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寶瓶仙緣:從窮小子到皇權繼承人

第319章 謀反麼?我敢!

  裴鼎很緊張,暗中的護衛更是。

  但太子殿下眼神制止,他們上前,也隻好不動。

  紙鳶和桃紅柳綠也想動手,她們可都不是尋常的侍女。

  皆有武功在身。

  包括草兒和杏兒。

  「大哥~」

  草兒可沒想那麼多,一見有人要動大哥,當即就急了,一個箭步衝到了雲昊身邊。

  杏兒緊跟其後。

  紙鳶帶著桃紅柳綠本想上前去的,結果老崔悄悄打手勢,加上兵馬司的人前來,反而倒是不懼了。

  給他們膽子,讓他們抓殿下試試,呵呵!

  雲昊給草兒小聲道:「安心。」

  沒有多言。

  草兒見大哥氣定神閑的樣子,就知道大哥心裡有數,想到大哥如今是大虞太子的身份,也就不著急了。

  剛才完全是擔心,並沒有想太多。

  反應過來的草兒嘻嘻一笑道:「大哥那位姐姐真漂亮。」

  雲昊看著上前和兵馬司的人對峙的白衣女子,心裡很贊同草兒的話。

  他眯起眼打量兵馬司的人。

  第一次見到了官官相護。

  這個所謂的兵馬司百戶,明顯和段軒這個紈絝認識,百戶要拍馬屁抓自己。

  沒想到白衣女子直接站了出來。

  單這一點,就讓雲昊對她好感倍增。

  這時候兵馬司的百戶周全呵斥道:「小娘子,你是什麼人?有何話說?」

  白衣女子沉穩平靜,但擲地有聲開口道:「你身為兵馬司的百戶,不問青紅皂白,上來就抓人,沒有看到地上被撞的奄奄一息的老人嗎?怎麼?老百姓的命抵不過你拍侯爺之子的馬屁?你就這樣當差的?你眼裡還有沒有大虞律法?就不怕你們指揮使責罰嗎?」

  她繼續輕笑一聲,笑聲裡帶著三分嘲諷:「若兵馬司的指揮使大人知道,自己麾下的百戶為了討好權貴,連最基本的是非黑白都不分,不知會作何感想?」

  話音未落,圍觀的人群中爆發出此起彼伏的議論聲,不少百姓握緊了拳頭,眼裡燃起憤怒的火苗。

  百戶周全臉色漲紅如豬肝,大虞刀鞘被他攥得吱呀作響:「放肆!本將辦案如何,還輪不到你一個民女指手畫腳!」

  他刻意拔高聲調,唾沫星子飛濺在白衣女子的月白裙裾上,卻見對方連眼皮都未擡一下,這份鎮定倒讓他心底發怵,隻能用愈發兇狠的眼神來迴避周遭百姓的竊竊私語。

  段軒盯著白衣女子,喉結不自然地滾動了兩下。

  陽光下,她眉間硃砂痣隨著呼吸輕輕顫動,恰似雪地裡燃燒的火焰,將那張清冷麵容襯得愈發勾人。

  他摩挲著腰間螭紋玉佩,眼中貪婪光芒幾乎要溢出來:「周百戶,本公子現在嚴重懷疑,這女子和那小子,還有這對窮酸母子都是一夥的!」

  他故意提高聲調,甩著鑲金馬鞭指向雲昊等人:「最近京都多有團夥協同作案,專靠碰瓷勛貴榨取錢財,這種敗類,必須一網打盡!」

  圍觀百姓頓時炸開了鍋,有人小聲嘀咕「明明是侯爺縱馬傷人」,卻被惡仆的兇狠眼神嚇得閉上了嘴。

  段軒見狀愈發得意,上前半步湊近周全耳畔,壓低聲音道:「放心抓人!出了事本少扛著,少不了你的好處——」

  邊說邊用手肘撞了撞周全,意味深長地瞥向白衣女子:「周百戶就不想再升上一升嗎?」

  周全眼中閃過一絲猶豫,又很快被貪慾取代。

  的確進去正好有千戶的位置空缺,他也想進一步,要是這位小侯爺能說上一句話,抱上侯府這條大腿,千戶位置還真有可能。

  一念至此,他猛地抽出大虞刀,刀身劃破空氣發出刺耳的「錚」響:「來人!將這些涉嫌敲詐勒索的刁民,統統押入大牢!」

  士兵們如狼似虎地撲來,卻在距離雲昊三步之遙時,被一股無形氣浪震得踉蹌後退。

  白衣女子身邊青衣女子氣得渾身發抖,卻是腰間「唰」地甩出一柄軟劍:「你們敢!」

  擋在了白衣女子身前。

  寒光映得她眼底一片冰寒。

  紙鳶等人則默契地呈扇形護住雲昊,袖中暗器蓄勢待發。

  老崔晃了晃腰間酒葫蘆,來到雲昊身邊壓低聲音道:「殿下,要動手嗎?」

  雲昊卻擡手制止,目光如鷹隼般盯著段軒扭曲的嘴臉。

  他注意到白衣女子始終鎮定自若,氣場十足盯著周百戶和段軒,一字一句道:「抓我們?你可考慮清楚後果。」

  她垂眸看向地上昏迷的老婦人,指尖輕撫過沾血的裙擺,再擡眼時,眸中冷意更甚:「當街縱馬傷人、草菅人命,僅憑這兩條,便是十惡不赦之罪。你身為五城兵馬司百戶,不僅不秉公執法,還要顛倒黑白?」

