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缺口就在陳二柱跟蘇媚姬二人身上,一個築基初期境界,一個練氣境,他今天想逃出生天,這二人便是他唯一的希望。
沒有絲毫猶豫,烏易奇朝蘇媚姬方向沖了過去。
「囚魔指!」
與此同時,他右手單手捏了一個法訣,一道黑煙便朝蘇媚姬射了過去。
囚魔指以困敵見長,若對方是築基境界修士,還不一定能困住對方,不過對於區區一個練氣境修士,烏易奇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能以囚魔指困住對方。
「豎子!爾敢!」
屈大鵬見烏易奇在這個時候,還敢做困獸之鬥,頓時怒不可遏。
隻見屈大鵬雙手虛空一抓,一桿以靈氣幻化而成的長槍便出現在他面前,旋即在他的控制之下,這桿靈氣長槍便朝烏易奇背後射了過去。
速度之快,轉瞬即逝!
「鏘!」
烏易奇早有準備,所以他在背後祭出了九宮吞天珠。
九宮吞天珠不愧是中品防禦類靈器,居然擋下了屈大鵬這位結丹後期境界修士的這一擊,不過也對九宮吞天珠造成了嚴重的損傷。
並且烏易奇本人,也因為恐怖的攻勢,從嘴裡猛的噴出了一口鮮血。
不過烏易奇並不在意。
如果這點傷,能換來活下去的機會,就算是再受十次這樣的傷,他也毫不在意。
眼看著囚魔指就要殺到蘇媚姬面前的時候,陳二柱右手一拍自己的儲物袋,一張二階極品防禦類符籙五行靈盾符便被他祭了出來。
五行靈盾符一出,便擋住了囚魔指。
與此同時,陳二柱攔在蘇媚姬身前,使出一招火龍術,將囚魔指燒的乾乾淨淨。
烏易奇見狀雖然有些意外,不過他現在心裏面隻想著活下去,所以他迅速的從儲物袋內,取出了幾張攻擊類的符籙,朝陳二柱跟蘇媚姬二人祭了過去。
「嘭!」
「砰!」
……
烏易奇祭出的攻擊類符籙,雖然隻有一般的一階跟少量二階普通符籙,但是數量有十多張,所以陳二柱跟蘇媚姬二人不得不被迫防禦。
屈大鵬的兩個弟子,柴廣宣跟楚坤二人,此時以左右夾擊之勢來到烏易奇身側兩邊,而身後又有屈大鵬。
陳二柱跟蘇媚姬二人堵在他的身前,原本他想著抓住蘇媚姬這個練氣修士為人質,還給自己爭取逃跑的時間。
不過他卻低估了陳二柱的實力,在陳二柱的幹預下,他的想法並沒有得逞。
就在這個時候,烏易奇忽然感覺腦袋像是被針紮了一樣,他瞬間便知道自己被神識攻擊了。
他沒想到這個結丹真人竟如此卑鄙,原本實力跟境界就遠在他之上,居然還使用神識攻擊手段。
他不知道的是,對他使用神識攻擊手段的人,其實並非屈大鵬這位結丹真人,而是他看不起的築基初期境界修士陳二柱。
之前他跟烏易奇交過手,烏易奇已經見過他的各種手段了,他為了不暴露自己跟蘇媚姬的身份,所以很多攻擊法術都沒使出來。
但是使用天目鎮神術完全不怕暴露自己的身份。
就這一愣神的功夫。
屈大鵬一掌拍在烏易奇的背後上,將其拍飛了出去。
「噗嗤!」
屈大鵬這一掌使其五臟六腑嚴重受傷,在這一瞬間,他知道自己完了,早知道自己會落的如此下場,這一次他絕對不會來紫府碧虛淵。
不過這個修真界什麼葯都有,就是沒有後悔葯。
他受傷倒地的時候,無意間跟他對面的蘇媚姬對視在一起。
在他眼中,眼前的女子並非蘇媚姬,不過剛剛在跟對方對視一眼的時候,讓他有一種看見蘇媚姬的既視感。
「不可能啊,她跟蘇媚姬長的完全不像,而且蘇媚姬應該是一個人才對,身邊不可能會有其他修士,而且她還是練氣修士,她絕對不會是蘇媚姬。」烏易奇心中暗暗想道。
就在這個時候,陳二柱迅速的祭出寒淵劍,對準烏易奇的腦袋便斬了下去。
烏易奇看見寒淵劍的一瞬間,頓時怒目圓睜的看向陳二柱。
他沒認出陳二柱這張臉,不過卻認出了陳二柱手中的這把寒淵劍。
「是……」
烏易奇口中的你字還沒有說出口,寒淵劍便劃過他的脖頸,下一秒一顆圓滾滾的腦袋便滾落到地上。
堂堂築基後期境界邪修,就這麼死在了一個築基初期境界修士身上。
烏易奇被梟首後。
柴廣宣跟楚坤二人,連忙跑到烏易奇屍體旁邊。
雖然他們二人都很眼饞烏易奇身上的戰利品,不過師父屈大鵬在這裡,還輪不到他們兩個人來摸屍。
修士境界越高,所需要的修鍊資源就越多,如果烏易奇不過築基初期境界,屈大鵬還真不一定看的上烏易奇儲物袋內的那些東西。
不過築基後期境界邪修身上的戰利品,肯定比普通築基後期境界修士身上的材料要多的多。
邪修跟劫修差不多,都是靠掠奪其他修士身上的資源,來輔助自己修鍊,能修鍊到築基後期境界的邪修。
不但修鍊天賦不錯,而且手上一定沾了不少修士的血,他身上的戰利品絕對不少。
屈大鵬來到烏易奇屍體旁,取走了烏易奇身上的儲物袋後,便對柴廣宣和楚坤二人道:「剩下的交給你們了。」
柴廣宣跟楚坤聽見師尊的話後,頓時興奮的開始在烏易奇身上尋找遺漏的戰利品。
人雖然是陳二柱殺的。
不過陳二柱卻從來沒想過去拿烏易奇身上的東西。
他可不想為了一個死人身上的東西,跟一位結丹後期境界真人結怨,更何況對方身邊還有兩個築基境界修士。
「多謝兩位道友出手相助,想這類邪修人人得而誅之,不過此邪修乃築基後期境界,你們二位一個築基初期境界,一個不過練氣境而已,若是單獨遇見了這類邪修,千萬不可跟其對戰,逃跑才是最明智的選擇。」屈大鵬說教道。
陳二柱連忙點頭道:「前輩說的對,若非有前輩在場,晚輩可不敢攔下這個此賊,此賊被前輩重傷,晚輩隻是撿了個漏,才能誅殺此賊。」
對於陳二柱的這一番話,屈大鵬十分滿意的點了點頭。
突兀的。
屈大鵬猛的朝東北方向看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