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夫人十年不孕,改嫁後一胎三寶

第8章 莫不是得了失心瘋

  「站住!不許走!那是我的!」賀老婆子攔住牛車。

  「賀老夫人!請讓開,這是我家小姐私人物品,小的奉命送去死當!」春雷不客氣道。

  「哦,這是將軍的門匾,收好了!」春雷體貼的將門匾放在到賀勝霆的馬車上。

  「駕、駕!讓讓、讓讓!」春雷帶著僕從,趕著牛車往當鋪去,看熱鬧的人跟了一路。

  「兒啊!不能就這麼放過那毒婦,走,咱們去報官!」賀老婆子從地上爬起來。

  賀勝霆獃獃站那兒,想不明白好好的洗三宴,咋鬧成這樣?

  早上出來,還伉儷情深,再回來,被掃地出門!

  「算了,走吧娘,咱們先回城南,曼娘經不起寒風吹!」賀勝霆瞥見禦史台的人在遠處。

  「兒啊,你忍得下這口氣?那賤人不下蛋,還有理了?

  跟你說了寫休書,你不聽,這下好了,啥都沒落著!」賀老婆子喋喋不休抱怨。

  「好啦!娘,先上車!」賀勝霆煩躁道。

  賀老婆子呆愣住,「兒啊,你也嫌棄娘了?」

  「娘,兒子怎會嫌棄你,別鬧了,有禦史台的人,弄不好明日會在朝堂上參兒子一本!」賀勝霆低聲道。

  「婆母!咱們先回去吧!」柳三兒扶著老婆子上車。

  一行人興沖沖而來,垂頭喪氣離開。

  大街小巷傳遍了威遠將軍與母老虎的八卦,眾人興奮的議論著。

  女眷們還好,窩在馬車裡,賀勝霆騎馬,無處躲避。

  所到之處,八卦的人皆住嘴,默默注視馬車過去,賀勝霆顏面掃地,很是惱火,卻不能發作。

  得到小道消息的乞丐、流民往城北聚攏,在大街上遊盪,等著鄧虎英的施捨、捐贈。

  馬上入冬,若能得一件禦寒衣物,這個冬天興許能扛過去!

  「小姐,那些衣物能當不少錢,真要全拿去贈予乞丐、流民?」春蘭問。

  「臨時起意,估計成衣鋪沒多少寒衣,有多少算多少,贈完即止。

  在城門口開個粥鋪,施粥十日!

  剩餘的錢,我再添一千兩,讓春雷定製五千套加厚寒衣,給北境的將士們送去!

  哦,對了,春雷人不錯,就讓他做管家,打理外面事務!」鄧虎英想了想道。

  自己從小在北境長大,隨父兄鎮守邊關,知道那裡有多苦寒。

  許多將士不能及時收到家人縫製的寒衣,夜裡站崗,能凍成冰棍。

  父兄戰死沙場,如今鎮守北境的是父親曾經的下屬,自己略盡綿薄之力。

  今日鬧夠了,氣出了,這會兒該辦正事兒!廢物利用挺好!

  「是,小姐!」春蘭領命,去通知春雷。

  「啪!」一聲脆響,走到門口的春蘭不防,被人狠狠甩了一記耳光。

  「大、大夫人!」春蘭捂住臉,後退。

  「賤婢!竟敢攛掇主子和離!」一個三十三四、滿頭珠翠、一身華服的美婦柳眉倒豎,面色狠厲。

  「大嫂,什麼意思?春蘭是我的人,憑什麼打她!「鄧虎英噌地一下站起來。

  春華、春燕、春歌心疼地看向春蘭,卻不敢妄動,這位大夫人治家嚴厲。

  春蘭曾是大公子的貼身婢女,伺候起居,深得大公子信賴。

  大夫人鄭慧娘是承宣伯府嫡女,進門後,數次找借口懲治春蘭,差點兒把人打死。

  被鄧虎英要到身邊,還了良籍,大夫人手伸不了那麼長,隻得作罷,但姑嫂間起了嫌隙。

  後陪嫁離開大將軍府,鄧虎英牽線,嫁了昭武校尉顧青。

  可惜在父兄戰死的那場大戰中,顧青給賀勝霆斷後,死戰不退,血染沙場。

  「我看看!」鄧虎英拉開春蘭的手,臉頰高高腫起,五根指印清晰可見。

  「你們帶春蘭下去擦藥!「鄧虎英深吸一口氣,冷聲道。

  「是!」春華幾人簇擁著春蘭離開。

  「你這丫頭!平日裡怎麼鬧都行,今日犯什麼糊塗,還真和離!你自己丟人就算了,連累娘家!

