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沈溪月霸氣打人!
中年男人冷笑兩聲,「你放心,你的三蛋肯定餓不著!帶走他的人說了,萬一路上要是遇到不好的事情,也不會讓他受罪,你把他養的白白胖胖的,能頂一陣子!」
說著手捂著嘴唇,似乎有些噁心。
卻還是繼續道:「聽說這樣的肉很美味,堪比肥羊……」
「你這個畜生!他是你的兒子!」
冷不丁的,水草猛的沖了過去,不顧害怕,一把將她表哥的領口拽住,目眥欲裂,聲音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去的。
中年男人愣了下,眼角不受控的抽動兩下。
「你說的是真的?」
沈溪月這會已經反應了過來,這個畜生,竟然把自己的親生兒子當成別人的孩子給賣掉了,甚至已經做好了讓他在路上成為別人食物的準備。
這人……真是,說他是畜生都是對畜生的侮辱!
老男人也回味過來,「蔡兄弟,你竟然賣了你自己的孩子!」
說著一臉的不敢相信。
「虎毒不食子啊!」
水草這時候已經顧不到自己是死是活,整個人都在發抖。
聲音也是斷斷續續的。
「表哥,你怎麼可以這樣!三蛋他……他的眉眼,你仔細想想,是不是跟你一樣?還有他的嘴,跟你長得也是一模一樣,他額前的頭髮跟你一樣,微微捲曲。」
「寶泉你是見過的,他的頭髮是直的,大壯和春花都沒有卷的,隻有三蛋,他……」
「哈哈哈哈哈哈」
說到最後,水草仰頭笑了起來。
笑聲裡是說不盡的凄苦和絕望。
「我的三蛋!是娘……是娘害了你啊!」
沈溪月心下駭然,看了水草一眼,準備隨時上去救人。
水草嬸子要怎麼處理,她應該問一下寶泉叔,又或者……
沈溪月看著中年男人。
他此刻陷入一片茫然中,極力回憶著三蛋的長相。
每想起來一點就崩潰一點,他之前怎麼沒有注意到,這孩子跟自己長的那麼像?
之前水草說三蛋是自己的,他隻是淡淡笑了笑,並沒有放在心上,他不在乎她的孩子是誰的,隻在乎她能給自己花多少錢。
卻沒想到,三蛋竟然真的是自己的種。
他用八兩銀子把三蛋賣給了一個商人。
那商人昨天就啟程出發,今天應該已經坐上了船,他再也追不上了。
沈溪月從他的表情裡就能看得出來,他應該對上了水草的說辭。
老男人被這個真相嚇的,再看向他的時候,不由自主的後退了兩步。
中年男人眼神渙散了一會,隨後反應過來,怒氣一點點堆滿,擠到了眼神裡。
他猛的一把拽住水草,眼神裡滿是狠戾。
「你為什麼不早點說!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
男人聲音發狂,帶著悔恨莫及,他把所有怒氣都噴在了水草身上。
水草被他噴的一個哆嗦,臉上現出病態的笑容。
「不早說?哼!三蛋滿月的時候,我回娘家見你那次,我就告訴你了!你當時還看了兩眼,笑著說孩子好看,我以為你那時候就知道了!」
水草痛苦的閉了閉眼睛,忍著顫抖,「原來你從來都沒有相信過我的話,你竟然……竟然一直都不曾相信我!」
「我這些年對你的情誼,對你的付出,你是不是都當成笑話!」
「哈哈哈哈哈哈……天爺啊!老天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表哥!你還我的三蛋!你真不是個人!」
「你打我賣我我都可以不計較,你為什麼要對我們的孩子這樣狠!我……我要跟你拚命!」
水草嘶吼一聲,眼睛猩紅往男人身上撲去,抱著同歸於盡的決心。
老男人又往後退了幾步。
村裡有人被驚動,有幾個人圍了過來,不遠不近的聽著。
明白自己聽到的是什麼後,村民們目瞪口呆。
三蛋竟然不是寶泉的種!
水草竟然背著秋寶泉做出了這種事情!
很多人同情秋寶泉,心裡暗暗的捏了把汗。
不過又都納悶著。
發生這麼大的事情,怎麼門口隻有沈溪月一個人呢。
秋家人呢?
怎麼一個都不見?
難不成……已經離開了!
反應過來後,大家都有些吃驚,又有一種被糊弄的惱怒。
不是說三天後才走嗎?怎麼今天人就不見了!
正想著,沈溪月那邊傳來一聲慘叫。
大家紛紛扭頭去看。
隻見水草嘶嘶咬著那個姦夫的胳膊,姦夫慘叫著,狠狠的給了水草一拳。
水草吃痛,一下子鬆開嘴,男人拽著她,猛力往邊上甩去。
「去死吧!醜女人!」
孩子已經找不回來了,男人把所有的怒氣都發在了水草身上。
眼看著水草就要摔出去,她甩過去的地方是沈溪月家的豬圈,這要是撞上去,非得頭破血流不可。
在人群的驚呼聲中,隻見沈溪月上前一步,一手扶著水草,迅速的轉了個圈,然後穩穩的將人托住,隨後鬆手,將人放在地上。
隨後過來擡腿就朝男人踹去!
中年男人另一隻手捂在受傷的胳膊上,疼的呲牙咧嘴。
結果一回頭,就挨了沈溪月一腳。
這一腳,沈溪月用了十足的力氣。
男人甚至都沒反應過來,就朝後飛去,結果好巧不巧的撞到老男人身上。
這下,兩人重疊著撞到孫大娘家的核桃樹上。
咚的一聲悶響,兩人同時落地。
痛苦的聲音發出來,兩人半天起不來。
沈溪月並不打算放過他們。
走過去一腳踩在男人身上。
「水草嬸子做出這樣的事情,我看不起她!但是身為一個女人,她拋夫棄子奔向你,還帶著你的親兒子,你卻做出這等出聲不如的事情,還跑到我家院子裡鬧事,我要是不打你,都對不起我家門口的地方。」
沈溪月強詞奪理,狠狠的在男人身上踩了幾腳。
男人本來就痛的要死,被沈溪月一通踩,痛的差點死過去。
沈溪月眼睛又斜向老男人:「你,還要不要買人了?」
老男人搖頭如搗蒜,嘴裡連聲說著不敢了,面對這樣的女霸王,哪裡還敢說買字。
說著話,老男人忍著疼連滾帶爬離開了院子。
中年男人運氣就沒那麼好了,他已經爬不起來了。
看著沈溪月笑眯眯看著自己,他心神俱裂。
難不成今天自己要交代在這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