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老物件,老痰盂行嗎?
說完就把門給打開了。
能送罐頭的姐姐肯定不是壞人。
這時候,一個老太太從屋裡出來。
林皎月趕緊就說,「大娘,您還記得我不?我是紅梅姐的遠房表妹。」
「我是來送罐頭的。」
說完就把罐頭放在了院子裡的一個小凳子上。
老太太很快反應過來,笑了起來,「誒呦,真是謝謝了。」
「坐坐,我給你倒水。」
「謝謝大娘。」林皎月笑的燦爛。
很快,老太太從廚房端出來一碗水,還拿出來一個小木凳子。
「坐坐,喝點水再走。」
林皎月接過水坐下,喝了一口。
然後又拆開了自己挎包裡裝的奶糖,給了一顆給一旁眼巴巴望著罐頭的小孩。
老太太趕緊推辭,「不成不成,拿回去拿回去。」
林皎月笑了,「沒事兒,我還有。」
老太太真是覺得好奇,自家兒媳婦啥時候認識這樣大方的人了。
「姑娘。」
「您叫我皎月就成了,我跟紅梅姐那是一見如故。」林皎月趕緊說。
老太太笑著點頭,「皎月,你那奶糖還有的話,能不能換我幾顆。」
林皎月猶豫了一下,點點頭。
「您家有沒有什麼有趣的老物件,換這個吧,錢票啥的我就不要了。」
老太太心裡更高興了。
腦子裡想了想,立即說,「有,有的,就是不知道你要不要。」
說完趕緊站起來回屋找去了。
不一會兒,拿出了一個玉扳指還有一本書出來。
「都是祖上留下來的,但是現在不興戴這玩意兒,而且這書俺們也看不懂啊。」
林皎月本來以為是繁體字,沒想到掃了一眼,竟然是小篆!
難怪沒人看得懂了。
她也看不懂。
不過此時空間裡的小喵卻說。
「好東西!出自戰國時期!靈氣非常大!」
這麼一聽,林皎月便笑著說。
「我其實也看不懂,不過我就喜歡這種稀奇東西。」
說完就從包裡拿出了十顆奶糖,還有幾塊餅乾。
「您看這行不。」
老太太看那沾滿了白糖的餅乾,點頭,「行。」
那些東西就是個死物,放著也是放著,不如拿去換吃的。
別以為鎮上條件就好了。
每個月定量的糧食根本就不夠吃。
她能省,孩子不行。
過會兒,林皎月站了起來,「大娘我先走了。」
「姐姐你要走啦,啥時候還來啊?」嘴裡還吧咂著糖的小孩,扯著林皎月的衣角問。
林皎月擡手摸了摸他的腦門,「過幾天姐姐還得來鎮上,到時候來看你。」
「對了,你還沒告訴我你叫啥名呢。」
「我叫小虎,王小虎。」王小虎高興的笑著說。
「姐姐,說話算話呀,過幾天要記得來看我啊。」
林皎月笑哈哈的點點頭,「跟你拉鉤行了吧。」
等拉鉤完了,小孩才露出放心的樣子。
又把林皎月給整笑了。
這哪裡是想她啊,是點擊奶糖吧。
就在要走的時候,林皎月忽然想起來一件事。
於是看著王老太就問。
「對了王大娘,你知不知鎮上的黑市在哪裡?」
王大娘看著她有些不放心的說,「就是在隔了這邊兩條街,你能看到一個破舊的小洋房,就在那後面的那條巷子裡。」
「不過就你一個小姑娘去?有些不太安全。」
林皎月笑了起來。
「大娘,我姥爺解放前在大戶人家做過護院,身手挺好的,也教過我。」
這樣王大娘就放心了。
「那你注意安全,有事兒就跑。」
「姐姐,你辣麼厲害啊?能教我不?」王小虎眼神亮晶晶的望著林皎月問。
王老太彎腰拍了一下他屁股。
「別調皮,一邊玩兒去。」
林皎月出了王家後。
一邊去往黑市的路上,一邊跟空間裡的小喵說話。
「那個書的靈氣你吸收了後,怎麼樣?」
結果卻沒有聽到小喵的回答。
心裡想著,估計是還沒有吸收完。
於是就繼續朝著黑市所在的方向走著。
大概二十多分鐘的樣子,來到了那個黑市附近的位置。
跟之前在梧城火車站的時候看到的差不多。
外面也有個蹲守的人。
她先是改變了一下髮型,又用手帕把臉給蒙了起來。
接著又從空間裡面拿了兩瓶罐頭,奶糖以及餅乾出來。
大米她隻有一袋,沒捨得拿出來。
除非下次還能進到超市裡。
當她走到了那個衚衕口的時候,蹲在外面的人就開口問。
「幹什麼的?」
林皎月開口,「換點東西。」
對方再次開口,「一分錢。」
林皎月爽快的交了。
因為大家幾乎都是晚上來,下午時間人不多。
林皎月隨便找了個位置,鋪了一層布,把東西放上去。
當即就吸引了這個地方所有人的視線。
有個蒙著臉的男人走了過來。
身上穿著深藍的中山裝,沒有補丁,伸出來的手上還戴著一塊半新不舊的手錶。
可見是個條件不錯的。
「這個罐頭多少錢?」
林皎月用悶悶的聲音開口說,「一塊五,加一張鹽票,或者二兩的糧票,一尺的布票也可以,其他票也行。」
「如果有老物件也可以拿來跟我換。」
結果她剛說完。
身側突然冒出一道聲音。
是擺在她旁邊的一個攤主。
「老痰盂行嗎?」
林皎月轉頭看了一眼,嘴裡淡淡的吐出一個字,「滾!」
結果身側的人還不高興了。
「不是你說的老物件也行嘛。」
「我家那個老痰盂祖上傳下來的,還是從宮裡來的呢!」
賣廢品收購站吧,實在是太便宜了,他有些捨不得。
但是放在家裡吧,他總覺得有些不太穩當。
林皎月沒說話,站在她攤子面前的年輕男人開口說。
「我先來的!」
「我現在就給你錢跟票,說完就掏出了一些毛票數了起來,然後又給了一張副食品票。」
當林皎月收了錢跟票後,對方就急忙把一瓶罐頭給抱了起來。
生怕被人給搶走了。
「奶糖還有餅乾是怎麼賣的?」
林皎月回答說,「四分錢一顆。」
「餅乾是一分錢一塊。」
男人倒吸一口涼氣,真的好貴。
但是自己需要走關係,光是一個罐頭可不行啊。
於是一狠心,買了十顆糖,又買了二十塊餅乾。
餅乾上這麼多白糖,供銷社裡還沒見過呢。
等男人走了後。
林皎月身側蹲著的男人趕緊上前。
「我說的是真的,我家那個痰盂真的是從宮裡來的呢。」
林皎月眼睛裡沒露出任何感興趣的眼神。
宮裡出來的?
如果是清朝末期的東西,那也不值什麼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