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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8章 青銅碎片

修仙有鏡 陳二柱 7044 2026-05-08 01:36

  黑色的天空也被大雨洗乾淨了,厚重的雲層散開,露出了太淵靈界幾萬年都沒有出現過的藍色天空和明亮的陽光。

  那些在各地拆毀抽靈陣法的劍修和修士們,全都扔掉了手裡的武器,他們在綠色的草地上大聲歡呼,有的人甚至抱在一起大聲哭泣。

  這場仗他們打贏了,他們不僅打退了天魔,還殺死了真正的幕後黑手,把屬於天地的東西還給了天地。

  陳二柱從天上慢慢飛了下來,他落在了樓主屍體爆炸的地方。

  樓主的血肉雖然被一拳打成了粉末,但是在地上的黑土裡還留著一截沒有被摧毀的骨頭。

  這截骨頭是樓主用來存放最重要東西的脊椎骨,它散發著淡淡的灰色光芒,擋住了靈氣雨水的沖刷。

  陳二柱走過去彎下腰,用手捏住了這截灰色的脊椎骨。

  他用力一捏,合體期的力量把這截堅硬的骨頭直接捏碎了,骨頭渣子掉在地上。

  在骨頭的中間掉出來一塊巴掌大小的青銅碎片,這塊碎片上長滿了綠色的銅銹,散發著最古老的木屬性力量。

  陳二柱的眼睛亮了一下,他知道這就是他一直在找的最後一塊神農鼎碎片。

  竊天樓的樓主當年在死海得到了第三塊碎片,他又在這個世界的其他地方找到了這最後一塊,但是樓主不敢把碎片合在一起,隻能把它們分開藏起來。

  陳二柱把手裡的碎片拿起來,然後從嘴裡吐出了那個已經恢復了七成的神農鼎。

  最後一塊碎片剛一靠近青銅鼎,就自動飛了過去,和鼎身缺失的那個角落完美地貼合在一起。

  刺眼的綠色光芒再次亮起,光芒中帶著一股古老而滄桑的嘆息聲,這聲音傳遍了整個太淵靈界。

  神農鼎徹底完整了。

  完整的神農鼎表面不僅有大山和長河,還有太陽和月亮的圖案,它不再是一個殘缺的法寶,而是一個可以鎮壓世界的神器。

  陳二柱把完整的神農鼎收進體內,他感覺自己的內星辰在這個神器的鎮壓下變得非常堅固,他的力量再次得到了巨大的提升。

  他轉身看著遠處城牆上的莫無憂和蘇清玄,他用傳音對他們說這裡的事情交給你們了,去幫助那些凡人重建房子,我要去地底做最後一件事。

  莫無憂點了點頭沒有說話,他知道陳二柱要去哪裡,也知道那裡的危險不是他們能幫忙的。

  陳二柱轉過身,向著原來神農聖山地下的那個巨大地洞飛去。

  他順著通道一路往下飛,穿過了乾枯的地下河床,來到了那個漆黑的洞底深處。

  那扇巨大的青銅門依然安靜地嵌在石壁上,門上貼滿了黃色的紙,兩條斷掉的黑色鐵鏈還留在地上。

  陳二柱走到青銅門的前面,他看著門上的那些綠色銅銹,他知道這扇門和神農鼎是用同一種材料打造的。

  這扇門的後面沒有怪物,也沒有金銀,門後面鎖著的是修仙界最初始的貪心,也是第一代神農留下的最古老的規矩。

  以前他不敢開門是因為他沒有實力去面對那種規矩的懲罰,現在他擁有了完美的內星辰,擁有了整個世界的重量,最重要的是他擁有了完整的神農鼎。

  他有資格去打開這扇門了。

  陳二柱伸出雙手,把手心平貼在冰冷的青銅門面上。

  門上的黃色紙張在接觸到他手心裡的星辰生機後,瞬間燃燒起來變成了黑灰。

  他深吸了一口氣,體內的完整神農鼎發出巨大的轟鳴聲,他把全身的力量集中在雙臂上,對著前方用力一推。

