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寶瓶仙緣:從窮小子到皇權繼承人

第386章 座下有八大弟子

  武烈用粗糙的手指重重叩擊案幾,青銅燭台在震顫中濺出火星,將他鬢角的白髮映得忽明忽暗:

  「那妖僧最邪門的不是呼風喚雨,是他身邊那八個弟子。」

  聽到此處,雲昊又坐了下去,端起了茶杯,繼續聽老將軍往下說。

  能讓身經百戰的老將如此忌憚,絕非尋常角色。

  「那些弟子穿著硃紅色僧袍,手裡都拎著黃銅轉經筒,轉起來『嗡嗡』作響。」

  武烈的聲音裡帶著寒意:「上次黑風過後,他們跟著吐蕃騎兵沖陣,轉經筒對著我們的士兵一照,那些弟兄就像中了邪似的,手裡的刀都握不住,直挺挺地跪在地上,任由吐蕃人砍殺。」

  「老臣親眼看見,有個百夫長被轉經筒照到後,竟拔劍自刎了。」老將軍攥緊拳頭,指節泛白:「那不是法術,是邪術!專門攝人心魄的邪術!」

  雲昊將茶碗重重放在案上,茶湯濺出的水花在燭火下閃爍:「是魔音灌耳的變種,用轉經筒放大邪念,配合吐蕃的戰鼓形成音煞,尋常士兵心志不堅,很容易被操控。」

  他突然想起胭脂谷的血煞魔童,那些孩童的哭聲也曾讓他靈力紊亂。

  這摩托國師的手段,比黑龍更懂得利用人心弱點。

  「這幾日營裡流言四起,說我們惹了神明震怒。」武烈苦笑一聲,從懷裡掏出半塊染血的甲片:「昨天巡邏隊在黑風口撿到的,上面有淡金色的符咒印記,像是被什麼東西硬生生熔穿了。」

  雲昊接過甲片,指尖拂過那處碗口大的破洞。

  邊緣的金屬呈現出詭異的琉璃色,殘留著一絲微弱卻陰寒的靈力,既不同於魔氣,也不似尋常靈力,倒像是淬了毒的佛元。

  「老金。」他用指尖敲了敲肩頭,老金立刻心領神會,湊過來對著甲片嗅了嗅,小眼睛突然瞪圓,傳音道:「有檀香和屍油的味道,這符咒是用活人精血畫的!」

  雲昊眼神一凜。

  佛修向來以慈悲為懷,怎會用活人精血畫符?

