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寶瓶仙緣:從窮小子到皇權繼承人

第730章 龍宮鑒寶大會

  離開了琉璃水榭,返回聽濤苑的途中,海底「日光」透過光罩,在精緻的廊橋和珊瑚叢間投下斑駁陸離的光影。

  銀月還在傳音議論著人魚公主琉影提供的消息。

  雲昊卻有些沉默,腦海中回放著方才與那位人魚公主對話的某些細節,尤其是涉及她與滄溟龍王關係的那部分。

  他狀似隨意地向琉影問出了心底早就存在的疑問:「公主,請恕雲某冒昧。據我所知,東海龍王陛下……本體應屬蛟龍之屬?」

  措辭含蓄,但意思明確——蛟龍並非真龍,與天生水族精靈、血脈更親近上古水神的人魚,乃是截然不同的種族。

  琉影聞言,並未露出被冒犯的神色,反而那雙含煙籠霧的眸子裡掠過一絲深切的哀傷與複雜的溫情。

  她輕輕撥弄著腕上一串由細小珍珠和藍色淚滴狀寶石串成的手鏈,聲音愈發輕柔,彷彿怕驚擾了某個遙遠的夢境:

  「仙皇觀察入微。父王……確乃蛟龍之身,並非天生真龍。」她頓了頓,似乎陷入了回憶:

  「我……並非父王親生。許多年前,我還是一尾剛剛誕生靈智、卻因先天不足而異常孱弱、被族中視為不祥的人魚幼崽,被遺棄在冰冷黑暗的海溝邊緣,自生自滅。是父王巡海經過,將我拾起,帶回了龍宮。」

  她的目光投向窗外流淌的淡藍色靈液溪流,彷彿能穿透時光,看到當年那個威嚴而沉默的蛟龍身影。

  「他並未因我血脈不同而有絲毫嫌棄,反而以龍宮寶葯細心溫養,助我彌補先天缺陷,又親自教導我修行,予我公主尊位,享龍宮供奉。

  雖非親生,卻視若己出。這『父王』二字,於我而言,重逾千斤,是給予我第二次生命的恩情。」

  銀月聽到這裡,眼神也柔和下來,她對這種被收養、被賦予新生的經歷,有著本能的共鳴。

  琉影轉回頭,看向雲昊,眼中那份憂色更濃,卻混合著無法割捨的牽挂:「正因如此,我比任何人都更清晰地感覺到父王這些年的變化。

  那顆『異種龍珠』,還有龍宮深處日益壓抑的氣息……像無形的藤蔓,纏繞著他,改變著他。

  我害怕,我擔憂,卻無法眼睜睜看著他走向不可預知的深淵,甚至……釀成大禍。

  我告知仙皇這些,並非背叛,而是……而是想在我力所能及的範圍內,尋求一線可能,阻止最壞的情況發生。

  我不想父王出事,也不想龍宮、不想東海萬千水族因未知的災劫而動蕩。」

  她的語氣懇切而堅定,那份源於感恩的忠誠與對現狀的清醒憂慮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一種令人動容的矛盾與堅守。

  此刻,回憶至此,雲昊心中瞭然。

  他欣賞的,正是琉影這份知恩圖報的純善,以及在大是大非面前的清醒與勇氣。

  她並非愚忠,也非全然恐懼,而是在情感與理智間掙紮。

  「大哥,這位公主……倒是情深義重。」銀月也傳音感嘆,收起了最初對人魚公主可能嬌弱或別有心思的些許疑慮。

  「嗯,」雲昊回應,目光深遠:「她提供的線索和立場至關重要。她不想滄溟出事,這或許能成為我們行動中的一個支點。

  並非要徹底與滄溟為敵,而是要阻止他被那歸墟異氣徹底侵蝕或完成某種危險儀式,目標的一緻性,有時比單純的力量更重要。」

  回到聽濤苑,再次啟動陣法。雲昊將琉影告知的、關於龍宮幾處外圍禁制可能的薄弱節點,以及她懷疑的幾位對龍王近期命令流露出過遲疑態度的近衛統領、內務執事的名字,一一記下。

