流了下來,他對著陳二柱,重重地磕了一個頭,語氣感激地說道:「謝……謝謝仙長,謝謝仙長救命之恩,大恩大德,沒齒難忘!」

  其他鐵籠之內的修士,聽到兩人的對話,也紛紛擡起頭,眼神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希望,他們看著陳二柱,嘴裡不停地哀求著、感激著:

  「仙長,求您,救我們出去,求您了!」

  「謝謝仙長,謝謝仙長救命之恩!」

  陳二柱看著這些修士,心中的憤怒,愈發濃郁,同時,也多了一絲憐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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