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揣雙胎改嫁獵戶,帶夫家暴富吃肉

第8章 公公惦記她的彩禮錢

  喬晚棠皺眉,推門走出去。

  隻見二嬸兒吳氏正站在院子裡,對著周氏指手畫腳。

  「大嫂,不是我說,你們大房這新媳婦也太不懂規矩了。這都什麼時辰了才起床,讓你這個婆婆忙前忙後的伺候。」

  周氏好脾氣地解釋:「棠兒身子不適,我讓她多睡會兒。」

  「身子不適?」吳氏嗤笑,「我看是擺架子吧?這才過門第一天就這般作態,往後還得了?」

  喬晚棠正要開口,一個低沉的聲音從院門口傳來:「二嬸管得未免太寬了。」

  謝遠舟大步走進院子,肩上扛著一隻肥碩的野兔和兩隻野雞。

  他徑直走到喬晚棠身邊,將獵物放下,目光冷冷地看向吳氏。

  「棠兒是我媳婦。二嬸有這閑工夫,不如多管教管教自家兒媳。」

  吳氏被噎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悻悻道:「我這不是為了你好嗎?娶妻娶賢,這麼嬌氣的媳婦,往後有你受的!」

  「不勞二嬸費心。」謝遠舟語氣強硬,「我的媳婦,我知道該怎麼對待。」

  吳氏自討沒趣,嘟囔著走了。

  謝遠舟這才轉向喬晚棠,聲音低沉,「沒事吧?」

  喬晚棠搖搖頭,心裡暖暖的,「你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他指了指地上的獵物,「晚上讓娘燉兔肉給你補補。」

  周氏笑著接過獵物,「好好好,我這就去準備。」

  「娘,我幫你打下手吧。」喬晚棠也沒想過做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小廢物。

  「沒事兒,你去歇著,讓曉......」

  「娘,我能行。」喬晚棠語氣堅定。

  周氏心疼兒媳懷著身子,但見她堅持也就同意了,「行,那你來幫我打下手。」

  喬晚棠欣然應允。

  她雖然不是特別擅長烹飪,但在空間靈泉的加持下,簡單的燉煮還是沒問題的。

  婆媳二人在廚房忙碌,謝遠舟就坐在院子裡處理獵物的皮毛。

  他的動作熟練利落,目光卻不時飄向廚房裡那個忙碌的身影。

  晚飯時,一盆香噴噴的燉兔肉擺在桌上,引得眾人食指大動。

  謝長樹難得地誇了一句,「味道不錯。」

  周氏笑道,「是棠兒主廚的,我隻打了個下手。」

  喬晚棠謙虛道,「是娘教得好。」

  謝遠舟默默夾了一筷子兔肉,放到喬晚棠碗裡,「多吃點。」

  這細微的舉動被桌上的眾人看在眼裡,神色各異。

  謝曉竹偷偷抿嘴笑,謝遠舶目光微黯,低頭默默吃飯。

  這盆香噴噴的燉兔肉,讓飯桌上的氣氛比昨日融洽不少。

  謝長樹幾杯薄酒下肚,話便多了起來,說到了即將到來的謝遠舶的婚事。

  「遠舶的婚事,必須辦得風風光光!」謝長樹聲音洪亮,「他是讀書人,將來要考秀才、中舉人的,婚事豈能馬虎?」

  「到時要請他的同窗好友,還有鎮上的夫子都來,席面也要體體面面的,絕不能讓人小瞧了咱們謝家!」

  他說得眉飛色舞,彷彿已經看到了長子光耀門楣的那一天。

  周氏聞言,下意識看了一眼安靜吃飯的喬晚棠,臉上露出幾分尷尬與不忍。

  三兒媳也是剛進門不久,婚事操辦得那般倉促簡陋。

  如今大兒子的婚事卻要大張旗鼓,這對棠兒何其不公?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鼓起勇氣,小聲反駁道:「他爹,話不能這麼說。倆孩子都是成親,婚事理應一樣辦才是。」

  「婚禮辦得再風光,對遠舶考取功名也沒什麼實際助益,何必......」

  「你一個婦道人家懂什麼?」謝長樹不等她說完,便不悅地打斷,眉頭緊鎖,「老大是讀書的種子,將來要光宗耀祖的,他的臉面就是謝家的臉面。」

  「老三又不用考功名,一個獵戶,婚事辦得再熱鬧又能如何?這事沒得商量,必須聽我的!」

  一直沉默的謝遠舟,原本對這些虛禮並不在意。

  但此刻,他下意識看向身旁的喬晚棠。

  見她隻是低著頭,小口吃著碗裡的米飯,看不清神色,可他心裡卻莫名地揪了一下。

  大哥若真風風光光娶親,而棠兒的婚事卻那般倉促寒酸,她心裡定然不好受。

  想到此,他放下筷子,沉聲開口,「爹,要給大哥風風光光辦婚事,家裡還有多少銀子?」

  謝長樹被問得一噎,臉色有些不太自然。

  趙員外那十兩定金,給喬家二兩彩禮,又為大兒子添置新的硯台宣紙並打點關係,零零總總已花去三四兩。

  如今滿打滿算,手裡也隻剩下四兩多銀子。

  要想辦得「風光」,是決計不夠的。

  他目光閃爍,忽然落在了喬晚棠身上。

  想起昨日聽聞這三兒媳從喬家帶回了七兩彩禮的事,心思立刻活絡起來。

  「老三,」謝長樹清了清嗓子,試圖讓自己的語氣顯得理所當然些,「你媳婦過門時,不是把彩禮帶回來不少嗎?聽說有七兩呢!」

  「眼下家裡緊張,你先拿出來應應急,給你大哥把婚事辦了要緊。都是一家人,分什麼你我?」

  「噗——」正在喝粥的喬晚棠,聽到這話,差點被嗆到,猛地咳嗽起來。

  這裡頭怎麼還有她的事?

  她千辛萬苦,和偏心爺奶鬥爭得來了七兩彩禮,轉眼就被公公惦記上。

  天下哪有這樣的道理!

  謝遠舟見狀,眉頭緊鎖,「爹,那是棠兒的彩禮錢,是喬家給她的傍身錢,誰也不能動。」

  謝長樹沒想到,一向話少順從的三兒子會如此直接地頂撞自己。

  頓時覺得臉上掛不住,把酒杯往桌上一頓,「什麼叫她的錢?既然嫁進了謝家,就是謝家的人。她的錢自然就是謝家的錢,老大婚事要緊,先用一下怎麼了?」

  周氏也急了,「他爹,這不成!那是棠兒的彩禮錢,咱們怎麼能動用?」

  「怎麼不能?」謝長樹瞪著眼,「難道老大的婚事不比那幾兩銀子重要?老三媳婦,你說呢?」

  他將矛頭直接指向了喬晚棠。

  謝遠舶神色複雜,欲言又止。

  他其實也不願意動用喬晚棠的體己錢。

  可這次婚事,他也不想辦的寒酸,免得讓同窗笑話。

  喬晚棠用帕子擦了擦嘴角,緩緩擡起頭。

  她眨了眨清亮的眸子,直視著謝長樹,「爹,這錢,我不能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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