  「三日後,深海奇珍會……」雲昊指尖凝聚一絲混沌之氣,在虛空中勾勒出龍宮的大緻輪廓,目光落在中心的滄海殿以及其下深遠的地底區域:

  「滄溟很可能在彼時發難,或至少推進他的計劃。在此之前,我們需要摸清更多底牌。」

  他看向銀月和小武:「首先,嘗試與小武感應的『同源』存在建立更清晰的聯繫,至少要確定其具體方位和被困狀態的大緻輪廓。

  琉影提供的陣法薄弱點,或許能讓我們將神識滲透得更深一些,但必須萬分小心。」

  「其次,接觸其他來賓。既然奇珍會匯聚各方勢力,正好是個觀察和試探的機會。」雲昊想起宴席上那幾位氣質獨特的修士,其中一位老者氣息沉凝如嶽,袖口隱約有丹鼎紋飾,很可能是中土某個丹道大派的長老。

  還有一位背負長劍、神色冷峻的年輕修士,劍氣隱而不發,似有淵源。

  「最後,」雲昊將那塊已徹底失去靈性的雙魚環文石和黑色金屬碎片並排放置:「我們需要進一步解讀這些『守望者』相關的物品。

  它們與歸墟之門、虞家人的關聯已確定,但其中是否還隱藏著其他信息,比如……應對歸墟異氣或某種封印的方法?」

  計劃已定,兩人便各自行動。

  銀月負責以玩耍為名,在龍宮允許的範圍內更「隨意」地走動,觀察地形和守衛分佈,尤其是琉影提到的那幾處地方。

  雲昊則留在苑中,一方面更謹慎地嘗試以混沌神識結合小武的感應,向龍宮地底探查。

  另一方面,則通過龍宮派來聽候差遣的低階侍從,看似無意地打聽關於奇珍會的細節以及有哪些值得注意的來賓。

  龍淵城的「白晝」在光罩的調節下緩緩流逝,平靜的海底巨城之下,無形的網正在悄然鋪開,而風暴來臨前的壓抑,似乎也隨著「奇珍會」的臨近,一絲絲瀰漫開來。

  滄海殿深處,那顆旋轉的深藍色龍珠內,灰色的異氣似乎比往日更加活躍了幾分,映照著滄溟龍王那雙逐漸被深暗野心浸染的龍瞳。

  ……

  聽濤苑內,時間在無聲的探查與籌備中悄然流逝。

  雲昊閉目凝神,盤坐於靜室中央,周身有極淡的混沌氣流與水光交織縈繞,如同深海中最不易察覺的暗流。

  將心神沉入識海,小心翼翼地將一絲神識附著於小武傳遞出的、對地底同源存在的模糊感應上。

  同時調動水之法則圓滿的親和力,試圖讓自己的感知如同真正的水元素般,融入龍宮無處不在的水靈脈絡之中。

  這一次,他避開了之前探測到的、位於龍宮正下方約五百丈處那層強大的主防護陣法。

  根據琉影提供的線索,他將神識探索的起點,悄然偏移向龍宮西北角,一處靠近廢棄「古珊瑚林園」的地脈節點。

  據琉影所言,那裡因早年一次地殼微震導緻部分陣基略有偏移,雖經修補,但在每個「朔夜」前後,其靈力流轉會出現一絲幾乎難以察覺的滯澀。

  此刻,雖非朔夜,但雲昊以混沌之力模擬出近似水脈自然波動的頻率,極有耐心地在那節點外圍徘徊、浸潤。

  如同水滴石穿,又似春風化雨,那絲神識在混沌之力的包裹下,悄然尋找著陣法靈力自動流轉時,因那微小瑕疵而產生的、幾乎不存在的「縫隙」。

  過程緩慢而消耗心神,足足過了兩個時辰,就在雲昊準備暫時放棄,另尋他法時。

  那層堅韌的陣法屏障,終於在與地脈靈力一次極細微的吞吐轉換間,露出了一絲比髮絲還要纖細萬倍、轉瞬即逝的「漣漪」。

  就是此刻!

