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夫人十年不孕,改嫁後一胎三寶

第351章 送白公子回家

  鄧虎英與丈夫聯合辦公,在兩儀殿處理政務、宮務,三省六部尚書、內侍省的各尚宮都彙集到那裡。

  上午政務,下午宮務。

  蕭策不關注內宅事務的人,才了解到宮內的事務繁雜、費用之高,不禁咋舌。

  這兩日沒有大朝會,夫妻倆召集三省六部長官,制定、修訂相關政令。

  減租免稅三年的墾荒、興修水利;鼓勵各地興辦學業。

  對烈士遺屬的優撫、改革鹽鐵稅,加大海貿、邊貿力度等一系列振興大梁的舉措。

  還有針對女子、孩童的法令修改,鼓勵女子念學、加重對人販子的處罰、不得對奴僕隨意打殺、不得溺斃女嬰等。

  在兩儀殿跟宰相、尚書們吵得不可開交,鄧虎英擼起袖子,舌戰肱骨重臣。

  燈不撥不亮,理不辯不明。

  爭論並非壞事,站在不同立場考慮,不斷辯論,查漏補缺,完善每一條政令。

  上官惇、蘇烈、趙倫知道這位皇後有多厲害,見怪不怪。

  聽鄧虎英說完每一條政令的設計、修改初衷,不禁熱淚盈眶,明君啊!

