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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7章 返回京都,大鯢的咆哮

  黑蠱寨主樓的斷壁殘垣間,雲昊倚靠著斑駁的立柱緩緩睜開眼。

  月光透過破碎的窗欞灑落,在他染血的衣襟上投下慘白的光影。

  掌心攥著的靈石早已化作齏粉,可兇口那三道深可見骨的抓痕仍在滲著黑血,宛如三條蠕動的蜈蚣,正貪婪地啃噬著他的生機。

  「噗——」一口混著毒素的鮮血噴濺在青磚上,雲昊的身軀劇烈顫抖。

  他運轉全身真氣試圖壓制毒素,卻隻覺經脈中傳來陣陣刺骨的寒意,彷彿有無數細小的蠱蟲在啃食他的血肉。

  往日堅不可摧的黑煞之氣,此刻竟如同遇上天敵的飛鳥,在毒素麵前節節敗退。

  「主人!」鼠王老金「嗖」地竄到雲昊身邊,三角眼盯著傷口,鬍鬚因緊張而不住顫動:「這毒透著邪性!大鯢本就是至陰至毒之物,再經蠱祖以萬千生靈獻祭,這毒已融合了妖族的精血、尋常解法根本沒用!」

  雲昊伸手觸碰傷口,指尖剛一觸及皮膚,便如遭雷擊般縮回。

  傷口周圍的皮膚呈現出詭異的紫黑色,冰冷僵硬,與他滾燙的體溫形成鮮明對比。

  他試著運轉真氣,卻發現真氣剛一靠近傷口,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攪散,反而加速了毒素的蔓延。