  伴隨著一陣沉重而刺耳的金屬摩擦聲,這扇關了五萬年的青銅巨門,在黑暗的地底慢慢向兩邊敞開了。

  他的手心緊緊地貼著那扇冰冷而且長滿綠色銅銹的巨大青銅門,他能感覺到門闆上傳來一種滄桑而且沉重的氣息。

  他的雙腿像兩根柱子一樣死死地釘在地下溶洞的黑色石頭地面上,他肚子裡的那顆綠色內星辰開始瘋狂地轉動,把源源不斷的混沌生機送到他的兩條手臂裡。

  伴隨著一陣讓人牙齒髮酸的沉悶金屬摩擦聲,這扇不知道關閉了多少萬年的古老巨門終於在他的推力下慢慢向兩邊敞開了一條黑色的縫隙。

  陳二柱沒有馬上走進去,他站在門外深深地吸了一口從門縫裡吹出來的冷風,這股風裡沒有灰塵的味道,反而帶著一種讓人心裡發癢的奇怪甜味。

  他知道這種甜味不是什麼好東西,這是修仙界最原始的貪慾散發出來的氣味,隻要稍微吸進去一點點,腦子裡就會不受控制地想起各種想要得到的東西。

  他用力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用疼痛讓自己保持清醒,然後他邁開腳步走進了青銅門後面的黑暗空間裡。

  門後並沒有他想象中的上古大能留下的功法秘籍,也沒有通往仙界或者其他高等級世界的發光通道,這裡隻有一片死寂的空曠石室。

  在石室的最中間,地面的石頭向下凹陷,形成了一個巨大而且深不見底的黑色坑洞,就像一張隨時準備吞噬活人的怪物大嘴。

  坑洞裡面沒有水也沒有火,隻有源源不斷的黑色霧氣正在像泉水一樣往外翻滾,這些霧氣就是剛才那種甜味的來源。

  陳二柱站在坑洞邊緣,他沒有用神識去試探坑底有多深,因為他知道神識一旦沾染上這些黑霧就會被貪慾污染,讓自己的腦子變成瘋子。

  他從懷裡掏出了那面布滿細小裂紋的千面琉璃鏡,這面鏡子是他之前在一個古老遺迹裡得到的法寶,現在他已經把裡面的千面琉璃術練得很熟練了。

  他把左手的食指和中指併攏在一起,指尖上亮起一團綠色的混沌靈能,然後他在琉璃鏡的鏡面上輕輕地畫了一個圓圈。

  這是千面琉璃術裡的第一種能力窺鏡探影,他要把自己的靈力灌注到鏡子裡,藉助鏡子的特殊法則去照亮那個深不見底的黑色坑洞。

  琉璃鏡的表面像水波一樣蕩漾起來,鏡子裡原本倒映著陳二柱的臉,現在那些畫面開始快速模糊,隨後出現了一片翻滾的黑色霧氣。

  陳二柱控制著鏡子裡的視角繼續向下深入,穿過了一層又一層濃密的黑霧,他終於看到了黑霧最深處隱藏的真相。

  鏡子裡出現的不是實體的怪物,而是一幕幕殘破而且血腥的上古畫面,這些畫面都是天地初開時那些第一批修仙者留下的執念。

  他看到一個穿著獸皮的遠古修士為了搶奪一株發光的仙草,毫不猶豫地用手裡的骨頭刀刺穿了自己親兄弟的心臟,那個修士的臉上全都是瘋狂的笑容。

  他又看到一個滿頭白髮的老頭子為了能夠多活幾百年,竟然把一個村子的凡人全部抓起來扔進煉丹爐裡,用活人的血肉來煉製延壽的丹藥。

  還有徒弟為了偷學師傅的功法而在師傅喝的水裡下毒,有門派為了搶奪一條地下靈脈而把另一個門派的幾萬名弟子全部殺光連小孩都不放過。

  這些畫面全都是修仙者為了滿足自己的私心而做出的殘忍事情,這些事情發生後留下的貪婪和私慾被天地規則收集起來,全部被鎖在了這個坑洞裡。

  陳二柱看著鏡子裡的畫面,他的後背冒出了一層冷汗,他終於明白為什麼第一代神農要造這扇青銅門把這裡封死,因為這些東西一旦跑到外面,整個世界都會為了搶奪資源而同歸於盡。

