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別犯錯誤!
接下來的時間裡,郭鵬預設出各種各樣的可能。
竭盡全力,確保吳鳴不中程子光的圈套。
吳鳴一開始還在認真聽,但聽到後面,就覺得有些離譜了。
因為他確實不認為,程子光會為了把他留在縣機械廠,花費那麼大的心力。
郭鵬則摸著下巴,依舊在積極開動腦筋,查漏補缺。
正在此時,敲門聲響起。
「咚,咚,咚!」
郭鵬回過神來,開口道:「進來。」
門推開,任雅的身影出現。
郭鵬看到任雅,當即眼中一亮,猛拍大腿道:「美人計!」
「對!美人計!」
「程子光還有可能使美人計,吳鳴,你可千萬地忍住誘惑,別犯錯誤!」
吳鳴:「……」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任雅愣了片刻,這才開口道:「郭廠長,縣機械廠的人到了。」
「這麼快就到了?」郭鵬擡起手腕,看了一眼時間,扭頭沖吳鳴問道:「我剛剛說的,你都記下了嗎?」
「記下了。」吳鳴點頭回道。
很快,縣機械廠派來接吳鳴的青年,進到了辦公室裡。
青年名叫白凱捷,是程子光的司機,也是程子光的親戚。
簡單客套幾句過後。
白凱捷直奔主題道:「郭廠長,我們程廠長說了,讓我接到吳鳴之後,馬上回縣機械廠。」
郭鵬微微頷首,也沒在這件事上製造障礙,示意吳鳴跟其離開。
白凱捷騎的是一輛二輪摩托車,相比三個輪的挎鬥摩托車,不光更輕便,速度更快,操控性和靈活性也更強。
一路騎行,很快便到了鎮口。
結果就在即將駛出松林鎮時。
突然!
一群人出現在前方,組成一面人牆。
白凱捷連忙把車剎停,眉頭緊鎖道:「我是清水縣機械廠的,你們大白天攔路,想幹啥?」
吳鳴此時已經認出,攔路的這幫人,正是前不久王銀波找的那幫人。
領頭的小混混,正是那位外號叫黑狗的。
黑狗壓根不理會白凱捷,小跑著到了吳鳴身邊,一邊遞煙,一邊說道:「鳴哥,你跟我走一趟吧。」
「跟你走?」雖然從對方的態度來看,不像是有什麼惡意的樣子,但吳鳴還是保持警惕道:「去哪兒?」
「我們沫姐找你。」黑狗解釋道。
吳鳴點了點頭,算是答應下來。
他下了車,沖白凱捷說道:「我有點事,需要處理一下,你在這等我。」
白凱捷本想拒絕,可注意到周圍虎視眈眈的混混,隻好把拒絕的話憋在肚子裡,點頭道:「那你快點,程廠長很急。」
吳鳴表面上答應,心裡卻是無所吊謂的狀態。
程子光急,那是程子光的事,反正他是一點也不急。
至於林思沫找他,他也能猜到什麼事。
無非就是找他打撞球而已。
黑狗騎上自行車,帶著吳鳴,來到了一處野湖旁邊。
隻見林思沫坐在河邊,一手拿著釣魚竿,一手托著香腮,一副百無聊賴,神遊在外的樣子。
「沫姐,鳴哥我給你找來了。」黑狗說道。
林思沫回過神來,說道:「你先去忙吧。」
「是。」黑狗答應一聲,轉身就要離開。
吳鳴連忙說道:「自行車留下,我可不想待會兒走著回去。」
黑狗:「……」
你不願意走路,我就願意是嗎?
但沒辦法,礙於吳鳴跟林思沫的關係,他也隻能乖乖點頭答應。
黑狗走後,林思沫蹙起眉頭道:「吳鳴,咱們之前可是說好的,等你傷好了就聯繫我,你別告訴我你傷到現在才好。」
「確實是到現在才好。」吳鳴一本正經道。
「你!」林思沫將魚竿摔到地上,站起身道:「你當我是傻子是吧?」
吳鳴見對方一副要打架的樣子,連忙說道:「先別激動,你說的傷,是上次打架受的傷,我說的傷,是我眼睛的傷。」
「你眼睛受什麼傷了?」林思沫把注意力集中到吳鳴的眼睛部位,結果無論怎麼看,都看不出有受傷的痕迹。
吳鳴給出解釋道:「不是外傷,是被電焊打傷了。」
說著,便把去縣機械廠參加工人大比武的事,簡單說了一遍。
林思沫狐疑道:「這麼說,你今天剛上班?」
「我本來打算明天再上班,結果縣機械廠的廠長派人來接我,郭廠長隻能提前把我叫回機械廠了。」吳鳴如實回道。
林思沫搖頭失笑道:「聽你這麼說,你還挺搶手?」
吳鳴毫不謙虛道:「還行吧。」
林思沫給予一記白眼,沒好氣道:「我就不跟你多廢話了,你這回去縣裡,多久回來?」
吳鳴想了想,回道:「不好說,最多三、五天吧。」
儘管他沒打算在縣裡待那麼長時間,但提前打好富裕量,肯定是不會有錯的。
林思沫頷首道:「行,那就給你五天時間,到時候你去撞球室找我。」
「要是你沒去,那你就等著吧,我上你家找你。」
吳鳴眉頭一皺,納悶道:「你找我過來,就是為了跟我說這個?」
「當然不是。」林思沫回道:「我已經跟人約好了,十天後打一局撞球比賽,你不得留出時間練練球?」
「十天後……」吳鳴瞭然點頭道:「應該沒問題,等我回來之後找你。」
不管怎麼說,那一百塊錢的酬勞,他還是很想掙到手的。
「那就這麼說定了。」林思沫把手伸進褲子口袋,摸出煙盒。
結果發現裡面空空蕩蕩,已經一根煙都沒有了。
她擡起眼眸,看向吳鳴,問道:「帶煙了嗎?」
吳鳴摸出口袋裡的香煙,邁步朝著林思沫走去。
結果剛走出兩步,腳尖便被林思沫摔在地上的魚竿絆了一下。
「卧槽!」吳鳴身體當場失去平衡,直接朝前撲去。
林思沫看著撲過來的吳鳴,大腦瞬間空白,一時忘記了躲閃。
「砰!」一聲悶響,林思沫被吳鳴撲倒在地。
這一幕,跟之前那次很相似。
但不同的是,那次吳鳴是神志不清的狀態下發生的。
這次,卻是在頭腦清醒的狀態下發生的。
不過,這都不是關鍵。
關鍵在於,上次和這次,吳鳴的手,都落在同一個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