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答案就是錢!
村民們的好奇心,瞬間被勾了起來。
異口同聲地回道:「想!」
吳鳴卻是沒有直接給出答案,而是笑著說道:「在我揭曉答案之前,大家不妨猜一猜。」
「我給大家一個小提示,我要說的答案很重要,大家誰也離不開。」
這種互動式的交流方式,顯然比乾巴巴地念稿子,或者隻是獨自講述更加有意思。
村民們很快便開始積極參與其中。
「我猜是糧食!人不吃飯就活不了!」
「我猜是衣服!沒衣服穿冬天得凍死!」
「我猜是錢!一分錢難倒英雄漢,沒錢絕對不行!」
眾人七嘴八舌說了一陣。
吳鳴開口道:「剛剛有不少人,都猜到了答案。」
「這個答案就是錢!」
「我的堂哥吳強,掙到錢了!」
聽到這話,賈蘭贏當場急了。
她站到椅子上,用尖細的嗓音喊道:「吳鳴,你要敢胡說八道,老娘撕爛你的嘴!」
這一嗓子,清晰地把聲音送到在場每個人的耳朵裡。
就連那些上了年歲,耳朵比較背的老人,都聽得很清楚。
單就效果而言,比吳鳴手裡的鐵喇叭都好得多!
而賈蘭英之所以如此激動,是因為她深知財不外露的道理。
她喜歡炫耀是事實,但她卻從來沒炫耀過自家多有錢。
眼下吳鳴要把她家底兒給露了,這怎麼能忍?
吳鳴聽到這話,頓時表現出瑟縮的樣子。
然後,把鐵喇叭遞給了治安員。
治安員瞧見吳鳴這副表現,頓時又氣憤又無奈。
不過,更多的還是氣憤!
在他看來,賈蘭英簡直是非不分,欺人太甚!
村民們這會兒好奇心,已經徹底被勾了起來。
「吳強掙了多少錢啊?」
「肯定不少,不然賈蘭英也不會攔著吳鳴,不讓吳鳴說。」
「好傢夥!這賈蘭英真夠雞賊的啊!」
就在村民們議論時,治安員開口道:「還是我來說吧,吳強這回,拿到了機械廠的賠償款,兩百五十塊錢。」
聽到這個數字,不少人都樂了。
「二百五?」
「哈哈哈哈哈!」
「這數兒可真夠吉利的。」
然而,笑著笑著,就笑不出來了。
二百五這個數字,確實是不好聽。
可想想自家,連兩百五十塊錢的家底都沒有,又有什麼資格在這兒嘎嘎樂呢?
賈蘭英氣得眼前一陣陣發黑,險些直接從椅子上摔下去。
如果透露她家底的人是吳鳴,她這會兒肯定已經往台上沖了。
可問題是,透露她家底的是治安員。
賈蘭英哪怕再怎麼生氣,也不敢跟治安員頂牛。
因為吳建群和吳大有說過,進了治安所,就等於花出去一筆錢。
沒辦法,她隻能忍!
台上,吳鳴接過治安員手裡的鐵喇叭,說道:「我堂哥進機械廠不到一個月,就掙了兩百五十塊錢。」
「兩百五十塊錢啊,我一年的工資都沒這麼多。」
「而我的堂哥吳強,僅用了不到一個月就掙到了。」
「這難道還不足以說明,他不是掃把星轉世?」
村民們連連點頭,對吳鳴的說法表示認同。
同時,也對賈蘭英羨慕嫉妒恨!
「都別眼氣了啊,人家這錢,是挨了頓打換來的!」
「咋能不眼氣?要是誰給我兩百五十塊錢,我讓他把我兩條胳膊兩條腿全打斷!」
「我也一樣!」
在村民們看來,吳強這頓打挨的簡直太值了!
胳膊腿兒斷了,頂多也就養仨月。
可他們在地裡幹活掙工分,就算是累死,也不可能三個月掙兩百五十塊錢。
這要是不值,什麼才叫值?
而就在村民們的羨慕之情溢於言表時。
村裡的幾個不學無術的二流子,已經悄悄開始離場。
老吳家有兩百五十塊錢,這讓他們沒辦法不動心!
趁著老吳家現在沒人,悄悄摸過去,說不定還能有收穫。
然而,賈蘭英是何等人物。
當即扯著嗓子喊道:「二狗子、三胖子,瘦猴子,你們皮癢癢了是吧?」
被喊住的三個二流子,當即站定腳步。
村民們也順著賈蘭英看向的方向,見到了三個二流子。
賈蘭英拍了拍兩腿中間,說道:「別動歪心眼兒,錢在老娘褲頭兒裡呢,有本事就來拿!」
三人自然不肯承認。
當即梗著脖子說道:「我們就是撒個尿而已,你憑啥說我們動歪心眼兒了?」
「呦呵!」賈蘭英兩眼一瞪,怒聲道:「還敢跟老娘嘴硬?老娘今天不把你們皮扒了,就算你們命硬!」
說完,直接從椅子上跳了下去,以百米衝刺的速度,朝著三個二流子衝去。
場中頓時爆發出鬨笑。
吳建群等人盡都感到臉上一陣燥熱!
為什麼他們不願意參加這種場合,究其根本,就是賈蘭英總能做出一些匪夷所思的事。
偏偏賈蘭英本人,對此完全不在乎。
這就很讓他們感到頭疼!
……
表彰會結束。
眾人各自回返家中。
對於絕大多數村民來說,今晚的熱鬧,可比聽收音機有意思得多。
可惜,這樣的熱鬧不常有!
吳鳴回返家中之後,簡單洗漱,便進到了卧房。
沈憐芸進屋後,關上屋門,一邊往炕邊走,一邊脫衣服。
換作沒懷孕之前,她肯定是不敢這麼做的。
因為某隻吃起來沒夠的餓狼,早在她解第一個扣子的時候,就會把她給撲倒。
但現在,就沒有那麼多可擔心的了。
「憐芸,你現在膽兒是越來越大了啊。」吳鳴嘖嘖稱奇道。
沈憐芸嗔聲道:「就膽兒大了,你能把我怎麼樣?」
吳鳴嘆一口氣道:「隻能看不能吃……要不咱們還是分開睡吧?」
沈憐芸一愣,隨即爽快答應道:「行,那我跟娘睡去。」
「別別別!」吳鳴連忙阻攔道:「我的意思是說,咱倆分兩邊,不挨在一起。」
「那不行!」沈憐芸果斷拒絕道:「要分就分徹底,要麼就不分,你自己選吧。」
吳鳴苦笑道:「……那還是別分了。」
「哼!」沈憐芸輕哼一聲,表情彷彿在說:我就知道是這樣。
躺在炕上,抱著懷裡的小媳婦。
吳鳴輕輕拍了拍小媳婦的肚子,說道:「你可把你爸坑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