  他收回了灌注在鏡子裡的靈力,鏡面上的畫面消失重新變成了普通的玻璃,他轉過頭看向青銅門的門框內側。

  他發現門框的石頭上刻著幾行非常古老的文字,這些文字的形狀像蝌蚪一樣扭曲,好在他之前吸收了完整的神農經,能夠勉強認出這些字的意思。

  他伸出手摸著那些刻痕,一個字一個字地在心裡念了出來,這些字是初代神農留給後人的警告和解決辦法。

  石頭上寫著這個深洞是天地間所有惡念的下水道,隻有把千面琉璃鏡這件神器升級到最完美的形態,然後把鏡子蓋在洞口上,才能永遠鎮壓這些貪慾霧氣不讓它們跑出去。

  陳二柱看著手裡那面還帶著很多裂紋的鏡子,他知道自己手裡的這面鏡子現在還是殘缺的,根本做不到鎮壓整個世界的惡念。

  就在陳二柱低著頭仔細研究門框上的古老文字時,坑洞裡那些翻滾的黑色霧氣突然劇烈地湧動了一下。

  因為青銅門被推開的時間有點長了,原本被封印死死的空間出現了一絲規則上的漏洞,這絲漏洞讓底下的貪慾找到了逃跑的機會。

  一大團比墨汁還要黑的貪慾霧氣猛地從坑洞裡竄了出來,這團霧氣像一條滑溜的泥鰍一樣貼著地面的石頭快速滑動。

  陳二柱的反應很快,他聽到風聲不對立刻轉過身,擡起右手想要用混沌靈能把那團霧氣抓回來塞進洞裡。

  但是貪慾霧氣沒有任何實體,它直接穿過了陳二柱綠色的手掌心,帶著一陣刺耳的尖叫聲衝出了青銅巨門。

  這團霧氣沒有在地下溶洞裡停留,它直接向上鑽進了厚厚的岩石層裡,石頭的密度根本無法阻擋這種無形的執念能量。

  霧氣穿過了地下暗河,穿過了泥土層,最後從神農城舊址外面的黑土地裡鑽了出來,飄到了太淵靈界剛剛放晴的天空中。

  這團貪慾霧氣在天空中被風一吹,立刻散裂成幾萬條細小的黑色絲線,這些絲線向著周圍飛去,最後全部落在了南方一片荒蕪的沼澤地裡。

  在沼澤地的最深處,有一座被毒水淹沒了一半的地下宮殿,這座宮殿已經在這裡沉睡了整整五萬年,連外面的石柱上都長滿了黑色的毒蘑菇。

  那些黑色的貪慾絲線鑽進了水裡,穿過宮殿的石頭屋頂,落在了大殿中央擺放的幾百口黑色石頭棺材上。

  這些棺材裡躺著的都是一個叫做噬靈淵的邪修組織的成員,他們在五萬年前為了躲避天地規則的懲罰,把自己用秘法封印在這裡假死。

  噬靈淵的邪修不吸收普通的靈氣,他們專門靠吸收其他人的貪婪嫉妒憤怒等負面情緒來提升自己的修為,私慾越重他們就越強大。

  黑色的貪慾絲線順著石頭棺材的縫隙鑽了進去,鑽進了那些邪修乾癟得像枯樹枝一樣的身體裡。

  接收到了這股來自天地初開時最精純的私慾能量,那些原本已經停止跳動了五萬年的心臟,突然發出了一聲微弱的跳動聲。

  棺材蓋子發出一陣刺耳的摩擦聲,一雙雙乾枯的雙手從裡面推開了沉重的石頭蓋子,幾百個穿著破爛黑衣的邪修從棺材裡坐了起來。

  他們的眼睛睜開了,裡面沒有黑色的瞳孔,隻有一片渾濁的死灰色,他們的身體在吸收了貪慾之後開始像吹氣球一樣快速恢復血肉。

  一個帶頭的老者從最大的一口棺材裡飄了出來,他深深地吸了一口宮殿裡渾濁的空氣,乾癟的臉上露出了一個難看的笑容。

  他用沙啞的聲音對著周圍的手下說,這個世界終於重新有了貪婪的味道,我們噬靈淵沉睡了這麼久,是時候出去飽餐一頓,把那些修士和凡人全部變成我們的食物了。

  這些邪修破開沼澤地的毒水衝上了天空,他們就像一群聞到了血腥味的禿鷲,準備把剛剛從天魔手裡逃出來的太淵靈界再次變成一個充滿殺戮的地獄。

  此時此刻,陳二柱還站在地下的青銅門後面,他不知道外面已經因為跑掉的一團霧氣而發生了一場大災難。

  他沒有去追那團霧氣,因為他知道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找到修復和升級千面琉璃鏡的辦法,隻要鏡子修好了,跑出去的那些貪慾遲早能被收回來。