  雲昊心神一凝,附著在小武感應上的那縷神識,如同遊魚般倏然鑽入!

  並未強行突破,而是順應著那「漣漪」的律動,滑了進去。

  神識穿過陣法的剎那,一股截然不同的氣息撲面而來。

  並非龍宮的堂皇龍威,也不是深海的水靈清冽,而是一種更加古老、沉重、帶著無邊歲月沉澱與鎮壓意味的蒼茫氣息,其中混雜著揮之不去的虛弱、悲愴,以及……

  一絲與小武同源,卻浩瀚磅礴了不知多少倍的、屬於真正聖獸的威壓碎片!

  「嗚……」袖中的小武傳來一聲壓抑的低鳴,充滿了親近、悲傷與憤怒。

  它感受到了同源長輩的苦難。

  雲昊的神識在這片被陣法隔絕的特殊地底空間中「看去」。

  這裡並非天然洞穴,而像是一個被巨大力量強行開闢並加固出的球形空間,直徑約百丈。

  空間中央,並非預想中的猙獰鎖鏈或牢籠,而是……一座山!

  不,那不是真正的山。

  那是一頭龐大到難以想象的巨龜……或者說,是龜蛇合體的虛影!

  其龜甲如山嶽般隆起,布滿玄奧繁複的天然紋路,此刻許多紋路卻黯淡無光,甚至龜裂;蛇軀盤繞,但蛇首低垂,顯得有氣無力。

  這虛影並非實體,更像是某種強大存在被封印後,其本源與意志的顯化。

  在這龜蛇虛影的四肢與蛇頸處,纏繞著八條粗大無比、由純粹龍氣混合著一種令人不適的灰色氣息凝聚而成的「能量鎖鏈」。

  鎖鏈的另一端深深嵌入周圍的岩壁之中,岩壁上刻滿了閃爍不定、帶著明顯掠奪與鎮壓意味的龍族符文。

  鎖鏈上不斷有灰色的「歸墟異氣」如同毒蛇般遊走,侵蝕著龜蛇虛影,每侵蝕一絲,虛影便黯淡一分,而那灰色氣息似乎就壯大一分。

  並通過鎖鏈和岩壁上的符文,被源源不斷地抽取、導向某個上方深處的方向——正是滄海殿的方位!

  而在龜蛇虛影的心臟位置,雲昊「看」到了一點極其微弱的、純凈的藍黑色光芒,如同風中之燭,頑強地抵抗著灰色異氣的侵蝕和鎖鏈的抽取。

  那光芒的氣息,與小武最為接近,也最為純粹——那是玄武本源!

  同時,雲昊也「看」到了環繞龜蛇虛影周圍,散落著一些巨大的、已經石化或半石化的……骨骼?

  甲殼碎片?

  它們同樣散發著古老的氣息,但早已失去靈性。

  而在這些殘骸之間,雲昊的神識捕捉到了幾處極其微弱的空間波動殘留,以及……幾片已經幾乎要與岩石同化的、顏色暗沉的金屬碎片,其邊緣隱約可見熟悉的紋路——雙魚環紋!

  這裡,像是一個古老的戰場,或者……一處封印祭壇!

  這尊被囚禁抽取本源的玄武虛影,很可能是其殘魂或一部分被剝離的本源顯化,似乎曾是這裡的「守衛」或「鎮壓者」,而那些殘骸,或許是它曾經的同伴或敵人?

  那雙魚環紋的金屬碎片,則昭示著虞家守望者曾涉足此地!

  「歸墟……門……守……」一個斷斷續續、微弱到幾近湮滅的意念,如同遊絲般傳入雲昊附著在小武感應上的神識中,正是來自那龜蛇虛影:「異氣……竊取……龍……墮……」

  信息破碎,但意思已然明了。

  歸墟之門的守護或鎮壓者,很可能就是這玄武殘魂,正被滄溟蛟龍王以龍宮大陣和歸墟異氣結合形成的鎖鏈囚禁、侵蝕,並竊取其本源力量!

  滄溟所謂的煉化「異種龍珠」,恐怕很大程度上就是在煉化這被抽取、混合了歸墟異氣的玄武本源!

