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妹子,以後你就是我親妹子!
林衛武還是猶豫。
想了想說,「公社那邊有報紙,我去公社那邊看。」
林皎月繼續說,「公社那邊不及時,我打算去鎮上的郵局看。」
這下林衛武沒話了。
他也挺想知道的。
「走吧,帶你去大隊拿自行車。」
「不過你肯定不會騎,我帶你去。」
林皎月搖頭,「不用,我會騎,在梧城的時候學的。」
「下午四點之前我肯定回來,也保證自行車會完好無損。」
可是林衛武還是有些猶豫。
這自行車可是隊裡的寶貝,刮花了一條杠他都得心疼死。
林皎月繼續說,「五爺爺您非要跟著我也行,不過我來騎,您坐後面。」
「我可不敢坐你騎得車,您騎得車歪歪扭扭的,把我帶溝裡怎麼辦,我爹娘肯定得找您。」
林衛武:……
「我要是坐你後面像什麼話呀!」
「這有啥呀?主席說過,男女平等,您是瞧不起我們女孩子娃?瞧不起我們女孩子的力量?」林皎月反問。
「行了行了,讓你騎,四點之前必須回來,不然我去你家找你爺奶了。」林衛武擺了擺手說。
沒一會兒,他們到了大隊辦公室那邊。
自行車就鎖在大隊那邊屋裡呢。
看著面前那個半新不舊的二八大杠。
林皎月伸手就要接過。
林衛武還是有些捨不得撒手。
「你這丫頭,可得好好騎,不能摔了。」
「人跟車都不能傷。」
「還有啊,得寸步不離,被偷了比車傷了還嚴重!」
林皎月點頭,「我知道了五爺爺,那要不你上來坐後面,我帶你一起去好了。」
林衛武的一張臉瞬間又皺的跟曬乾的橘子皮似的。
「去去去,你快去快回吧!」
「我就在大隊這邊盯著鍾,遲一秒我就去找你爺奶。」
林皎月嘿嘿一笑,推著車走了幾步,然後一個擡腿上了車。
看她騎得真的穩當,林衛武心裡才算放心了。
走路一個小時的路程,騎著自行車,半個小時就到了鎮上。
到了後,先是從空間裡拿出了兩個水果罐頭。
然後又拿出了餅乾,還有一些大白兔奶糖放挎包裡。
接著就直奔郵局。
一共要寄兩封信。
一封是給梧城火車站乘警的表揚感謝信。
還有一封是寄給上次在梧城救的那個老大爺的信。
關心一下他的身體現在如何。
其中,還透露出自己懷念在梧城的生活。
其實就是想知道現在沈家的情況。
那個葛大爺住的離沈家院子那麼近,肯定聽說了沈家的事情。
也肯定知道她的身份。
現在她寄信過去,如果不出意外,他之後也會給她回信的。
花了幾分錢買了郵票,貼上後就寄出去了。
順帶,她又買了幾張郵票。
郵局的工作人員有些不太理解,不寄信幹嘛還要花錢買那麼多。
林皎月就說是覺得好看,想要買回去做個紀念。
於是對方就沒在懷疑。
當收好了郵票後,林皎月準備出郵局的時候,卻被叫住了。
「同志,請等一下。」
林皎月停住腳步轉過了身。
開口的正是剛才向她出售郵票的工作人員。
「同志,還有什麼問題嗎?」
對方看了看她手裡提著的罐頭。
又掃了掃郵局裡其他地方的人。
林皎月眼裡閃過一絲什麼,往回走了幾步。
等她靠近,對方趕緊小聲的開口。
「同志,我姓張,你叫我張姐就行。」
「那啥,你手裡的罐頭能不能分我一瓶,我可以拿東西跟你換,你想要怎麼換。」
她跑了鎮上的供銷社好幾趟了,愣是買不到罐頭。
林皎月眼睛眨巴了幾下,「張姐,這個,這個是我家親戚剛送我的,我還一口都沒嘗過呢。」
「不過,我覺得張姐你真的挺親切的,如果你真的是很想要的話,就給我一塊錢吧,不要你票了。」
現在供銷社裡的罐頭是大概五毛錢一個罐頭,還得要票。
這是國家規定的價格,不算貴。
就是吧,你有錢也買不到。
她要一塊錢,真的不貴。
張姐眼睛立即亮了亮,「妹子,以後你就是我親妹子!」
「有啥事兒以後跟姐說,姐能幫忙的絕對幫忙!」
這丫頭的親戚能送罐頭給她,說明也是個不簡單的。
交好準沒錯!
林皎月也笑眯眯的說,「那太好了,我家裡都是哥哥沒有姐姐呢。」
不過很快張姐又有些不好意思的說。
「妹子,就是我現在還得上班呢,要是你就這麼把罐頭留下了,讓人看到不好。」
「我現在把錢給你,辛苦你幫我送回家行不?」
「我家離這兒不遠的,就十來分鐘的路程。」
林皎月點頭,有僱主買東西,送貨上門很正常嘛。
「行的,沒問題,姐信任我,我給姐送到家去!」
張姐點頭,一邊數著毛票一邊說。
「妹子,我叫張紅梅,家就住在附近的文興路那排第三個院子。」
「院子外面牆上還有標語呢,很好認。」
「現在我婆婆應該在家的,你就說讓我讓你送的就行。」
林皎月點頭,「姐,我叫林皎月,你叫我皎月就行了。」
「哦對了,我可不可以借你這兒的報紙看看,我想看看我上報紙了沒有。
「之前我在梧城救了個人,人民日報的記者跟我說,要讓我上報紙呢。」
張紅梅一聽,眼睛又亮了亮,臉上滿是笑容。
「誒呦,妹子你可真是有出息!」
「沒問題,你錢拿好先,我給你找報紙。」
然後趕緊轉身去側面那邊的架子上找最新的報紙。
很快就找到了。
不過林皎月翻看了一下,沒有關於她的報道。
「看來還沒上呢。」
張紅梅笑著說,「在梧城的話,上報紙也得過兩天才能到呢,別急。」
「我給你注意著。」
「如果有關於你的報紙,立馬讓郵遞員第一個給你送過去。」
林皎月眼睛亮亮的點點頭,「好,謝謝姐了。」
「不說了,我去給你家送罐頭。」
在她出了郵局後。
張紅梅的身邊就多了個人。
「紅梅,剛才那個姑娘是誰啊,我看手裡還提著罐頭呢!」
這年頭,能提著罐頭,毫不誇張的說,也是一種身份的象徵了。
張紅梅當然不會說實話了。
笑眯眯的說,「我們家的一個遠房親戚,今天來郵局寄信的。」
*
林皎月出了郵局,就去找文興路。
沒多久,就找到了張紅梅說的那個院子。
擡手敲了敲院門,很快門打開了一個縫,露出一個虎頭虎腦的小男孩。
「你是隨?找隨?」
林皎月臉上露出個溫和的微笑,「你媽媽是叫張紅梅吧?」
說著,她提了提手裡的橘子罐頭。
還沒等她說下面的話呢。
小孩一副要流口水的樣子說。
「姐姐我媽是叫張紅梅,你快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