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寶瓶仙緣:從窮小子到皇權繼承人

第314章 選太子妃

  「殿下,要不我親自去一趟苗疆吧!」喬念突然駐足,墨色勁裝被風掀起一角,露出腰間泛著冷光的匕首。

  她的眼神堅定,卻藏著一絲難以察覺的痛楚——自從納蘭拂衣死後,她總是想通過忙碌來麻痹自己。

  雲昊擡手制止,目光落在她袖口露出的傷疤上,喉結微動:「不行,你要坐鎮京都。」

  他的聲音放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密風司需要你統籌全局,那條大鯢不是普通武夫能對付的。告訴所有人,不得輕舉妄動,我自有辦法。」

  喬念垂下眼瞼,長睫在眼下投出陰影:「是,屬下領命。」她轉身欲走,卻被雲昊叫住。

  「喬念等等。」雲昊看著她微微發顫的肩膀道:「跟我一起去一趟皇陵,再去祭奠蘭公吧!」

  聽到去祭奠納蘭拂衣,喬念的身體猛地一震。

  緩緩轉身,眼底泛起淚光,卻倔強地不肯落下:「嗯。」

  殿下沒忘記蘭公,這便足夠了。

  雲昊自然沒忘記。

  納蘭拂衣於他,是傳授武藝的恩師,是危難時的靠山,更是亦師亦友的長輩。

  「蘭公安葬在何地?」雲昊起身時,他看到喬念眼底閃過的痛楚。

  喬念跟在他身後,聲音低沉:「距離皇陵不遠的雞鳴山,陛下特設建造了蘭公祠,加封一等公……」

  她的指尖輕輕撫過腰間的密風司令牌,那是納蘭拂衣親自為她戴上的:「祠堂裡供著蘭公雕塑像,每日都有香火。」

  兩人走出大殿時,天空已飄起細雨。

  老崔和裴鼎率領東宮親衛軍早已整裝待發,三十騎甲胄鮮明,肅立在東宮門前。

  老黑馬不耐煩地刨著蹄子,猴子青風騎在它脖子上,手裡攥著一顆野果,看到雲昊出來,立刻吱吱叫著躍到他肩膀上,將野果往他手裡塞。

  這兩貨是提前跟著章洪和黃蠻子回到宮裡的。

  「殿下。」章洪上前行禮,目光落在雲昊身後的喬念身上,微微頷首。

  雲昊拍了拍老黑馬的脖子,忽然想起什麼問章洪道:「黃蠻子呢?」

  章洪剛要開口,喬念已接過話頭:「被我召回密風司執行任務了。」

  「嗯,也好,回頭讓黃蠻子還是在東宮吧!」

  對黃蠻子他自有安排,大魁頭體質特殊,大祭司嬰仙說有希望特殊修仙之道。

  雲昊自然不能浪費黃蠻子的天賦,身邊能多培養出一個修仙者,對自己都是助力。

  喬念怔了怔,隨即點頭:「是,等他回來,我親自送他回東宮。」

  隊伍浩浩蕩蕩出了皇宮,細雨漸密,打濕了眾人的衣襟。

  雲昊望著遠處若隱若現的皇陵建築群,心中忽然湧起一股蒼涼感——那裡安葬著大虞歷代先祖,如今卻要面對前所未有的危機。

  皇陵之中,雲昊手持三炷香,神色凝重地跪在大虞皇室老祖的靈位前。

  香煙裊裊升騰,他聲音堅定地說道:「老祖在上,那吞噬您的千年大鯢蠱祖,孫兒定取它性命,為您報仇雪恨!」

  說完,重重磕了三個響頭。

  起身之後,他又恭敬地斟酒,將酒水灑在地上,才轉身離去。

  離開皇陵,雲昊直奔雞鳴山的蘭公祠。

  祠堂內,納蘭拂衣的石像目光堅毅,似還帶著生前的英氣。

  雲昊紅著眼眶,將醬牛肉和竹葉青酒擺在石像前的供桌上:「蘭公,我來看您了。」

  一旁的喬念早已淚流滿面,擡手輕輕擦拭石像上的灰塵。

