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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9章 虛空裂縫深處

修仙有鏡 陳二柱 6941 2026-05-08 01:36

  五十個邪修同時發出一陣刺耳的尖叫聲,他們腳下的泥土被踩出一個個淺坑,所有人化作五十道黑色的殘影,張開像乾枯樹枝一樣的雙手朝著陳二柱猛撲了過去。

  面對這幾百張牙舞爪的兇殘怪物,陳二柱臉上的表情沒有一絲一毫的變化,他連插在腰間的青銅劍都沒有拔出來的意思。

  他隻是擡起右手,把那面布滿裂紋的千面琉璃鏡輕輕地拋向了自己頭頂半空中的位置,鏡子在離地一丈高的地方穩穩地懸浮著不再下落。

  陳二柱在心裡默默運轉千面琉璃術的功法路線,他把一股狂暴的混沌靈能像鞭子一樣狠狠地抽打在頭頂的鏡子上,直接發動了這件法寶的第二種攻擊能力鏡刃飛旋。

  伴隨著一聲像冰塊被重鎚砸碎的清脆聲響,那面原本完整的琉璃鏡在半空中瞬間炸裂開來,化作了成千上萬塊隻有指甲蓋大小的透明玻璃碎片。

  今天村子裡的天氣很好,天上的太陽光正好直直地照在這個地方,那些炸開的千萬塊透明飛刀在半空中翻滾著,把陽光折射成了一萬道刺眼的強光。

  這股強光就像在村子的中心引爆了一顆太陽,白色的光芒瞬間把周圍的一切都照得失去了原本的顏色,刺痛了每一個人的神經。

  沖在最前面的那些邪修根本沒有防備這種光線攻擊,他們死灰色的眼睛在遇到強光折射的瞬間,直接被灼燒出了兩道黑色的煙霧。

  他們發出一連串凄厲的慘叫聲,本能地用乾枯的雙手捂住自己的眼睛,他們前沖的陣型在這一刻變得大亂,就像一群沒頭蒼蠅一樣在半空中互相撞擊。

  陳二柱站在強光的中心,他的眼睛沒有受到任何影響,他對著前方正在慘叫的邪修人群,冷酷地伸出右手食指輕輕地點了一下。

  懸浮在半空中的那千萬把透明飛刀接到了主人的命令,它們在空氣中發出了一陣讓人頭皮發麻的嗡嗡聲,就像一群被激怒的馬蜂一樣集體向前衝刺。

  飛刀的速度快得超越了肉眼能捕捉的極限,它們在空氣中劃出一條條透明的軌跡,帶著能夠切開岩石的鋒利氣息,狠狠地紮進了邪修的陣營裡。

  這些邪修的身體雖然在沉睡了五萬年後變得非常堅硬,但是在琉璃飛刀的高速切割下,就像是一塊塊柔軟的豆腐一樣毫無抵抗之力。

  透明的飛刀穿透了他們破爛的黑色長袍,切開了他們乾枯的皮膚,毫無阻礙地切斷了他們身體裡那些已經停止流動的血管和僵硬的骨頭。

  帶頭的那個邪修感覺到脖子上傳來一陣細微的涼意,他還沒有來得及做出防禦的法術,他的腦袋就已經和脖子平滑地分開了並滾落在滿是灰塵的地上。

  千萬把飛刀在邪修的人群裡來回穿梭切割,每一次飛旋都能帶起一蓬黑色的血霧,血肉被切碎的聲音在村子的空地上密集地響成一片。

  戰鬥開始得很快,結束得更快,從陳二柱拋出鏡子到飛刀停止切割,整個過程甚至沒有超過三個呼吸的時間。

  陽光下的那陣刺眼反光慢慢黯淡了下來,千萬把沾滿了黑色血液的透明飛刀在空氣中甩掉血滴重新變得乾乾淨淨,然後像燕子歸巢一樣飛回了陳二柱的頭頂。

