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道意志戰士手持巨斧,朝著陳二柱的頭頂劈來。
陳二柱雙腳點地,縱身躍起,避開巨斧的攻擊,同時從空中俯衝而下,焱神劍帶著灼熱的火焰,朝著意志戰士的頭顱斬去。
「轟!」
火焰劍氣擊中意志戰士,它的身影同樣化作霧氣,消散不見。
短短數息之間,三道意志戰士便被陳二柱打散。
他站在原地,沒有放鬆警惕,而是緊盯著意志戰士消散的方向。
他知道,這些意志戰士很快就會重新凝聚。
果然,半柱香後,原本消散的霧氣再次湧動,三道新的意志戰士重新凝聚成形,手持武器,朝著陳二柱發起攻擊。
這一次,它們的攻擊模式與之前一模一樣,彷彿是設定好的程序,沒有絲毫變化。
「看來它們的攻擊沒有變化,隻要掌握了規律,就能輕易應對。」
陳二柱心中暗道。
他再次出手,用同樣的方法將意志戰士打散。
如此反覆幾次,他漸漸摸透了意志戰士的規律。
被打散後,半柱香內會重新凝聚,且每次凝聚後的攻擊模式都相同,隻要提前做好準備,就能輕鬆應對。
不過,陳二柱也發現,隨著深入森林,意志戰士的數量越來越多。
從最初的三道,逐漸增加到五道、八道,甚至十道。
而且,它們的攻擊也變得越來越淩厲,從最初的元嬰初期戰力,逐漸提升到元嬰中期戰力。
一次,陳二柱遭遇了十道意志戰士的圍攻。
這些意志戰士分工明確,有的負責正面攻擊,有的負責側面牽制,還有的負責背後偷襲,配合默契,竟有幾分軍隊作戰的章法。
陳二柱不敢大意,施展出千面琉璃術,周身浮現出數十面透明的琉璃鏡,鏡刃飛旋間,將大部分攻擊擋在外面。
同時,他手持焱神劍,施展出「赤炎裂空」,一道赤色劍氣斬出,瞬間打散了三道意志戰士。
可剩下的七道意志戰士依舊源源不斷地發起攻擊,且被打散的三道意志戰士很快便重新凝聚,再次加入圍攻。
陳二柱一邊抵擋攻擊,一邊尋找突圍的機會。
他發現,意志戰士雖然數量多,但移動速度較慢,隻要找到空隙,就能擺脫它們的糾纏。
於是,陳二柱故意露出一個破綻,引誘意志戰士集中攻擊。
當它們的攻擊即將擊中他時,他突然施展出幻影移形,速度提升到極緻,從意志戰士的包圍圈中沖了出去,朝著森林深處疾馳而去。
意志戰士雖然想要追擊,卻因為速度太慢,很快便被陳二柱甩在身後。
擺脫意志戰士後,陳二柱找了一處隱蔽的岩石後面,暫時休整。
他取出一枚療傷丹藥服下,恢復剛才戰鬥消耗的靈力。
同時,他開始思考接下來的路線。
繼續深入,意志戰士的數量與戰力必然會進一步提升,甚至可能遇到元嬰後期戰力的意志戰士,到時候應對起來會更加困難。
「或許,我可以嘗試尋找有智慧的意志戰士。」
陳二柱心中突然冒出這個念頭。
雖然概率極低,但若是能找到,不僅能得到藏寶地的線索,說不定還能從它口中了解到更多關於天虛古地的秘密,比如血陽殿的具體位置,以及如何避開古地中的其他危險。
做出決定後,陳二柱不再盲目深入,而是開始在森林中仔細探索。
他一邊留意周圍的動靜,防範意志戰士的攻擊,一邊觀察每一道意志戰士的形態與行為。
有智慧的意志戰士必然與普通的意志戰士不同,或許在形態上,或許在行為上,總會有一些特殊的地方。
他在森林中探索了整整一天,遭遇了上百道意志戰士,將它們一一打散,卻始終沒有發現任何特殊的意志戰士。
這些意志戰士都隻有簡單的戰鬥本能,沒有絲毫智慧,攻擊模式也千篇一律,彷彿是沒有靈魂的機器。
「難道真的這麼難找?」陳二柱心中有些失望,卻並沒有放棄。
他知道,十萬分之一的概率,本就需要極大的耐心與運氣。
他繼續在森林中探索,從清晨到黃昏,再到深夜,始終沒有停歇。
深夜的天虛古地,霧氣變得更加濃郁,空氣中的殺意也愈發強烈。
陳二柱依靠著元嬰後期的神識跟太虛通眸,在黑暗中視物如同白晝。
他正沿著一條幹涸的河道前行,突然,前方的霧氣中傳來一陣不同尋常的波動。
那波動中,除了殺意,竟還帶著一絲微弱的困惑與猶豫,與普通意志戰士的冰冷殺意截然不同。
「這是……」
陳二柱心中一動,連忙收斂氣息,悄悄朝著波動傳來的方向靠近。
他躲在一棵粗壯的古樹後面,探頭望去,隻見不遠處的霧氣中,一道意志戰士正站在原地,沒有像其他意志戰士那樣巡邏或攻擊,而是低著頭,彷彿在思考著什麼。
這道意志戰士身著殘破的金色戰甲,手持一把斷劍,周身的霧氣比其他意志戰士更加凝實,甚至能隱約看到戰甲上刻著的複雜紋路。
它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偶爾會擡起頭,朝著天空望去,眼中竟帶著一絲迷茫,完全沒有普通意志戰士的冰冷與瘋狂。
「難道這就是有智慧的意志戰士?」陳二柱心中激動,卻沒有貿然上前。
他知道,有智慧的意志戰士雖然不會主動攻擊修士,但也未必會輕易與修士交流,若是貿然上前,說不定會引起它的警惕,甚至觸發它的攻擊本能。
他耐心地躲在古樹後面,觀察著這道意志戰士的一舉一動。
半個時辰過去,這道意志戰士依舊站在原地,時而低頭沉思,時而擡頭望天,偶爾還會用斷劍在地上劃出一些奇怪的符號,彷彿在記錄著什麼。
陳二柱心中愈發確定,這就是有智慧的意志戰士。
他深吸一口氣,緩緩從古樹後面走出來,朝著意志戰士走去。
他沒有釋放出任何殺意,隻是將靈力收斂到極緻,盡量讓自己顯得無害。
聽到腳步聲,意志戰士緩緩轉過身,金色的眼眸看向陳二柱。
與普通意志戰士不同,它的眼眸中沒有殺意,隻有一絲警惕與困惑,彷彿在打量著眼前這個陌生的修士。
「前輩您好。」
陳二柱停下腳步,對著意志戰士拱手行禮,語氣恭敬,「晚輩陳二柱,誤入天虛古地,並無惡意,隻是想向前輩請教一些關於古地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