  雲昊對著石像深深一拜,久久不願起身。

  祠堂內寂靜無聲,唯有窗外的風聲,似在回應著這份深情。

  ……

  皇陵距京都百多裡,馬蹄踏碎暮色,雲昊回到東宮時,已經近黃昏。

  喬念領命回了密風司,章洪和老崔帶著親衛去安置馬匹。

  柳綠桃紅,端上了茶點。

  「殿下先用茶。」桃紅將茶盞擱在案頭,見他眉心微蹙,遂斂了斂裙擺,悄然退下。

  雲昊指尖摩挲著溫潤的瓷盞,目光落在窗外搖曳的竹影上,腦中又浮現出深淵裡那抹陰鷙的綠光——三個苗寨的失蹤,怕是那千年大鯢已按捺不住,開始吞噬生魂恢復傷勢了。

  「得儘快築基。」喃喃自語,取出懷中傳訊玉簡。

  玉簡表面泛著淡淡靈光,指尖觸及的剎那,像是能感受到京都外祭司宮的氣息。

  催動真氣的瞬間,拿到傳訊玉簡,猶如得到好玩的玩具,滿心是好奇。

  「大祭司在嗎?」意念裹著真氣湧入玉簡,雲昊屏息等待。

  案頭銅爐飄來沉水香,他數著香灰墜落的節奏,忽覺玉簡在掌心發光——嬰仙的恢復竟比預想中快得多。

  「何事?」短短兩字,帶著一貫的冷冽。

  雲昊將苗疆異動如實相告,末了又補一句:「若那妖物衝出苗疆,大虞邊境危矣。」

  玉簡光芒連閃,嬰仙的聲音裡多了幾分凝重:「毛幼南暫時還沒到,想來快了,你切不要著急,至於大鯢……」

  她頓了頓,似在斟酌措辭:「八成是那條大鯢乾的,看來那條大鯢是為了恢復傷勢,選擇了吞噬苗寨的人,早晚都要衝出苗疆的,還是要早做準備才是。」

  雲昊攥緊玉簡,指節發白。

  心裡沉重了幾分。

  又和大祭司聊了幾句後,才將傳訊玉簡收起來。

  隻等毛幼南前來。

  殿外梅花嬤嬤掀簾而入,躬身說道:「殿下,太後娘娘喚您過去一趟去慈寧宮。」

  「皇祖母召喚嘛!那行,我去一趟皇祖母那邊。」雲昊起身沒帶人,直接去了太後宮殿。

  慈寧宮的宮燈已亮,暖黃光暈裡,太後正坐在榻上撥弄佛珠,見他進來,立刻放下念珠招招手:「昊兒快來,哀家讓人煮了蓮子百合粥。」

  案幾上,青瓷碗裡的粥還冒著熱氣,撒著的松子仁碎在燈下泛著油光。

  雲昊挨著太後坐下,舀起一勺送入口中,清甜在舌尖散開……

  「聽說你今日去了皇陵和雞鳴山?」太後伸手替他拂開額前碎發:「納蘭大人的事,哀家也難過,但你要記住,逝者已矣,生者當強,乖孫切莫太過傷心才是。」

  雲昊點頭:「嗯,孫兒曉得,祖母不要擔心孫兒。」

  太後慈愛地看著雲昊將最後一勺蓮子粥送入口中,瓷碗見底時,她眼底笑意更濃,彷彿那清甜的粥水都化作了蜜意。

  從袖中取出一方綉著並蒂蓮的素白手帕,她輕柔地擦拭雲昊的嘴角,動作細緻得像是在打磨一件稀世珍寶。

  待宮女端來漱口水,見雲昊漱口完畢,太後才揮了揮手,殿內一眾宮女魚貫而出,厚重的雕花木門緩緩閉合,隔絕了外界的喧囂。

  暖閣內,鎏金香爐飄出裊裊檀香,太後伸手拉住雲昊的手,指尖的溫度透過衣料傳來。

  她端詳著孫兒稜角分明的臉龐,眼底泛起狡黠的光:「乖孫,告訴祖母,你和胭脂那丫頭之間,是怎麼想的?」

  雲昊的耳尖瞬間染上緋色,像是被燭火燎到一般。

  他下意識想要抽回手,卻被太後攥得更緊。

  心中暗嘆,果然什麼都瞞不過這位執掌大虞幾十年的祖母。

  胭脂既是太後安排保護他的人,如今身份又變得特殊,太後想知曉一切,不過是擡擡手的事。

  「祖母您老都知道了?」他乾笑兩聲,目光有些閃躲,落在案頭那盆開得正艷的紅牡丹上。