  飛刀在半空中快速拼湊組合,玻璃摩擦的聲音響過之後,那面布滿裂紋的千面琉璃鏡完好無損地重新出現在陳二柱的手裡。

  村子的空地上此時已經沒有一個能夠站立的邪修了,五十個噬靈淵的先鋒被切成了幾萬塊細小的碎肉,黑色的血液把一大片黃土地都染成了散發著惡臭的黑泥。

  陳二柱隨手把鏡子重新掛回腰間的帶子上,他轉頭看了一眼躲在樹林邊緣瑟瑟發抖的村民,他沒有說話隻是轉身走向那口水井,準備繼續去尋找升級鏡子的材料。

  他在原地站了這麼久,不僅沒有拔劍,甚至連衣服上都沒有沾上一滴鮮血,他的額頭上更是連一滴汗珠都沒有出,就輕描淡寫地殺光了這批可怕的怪物。

  陳二柱把神農城舊址的營地防禦陣法重新檢查了一遍,然後走到莫無憂的面前交代了接下來的防守任務。

  莫無憂握著手裡的天璇鎮界劍點了點頭,他知道陳二柱這次出去尋找升級千面琉璃鏡的材料關係到整個太淵靈界的生死存亡。

  陳二柱沒有再多說什麼廢話,他雙腿在黑色的泥土上用力一蹬,整個人像一支綠色的利箭一樣衝上了高高的天空。

  他這次的目的地是太淵靈界最邊緣的虛空裂縫,那裡是天地規則最混亂的地方,也是尋找第一件升級材料虛空鏡晶的唯一地點。

  天空的顏色隨著他的飛行高度不斷發生變化,從最初的明亮藍色慢慢變成了深邃的暗黑色,空氣也變得越來越稀薄冰冷。

  他飛了整整兩天兩夜才看到世界邊緣的景象,前方的空間就像一塊被用力撕破的破布,到處都是黑色的巨大裂口。

  狂暴的空間亂流從這些黑色的裂口裡不斷吹出來,這些亂流不是普通的風,而是由破碎的空間碎片組成的風暴。

  陳二柱沒有任何猶豫,他直接一頭紮進了那片連大乘期修士都不願意輕易涉足的虛空裂縫深處。

  剛剛進入虛空風暴的範圍,他就感覺到無數把看不見的刀子在瘋狂地切割他的身體,他衣服上的布料在瞬間就被絞成了粉末。

  他知道單靠肉身硬抗會消耗太多的混沌靈能,他立刻把掛在腰間的那面千面琉璃鏡拿在了手裡。

  他在心裡默默運轉千面琉璃術的功法,直接發動了這件法寶剛剛解鎖的第五種能力也就是鏡甲化鎧。

  他手裡的那面琉璃鏡發出一聲清脆的碎裂聲,整面鏡子在瞬間炸成了無數塊隻有指甲蓋大小的透明玻璃碎片。

  這些透明的碎片並沒有四處散落,而是像有生命一樣貼在了陳二柱的皮膚上,一片連著一片拼湊成了一件貼身的透明鎧甲。

  空間風暴裡那些像刀子一樣的亂流狠狠地刮在這層透明的琉璃鎧甲上,發出了一連串讓人牙齒髮酸的摩擦聲。

  琉璃鎧甲展現出了強大的防禦和反射能力,那些砍過來的空間碎片在接觸到鏡面的瞬間,就被鏡面的法則力量直接反射回了虛空裡。

  陳二柱穿著這身透明的鎧甲在狂暴的亂流中平穩地向前飛行,他把合體期的神識散發出去,在那些漂浮的巨大隕石中間仔細搜尋。

  虛空鏡晶是一種隻有在空間擠壓最嚴重的地方才會誕生的寶物,它本身是透明的,在黑暗的虛空裡非常難找。

  他繞過了一塊像大山一樣巨大的黑色漂浮岩石,眼神突然鎖定在前方一處空間扭曲得非常厲害的漩渦中心。

  在那片能把普通金屬直接絞碎的空間漩渦裡,有一塊拳頭大小的透明石頭正在散發著微弱的熒光。

