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夫人十年不孕,改嫁後一胎三寶

第188章 多少人覬覦的獵物

  「謝王妃的大恩大德!」杜曼娘趴在地上叩謝,哭的不能自已。

  萬年縣令判決,宅子歸杜曼娘母子、賀老婆子所有,杜家人每人杖責五十大闆,拘役半年,退還所有非法所得財物。

  懷孕的兒媳雖未行刑,但拘役沒跑掉。

  鄧虎英徵詢杜曼娘的意願後,當場讓官署給她立女戶,戶籍從杜家遷出來。

  「以後的路靠自己走,好自為之!」鄧虎英沒回頭。

  「曼娘謹記王妃教誨!嗚嗚…」杜曼娘發自肺腑。

  當初靠著小聰明,以為能走捷徑飛上枝頭,過上榮華富貴。

  這兩三個月的經歷,給她當頭棒喝,走捷徑是要遭到反噬的!都頭來一場空。

  遭遇了娘家人的背刺,她才明白這世上靠誰都不如靠己。

  更明白平民百姓與勛貴的天然溝壑,不管你多努力,永遠比不上出生便是高門大戶的勛貴。

  人家輕輕動一動手指頭,便能翻雲覆雨,能讓你萬劫不復,也能讓你原地升天。

  賀老婆子抱著孩子,渾濁的眼睛看著蕭策扶著鄧虎英上車。

  那個曾經對她關懷備至,每日請安問候的兒媳,始終未看自己一眼。

  擱以前,自己就是咳嗽一聲,她都要關心的問一句,是哪裡不舒服了?

  如今自己腰疼的直不起。又冷又餓,都換不來她的一個眼神!

  失去了就是失去了!這女人的心硬起來是真硬!

  「娘,走吧,找郎中給你治一治腰!」杜曼娘抱過孩子,擦了擦眼淚。

  「看啥,錢留著給驍兒!」賀老婆子捨不得。

  「怎麼著也得抓幾副葯吃吃,你這腰都彎成啥樣了!」杜曼娘道。

  賀老婆子個頭不高,現在瘦了,更顯矮小,腰一佝僂,跟蝦米似的。

  夜裡總是哎喲、哎喲叫喚個不停,讓人無法睡覺。

  「行吧,抓兩副葯吃!」賀老婆子佝著腰道,她還盼著兒子平安歸來,得活得長久些。

  馬車裡蕭策將妻子摟在懷裡,用大氅將兩人包裹住。

  「那宅子我沒收回,是可憐老弱婦孺沒個去處!」鄧虎英解釋道。

  「嗯!我知道!」蕭策輕輕拍了拍妻子。

  已是天塹雲泥之別,有些事情已然釋懷,沒必要趕盡殺絕。

  施捨、憐憫的放一條生路,其實比殺人更誅心!

  回到寧王府,天色黑盡。

  「小姐可算回來了,餓了吧!」春華忙遞上暖手爐,吩咐擺上晚膳。

  「李翠兒那裡有動靜了嗎?」鄧虎英喝了口熱茶問。

  「沒有!」春華回道,「咱們安排的人租在對面院子,開始還能與李翠兒時不時巧遇。

  後來就不怎麼碰到,這幾日人都見不到,聽她丈夫說是病了。」

  「病了?什麼病?」鄧虎英奇怪。

  「不知道,自打上次那事兒,李家宅院便緊閉,極少與左鄰右舍打交道,很是低調。

  她家那幾個奴僕,採買也是行色匆匆,不與外人交流。

  就連她那喜歡喝酒交友的丈夫,這些日子也推了應酬。」春蘭把這些日子的情況彙報道。

  「什麼時候生病的?為何不稟報與我?」鄧虎英擰眉。

  「奴婢以為這些情報沒啥用,小姐你又在害喜,就沒拿這些事兒煩你!

  小姐,是不是有什麼不對?」春華忐忑道。

  「有沒有用都彙報,真正的情況往往是不經意間的蛛絲馬跡!不許再有下次!」鄧虎英嚴肅道。

  「是!奴婢逾越了!」春華忙認錯。

  「她病了多久?」鄧虎英問。

  「嗯,有十天了吧!」春華回憶道。

  「什麼病這麼久不露面?」鄧虎英狐疑。

  「你明日上門看看,順便帶一位郎中,總覺得這病來的蹊蹺,那金家人似乎在遮掩什麼!」鄧虎英輕擊扶手思索道。

  「是!」春華暗自懊惱,差點兒壞了小姐的大事,不敢再大意。

  「用膳、用膳!再大的事兒都沒你肚裡的孩子重要!」蕭策給妻子盛了一大碗飯。

  「父親、母親!」蕭麗華過來用膳。

  「你這孩子,還沒用膳?」鄧虎英驚訝。

  「等你們,一個人用膳沒勁兒!」蕭麗華親熱拉著母親撒嬌。

  「這都多晚了,不餓?以後別等,餓了就吃,知道嗎?」鄧虎英看著女兒嬌嫩的小臉,忍不住捏了捏。

  「知道啦!」蕭麗華嘴上答應著。

  依然是很清淡的飯菜,一家三口吃的很香,說說笑笑特別溫馨。

  「王爺、小姐,白公子求見!」春歌進來通稟,臉上不太開心。

  「進來吧!」鄧虎英放下筷子,春蘭讓人撤下碗筷。

  「見過王爺、王妃、公主!」白墨行禮。

  「白公子有何事?」鄧虎英問。

  「公主開學,學琴的時間不多,我重新給公主排了課程,逢一四七下午授課,這樣不耽誤公主其他課業。」白墨溫聲道。

  「嗯,甚好!」鄧虎英點頭贊同。

  「如此,白某不宜再寄居王府,叨擾王爺、王妃!白某打算明日回城外的別院,一四七來王府授課。」白墨繼續道。

  「先生!」蕭麗華驚呼,轉頭看向蕭策夫婦,「父親、母親!」

  鄧虎英安撫地拍了拍女兒,「白公子,是這裡住著不習慣嗎?」

  「非也!王爺、王妃的好意,白某感激不盡!

  白某是怕不相幹的人上門,打擾的王爺、王妃和公主!」白墨認真道。

  鑽營、攀附的人無孔不鑽,樊之華這樣的人不在少數,總能找到理由上門打擾。

  就算王爺、王妃能忍,他自己心難安!

  「白公子,這裡都不能躲清靜,你以為城外的別院就躲得掉?」鄧虎英笑白墨的單純、幼稚,也敬重他的善良、有情有義。

  「我…」白墨有些無措。

  「先生,何苦來回折騰?這裡你能靜心彈琴,也能訪友交遊,還能幫你當掉那些你不喜歡的人!不好嗎?

  還是說,先生覺得麗華資質愚笨,厭棄了?」蕭麗華問。

  「不是、不是!公主資質慧靈,是難得的奇才!先生原意傾盡才學教授!」白墨忙道。

  「既如此,白公子就安心住在這裡吧!」蕭策開口。

  「呃,是!」白墨沒好再堅持,「草民叨擾了!」

  「這位白公子,太過潔身自好,生怕給別人帶來麻煩。

  卻不知自己無權無勢,有著傾城之姿與絕世才情,是多少人覬覦的獵物!

  出去了,多少豺狼虎豹就撲上來!」鄧虎英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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