  花瓣層層疊疊,倒比此刻他臉上的紅暈還要艷麗幾分。

  太後佯裝不悅,輕輕拍了下他的手背:「你個臭小子,要是胭脂不說,你也打算一直瞞著皇祖母?」話雖嚴厲,嘴角卻噙著笑,眼角的皺紋都漾成了花。

  雲昊摸了摸發燙的後頸,索性坦然道:「其實是陰差陽錯之下發生的事。」

  他想起和苗胭脂外出,她渾身是血卻仍護在他身前的模樣,心中泛起暖意:「孫兒不是不負責的人,答應過胭脂要給她一個交代,但孫兒也不知道如何做,還請皇祖母做主吧!」

  太後眼中閃過欣慰,拉著他往榻上坐了坐,語氣愈發柔和:「好好好,我家乖孫總算是開竅了。」

  她伸手撫過雲昊的發頂慈愛道:「說起來胭脂那丫頭也是個苦命孩子,不過人品方面倒沒有任何問題。」

  她微微眯起眼,似在思索,「祖母看,就封胭脂一個貴妃吧!」

  「祖母,不應該是太子妃嘛?」雲昊眼中滿是詫異。

  在他的認知裡,身為太子,妻子自然是太子妃,這是皇室鐵律,將來登基,太子妃便是母儀天下的皇後。

  太後輕輕嘆了口氣,指尖摩挲著雲昊手背上的紋路,語重心長道:「傻孩子,你是咱家獨苗苗,身份何其尊貴。」

  她的目光變得深道:「你的太子妃,可不是小事,這人選影響的是整個大虞朝堂內外,選太子妃,那是有諸多講究的。」

  轉回頭,目光落在雲昊臉上:「胭脂那丫頭是不錯,果敢聰慧又重情重義,但她的出身,終究不足以擔得起太子妃的頭銜,貿然立她為太子妃,難免會引起朝中大臣非議,動搖國本,甚至可能會害了她。」

  見雲昊低頭不語,太後拍了拍他的手背,繼續道:「另外,你將來是要做皇帝的人,可不能學你父皇。」

  提到皇帝,她嘴角泛起一絲無奈的笑意,「你父皇鍾情你母親一人,後宮空蕩,雖成就了一段佳話,可也讓皇室子嗣單薄。你身為大虞唯一的太子,為皇室開枝散葉的重任,可是要落在你頭上的。」

  她起身走到紫檀木櫃前,取出一本厚厚的畫冊,封面綉著金線勾勒的龍鳳呈祥。

  重新在雲昊身邊坐下,將畫冊攤開,裡面皆是妙齡女子的畫像,每一幅旁都標註著姓名、家世。

  「乖孫啊,來來來。」太後指著畫冊,眼中滿是期待:「這些皆是朝中符合條件大臣的女子,你看看,中意誰,就選誰。」

  她眨了眨眼,笑意更甚:「當然,要是都喜歡,全都選了也無妨。太子妃的人選,要德行兼備,品行端正,更要知書達理,將來是要成為皇後母儀天下的人,各方面都得配得上你的身份。」

  雲昊盯著畫冊上那些或溫婉或明艷的面容,隻覺腦袋「嗡」的一聲。

  他從未想過,自己和胭脂的事會牽扯出選妃一事,更沒想到皇祖母竟早已為他物色好了眾多人選。

  殿內的燭火明明很暖,他卻覺得有些頭皮發麻。

  「祖母,這……」他張了張嘴苦笑,卻不知該如何回應。

  在他心裡,胭脂雖來得突然,卻早已佔據了一席之地,可皇祖母所說的話,也句句在理,關乎皇室傳承,關乎大虞江山。

  太後見他糾結的模樣,忍不住笑出聲來,伸手點了點他的額頭:「看把你愁的,此事也不急,你慢慢看,慢慢選。

  無論如何,祖母都是為了你好,為了大虞的將來。」她將畫冊塞到雲昊手中,目光溫柔而堅定:「但記住,無論最後選誰,祖母都支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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