  陳二柱頂著漩渦裡龐大的撕扯力量慢慢飛了過去,他伸出穿著琉璃鎧甲的右手,一把將那塊冰冷的虛空鏡晶抓在了手裡。

  就在陳二柱剛剛把虛空鏡晶握緊的這一個瞬間,一股非常危險的感覺突然籠罩了他的全身。

  周圍的虛空風暴並沒有任何變化,他也沒有看到任何法術攻擊的光芒,但是一種無形的殺意已經逼近了他的後腦勺。

  一個穿著破爛黑衣的噬靈淵長老從一塊漂浮的隕石陰影裡慢慢走了出來,他那雙死灰色的眼睛裡充滿了陰毒的笑意。

  這個邪修長老早就潛伏在這裡了,他知道在虛空風暴裡使用法術會引起空間坍塌,所以他用了一種最隱蔽的攻擊方式。

  他沒有調動任何靈氣去施展金木水火土之類的實體法術,而是把幾萬年積累下來的惡毒精神力匯聚成了一根看不見的刺。

  這根純粹由精神力量組成的毒刺穿過了狂暴的空間亂流,悄無聲息地紮向了陳二柱的腦袋。

  陳二柱身上的鏡甲化鎧雖然能夠反射所有的物理傷害和五行法術,但是這種透明的鏡面卻無法阻擋無形的精神衝擊。

  精神毒刺直接穿透了那一層厚厚的琉璃鎧甲,毫無阻礙地刺進了陳二柱的眉心深處。

  陳二柱感覺自己的腦子就像被幾千根燒紅的鐵針同時紮進去一樣,那種無法用語言形容的劇痛讓他忍不住發出了一聲悶哼。

  他的視線在這一刻變得完全模糊了,眼前的黑暗虛空開始天旋地轉,兩行綠色的鮮血順著他的眼角流了下來。

  他身體在半空中猛地搖晃了一下,險些被旁邊的空間風暴捲走,他隻能單膝跪在一塊路過的隕石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那個噬靈淵的長老發出了一陣難聽的冷笑聲,他一邊在手裡凝聚第二根精神毒刺,一邊邁著步子向陳二柱慢慢靠近。

  陳二柱知道自己現在陷入了非常被動的局面,對付這種精神攻擊必須從內部去防守,他用力咬破了自己的舌尖。

  舌尖傳來的刺痛讓他的意識稍微清醒了一點,他立刻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自己肚子裡的那顆內星辰上。

  他強行催動內星辰瘋狂地轉動起來,龐大的混沌生機不再向外釋放,而是全部湧向他的頭部,把他的大腦嚴嚴實實地包裹了起來。

  內星辰那種屬於一個完整世界的厚重法則,硬生生地把那根精神毒刺從他的意識海裡一點一點地擠了出去。

  陳二柱忍著腦子裡殘留的劇痛,用雙手撐著隕石粗糙的表面,在那個邪修長老驚訝的目光中慢慢地站直了身體。

  陳二柱擡起頭死死地盯著前方那個噬靈淵的長老,他知道如果繼續防守下去,自己遲早會被這種無孔不入的精神攻擊耗死。

  他猛地擡起雙手,把貼在自己皮膚上的那些透明琉璃碎片全部抓了下來,然後用力地拋向了周圍黑暗的虛空。

  他在拋出碎片的同時,嘴裡冷冷地吐出了四個字,直接發動了千面琉璃術裡最強大的困陣也就是鏡域牢籠。

  那些被他拋到半空中的玻璃碎片在接觸到虛空亂流的瞬間,開始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瘋狂分裂和變大。