  就在雲昊的神識試圖靠近一點,觀察那些雙魚環文碎片時。

  那纏繞在玄武虛影上的灰色鎖鏈似乎有所感應,猛地一顫,一股充滿混亂與貪婪的意念掃過地底空間!

  雲昊立刻切斷那縷神識聯繫,如同最機敏的遊魚抽身而退。

  幾乎在同一時間,他留在陣法「縫隙」外的混沌神識也迅速消散,不留半點痕迹。

  「噗——」靜室中,雲昊身體微震,臉色白了一瞬,隨即恢復正常。

  強行中斷深入聯繫,又急速收回神識,對心神略有反噬,但並無大礙。

  「大哥!」護法在旁的銀月立刻察覺。

  「無妨。」雲昊擺擺手,眼中卻精光閃爍:「看清了。龍宮地底,囚禁著一尊玄武聖獸的殘魂或部分本源,正被滄溟以歸墟異氣混合龍宮大陣強行抽取力量。

  那裡還有上古戰場痕迹和虞家守望者留下的碎片。滄溟所為,是掠奪聖獸本源,助其突破,甚至可能是在破壞某種古老的封印平衡。」

  銀月倒吸一口涼氣:「玄武聖獸?!他好大的膽子!那我們……」

  「情況比預想的更嚴重。」雲昊沉聲道:「那玄武殘魂虛弱至極,支撐不了多久。

  一旦其本源被徹底抽幹或污染,不僅它要徹底湮滅,歸墟之門的封印可能也會出現問題,屆時洩露的恐怕就不止是些許異氣了。滄溟已近乎入魔,為了力量不擇手段。」

  他想起琉影憂心忡忡的臉龐,心中暗嘆。

  這位善良的公主隻怕想不到,她敬愛的父王,正在進行的是一件何等危險與背德之事。

  「三日後的奇珍會,滄溟很可能會進一步行動,甚至可能當眾『展示』煉化成果,或者以某種方式,正式對銀月你提出『請求』或『交易』,目標就是你的應龍血脈,用以中和或加速煉化那被污染的玄武本源及歸墟異氣。」

  雲昊分析道:「我們必須在他完成關鍵步驟前阻止他,至少要中斷他對玄武殘魂的抽取,並設法加固或弄清歸墟之門的狀況。」

  「怎麼阻止?硬闖地底救人……不對,救龜?」銀月皺眉:「那裡陣法重重,還有滄溟親自坐鎮,太難了。」

  「所以需要時機和策略。」雲昊指尖再次凝聚混沌之氣,在面前勾勒:「奇珍會群雄匯聚,是變數,也是機會。

  我們需要在彼時,製造足夠大的混亂,或者吸引滄溟絕大部分的注意力,然後……」

  看向銀月和小武,目光最終落在那塊黑色金屬碎片上:「或許,我們可以嘗試『喚醒』或『加強』那玄武殘魂自身的反抗意識,甚至……利用這些『守望者』遺物,與它建立更穩固的聯繫。

  虞家人曾來此,或許留下了某些後手或信息。此外,琉影公主提供的『內應』名單,也需要設法接觸確認。」

  接下來的兩日,雲昊和銀月看似悠閑,實則緊鑼密鼓。

  雲昊以探討水系神通、交流修鍊心得為名,通過龍宮侍從,向那幾位中土修士發出了私下小聚的邀請,試圖在不引起懷疑的情況下,探聽他們對東海異狀是否有所察覺,或者對歸墟是否有其他了解。

