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夫人十年不孕,改嫁後一胎三寶

第319章 是死是活他無所謂了

  「陛下!」大理寺少卿趙衡山又來了。

  「貨郎抓到了?」皇帝急切道,連著兩日坐卧不安,眼裡布滿血絲。

  「回陛下,找到了,已經死了,是城西二十裡外的一戶村民。」趙衡山面色沉重。

  「死了?」皇帝震驚。

  「是,那村民兒子染上天花剛過世,有人來找過他,前兩日他說要進城一趟。

  誰知這一走,幾天沒消息。

  我們順著線索尋去,在半路的荒溝裡找到,被人從後面用石頭砸死。」趙衡山回道。

  「這麼說,線索又斷了?真是好計謀!」皇帝咬牙切齒,很明顯這是一場針對冬兒的謀害。

  莫名想起廢後那日馮清的話,以及被拖走時那怨毒的眼神,皇帝打了個冷顫。

  「去查一下馮府!最近跟什麼人聯繫過!」

  「是!」趙衡山沒多問。

  「走,去掖庭!」皇帝已猜到誰是主謀。

  因為各宮落鎖,路上很冷清,雪已停,鳥兒出來覓食,在牆頭、路邊蹦蹦跳跳,嘰嘰喳喳。

  「呵呵,好冷!」灑掃的宮女呵了呵手,跺跺腳。

  「呀,這裡又凍死一隻鳥!」另一個灑掃宮女撿起地上凍僵的小鳥。

  「唉,真可憐!有翅膀能飛,還是凍死!」

  「誒,你聽說了嗎?那日夜裡進宮揍馮寶林、四皇女的是寧王妃!」呵手的宮女神秘兮兮道。

  「誰說的?別亂傳,當心禍從口出!」撿鳥的宮女凍死的鳥埋到土裡。

  「真的,說的有鼻子有眼的!」呵手宮女認真道。

  「寧王妃為何要揍馮寶林跟四皇女?皇上不是派人查了麼?馮寶林、四皇女都不知道是誰!怎麼這會兒說是寧王妃?」撿鳥宮女問。

  「誰知道呢!反正宮裡都在傳!」呵手宮女說不出所以然。

  「嗯哼!」福旺咳嗽一聲。

  倆宮女頓時僵住,一轉身,見是皇帝,嚇得噗通就跪下,「皇上饒命!」

  「這些話從哪裡傳出來的?」皇帝負手,聲音冰冷。

  「回、回皇上,奴婢是從掖庭那邊聽來的!」呵手宮女顫抖道。

  皇帝沒說話,回頭看一眼福旺。

  難怪說俠士,敢情你這狗奴才都猜到了,偏朕沒想到!哼!

  也是,皇嫂就是王虎,沒這點兒身手,能叫銀面小將嗎?

  「帶走!」福旺命令道。

  兩個宮女跟著一同來到掖庭。

  「去查一查,是哪些在亂嚼舌根,全查出來,統統割舌!」福旺狠厲道。

  皇上這些日子焦頭爛額,宮裡形勢嚴峻,居然還有人不消停。

  「福公公饒命!」呵手宮女驚叫。

  「放肆,驚擾陛下,現在就要你的命!」福旺喝道。

  有內侍將呵手宮女拖走,撿鳥宮女趴在地上,大氣不敢出,慶幸自己沒亂喊亂叫。

  「吱呀!」破舊的院門推開。

  皇帝打量著裡面,積雪落滿地,依稀掃了一條通道,上面結滿冰。

  福旺攙扶著皇帝,走進屋裡。

  屋裡光線很暗,適應了一會兒,才看到靠牆坐在稭稈堆裡、相互依偎的母女。

  母女倆沒動,就那麼直勾勾盯著皇帝。

  從來都是花團錦簇,狐裘錦衣的母女倆,穿著紅葉從馮府帶來的棉服,依然冷得哆嗦。

  屋裡四處漏風,又沒炭火盆,睡的是稭稈堆,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這兩日外面鬧的動靜很大,四處撒石灰,各宮落鎖,禁止走動。

  她們知道事兒成了,看著皇帝疲憊不堪的神態,心裡一陣得意。

  「大膽,見了皇上還不跪拜!」福旺喝道,一腳踹過去。

  「見過皇上!」母女倆不情不願爬起來,敷衍地行了個禮。

  皇帝慢慢走到馮清面前,擡手捏起她下巴,冷冷看著她,「冬兒是你害的!」

  馮清眼含譏誚,「皇上說什麼?臣妾聽不懂!」

  「哼!」皇帝嫌棄地甩開。

  「別讓我查到是你,否則,朕不介意讓你、整個馮府陪葬!」

  原本有些話想說,可馮清那眼神讓他厭惡,索然無趣,沒了說話的慾望。

  「她一個賤婢!本宮的一條狗!你就這麼稀罕?」馮清綳不住,破防了。

  自己與皇帝夫妻十餘年,竟不如一個婢女的情分深。

  「啪!」一個大嘴巴子扇過來。

  「放肆!陛下面前,小小寶林,也敢自稱本宮!」福旺喝罵。

  「你個閹人,狗仗人勢,也敢欺負本宮!」馮清眼神蔑視,口出狂言。

  「來人,馮寶林對皇上大不敬,拖出去,杖三十!」福旺氣道。

  皇帝靜靜看著,默許這一切,心情糟透了,無心說話。

  幾個身強力壯的內侍進來,拖著馮清到外面。

  外面寒風呼嘯,化雪比下雪還冷,風像刀子一樣割得人臉生疼。

  啪、啪,闆子落下。

  「啊!」馮清剛結痂的腰臀,頓時傷口迸裂,發出凄厲慘叫。

  「父皇!」蕭玉撲過來,抱住父親的腿,「你真要打死母後?」

  「大膽蕭玉,得了癔症不成,妄稱馮寶林是母後!來人,杖三十!」福旺看這倆作死的母女,直搖頭。

  都這個時候了,還認不清形勢。

  「你個狗奴才!也敢欺負本公主!誰給你的膽子!」蕭玉跳起來,朝福旺撲過去,又抓又撓。

  「砰!」福旺一腳踹飛。

  「咚!」蕭玉跌在院子裡。

  內侍上前,直接摁在刑凳上。

  「放開我、放開我!」蕭玉叫囂著。

  「父皇,你就看著這幫狗奴才欺負你的女兒嗎?」

  「朕沒你這樣屢教不改、冥頑不靈的女兒!」皇帝看著越來越陌生的女兒,心灰意冷。

  想不明白,為啥這孩子掰不回來呢?

  闆子劈裡啪啦打下,皇帝沒興趣聽,擡腳走了,這母女是死是活。他無所謂了。

  紅葉縮在牆角,瑟瑟發抖,唯恐被人注意到。

  「死了嗎?」行刑完,有人在試探鼻息。

  「好像還有口氣,咋辦,拖出去扔亂葬崗?」探鼻息的問。

  「別!」紅葉從屋裡跌跌撞撞出來。

  掏出一個錢袋子,「求各位公公行個好!」

  有內侍接過錢袋子掂了掂,滿意點點頭,「行了,咱家就做回好事,把人擡進去吧!」

  馮清、蕭玉扔到稭稈堆裡,像死狗一樣,半天沒動。

  紅葉從牆洞裡掏出金瘡葯,給兩人塗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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