  僅僅是一個呼吸的時間,成千上萬面巨大的透明鏡子就出現在了黑暗的虛空中,把方圓十裡的空間全部封鎖成了一個嚴密的盒子。

  那個噬靈淵的長老發現情況不對勁想要轉身逃跑,但是他剛飛出幾丈遠就一頭撞在了一面堅硬的鏡子上。

  他驚慌失措地向四周看去,發現自己的前後左右甚至頭頂和腳下全都是一模一樣的鏡子,他已經找不到出去的路了。

  這些鏡子不僅僅是用來困住身體的牆壁,它們還帶有強大的幻象法則,每一面鏡子裡都倒映著這個長老那張乾癟的臉。

  緊接著鏡子裡的畫面開始發生變化,長老看到了自己當年為了修鍊邪術而親手殺死的那些同門師兄弟,那些死人正從鏡子裡伸出帶血的手想要抓他。

  長老嚇得大叫了一聲,他揮動雙手打出一道道黑色的魔氣去攻擊那些鏡子,但是魔氣打在鏡面上隻是濺起了一圈漣漪,根本無法打碎這片牢籠。

  鏡子裡的幻象變得越來越可怕,長老心底隱藏了五萬年的恐懼被鏡域牢籠的法則無限放大,他看到了天地規則化作雷劫劈在他身上的畫面。

  這種直指本心的恐懼幻象比任何實體攻擊都要緻命,長老的防線徹底崩潰了,他跪在半空中雙手用力地抓扯著自己那稀少的頭髮,嘴裡發出像野獸一樣的哀嚎。

  他在恐慌中完全失去了理智,他體內的邪惡靈力開始不受控制地亂竄,他的精神世界在幻象的折磨下已經變成了一片廢墟。

  陳二柱這個時候已經悄無聲息地通過鏡面的反射,從一面位於長老身後的鏡子裡走了出來。

  他看著那個已經瘋掉的邪修長老,眼神裡沒有一絲一毫的憐憫,他拔出腰間那把長滿銅綠的青銅長劍,對著長老的脖子用力揮了過去。

  青銅劍帶著合體期的強大力量,像切豆腐一樣輕鬆地切斷了長老的脖子,那顆乾癟的腦袋帶著驚恐的表情飛了出去,隨後連同屍體一起被外面的虛空亂流絞成了灰燼。

  陳二柱收回了散布在虛空裡的千面琉璃鏡,他把那塊透明的虛空鏡晶小心翼翼地放進儲物袋裡,然後轉身飛離了這片危險的世界邊緣。

  他順著原路返回了中天域,他沒有回神農城舊址的營地,而是直接降落在一片因為之前大戰而裂開的巨大地縫前面。

  他沿著這條黑漆漆的地縫一直往下飛,穿過了厚厚的泥土層和堅硬的岩石層,來到了太淵靈界剛剛復甦不久的地下靈脈深處。

  這裡的靈脈雖然已經重新流淌著生機,但是環境依然非常惡劣,越往地下走,周圍的溫度就變得越高。

  陳二柱繼續向下深入,他要尋找的第二件升級材料叫做地核之淚,這種東西隻存在於太淵靈界最核心的岩漿海裡。

  周圍的石壁已經變成了暗紅色,空氣裡充滿了刺鼻的硫磺味道,他終於看到了下方那片像紅色海洋一樣翻滾的地下岩漿。

  他沒有在身體外面撐起任何靈力保護罩,因為在岩漿海這種極端的高溫環境下,普通的靈力護盾很快就會被燒穿並且還會引起岩漿的爆炸。

  他憑藉著自己合體期大成的肉身力量,直接一頭紮進了那片溫度高得能把鋼鐵瞬間氣化的紅色岩漿裡。

  滾燙的岩漿包裹著他的全身,他那經過死海黑水錘鍊過的冰肌玉骨發出了微弱的綠光,硬生生地抗住了這種足以毀天滅地的高溫。

  他在粘稠的岩漿裡艱難地向前遊動,他睜開眼睛在紅色的世界裡仔細尋找,終於在岩漿海的最中心發現了一滴懸浮著的銀色液態金屬。

  那就是地核之淚,它散發著一種不同於岩漿的高貴光澤,周圍的岩漿在靠近它的時候都會被自動排開。

  就在陳二柱準備遊過去把地核之淚拿到手的時候,下方那片平靜的岩漿突然劇烈地翻滾起來,形成了一個巨大的紅色漩渦。

  一頭完全由岩漿和地底高溫岩石組成的巨獸從漩渦裡站了起來,這頭巨獸沒有眼睛和鼻子,隻有一張長滿火焰牙齒的大嘴和兩條粗壯的石頭手臂。

  這是在太淵靈界核心孕育出來的岩漿巨獸,它沒有任何理智和情感,它的本能就是守護這滴地核之淚不被任何人拿走。