  你這一鬧,鶯鶯的婚事黃了,你滿意了?」鄭氏氣呼呼坐下,貼身嬤嬤花嬤嬤站在身側。

  「大嫂這話說的,夫妻倆過不下去,還不能和離了?」鄧虎英語氣不太好。

  「阿英,你父兄皆殉國,沒了兵權,大將軍就剩個空名頭。

  伯恆、仲恆年幼,尚未入仕,還指著威遠將軍撐門面,將來入軍營,能提攜一二。

  你倒好,為了那些有的、沒的情情愛愛鬧和離!

  你腦子能不能清醒些?管他在外怎麼鬧,還能動了你正妻之位?

  前些年你父兄費力托舉、提攜,還把最後的生機給他,不就是讓他護咱家周全?

  現在好了,你主動讓位!憑白便宜那幫賤人!」鄭氏恨不能剖開小姑子的腦袋看看,裡面裝的啥,置娘家不顧。

  「大嫂這話說的好笑!」鄧虎英淡淡道。

  「當初是誰,剛進門就清理大哥身邊,甚至打打殺殺要人命?

  你不喜自己丈夫有別的女人,卻要我接受,是何道理?」

  這位大嫂生性善妒,兄長身邊婢女,但凡親近的、長得漂亮的一律發賣。

  春蘭最得兄長心意,不是因為長得美,而是她心細、做事利索、本分,從未有非分之想。

  新進門的大嫂看不慣丈夫跟婢女親近、和善,私下裡沒少刁難、折磨春蘭。

  手段狠辣,令人咋舌,若非她無意中撞見,隻怕春蘭死在大嫂手下。

  「你!」鄭氏如同踩了貓尾巴,憤怒瞪著小姑子。

  「二小姐,你這話不對,老奴說句公道話。」花嬤嬤忍不住開口。

  「那等不安分的狐媚子,就該打殺、發賣了!我家小姐給鄧家生育兩兒兩女,無需狐媚子爬床。

  二小姐你有什麼?賀將軍忍了你十年,你該知足、感恩。

  她們不規勸你識大體,竟攛掇、蠱惑你犯蠢,你該…」

  「放肆,主子說話,你插什麼嘴?」鄧虎英訓斥道,對這種不分尊卑、倚老賣老的老奴,她不用給好臉色。

  「二小姐,你…」花嬤嬤面色漲紅。

  「此事與春蘭她們無關,該怎麼做,我自有分寸!大嫂無需置喙!」鄧虎英道。

  「不行,我不能看著你犯蠢!走,跟我走!」鄭氏說不過鄧虎英,上手拽人。

  「作甚?」鄧虎英紋絲不動。

  「去跟威遠將軍賠個不是,就說你是鬧著玩的,這樣,將軍夫人還是你的!」鄭氏道。

  「大嫂!我的事不用你做主!你也無權插手!回吧!春華,送客!」鄧虎英不想跟這個大嫂虛與委蛇。

  「鄧虎英,你別給臉不要臉!沒了娘家撐腰,你算個什麼東西!

  當年公婆寵你,大半身家給你做陪嫁!你不能圖自個快活,不管娘家子侄!」鄭氏眼睛紅了。

  「你不去也行!陪嫁收回,那是鄧家的!」

  「大嫂,你莫不是得了失心瘋?」鄧虎英氣笑。

  陪嫁陪嫁,那是嫁出去的女兒安生立命的傍身之物!

  父母、兄長俱不在,寡嫂竟上門討要,真是笑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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