  段軒被她的眼神刺得心頭一跳,卻仍強撐著囂張:「不過是裝腔作勢的賤民!周百戶,別被她唬住了!」

  周全心一橫,揮手道:「給我抓。」

  這時候青衣女子突然大聲呵斥:「我家小姐乃是當朝相爺張智通孫女張瑤卿,我看你們誰敢。」

  青衣女子顯然是著急了,怕自家小姐吃虧,情急之下喊出了身份。

  說完還歉意看向白衣女子道:「小姐對不起。」

  白衣女子或者說張瑤卿的情緒很穩定。

  對於丫鬟情急之下喊出身份,並沒有責怪。

  今天廟會,她和丫鬟水菱是偷跑出來的,裝扮也是尋常百姓的素衣。

  誰知道剛出門,就碰到了段軒撞了老婦倒在了她身邊,甚至差點她和水菱都被撞飛,氣急之下和段軒起了爭執。

  更沒想到,忠勇侯之子如此肆無忌憚囂張跋扈,根本沒將普通百姓的命當回事。

  還有前來五城兵馬司的百戶周全,不分青紅皂白,一看就是想攀上侯府之子,不顧大虞律法,著實可惡。

  唯一讓張瑤卿欣慰的是,還有正義之人。

  比如眼前這個氣度不凡的青年,站了出來,路見不平。

  眼看百戶就要抓青年。

  張瑤卿也顧不得什麼站出來,丫鬟水菱報出身份也好,想來這些人是有忌憚,此事能有一個周全。

  此時,當水菱喊出張瑤卿是當朝相爺孫女的時候,全場寂靜了下來。

  一眾兵馬司的衙役愣住,不敢再上前。

  當朝相爺張智通大虞京都何人不知?

  眼前的白衣女子居然是相爺孫女張瑤卿。

  她還有個外公是大虞戰神武烈老帥。

  試問,這等身份背景尊貴的女子何人敢動一下?

  相比其他人,雲昊內心卻是無比古怪了起來。

  因為……昨晚剛和皇祖母討論過太子妃的人選,皇祖母給他選定的太子妃就是張瑤卿。

  真沒想到,會在今天這等時候偶遇。

  緣分還真是奇妙。

  如此說來,眼前美的不像話的白衣女子張瑤卿,就是自己正牌媳婦。

  當然暫定。

  畢竟皇祖母還沒有真正定下來呢!

  不過雲昊對張瑤卿也是有了一個非常不錯的印象。

  雖是女子,卻不惜為了平民百姓站出來抱打不平,但這一點就說明此女品行正如皇祖母說的那樣,不會差。

  關鍵是張瑤卿的確如畫中仙子,氣質不凡,給了他一種很親切溫和之感。

  周全臉色煞白了起來。

  段軒一開始聽到水菱喊出張瑤卿的身份後,也是渾身一顫。

  臉色陰晴不定。

  打量著張瑤卿和水菱,一時間內心煩躁了起來。

  這個時候猶如火烤。

  他雖然是紈絝,但還是有些小聰明的,心裡想著如果眼前的女子真是當朝相爺的孫女,那事情就大條了。

  就算他爹忠勇侯,也得吃掛落。

  少不得,他自己也要扒一層皮。

  左右都難。

  一念至此,段軒突然眼神狠辣了起來,腦海中冒出一個念頭。

  寒聲對周全道:「周百戶,這賤坯子,膽敢大庭廣眾之下冒充宰相孫女,著實該死。堂堂相爺孫女,又怎麼會出現在這裡,穿著打扮明明是低賤之輩,更沒有隨從左右,本公子懷疑,她們是敵國碟子,立刻抓起來。」