  他舉起手裡的青銅劍,劍身上亮起一團綠光,他借著這團光線繼續往下看門框上的古老文字。

  文字的下半部分詳細記載了把千面琉璃鏡升級到完美形態所需要的材料,陳二柱看得很仔細,生怕漏掉一個字。

  石壁上寫著升級一共需要找齊三樣非常罕見的東西,第一樣東西叫做虛空鏡晶,這是一種隻有在空間裂縫最深處經過幾萬年風吹才能結成的透明石頭。

  第二樣東西叫做地核之淚,這種材料藏在太淵靈界最深處的岩漿海中心,是大地核心受到劇烈撞擊後流出來的一滴液態金屬。

  第三樣東西是一塊骨頭,叫做夢魘獸骨,夢魘獸是一種活在別人夢境和精神世界裡的上古兇獸,隻有找到它的頭骨才能補全琉璃鏡的精神法則。

  陳二柱把這三樣材料的名字和特徵全部死死地記在自己的腦子裡,他知道這三樣東西都不好找,但是他沒有選擇的餘地,他必須立刻出發。

  噬靈淵的先鋒隊伍由五十個剛剛蘇醒的邪修組成,他們像一群黑色的烏鴉一樣在太淵靈界的天空中快速飛行。

  他們飛過了幾座荒蕪的大山,那灰白色的眼睛不停地在地面上搜尋著可以吸收的獵物,他們現在的肚子非常餓,迫切需要活人的慾望來填補力量的空虛。

  飛了不到半個時辰,他們發現前方有一條剛剛恢複流動的河水,河水的旁邊建著一個大概有兩百多人的小村落。

  這個村落裡的凡人都是幾天前被陳二柱從天魔手裡救下來的倖存者,他們正在用砍來的樹木搭建新的房子,每個人都在按照陳二柱教的呼吸法在吐納空氣。

  先鋒隊伍的帶頭人停在半空中,他看著下面那些幹活的凡人,他能聞到這些凡人心裡有著想要活下去的強烈願望,這種願望對他們來說就是最美味的食物。

  他揮了一下乾枯的右手,五十個邪修立刻像石頭一樣從天上俯衝下去,直接落在了村子中間的那片空地上,把地上的泥土砸得四處飛濺。

  村民們被這突如其來的巨響嚇了一跳,他們停下手裡的木匠活,轉過頭獃獃地看著這些穿著破爛黑衣且臉色慘白得不像活人的奇怪傢夥。

  一個邪修走到一個年輕村民的面前,他張開嘴巴用力一吸,那個年輕村民心裡害怕的情緒瞬間被放大了一百倍,化作一絲肉眼看不見的黑氣飛進了邪修的嘴裡。

  年輕村民雙腿一軟直接跪在地上,他的臉色變得像死人一樣白,他感覺自己腦子裡所有的希望都被抽幹了,隻剩下一片讓人想上吊的絕望。

  帶頭的邪修發出一陣刺耳的笑聲,他告訴手下不要一次性吸死,要把這些凡人圈養起來慢慢折磨,讓他們天天生活在恐懼裡,這樣才能產出源源不斷的食物。

  村民們終於反應過來這些不是來幫忙的神仙,而是比天魔還要邪惡的怪物,大家扔下手裡的斧頭和木頭,哭喊著向村子外面的樹林裡拚命逃跑。

  邪修們沒有追,他們隻是站在原地看著村民們逃跑的背影,就像貓在看著老鼠掙紮一樣,他們非常享受這種製造恐慌的過程。

  這個時候,陳二柱剛剛從地下的青銅門回到神農城舊址的營地裡,他還沒有來得及和莫無憂說升級材料的事情,就感覺到了一股讓人不舒服的邪惡氣息在空氣中蔓延。

  這種氣息和天魔那種純粹的死氣不一樣,它帶著一種粘稠的貪婪味道,陳二柱立刻意識到這是青銅門後跑出來的那團霧氣惹出來的麻煩。

