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夫人十年不孕,改嫁後一胎三寶

第121章 有什麼事兒給漏了

  「嘶!」白墨頭痛欲裂,宿醉沒過。

  「白公子醒啦?」春歌端著熱水進來。

  「你別進來!」白墨忙制止,不喜旁人闖進來。

  「嗤嗤嗤!昨晚吐成什麼樣!都是我收拾的!」春歌捂嘴笑,窗子打開一條縫,屋裡的酒臭味兒很重。

  倒了一杯溫開水,「喝點兒吧!」

  白墨羞窘地看著春歌,「多謝,打擾了!你出去吧,我自己能行!」

  一口氣喝光,乾渴的嘴裡呼出一口濃重的酒氣。

  「唔!」春歌捂著鼻子扇風。

  「白公子是喝了多少?這都一夜了,吐了那麼多,酒氣還沒散!

  你們高昌人,都很能喝嗎?」

  昨晚白公子一個人躺床上,醉的難受,她熬了醒酒湯,給他灌下,隨後狂吐,屋裡臭的不得了。

  「不是!以後不會了!」白墨沒頭沒腦一句話。

  「什麼?」春歌不解。

  白墨沒再說話,默默起身,忍著噁心、頭痛洗漱。

  桌上擺了一碗白粥,兩三碟鹹菜,兩個白饃。

  「見你醉的厲害,特意給你熬的白粥,配鹹菜,先醒醒胃,估計今兒你都吃不下啥。」春歌解釋道。

  「謝謝!」白墨安靜喝粥。

  見白公子無意說話,春歌悄悄退出,不再打擾。

  喝了一口糯香的白粥,白墨的胃裡暖暖的,再吃一口鹹菜,壓住翻湧的胃。

  白墨本名白墨.昆都孜。

  白墨是本名,源自母親白氏,昆都孜是父名。

  昨日去太常寺拜訪好友,好友不在,年關將至,宮宴有歌舞、樂曲,進宮綵排。

  訪友無果,打道回府,在太常寺門口遇到樊之華,倆人在好友顧惜招的別院酒宴上相識,並不熟。

  顧惜招死了,這京城沒幾個朋友可走動。

  樊之華數次在聚會上主動跟白墨搭訕,白墨沒怎麼理會,不太喜歡這人。

  第一印象就覺得這人氣量狹隘,是個善妒之人,不宜輕易得罪,隻是客氣、疏離應付幾句。

  誰知樊之華熱情拉住他不讓走,非說他飛上枝頭,不認這些窮朋友。

  京城裡都傳遍了,白狐公子是寧王府上的座上賓。

  樊之華身邊的幾人也跟著起鬨,仰慕白狐公子已久,希望能交流琴技。

  無奈,隻得與眾人在樂房彈幾曲。

  隨後樊之華又拉去酒肆喝酒,推脫不得,想著喝一兩杯便告辭。

  結果從中午喝到日落,被那些人反覆灌酒,說苟富貴、勿相忘,求他引薦給寧王…

  喝到後來啥都不知道,怎麼回的王府完全沒記憶。

  喝了半碗粥,便喝不下,胃裡的噁心感壓不住,決定出去走走,透透氣。

  推開門,一股冷氣撲面而來,鼻子又酸又沖,眼淚差點兒衝出來,人瞬間清醒不少。

  沿著遊廊在前院轉了兩三圈,那股酒氣才慢慢消散,這才去琴房授課。

  兩個學生早已等候,叮叮咚咚傳來琴聲。

  「先生,你病了?」蕭麗華見白墨臉色蒼白。

  「無礙,昨晚喝醉了,還沒醒透!」白墨抱歉道。

  「柳兒,去端一碗蜂蜜水來,給先生解酒!」蕭麗華吩咐道。

  「先生,你冷嗎?」蕭夕瑤伸手握住先生的手,冰冰涼涼,不似往日溫熱。

  「還好!」白墨笑笑。

  「小桃,你回去,找母妃把那件狐裘討來,就說我贈給先生!」蕭夕瑤對身邊小宮女道。

  「不用,郡主,我不需要!」白墨婉拒。

  「先生,你這一身根本不禦寒,就別爭了!」蕭夕瑤不容置疑。

  「我家狐裘多的是,穿不過來!就當是給先生的謝禮!」

  「郡主,真不用!授課是草民自願,不收束修!」白墨忙道。

  「先生別爭了,阿瑤說的沒錯!小喜子,你去一趟母親那裡,給先生弄幾身寒衣!」蕭麗華亦道。

  冬日的冷是什麼滋味兒,她經歷過,最有體會。

  「公主,真不需要!」白墨感動之餘,不想欠人人情。

  「先生,傳道授業獲取酬勞天經地義,沒啥覺得難為情的!」蕭麗華微笑道。

  「就是!先生,我和阿姐日日聽先生彈曲,按坊間計價,我們怕是把家敗完都付不起!

  算起來,我們是佔了大便宜!」蕭夕瑤小嘴巴巴,說的白墨啞口無言。

  小喜子來到正院,王妃正與太醫院的孫院正說事。

  「王妃,王爺的治療不能中斷!」孫院正帶著推拿、針灸師傅來,又撲了個空,不禁有些冒火。

  「院正莫急,治療肯定要治療的!

  王爺公務堆了不少,早上天不亮就走了,我都不知曉!

  我們打算在湖邊蓋一個治療所,弄一間溫水池,以後就在家裡鳧水,不用特意跑湯泉宮去。

  不過王爺每日公務繁忙,我看,不如改成晚上治療。

  推拿、針灸師傅就住府中,一切費用由我們出,如何?」鄧虎英說著,打個哈欠,又睡過了,卻好似沒睡夠。

  「既如此,那你們便留在王府吧,記得做好診療記錄,每旬送我那兒一次。」孫院正無奈道。

  寧王不是閑散王爺,掌刑獄,每日待處理公務繁多,治療隻能見縫插針!

  「啊!」鄧虎英擡起袖子遮掩,忍不住又打一個哈欠。

  孫院正狐疑地盯著鄧虎英看了幾眼,神色倦怠沒睡好,「王爺與王妃都不是年輕人,悠著點兒!」

  「?」鄧虎英甩了甩頭,笑了。

  「孫院正誤會了,回來這幾日太忙碌,又逢三九、四九,冷颼颼的,睏覺!」

  孫院正笑笑,「年輕輕的,怎麼也跟老年人似的,睏覺?」

  「小喜子,何事?」鄧虎英瞥到門口張望的小喜子。

  「王妃!」小喜子進來。

  孫院正見狀,沒再耽擱,告辭離開,但總覺得有什麼事兒給漏了。

  「嗯,倒是我們給忽略了!」鄧虎英聽完小喜子的話,沉吟道。

  「春華,讓成衣鋪送幾套上好的男式寒衣來!另外,再置辦兩件狐裘!」

  原本以為白狐公子怎麼都有幾身寒衣,卻不想就那一身,很單薄。

  一個冬天不換洗的話,會闆結,不保暖。

  這個白狐公子,真是的!再是視金錢如糞土,也不能一點兒不顧自己呀。

  天上人間隨便彈奏一曲,便能收穫千金,夠他吃喝幾年的。

  可他看都不看一眼,壓根不肯彎腰去撿,傻裡傻氣的,又純真的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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