  蘇烈進入中書省,與上官惇同為中書令,原兵部侍郎提為尚書。

  他參與過安西、安北、南詔大戰,是朝廷唯一的六邊形武將,軍事上的見地極為重要,入選宰相無人異議。

  孫寧正被召回,擔任門下省副職,侍中鄭昭死了,原來的副職提了一個做侍中。

  趙倫沒動,兼任中書省侍郎,戶部是朝廷錢袋子,許多新舉措還要靠他主持推行。

  用熟不用生,與趙倫是從爭論、憎惡到理解、認可,他在戶部,能保障政令暢通。

  換一個新尚書,弄不好戶部就成了第一道阻力。

  還有對每年的軍餉做明確規定,不得剋扣、拖欠,之前的欠餉會在一年內陸續補足。

  雙管齊下,同時戶部也到各都督府、各州府稽查,清理軍隊、官府吃空餉的問題。

  蘇烈、趙倫都舉雙手贊成。

  蘇烈從沒想到能有這一天,不再拖欠軍餉,每天醒來,他都在發愁如何搞到軍餉。

  趙倫巴心不得揪出軍隊、官府裡吃空餉的蠹蟲。

  空餉是長久以來大梁的沉痾,這些錢被中高級將領、官員貪墨,加重朝廷負擔,激化朝廷與底層官吏、士兵的矛盾。

  關於女子、孩童的保護法令,得到了孫寧正德最熱烈響應。

  他來自寒門,與夫人相互扶持,從貧寒夫妻到封妻蔭子,見過太多女子的艱難。

  他的女兒就是在鬧市上被人販子趁亂抱走了,成了夫妻倆心中的一根刺,一生都在尋找,對人販子最是憎恨。

  「娘、娘!「三個孩子在院子裡玩耍,見到娘親,爭先恐後要抱抱。

  「乖,娘喝口水!」鄧虎英挨著親了親孩子們,抱過燁兒。

  三個孩子,每天輪流先抱其中一個。

  「娘、娘!」熠太子、樂瑤小嘴癟著,越來越大,開始爭寵了。

  「乖!昨天先抱了你的,熠兒!今兒輪到燁兒,明天是你,樂瑤!」鄧虎英溫柔道。

  「娘!」熠太子和樂瑤沒鬧了,不過很失落。

  「春歌呢?」鄧虎英回到清寧宮,端起茶壺猛灌水。

  「還沒回呢,也不知上哪兒尋白公子去了!說不定一會兒就帶著人進宮了!」春華抱著熠太子笑道。

  「小姐,你說春歌把白公子帶回來,他倆的關係幾時捅破?」春燕抱著樂瑤問。

  「能捅破當然好啊!白公子不愛說話,春歌整天像個話癆。

  他倆若是成了,以後的日子挺熱鬧的,就不知生的孩子會隨了誰?」說到這裡,鄧虎英都很期待了。

  「我猜隨春歌的可能性大,多一個愛說話的人,家裡多熱鬧!那樣才有生氣!」春蘭笑道。

  「娘娘,春歌回來了!」門外有宮女道。

  「春歌,快進來呀,什麼時候這麼規矩了?」鄧虎英見春歌獃獃立在門外,不禁好笑,有了情郎,學裝起賢淑了。

  「就是,這丫頭今兒倒是規矩起來!真是難得!快進來!」春蘭、春華、春燕幾個笑道。

  春歌逆著光、沉默著走進來,待走近,眾人才發現春歌神色戚然。

  「咋啦?」鄧虎英關切道。

  好半天,木然的眼珠才微微轉動,「白公子、白公子沒、沒了…」

  話音落,人直挺挺倒下。

  「春歌!」春蘭敏捷地從小姐身邊閃出,抱起地上的春歌,「春歌、春歌,你醒醒!」

  「掐她人中!」鄧虎英喊道。

  掐了好一陣,春歌才幽幽醒轉,「小姐,白公子沒了,嗚嗚…」

  「春歌,別難過,那日那麼亂,白公子向來文弱,不是官兵的對手,難逃厄運在所難免!」鄧虎英無力安慰。

  「不是的,小姐,他逃掉了的!可是卻被人出賣了!嗚嗚…」春歌更難過了。

  「被人出賣?誰?」鄧虎英腦海中莫名浮現出那雙陰騭、怨毒的眼睛。

  「太常寺的樂工,姓樊的,幾次三番纏著白公子攀交情!

  白公子沒搭理,懷恨在心。白公子逃到方樂師家中躲避,被他舉報!」春歌哭道。

  「姓樊的?果真是他!」鄧虎英恨恨道。

  「當初就勸過,莫要跟那人往來,沒想到還是沒躲過!」

  「不是的!」春歌搖頭。

  「什麼意思?」眾人聽的一頭霧水。

  「白公子沒被抓到官府,是、是…」春歌隻是哭,後面的無法說出口。

  太慘了,被人淩虐、侮辱,毫無尊嚴。

  每訴說一遍,都像是把白公子再淩虐、侮辱一遍,

  她不忍,不忍自己心中高潔的謫仙,不堪的遭遇一遍遍向人展示。

  「馮二爺乾的?」鄧虎英略一思索道。

  春歌點頭又搖頭,「不止,還有好些人,新寧伯程野、那個姓樊的,嗚嗚!

  小姐,他們怎麼下得去手?多好的人,又沒招惹他們!怎麼會有那麼壞的人?

  死了,都不放過他,他們、他們,嗚嗚…

  若是,我們早一日破城,興許,他還能活!」

  門口站著麗華、夕瑤、謝道珺,全都淚水漣漣,她們的先生沒了。

  大理寺少卿趙衡山任大理寺卿,謝道珺任寺正,負責複核案件。

  這一次長安叛逆的處決,她逐一複核,看到樊之華的卷宗,得知白公子那些日子經歷的人間煉獄。

  麗華看望外祖父母和姨母,又去大理寺找她,自然也得知了真相。

  「斬立決太便宜他了!」麗華拳頭攥得緊緊的。

  「白先生遭受的苦難,他都該經歷一遍!偏偏斬立決,竟讓他痛快死了!」

  「娘娘!」春歌跪到鄧虎英跟前,「奴婢用順安夫人身份,換一個恩典!」

  「你說!」鄧虎英道。

  「奴婢去一趟安西,送白公子回家!」春歌哽咽道。

  「去吧!」鄧虎英沉默片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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