  他走出木樓,從腰間解下那面布滿裂紋的千面琉璃鏡,他把鏡子平放在自己的左手上,右手的食指在鏡面上快速畫了一個圓圈。

  他再次發動了千面琉璃術的第一種能力窺鏡探影,他把合體期的龐大神識順著鏡子的法則散發出去,去捕捉空氣中那絲讓他覺得噁心的味道。

  鏡面上的水波快速閃動,畫面像飛鳥一樣掠過大山和河流,視野不斷地向外延伸,跨越了一百裡或者三百裡,最後停在了五百裡外的一個小村落上方。

  陳二柱在鏡子裡清楚地看到了那五十個穿著黑衣的邪修,他看到了那些倒在地上絕望哭泣的凡人,也看到了邪修嘴裡吸進去的那些黑色情緒氣流。

  他知道自己現在就算全速飛行趕過去,也需要一柱香的時間,那個時候村子裡的凡人肯定已經被折磨成沒有靈魂的行屍走肉了。

  他收起鏡子上的畫面,快步走到木樓外面的黑土地上,那裡有一個昨天剛下過靈氣雨留下來的小水窪,水窪裡的水很清澈,倒映著藍色的天空。

  陳二柱把千面琉璃鏡握在手裡,他激發了鏡子內部的第三種能力鏡中藏身,鏡面上亮起了一層柔和的銀色光芒,把他的全身都包裹了進去。

  他擡起右腳,直接踩進了那個隻有淺淺一寸深的小水窪裡,他的腳並沒有踩到底部的淤泥,而是像踩進了一個深不見底的湖泊裡一樣,整個小腿都陷了進去。

  緊接著他的大腿腰部和頭部也跟著滑進了水窪的水面裡,他在現實世界裡的身體徹底消失了,隻在水面上留下了一圈微弱的波紋。

  進入鏡面法則的世界後,陳二柱感覺周圍全是流動的銀色光線,空間和距離在這裡被摺疊成了一張薄薄的紙片,他隻要找到另一個有水面的地方就能鑽出去。

  他在五百裡外的那個小村落裡鎖定了一口用來打水的石頭水井,那是村子裡唯一的一片反光水面,他順著銀色的光線快速遊了過去。

  在被邪修襲擊的村落裡,那口安靜的石頭水井突然發出了水泡聲,井水的水面像煮開了一樣劇烈翻滾起來。

  下一瞬間,一隻穿著布鞋的腳從水面下伸了出來,踩在了水井邊緣長滿青苔的石頭上,陳二柱手裡提著千面琉璃鏡從五百裡外的水井裡直接走了出來。

  他身上的粗布衣服連一滴水珠都沒有沾上,他站在水井旁邊,眼神冰冷地看著前方那些正在肆意吸食凡人情緒的噬靈淵邪修。

  陳二柱從水井裡走出來的動靜雖然不大,但是那股屬於合體期修士的龐大氣場還是瞬間引起了空地上那五十個噬靈淵邪修的注意。

  邪修們停下了吸食情緒的動作,他們齊刷刷地轉過頭,用那雙死灰色的眼睛盯著站在水井旁邊這個看起來平平無奇的年輕男人。

  帶頭的邪修用乾枯的舌頭舔了一下嘴唇,他的臉上露出了更加貪婪的表情,他能感覺到陳二柱體內那顆內星辰散發出來的磅礴生機,這對他來說簡直就是一頓千年難遇的大餐。

  他發出一聲像夜梟一樣的難聽笑聲,告訴手下這個修士的慾望和力量比那些凡人強一萬倍,大家一起上把他撕碎來分食他腦子裡的貪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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