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柏軒之前是練氣十二層,而陳二柱還隻是練氣十一層。
這才過多久,陳二柱晉級到築基中期境界,她跟柳柏軒才築基初期境界。
她用神識查看了一下,發現陳二柱確實是築基中期境界後,她忍不住問道:「你怎麼可能修鍊這麼快,你是什麼靈根,難道你一直在嗑藥?」
有些修士,為了迅速的提高自己修為,會瘋狂的嗑藥,這類修士的境界雖然高,但是因為是靠嗑藥提高自己境界的,所以根基並不穩固,同樣的築基中期境界,靠嗑藥提升境界的修士,在戰鬥力上,是遠不如靠穩紮穩打晉級到築基中期境界修士的。
陳二柱回答道:「我是偽靈根,當然是靠嗑藥提升境界,要不然以我偽靈根的資質,境界怎麼可能提升這麼快。」
宮聽瀾有猜過陳二柱是雙靈根,或者是跟她一樣的天靈根,她就是沒猜過陳二柱會是偽靈根。
偽靈根修士別說修鍊速度超過她這個天靈根了,就算是築基都十分困難,並且絕大部分偽靈根修士,一輩子都卡在練氣境,無法築基,最終老死在練氣境。
陳二柱年紀看上去比她還小,境界卻比她要高出一個境界,最主要的是,陳二柱說自己靠嗑藥晉級的,但是他的戰鬥力完全看不出,是靠嗑藥嗑出來的。
震驚歸震驚,陳二柱是什麼靈根什麼境界修士,都是他的事。
她現在最關心的,還是她自身。
深吸一口氣後,宮聽瀾話鋒一轉說道:「你不應該殺了柳柏軒的,我跟他在宗門都留了命魂燈,我師父南無真人馮丁山,肯定已經知道柳柏軒遇害,甚至於知道是你殺了他,也知道你的長相了。」
「命魂燈?」陳二柱在靈鼎仙門藏書閣,為了了解修真界,翻閱書籍的時候,好像見過這個辭彙。
不過他隻是簡單的看了幾眼,因為跟他沒有多大關係,所以並沒有過多去關注,聽見宮聽瀾的話後,他才想起命魂燈這回事。
「你不會不知道命魂燈吧?」宮聽瀾一臉詫異的問道。
陳二柱連忙回答道:「當然知道,不過那個時候,我才管不了那麼多,而且你們宗門的門規跟我們宗門的門規應該差不多,你師兄對你下藥,還想強暴你,他死不足惜!」
宮聽瀾一開始得知柳柏軒被陳二柱殺了,她有些無法接受,畢竟她跟柳柏軒十多年師兄妹關係,而且在昨天之前,柳柏軒在她心目中一直都是最好的師兄。
直到昨天發生了那件事情,才讓柳柏軒美好的形象,在她心裏面破滅。
「哼,你自求多福吧。」宮聽瀾冷冷的說道:「你給我出去!」
「這是我的地盤,你讓我出去?」陳二柱蹙了蹙眉,一臉不悅的說道。
宮聽瀾輕咬著貝齒,從嘴裡面擠出了幾個字:「我要穿衣服!」
「……」
等宮聽瀾換好衣服後,陳二柱才進來。
「這是你的妖寵?」宮聽瀾剛剛在換衣服的時候,才注意到一旁沉睡的金羽雕,她認出了金羽雕,不過好奇金羽雕為什麼一直在睡覺,而且身上還時不時的冒出藍色電弧,看上去有些嚇人。
陳二柱瞥了一眼一旁的金羽雕,點頭道:「不錯。」
「要是我沒看錯,這是一隻金羽雕吧?應該是三階妖獸,就算你是築基中期境界,三階妖獸也絕對不可能認你為主才對,難道你是獲得了一枚金羽雕的蛋,然後自行將它孵化出來的?」宮聽瀾十分的好奇。
陳二柱眉毛輕輕一挑道:「不錯。」
他的話,讓宮聽瀾臉上露出了一抹嫉妒之色,她羨慕陳二柱居然會有這麼好的運氣,能獲得一枚三階妖獸金羽雕的蛋。
若是她也能獲得一枚金羽雕的蛋,那麼她也可以成為三階妖獸金羽雕的主人。
但是,想要從三階妖獸金羽雕的保護下,偷走它的蛋,依靠築基境界修士,簡直就是白日做夢,就算是結丹真人,也不一定能偷到金羽雕的蛋。
「你的運氣可真好!」宮聽瀾忍不住的說道。
「你放心,回去之後,就算我師父找到我,我也不會出賣你的,雖然我覺得柳柏軒罪不至死,但是昨天那種情況,你若是不殺了他,他肯定不會善罷甘休,我知道你也是被迫無奈,所以才殺害了他。」
對於宮聽瀾的話,陳二柱不置可否。
最好的辦法,當然是把宮聽瀾滅口,因為隻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但是陳二柱可不是殺人魔,見人就殺。
但是,為了保險起見,他是不會輕易放宮聽瀾離開的。
「不是我不信你,隻是你我原本就有恩怨,我又在你神志不清的時候,跟你有了夫妻之時,你心裏面肯定恨我,回去之後把這件事情,告訴你口中的南無真人,到時候我就麻煩了。」陳二柱道。
宮聽瀾怕的就是陳二柱強行將她留下來,可謂是怕什麼來什麼。
「我向你保證,回去之後絕對不出賣你。」宮聽瀾急了。
陳二柱想了想後說道:「要我信你也行,你向天道起誓,我就放你走。」
修士向天道起誓,若是違背誓言的話,天道便會降下責罰,輕則修為盡失,從此之後跟修仙無緣。
重則身死道消,被天罰降下來的天雷轟的粉身碎骨。
所以,一般情況下,修士是絕對不會對天道起誓的。
若是真的對天道起誓,那麼就絕對不能違背自己的誓言,要不然後果嚴重的無法想象,別說區區一個築基修士了,就算是元嬰甚至於化神境界修士,都無法抵抗天道降下來的責罰。
宮聽瀾沒想到陳二柱要她向天道起誓,她心裏面猶豫了。
一旦向天道起誓,是永遠都不能違背的,就算是在說夢話的時候,違背了向天道發起的誓言,也會遭受到天道的責罰。
就算宮聽瀾再想離開這裡,她也不願意這麼輕易的就向天道起誓。
見宮聽瀾猶豫不決,陳二柱接著說道:「我隻是讓你向天道起誓而已,又不是要殺了你,這你都不願意嗎?你都不願意向天道起誓,我敢現在放你走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