  這摩托國師分明是打著佛法旗號的魔修,而且極有可能是佛魔雙修的邪修。

  「密風司說吐蕃出現了高階武者,就是這些人?」

  「不止。」武烈搖頭,從卷宗裡抽出一張羊皮地圖,指著遠處以西的位置:「百裡之外那裡有座廢棄的古寺,叫達摩寺。

  最近夜裡總亮著紅光,還能聽到鐘聲,方圓十裡的鳥獸都不敢靠近,末將猜,那妖僧的老巢就在那裡。」

  突然壓低聲音:「前天夜裡,有個逃回來的斥候說,看到古寺門口立著兩尊石像,模樣像是佛陀,眼睛卻是用紅寶石鑲嵌的,夜裡會發光,照得周圍的石頭都變成了血紅色。」

  雲昊的指尖在地圖上的達摩寺位置重重一點:「回頭我去看看。」

  「萬萬不可!」武烈連忙阻攔:「那地方離吐蕃大營太近,又是山地,萬一被圍住……」

  「越是危險,越能找到破綻。」雲昊站起身:「老將軍隻需配合我,明天讓先鋒營佯攻吐蕃大營,吸引吐蕃主力注意即可。」

  武烈看著少年眼中不容置疑的光芒,想起這位太子爺的另一層身份還是修仙者。

  年紀輕輕便鎮壓了吐火羅一族,收復西胡千裡疆土。

  他沉默片刻,終是抱拳行禮:「老臣遵命,需帶多少人手?」

  「一人一鼠足矣。」雲昊笑著拍了拍肩頭的老金:「它比千軍萬馬還管用。」

  老金得意地挺了挺兇脯,突然對著帳外的方向齜了齜牙。

  雲昊順著它的目光望去,帳簾外的火把陰影裡,似乎有個模糊的身影一閃而過。

  「是老臣的親衛,負責警戒的。」武烈解釋道,卻見雲昊已經走到帳門口,指尖凝聚起一縷靈力。

  「不必緊張。」雲昊突然笑道,將靈力散去:「隻是隻偷聽的夜梟罷了。」

  帳外傳來一聲翅膀撲打的輕響,黑影消失在夜色中。

  老金卻對著空氣齜牙咧嘴,對雲昊傳音,那根本不是夜梟,是帶著佛元氣息的靈禽,十有八九是摩托國師派來的眼線。

  「看來我們的客人,已經等不及要見我了。」雲昊轉身拿起輿圖,眼中閃過一絲鋒芒:「老將軍,準備好明天的佯攻吧。」

  武烈看著他的背影,突然想起那位橫掃北狄的先帝。

  同樣的年紀,同樣的眼神,彷彿註定要在這片土地上,掀起一場新的風暴。

  帳外的風捲起黃沙,拍打在帳篷上發出「簌簌」聲響,像是某種不祥的預兆。

  而帳內的燭火,卻在少年的注視下,變得愈發明亮起來。

  武烈掀開帳角望向西北方,那裡的天際線始終籠罩著一層淡淡的灰霧,連日光都透不進來。

  「那妖僧國師來歷蹊蹺,據逃回來的斥候說,他第一次現身時騎著一頭白象,袈裟上綉滿了骷髏頭,手裡還轉著串人骨念珠。」

  雲昊指尖在案幾上輕輕敲擊,老金蹲在他肩頭,小耳朵警惕地扇動著,忽然用爪子撓了撓他的脖頸。

  「主人,這描述聽著像黑煞門的路數,但又帶著點佛修的幌子。」老金的聲音直接傳入雲昊識海。

  雲昊不動聲色地傳音回應:「嗯,佛魔雙修的修士最是難纏,既懂惑心之術,又擅陰毒手段。」

  武烈沒察覺兩人的暗中交流,自顧自說道:「前幾日他在陣前作法,竟讓我方士兵陷入幻境,個個瘋瘋癲癲地砍向同袍。

  若不是老臣當機立斷放了把火,恐怕整個先鋒營都要折在那裡。」

  他從懷中掏出一塊焦黑的布片,上面還沾著些暗紅色的粉末:「這是從幻境中清醒的士兵身上找到的,聞著有股檀香,卻帶著屍臭。」

  雲昊接過布片,指尖縈繞起一絲靈力。布片上的粉末接觸到靈力,立刻化作一縷黑煙,發出刺耳的尖嘯。

  「是屍陀林的骨粉混合了曼陀羅花粉。」老金嗅了一下傳音說道。

  雲昊撚碎布片:「這妖僧不僅修魔,還懂藥劑之術,難怪能輕易惑人心神。」

  武烈聽得眼皮直跳:「那我們該如何應對?」

  「老將軍稍安勿躁。」雲昊站起身,走到帳外望著吐蕃大營的方向:「他既然喜歡裝神弄鬼,我們就給他搭個戲台。」

  老金突然用爪子指向西北方,那裡的灰霧中隱約閃過一道金光。

  「有動靜。」雲昊眼神一凝:「老將軍,能否借我一隊最精銳的斥候?」

  武烈立刻點頭:「殿下要多少?」

  「十人足矣。」雲昊轉身回帳,從儲物袋裡取出十張隱息符:「讓他們帶上這個,跟我去趟吐蕃大營外圍。」

  武烈接過符籙,指尖微微顫抖。

  他知道雲昊這是要親自探查,連忙喚來親衛隊長:「去把黑豹小隊叫來,隨殿下執行要務。」

  片刻後,十個身著黑衣的斥候悄無聲息地走進大帳,個個眼神銳利,腰間的彎刀泛著寒光。

  他們看到雲昊時雖有詫異,卻二話不說單膝跪地:「參見大人!」

  雲昊將隱息符分發給他們:「貼在兇口,隨我潛入吐蕃大營外圍,隻看不動,明白嗎?」

  「明白!」十人異口同聲,動作整齊劃一。

  目送著雲昊帶著黑豹小隊消失在帳外,帳內隻剩下他和跳躍的燭火。

  老將軍走到輿圖前,手指重重戳在吐蕃大營的位置,低聲道:「希望這位仙長分身,能破了那妖僧的邪術。」

  此時的雲昊已帶著眾人潛行至兩營之間的峽谷。

  黑豹小隊的斥候果然名不虛傳,腳步輕盈得如同狸貓,在亂石間穿梭自如。

  老金蹲在雲昊肩頭,小鼻子不停抽動,忽然傳音道:「左前方三裡有股濃郁的血腥味,混著剛才那骨粉的味道。」

  雲昊擡手示意眾人停下,獨自朝著血腥味的方向摸去。

  峽谷深處的山洞裡,十幾個吐蕃士兵正圍著篝火祈禱,火堆上插著三具大虞士兵的屍體,皮肉已經烤得焦黑。

  「摩托國師顯靈,保佑我吐蕃踏平大虞……」祈禱聲未落,雲昊已如鬼魅般出現在洞口,匕首劃過一道寒光,瞬間切斷了三個士兵的喉嚨。

  剩下的人還沒反應過來,就被隨後趕到的黑豹小隊盡數斬殺。

  「搜搜看有沒有情報。」雲昊踢開地上的屍體,目光落在洞壁的壁畫上。

  壁畫上畫著一個騎象妖僧,正將無數百姓趕進一個巨大的旋渦,旋渦裡伸出無數隻慘白的手。

  老金突然用爪子指向一個士兵的懷兜,裡面露出半張羊皮卷。

  雲昊展開一看,上面用吐蕃文寫著:「月圓之夜,以三萬生魂獻祭,開啟通天之門,恭迎聖使降臨。」

  「通天之門?」雲昊眼神一凜:「看來這摩托國師不止是幫吐蕃打仗那麼簡單。」

  將羊皮卷收好,對黑豹小隊道:「撤!」

  眾人剛走出山洞,就聽到遠處傳來陣陣鐘聲。

  吐蕃大營的方向亮起無數火把,一個身披骷髏袈裟的身影站在瞭望塔上,手裡的人骨念珠轉得飛快,正是那摩托國師。

  「有意思。」雲昊看著瞭望塔上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居然能察覺到我們的氣息,看來比黑龍棘手得多。」

  老金悄悄傳音:「主人,他在看我們這邊!」

  雲昊將隱息符的靈力催動到極緻,帶著眾人隱入亂石堆。

  瞭望塔上的摩托國師忽然擡起頭,對著峽谷的方向露出一抹詭異的笑容,人骨念珠上的骷髏頭眼睛裡,竟閃過一絲紅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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