  段軒想著隻要將這些抓了,全部弄死,到時候就算是真的宰相孫女,也是死無對證,到來大牢有一百種辦法可以給她們一個敵國碟子的帽子。

  死了比活著好,活著才是最大的威脅。

  周全聽到段軒的話,也是驚疑不定。

  段軒冷哼一聲。

  周全看向張瑤卿和水菱問道:「你們說是相爺孫女,可有身份憑證?」

  水菱冷哼道:「沒有,我家小姐就是相爺孫女,在京都誰敢冒充不成?」

  張瑤卿卻是感覺有些不妙,她們兩個本就是偷偷出來的,身上能證明身份玉佩什麼的都沒帶。

  但很快就開口道:「你派人去相府請人自然可知我身份。」

  周全猶豫了。

  段軒感覺不妙,催促道:「混賬,周全還愣什麼?她們沒有任何身份證明,明顯是在拖延時間,速速抓人,出什麼事本公子擔著。」

  說完對著他身邊的惡仆下令:「給本公子將這些敵國碟子全部抓來。」

  周全的人不敢動。

  但段軒的狗腿子可隻聽小侯爺的。

  十幾名惡仆頓時沖向了張瑤卿和水菱……

  周全見此,一咬牙揮手道:「抓人。」

  「你們敢……」

  水菱驚慌擋在張瑤卿身前。

  張瑤卿也是渾身一顫,這段軒和周全膽子如此大。

  大庭廣眾下,給自己扣上了敵國碟子的帽子,直接就要用強了。

  也是臉色大變。

  眼看段軒的惡仆和兵馬司的人衝上來,她都準備搏命。

  別看她是女子,但外公是戰神武烈,加上大虞尚武,從小也練過一些拳腳。

  不過,還沒等她動手。

  眼前人影一晃。

  就見之前路見不平的青年,已經出手了。

  擡手之間,一巴掌將撲上來的一人拍飛了出去,發出了一聲慘叫。

  出手的青年,自然就是雲昊。

  所有的事,雲昊都看在眼裡,也猜到了段軒是想走險招,一條路走到黑了。

  雖然和張瑤卿並不認識,但此女將來是自己太子妃,絕對不能不管。

  打十幾個武者,對雲昊來說,不費吹灰之力。

  拳腳揮動,一聲聲慘叫不斷響起。

  呼吸之間,所有人都看到的是殘影閃過。

  包括兵馬司的數十衙役,全都慘叫倒在了地上慘叫打滾。

  雲昊這才風輕雲淡收手。

  張瑤卿看呆了。

  水菱也是張大了嘴巴。

  隻是眨眼之間,這青年居然就打倒了二十多人。

  段軒和周全不可置信。

  看著滿地的手下。

  半晌回過神來。

  「你……大膽……你是何人?」段軒顫聲。

  周全也壯著膽子呵斥道:「小子你……毆打官差,你想謀反不成?」

  雲昊一臉玩味看著段軒和周全道:「謀反麼?我敢!」

  此話一出,讓身後的張瑤卿一震,回神後,連忙說道:「公子慎言。」

  她感謝雲昊出手相助,但可不希望雲昊謀反,這可是京都。

  「沒事,我就說說而已。」雲昊轉身,對張瑤卿一個輕鬆微笑。

  張瑤卿這才和雲昊面對面,一眼,她內心一動,眼前的青年給了她一種特殊之感。

  說不上來的那種。

  帥氣?沉穩?溫潤如玉、彬彬有禮、風輕雲淡?又有一種面對爺爺時候的錯覺,是上位者的氣質,或許他身上都有。

  擡眸望向雲昊,暮色為他的輪廓鍍上一層柔光,卻掩不住周身渾然天成的貴氣。

  雖身著素色布衣,衣角被風吹得輕揚,可眉梢眼角的從容、舉手投足間的氣度,都在無聲訴說著不同於尋常百姓的身份。

  那雙漆黑的眸子,深邃如寒潭,既藏著洞察世事的銳利,又有幾分溫潤的笑意,對視時彷彿能看穿人心,卻又讓人不由自主地想要靠近。

  方才他面對段軒和周全的威脅,神色自若,一句「謀反麼?我敢!」擲地有聲,盡顯膽魄。

  可轉頭對自己說話時,語氣卻溫和下來,嘴角揚起的弧度帶著恰到好處的親切,讓張瑤卿心中莫名一盪。

  他周身散發的氣場,既有上位者的威嚴,又不失謙謙君子的溫潤如玉,像極了她面對爺爺和外公時候的感覺,光華內斂卻震懾人心。

  這份獨特的氣質,令人捉摸不透,卻又忍不住想要探究。

  深吸一口氣,張瑤卿微微行禮道:「小女張瑤卿多謝公子相救,還未請教公子大名?」

  她也是想試探一下雲昊的身份。

  雲昊微笑回禮:「張姑娘無需多想,我也看不慣這些狗東西欺負人,我叫雲昊!」

  張瑤卿聽到雲昊說出姓名,頓時感覺好熟悉。

  一時間卻想不起來。

  就在她思緒翻湧時,遠處傳來沉悶的腳步聲,大地隨之微微震顫。

  街邊小販慌亂地收拾攤位,木架碰撞聲、百姓的驚呼聲此起彼伏。

  「是上京府的人來了!」

  「還有兵馬司!這下完了……」

  人群如潮水般四散奔逃,揚起陣陣塵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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