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寶瓶仙緣:從窮小子到皇權繼承人

第308章 嬰仙幫忙解毒

  雲昊駕馭鎮嶽錐懸停在大虞京城上空,俯瞰著熟悉的朱牆金瓦,卻無心欣賞這繁華盛景。

  兇口傳來的劇痛如附骨之疽,傷口處的青黑色毒素已蔓延至鎖骨,每一次呼吸都似有無數鋼針在經脈中遊走。

  沒有先回皇宮,他強提一口氣,調轉錐尖,如黑色流星般直撲祭司宮。

  祭司宮巍峨的白玉宮門前,十二名白衣女子手持銀月彎刀,周身縈繞著若有若無的靈氣波動。

  為首的女子柳眉倒豎,彎刀出鞘半寸,冷喝如冰:「何方狂徒,竟敢擅闖——」

  「幾位姑娘,我是雲昊,求見大祭司。」雲昊按捺住翻湧的氣血,抱拳行禮。

  黑煞之氣在周身流轉,卻難掩蒼白如紙的面色。

  此刻的他雖能憑實力強行闖入,但大祭司於他有授業之恩,更是皇室最後的倚仗,他斷不能失了禮數。

  「原來是太子殿下!」女子看清來人面容,慌忙收刀行禮,眼中閃過一絲驚疑。

  她記得上次雲昊前來時雖氣勢不凡,卻仍是少年模樣,如今周身散發的威壓竟讓她這個先天武者都心生寒意。

  「殿下稍候,奴婢這就通報。」

  雲昊頷首。

  祭壇上大鯢的咆哮聲猶在耳畔,那幽綠的瞳孔彷彿化作實質,正穿透雲層死死盯著他。

  正當思緒翻湧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帶著熟悉的鈴音。

  「雲昊你……」流月提著月白裙擺奔至門前,發間銀鈴輕響戛然而止。

  她望著雲昊染血的衣襟,以及兇口三道猙獰的抓痕,素手不自覺捂住唇畔。

  昔日那個在祭陵中談笑退敵的少年,此刻竟如此狼狽,傷口處滲出的黑血甚至在地面腐蝕出小小的坑洞。

  雲昊扯動嘴角,露出比哭還難看的笑容:「一言難盡,先帶我去找大祭司吧!」

  他的聲音沙啞低沉,透著從未有過的疲憊。

  流月不再多問,轉身引路時裙擺揚起的弧度都帶著急切。

  穿過九曲迴廊,踏過刻滿星圖的青石階,祭祀殿的鎏金大門緩緩開啟。

  殿內香煙裊裊,六十四根盤龍玉柱環繞,穹頂星圖流轉,大祭司嬰仙負手立於祭壇中央,周身仙氣繚繞,卻在瞥見雲昊的剎那皺起了霜白的眉。

  「才幾日不見,你怎麼受傷的?」嬰仙拂袖撤去祭壇上的法咒,目光如電掃過雲昊的傷口,渾濁的瞳孔猛地收縮:「這毒……帶著祖蠱的氣息,還有妖族精血?」

  雲昊踉蹌著扶住身旁的玉柱,再也支撐不住,跌坐在蒲團上。

  深吸一口氣,從黑蠱寨遇襲、萬蠱寨血戰,到蠱祖奪舍千年大鯢,再到自己鎩羽而歸,將一切毫無保留地娓娓道來。

  掌心不自覺攥緊,鮮血順著指縫滴落,在玉磚上綻開一朵朵妖異的紅梅。

  嬰仙背在身後的雙手微微顫抖,袖中拂塵無風自動:「蠱祖竟以萬蠱寨為祭,強行奪舍祖蠱遺脫……此獠若成,莫說大虞,整個世界都將生靈塗炭!」

  雲昊猛地咳嗽起來,黑血濺在衣襟上,卻仍強撐著挺直脊背:「我此來,一是求大祭司救命,二是……」

  他眼中閃過寒光:「請您助我誅殺那老魔頭!」

  祭祀殿內陷入死寂。

  嬰仙道:「罷了!我先幫你煉化毒素療傷,至於那蠱祖之事稍後再說。」

  「流月去殿外守著,不要讓人打擾。」

  嬰仙話音未落,廣袖已卷過一陣清風,鎏金殿門轟然閉合。

  殿內燭火搖曳,將兩人的身影映在刻滿星紋的玉牆上,雲昊望著嬰仙如雪似玉的面容,喉間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脫掉上衣。」

