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
離天星靈木不過一丈距離的宮聽瀾,發現一張符籙朝自己飛過來的時候,她本能的出手想要擋住眼前的符籙。
不過這個時候,地縛符在她面前爆開。
剎那間,她腳下生出無數的岩石觸手。
「這是地縛符?」
宮聽瀾心中一驚,就在她以為這隻不過是一張普通的地縛符的時候,讓她吃驚的事情發生了。
她腳下的岩石觸手比她想象當中要快的多,很明顯這不是一般的地縛符,至少是一張上品地縛符,並且極有可能是極品地縛符。
就算是上品地縛符,速度也絕對不可能這麼快。
跟柳柏軒一樣,宮聽瀾都來不及反應,就被地縛符牢牢給困住了。
此時的陳二柱已經來到天星靈木身邊,他臉上掛著得意的笑容,伸出右手朝面前的天星靈木抓了過去。
「住手!這株天星靈木是我們的,你要是敢拿走,你就死定了,我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宮聽瀾怒不可遏的大聲嘶吼道。
陳二柱完全沒有在意她的話。
當他右手握住天星靈木,準備將天星靈木拔出來的時候。
異變突生。
從陳二柱腳底下彈射出一塊巴掌大小的血塊,不隻是他腳底下,環繞著這株天星靈木四周,至少從地下彈射出八塊血塊。
「嘭!」
「嘭!」
……
血塊從地底彈射出來後,便發生爆炸。
陳二柱反應十分迅速,卻依舊沒有完全躲開血塊爆炸之後形成的小血塊。
無數的小血塊濺射到陳二柱身上。
不隻是濺射到陳二柱身上,就連一旁的宮聽瀾還有不遠處的柳柏軒二人身上,也被濺射到了這些小血塊。
「滋啦!」
當小血塊落到陳二柱身上後,他身上的長袍便被腐蝕出一個小洞,並且還滋滋的往外冒白煙。
不過還好,陳二柱身上穿著一件極品法器青竹護心甲。
即便如此,青竹護心甲被血塊腐蝕到的地方,陳二柱依舊能感覺到上面火辣辣的滾燙。
這些血塊的威力要是再強上一點點,他身上的這件極品法器青竹護心甲,恐怕都防不住這些血塊的腐蝕性。
「不愧是二階妖獸腐血蛭,居然還會設陷阱,而且他吐出來的這些血塊威力實在是驚人,若非我穿著極品法器青竹護心甲,現在身上恐怕已經被這些血塊腐蝕的千瘡百孔了。」陳二柱忍不住心中暗暗感嘆道。
陳二柱避開了絕大部分血塊雨。
柳柏軒就沒這麼好命了,他被地縛符困住,不但要應付腐血蛭的攻擊,而且還要避開血塊雨的侵襲。
奈何一劫極品地縛符可不是吃素的,就算他是練氣十二層境界,一時間也無法迅速的掙脫地縛符的束縛。
不過他的神識卻能控制赤霄劍,在避開腐血蛭的攻擊之外,還能以赤霄劍的劍氣,擋格住絕大部分血塊雨。
隻有極小部分的血塊雨,落到他身上。
他身上雖然也穿著防禦類的法器,不過隻是一件上品防禦類法器,防禦力無法跟陳二柱身上的極品法器青竹護心甲相提並論。
血塊雨落到他身上後,便冒起一陣白煙,甚至於能聞到一股夾雜著烤肉的惡臭味。
帶著極強腐蝕性的血塊,沾到柳柏軒身上後,令其痛苦的發出了一聲悶哼,同時咬牙切齒的忍著身上的劇痛。
宮聽瀾的情況比柳柏軒要糟糕多了。
因為她更靠近天星靈木,所以跟陳二柱一樣,處於血塊雨的中心地帶,加上她的境界不如柳柏軒,雖然在第一時間施法去擋血塊雨。
可二階妖獸腐血蛭的血塊腐蝕性極強,穿透她施展出來的防禦法術後,還是落在她的頭上,衣服上甚至於臉上。
「啊!」
極強的腐蝕性,落在宮聽瀾臉上後,便冒起了一陣白煙,並且將她臉上的肉給腐蝕了。
就算受傷,陳二柱並沒有被嚇退。
反而激起他心中的好勝心,再一次朝天星靈木抓了過去。
腐血蛭感應到有人要去摘天星靈木後,便放棄了繼續攻擊柳柏軒,轉身朝陳二柱殺了過來。
陳二柱早有準備,祭出一張一階極品地縛符,一張一階極品雷擊符朝腐血蛭丟了過去。
剎那間。
腐血蛭腳下便出現無數岩石觸手,將腐血蛭臃腫的身體牢牢的綁了起來。
與此同時,一階極品雷擊符,化作一道強雷,擊中了腐血蛭。
即便腐血蛭是二階妖獸,有著築基中期修士實力,在被一階極品雷擊符擊中後,身上隨著電光一閃,一陣白煙便從腐血蛭身上冒了出來。
不過二階妖獸就是二階妖獸,身體強悍無比。
僅僅一個呼吸時間,它身上的岩石觸手,便被腐血蛭掙脫開,結實的岩石觸手如同冰雕一樣,一觸即碎。
也就在這短短一息時間。
陳二柱閃電般的將天星靈木連根拔起,收進自己身上的儲物袋。
這一幕被不遠處的柳柏軒還有宮聽瀾二人看在眼裡,他們有心想阻止,可是身體被符籙符困的嚴嚴實實,連一步都挪動不了。
「豎子!爾敢!」
柳柏軒怒吼道:「天星靈木是我的,你膽敢拿走,我柳柏軒就算是追殺你到天涯海角,都不會放過你!」
陳二柱本想回懟回去。
不過腐血蛭並沒有給他機會。
雷擊符對腐血蛭造成的傷害十分有限,再加上它已經破了地縛符,在看見陳二柱拿走了天星靈木後。
頓時青筋暴起,猛吸一口,便是一塊巨大的血塊朝他飛射而來。
陳二柱一直防著腐血蛭。
見狀,他施展禦風淩虛術扭頭就跑。
這一天不但拿到了一顆星辰婆羅果,而且還虎口奪食摘到了一株二階材料天星靈木,收穫大大的出乎了他的意料。
二階材料比一階材料,價格至少翻了十倍不止,甚至於好幾十倍都有可能。
隨著腐血蛭追著陳二柱的背影而去。
被困住身體的柳柏軒暫時變安全了。
宮聽瀾雖然也想追殺陳二柱,去搶奪天星靈木,不過柳柏軒還在被困在這裡,她不能不管。
他們二人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終於將一階極品地縛符破開,讓柳柏軒恢復了自由之身。
不過已經離陳二柱離開的時間過去了好幾分鐘。
「師兄,我們還追嗎?」宮聽瀾問道。
她心裏面是知道,就算他們跟著追上去,也絕對不可能追上陳二柱,但是宮聽瀾不甘心。
天星靈木要是被築基前輩搶走了,他們就算不甘心,也隻能接受事實,畢竟築基前輩境界跟實力都遠在他們之上,他們輸給對方是理所當然。
但是。
他們一個練氣十一層,一個練氣十二層。
居然輸給了一個練氣七層的低階修士。
這是最讓他們二人無法接受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