  陳二柱知道在這種充滿火屬性元素的地方使用青銅劍或者法術都會受到很大的限制,他乾脆把青銅劍插回腰間,直接舉起了自己的雙拳。

  岩漿巨獸發出一聲沉悶的咆哮,它揮舞著那條比房子還要大的岩石手臂,帶著漫天的火焰岩漿對著陳二柱狠狠地砸了下來。

  陳二柱沒有躲避,他把內星辰的重量全部集中在右拳上,迎著巨獸的拳頭重重地打了上去,兩個拳頭在岩漿海裡撞擊出了一圈肉眼可見的高溫衝擊波。

  這完全是一場沒有任何花哨法術的肉搏戰,陳二柱用拳頭一次又一次地打碎巨獸的岩石身體,但是巨獸很快就會從周圍的岩漿裡吸取力量重新恢復。

  他們在這個地底世界裡硬碰硬地打了一天一夜,陳二柱的身上留下了許多被岩漿燒傷的黑色痕迹,他的體力也消耗到了極點。

  他知道不能再這樣耗下去了,他深吸了一口滾燙的空氣,把體內所有的混沌生機全部灌注到雙腿上,整個人像一枚炮彈一樣衝到了巨獸的兇口前面。

  他用盡最後的力氣打出了驚天動地的一拳,這一拳直接打穿了巨獸厚厚的岩石兇膛,精準地擊碎了藏在巨獸身體最中心的那塊提供能量的火紅色核心晶石。

  巨獸的身體在失去了核心之後瞬間崩塌,化作無數塊普通的石頭掉進了下方的岩漿海裡,再也沒有重新站起來。

  陳二柱大口喘著粗氣,他遊到那滴銀色的地核之淚面前,伸出被燙得發紅的右手,穩穩地將這第二件升級材料抓在了手心裡。

  ……

  噬靈淵的宗主坐在沼澤地底那座陰暗宮殿的最高處,他那乾枯得像樹枝一樣的手指正捏著一塊剛剛碎裂的灰色玉簡,這塊玉簡代表著那個被派去虛空邊緣偷襲的長老已經徹底死去了,他那雙沒有眼白隻有渾濁灰色的眼睛裡瞬間燃起了憤怒的火焰,因為在這個太淵靈界已經有整整五萬年沒有人敢殺他們的人了。

  他猛地從那張用人類白骨拼成的寬大椅子上站了起來,一股龐大而且邪惡的精神波動順著他的身體向四面八方擴散出去,這股波動穿透了厚厚的石頭牆壁傳達到了地下宮殿的每一個角落,把所有還在沉睡或者正在修鍊的邪修全部強行喚醒了。

  十萬個穿著破爛黑色長袍的邪修從各個石頭房間裡沖了出來,他們就像一群聞到了濃烈血腥味的野狗一樣在宮殿外面的廣場上集合,每個人的身上都散發著那種靠吸食別人貪婪和恐懼才積攢起來的惡臭氣息。

  宗主沒有說任何多餘的廢話,他隻是擡起手裡那根用黑色脊椎骨做成的法杖對著北方指了一下,這十萬邪修大軍立刻發出一陣讓人頭皮發麻的尖銳叫聲,他們化作一片遮擋住陽光的巨大黑雲直接衝破了沼澤地的毒水向著神農城舊址的聯軍營地鋪了過去。

  這個時候在神農城舊址的營地裡,莫無憂正站在剛剛用黑土和石頭壘起來的高大城牆上巡視,他敏銳的劍修直覺讓他突然感覺到北方的天空傳來了一種極其壓抑的危險感覺,他擡起頭就看到了那片正以極快速度向這邊壓過來的龐大黑色雲層。

  蘇清玄也發現了情況的不對勁,她那一雙銀色的眼瞳裡倒映出那些密密麻麻的邪修身影,她立刻大聲下令讓所有神農星閣的陣法師啟動防禦,一道道五顏六色的靈力光罩在營地的上空快速升起並連接在一起。

  天劍宗的劍修們在白峰的帶領下全部拔出了手裡的長劍,他們整齊地排列在城牆的最前方,每個人身上的白色劍氣衝天而起,和天上那片壓過來的黑色邪惡雲層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十萬邪修大軍很快就來到了聯軍營地的上空,他們並沒有像普通的修仙者那樣使用飛劍或者法寶去轟擊下面的靈力光罩,而是按照宗主的命令在半空中整齊地排開陣型,然後所有人同時張開嘴巴發出了一聲沒有任何聲音的尖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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