  嬰仙垂眸整理著袖間的銀絲,語氣不摻半分情緒。

  雲昊的指尖剛觸到衣襟,便對上那雙彷彿能洞穿人心的琥珀色眼眸,耳尖瞬間燒紅。

  忽然想起初入祭司宮時,曾聽聞嬰仙乃大虞第一美人,此刻近在咫尺,對方眉目間流轉的仙氣,竟比傳聞更令人心顫。

  「發什麼愣,快點。」嬰仙蹙眉輕斥,素白指尖已凝起一縷淡金色靈息。

  雲昊慌忙褪去染血的衣袍,寒意裹挾著傷口的刺痛襲來,他這才驚覺,傷口周圍的青黑色紋路已攀至心口,宛如無數細小的藤蔓在血肉中紮根。

  「大祭司我這毒你能煉化嗎?」雲昊別開臉,試圖用言語打破令人窒息的沉默。

  殿內靜謐得能聽見燭芯爆裂的聲響,嬰仙凝視著傷口的眼神愈發凝重,那抹金色靈息在指尖吞吐不定,似在與毒素隔空對峙。

  「的確有點難纏,但不是沒辦法。」嬰仙終於開口,聲音如清泉擊石:「好在你壓制住了毒素沒有再蔓延。」

  她屈指彈在雲昊兇口,真氣瞬間被牽引運轉。

  「我用真氣幫你煉化,你運轉功法內外配合,耗費一些時間而已,問題不大。」

  雲昊剛要道謝,卻見嬰仙欺身而來。

  近得能看清對方睫毛上凝結的細小冰晶,溫熱的呼吸掃過脖頸,帶著雪蓮花的清香。

  那隻白皙如玉的手掌緩緩貼上傷口,雲昊渾身緊繃,隻覺一股柔和卻磅礴的真氣如春風化雪,瞬間滲入肌理。

  「靜心,保守心神。」嬰仙的聲音彷彿從極遠處傳來。

  雲昊閉上雙眼,運轉龍象真氣的同時,將至陰黑煞身的黑煞之氣凝成絲線,小心翼翼地配合著那股外來真氣。

  兩種力量甫一接觸,蠱毒突然劇烈沸騰,雲昊喉間腥甜翻湧,險些把持不住。

  「莫慌!」嬰仙掌心光芒大盛,金色靈息化作鎖鏈,將亂竄的毒素死死捆住。

  雲昊這才驚覺,看似輕柔的真氣竟暗藏雷霆之勢,每一縷都帶著誅邪盪魔的威壓。

  隨著兩種力量的圍剿,傷口處傳來灼燒般的劇痛,彷彿有無數鋼針在挑動腐肉。

  時間在劇痛中變得漫長。

  雲昊的衣衫早已被冷汗浸透,緊貼在後背。

  嬰仙的氣息也不再如最初平穩,每一次真氣輸出,她的睫毛都會微微顫動,掌心滲出的靈力在兩人之間凝成光繭。

  毒素被逼至心口時,雲昊感覺心臟彷彿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緊,意識幾近潰散。

  「堅持住!」嬰仙突然扣住雲昊命門,磅礴真氣如決堤之水湧入。

  雲昊周身經脈鼓脹欲裂,卻在此時頓悟,將黑煞之氣與毒素盡數融入那股外力,三股力量轟然相撞,體內爆發出驚天動地的轟鳴。

  不知過了多久,當雲昊再次睜開眼,祭祀殿的燭火已換過九輪。

  嬰仙蒼白著臉收回手掌,額間布滿細密的汗珠,原本一塵不染的廣袖沾滿黑血。

  她額頭滿是香汗道,身子一晃道:「毒素已除,但你經脈受損嚴重,需……」

  「大祭司!」雲昊慌忙起身,卻因脫力跌坐在地。

  望著嬰仙搖搖欲墜的身影,他心中翻湧著從未有過的愧疚與震撼。

  那個永遠高高在上、仙氣縹緲的大祭司,此刻竟為了救他耗盡法力。

  嬰仙擺了擺手示意無妨,取出了一顆什麼丹藥服下,盤膝用功,對雲昊說道:「我隻是消耗了一些法力不礙事,你毒素已經煉化,受損的經脈,慢慢用功恢復即可。」

  說完不再理會雲昊,閉上眼睛進入了修鍊狀態。

  雲昊將這份感激放在心裡,也閉目運轉功法修復受損的經脈,這對他來說不算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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