  銀月則充分發揮了她活潑好奇、喜好珍寶的特性,拉著一位對琉影公主頗為忠心的年輕鮫人侍女,琉影暗中示意過可信任。

  在龍宮外圍允許活動的區域「尋寶探奇」,實則進一步確認地形和部分守衛的巡邏規律。

  而雲昊自己,則大部分時間留在聽濤苑,一邊調息恢復,一邊以更加隱秘的方式,通過小武和黑色金屬碎片,持續向地底傳遞著微弱的、充滿安撫與同源氣息的混沌波動。

  他不敢再貿然深入神識,但這種持續的、善意的「低語」,如同涓涓細流,或許能潤澤那瀕臨枯竭的玄武殘魂,喚醒其更多的自主意識,哪怕隻有一絲。

  滄溟龍王依舊深居滄海殿,龍宮表面平靜無波,籌備著即將到來的盛會。

  但敏感的強者都能察覺到,一種山雨欲來的壓抑感,正隨著「深海奇珍會」的臨近,在龍淵城的水波中無聲瀰漫。

  受邀而來的各方勢力代表,也都在暗中觀察、揣測,這東海龍宮,究竟在醞釀著什麼。

  第三天,「深海奇珍會」的日子,終於到了。

  龍宮中心最大的殿堂——「萬寶殿」內外,裝飾得璀璨奪目。

  無數夜明珠、發光珊瑚、奇異水晶將殿內映照得如同白晝,卻又比白晝多了幾分夢幻瑰麗。

  殿外廣場上,來自深海各部的珍奇異物、靈材寶葯陳列有序,更有鮫人歌者與奇異海獸表演助興,吸引著眾多海族與來賓流連觀賞。

  雲昊和銀月隨著引導的侍從步入萬寶殿正廳。

  廳內早已賓客雲集,東海各部首領、以及龍宮本身的親王、重臣皆已到場,氣氛熱鬧而不失莊重。

  滄溟龍王高坐於上方主位,頭戴冠冕,身著龍袍,威儀盡顯,隻是那龍袍上的暗紋在寶光映照下,似乎隱隱有灰色流光一閃而逝。

  人魚公主琉影公主坐在他下首側位,依舊美麗而安靜,隻是交疊在膝上的雙手,微微有些用力。

  一番例行的緻辭與開場後,奇珍會正式進入高潮——由龍宮親自主持的「至寶品鑒」環節。

  一件件難得一見的深海奇珍被呈上,引來陣陣驚嘆。但當龜總管親自捧著一個覆蓋著錦緞的玉盤,緩步走到殿中時,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被吸引了過去。

  錦緞揭開,一顆拳頭大小、深邃如淵海的藍色龍珠靜靜躺在玉盤中央,龍珠內部,似乎有星雲旋轉,又似有灰色電芒隱現,散發出一種既神聖又詭異的強大波動,令人心悸。

  「此乃我東海龍宮,于歸墟邊緣偶得之『滄海遺珠』,經陛下千年溫養煉化,已具無上妙用。」龜總管聲音洪亮地介紹著,但細聽之下,似乎少了些往日的圓滑,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僵硬。

  滄溟龍王緩緩站起身,目光掃過全場,最終落在了銀月身上,臉上露出一絲堪稱和煦的笑容:「銀月姑娘身負上古應龍血脈,乃我龍族之祥瑞。

  此珠蘊含歸墟造化與深海精華,對本王修行大有裨益,然其性略偏陰戾,若有純正龍血調和,則更臻完美,甚至可能助持有者窺得一絲超越此界之玄妙。」

  他話語頓了頓,聲音陡然提高,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與誘惑:「今日,本王願以此珠為憑,誠邀銀月姑娘,入我龍族至寶『化龍池』,借姑娘精血與此珠之力,共參大道!

  事後,化龍池機緣盡歸姑娘,此珠亦可借予姑娘參悟百年!不知姑娘……意下如何?」

  萬寶殿內,瞬間鴉雀無聲。

  所有目光都聚焦在了銀月,以及她身旁神色平靜的雲昊身上。

  圖窮匕見!

  滄溟龍王,終於在天下群雄面前,亮出了他的獠牙與誘餌。

  而地底深處,那被重重鎖鏈束縛的玄武虛影,似乎也感應到了上方那熟悉的、貪婪的氣息與純正龍血的波動,發出一聲無人聽見的、充滿絕望與憤怒的無聲咆哮。

  鎖鏈上的灰色異氣,驟然變得活躍起來,順著無形的聯繫,瘋狂湧向上方那顆「滄海遺珠」。

  風暴,於此降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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