  「小瞧了這老魔頭……」雲昊咬牙切齒,想起大鯢血盆大口中噴出的黑霧,想起那些在黑霧中扭曲哀嚎的冤魂,後背不禁滲出冷汗。

  他突然意識到,蠱祖奪舍大鯢絕非偶然,而是一場精心策劃的陰謀——用整個萬蠱寨的生命為代價,鑄就這具近乎無敵的軀體。

  鼠王眼神盯著雲昊的傷口道:「大鯢就是千年的蠱,吞噬了萬千蠱蟲之後,已經成了妖蠱,說一句是萬蠱之王也不為過。

  真沒想到,能奪舍成功,那個老魔頭怕是得到了什麼古老的傳承,而且是邪魔之法,不惜將數萬人數萬蠱蟲吞噬煉成了妖蠱,這等毒的確霸道。

  眼前還是想辦法儘快解毒吧,拖下去不是辦法,另外主人我覺得,也要先離開苗疆,那魔頭說不定隨時會從深淵大坑出來,到時候就走不了了。」

  聽著鼠王說話,雲昊忍不住點頭道:「也是,既如此,我們先暫避鋒芒,我要先解毒,也是時候回京,到時候找大祭司幫忙,再來收拾那老魔頭。」

  在雲昊心裡,其實已經有了一個計劃。

  這個計劃要是成功,到時候再鎮壓蠱祖魔頭,應該就問題不大了。

  現在的要和時間賽跑。

  他需要解毒恢復傷勢,更需要提升實力修為。

  而那祖蠱大鯢,雖然佔據了上風,可是也被天地禁封錐給重傷了,短時間應該不會從深淵大坑出來。

  可是一旦出來,那後果將不堪設想。

  雲昊沉默片刻,望向窗外漆黑的夜幕。

  遠處,萬蠱寨所在的山峰如同一隻蟄伏的巨獸,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氣息。

  ……

  寨外,殷奎率領的三千鐵騎早已整裝待發。

  當看到雲昊蒼白如紙的臉色和兇前觸目驚心的傷口時,這位鐵血將軍的瞳孔猛地收縮:「殿下!您這是……」

  「無妨。」雲昊擺了擺手,強撐著躍上鎮嶽錐。

  黑煞之氣注入錐身,剎那間流光四溢。

  俯瞰著這片布滿瘡痍的土地,沉聲道:「殷奎,率部即刻撤離苗疆,在邊境布下防線,密切監視苗疆十八寨的動向,一旦有異常,立即風鷹傳訊!」

  「末將遵命!」殷奎抱拳行禮,望著雲昊遠去的背影,心中湧起一陣擔憂。

  鎮嶽錐如離弦之箭劃破夜空,雲昊感受著呼嘯的風聲,思緒卻早已飛回上京。

  ……

  萬蠱寨深淵底部,濃稠如墨的血霧在祭壇上空翻湧,千年大鯢龐大的身軀盤卧其中,宛如一條蟄伏的惡龍。

  它周身的金紋黯淡無光,卻仍在忽明忽暗地閃爍,每一次微弱的光芒亮起,都伴隨著空氣中傳來的陣陣嗡鳴,那是祖蠱之力在傷口處翻湧的徵兆。

  大鯢人首形態的面容扭曲猙獰,左眼被天地禁封錐刺出的窟窿仍在滲著暗金色血液,混合著地上殘留的蠱蟲屍骸,在祭壇上匯成一片詭異的血池。

  「吼——!」一聲震耳欲聾的怒吼從大鯢口中迸發,聲波如實質般衝擊著深淵岩壁,碎石紛紛墜落,驚起藏匿在暗處的無數蠱蟲。

  它巨大的尾巴憤怒地拍打地面,濺起的血沫在空中劃出猩紅的弧線,整個深淵都因這聲怒吼而劇烈震顫,彷彿連大地都在畏懼這股恐怖的力量。

  大鯢的雙眼燃燒著仇恨的幽綠火焰,死死盯著雲昊離去的天際,聲音中充滿了怨毒與瘋狂:「小輩,逃得了一時,逃不了一世!待本祖傷勢復原,定將大虞踏為齏粉!」

  話音未落,它突然劇烈咳嗽起來,咳出的痰液中夾雜著破碎的血液和未消每咳一下,被天地禁封錐刺出的九處傷口處就有血液冒出來。

  它艱難地挪動龐大的身軀,將頭埋入祭壇中央的血池。

  池中翻滾的血液彷彿受到召喚,紛紛化作血色藤蔓,纏繞在它的傷口上。

  大鯢痛苦地扭動著,發出類似嬰兒啼哭的嘶吼,這是它在強行吸收殘留的獻祭之力,加速傷勢癒合。

  然而,九把天地禁封錐造成的創傷實在太過嚴重,那些刻在血肉深處的封印符文,如同跗骨之疽,不斷吞噬著它的力量。

  「雲昊……大虞皇室……」大鯢的聲音漸漸低沉,帶著濃重的喘息:「當年你家老祖奪走我的一切,如今他的子孫也休想逃脫!我要用你們的血,澆灌我重生的路!」

  它緩緩閉上雙眼,開始運轉體內殘餘的祖蠱之力,修復破碎的經脈。

  祭壇四周的陣紋突然亮起,無數血色光鏈從地面竄出,將大鯢的身軀牢牢束縛,這是它為了防止傷勢惡化,啟動的最後的護命禁制。

  深淵之上,夜幕籠罩下的整個苗疆十八寨一片死寂,唯有從深淵中傳來的陣陣異響,讓遙遠之地的其他寨民們膽戰心驚。

  他們躲在破敗的木屋中,聽著地底傳來的嘶吼與震動,彷彿身處人間煉獄。

  而在千裡之外,雲昊正疾馳在返回上京的途中,全然不知身後的深淵中,大鯢或者說蠱祖的怨毒咆哮。

  大鯢每修復一分傷勢,周身的金紋便明亮一分。

  它心中的仇恨也在不斷膨脹,復仇的慾望如同熊熊烈火,將它殘存的理智徹底焚燒。

  「等著吧……」它在心底咆哮:「等我衝出這深淵,整個大虞都將為今日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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