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我們竟然打不過一個女人?
(二合一)
幾乎是同一時間,滿月也坐了起來。
沈溪月對於她的警惕性,心裡很滿意。
「長姐!」
滿月在黑暗裡小聲叫她,聲音微微有些顫抖。
「別慌,我先出去看看。」
沈溪月安慰她。
「不,長姐,我跟你一起出去,這樣有個照應。」
滿月堅持。
沈溪月愣了下,快速做出決定,「好,一會你見機行事,知道吧?」
滿月點點頭,心也定了下來。
兩人摸黑下炕,正往外走,晚上躺在院裡睡覺的孫大爺呵斥道:「誰!」
孫大爺坐起來,右手摸過斧頭,牢牢的握在手裡,眼睛死死的盯著門口。
門外一聲傳來尖銳的嘶鳴聲,緊接著是一個男人的慘叫聲。
聲音漸漸遠去。
應該是來人被大雕抓著飛遠了。
沈溪月心裡一動,暗呼不好。
她連忙推開門出去,院門已經被人踹開,呼啦啦進來好幾個男子。
沈溪月剛到門口,外面的人已經點起了火把。
火把耀眼,沈溪月發現進來的這些人面生,都不是自己村裡的人。
男人個個壯士,每人腰上都別了把斧頭。
斧頭的利刃在火把照耀下,閃著寒光。
「哈哈哈哈哈,聽說這裡有個美貌的小娘子,果然如此!」
沈溪月和滿月的頭髮都是散著的,雖然穿著衣服,但是披頭散髮看上去,秀美嫻靜,清純的像個剛出窩的小狐狸。
男人聲音粗獷,滿滿的都是不懷好意。
幾個人的眼睛賊光直冒,在沈溪月身上掃來掃去。
沈溪月將滿月護在身後,聲音很小跟她說話。
「你去孫大爺那邊,這樣我能顧得過來。」
滿月腿軟的不聽使喚,沈溪月手在袖子裡輕輕捏著滿月,讓她打起精神。
滿月努力穩住心神,看著面前身子單薄的長姐。
她明明也是女子,在這深更半夜面對這些看著就不好惹的男子,還要給她鼓勁。
心裡頓時一陣愧疚。
本來是出來幫長姐的,現在怎麼成了拖後腿的了。
她輕輕回捏長姐,讓她放心。
沈溪月把頭頂送掉的發簪抽下來,輕輕用牙齒咬著,雙手快速將頭髮挽起來,在後腦快速挽起,然後左手按著,右手拿過發簪把頭髮固定好。
她在這裡挽頭髮,孫大爺手裡握著斧頭,嘴角直抽抽。
那麼多人,他的腿還不利索,一會要是打起來,他估計一個都打不過。
唉!他被弄死了不可怕,主要是溪月和滿月,都是如花似玉的姑娘,交代在這太可憐了。
他死死盯著他們,也不打算激怒他們,準備著,一會萬一他們撲過來抓沈溪月,他好撲過去擋兩下。
「幾位大哥,大半夜的你們不睡覺,把我們家門砸開,難道就為了看我這個小女子!」
沈溪月穩住心神,爽朗一笑,下了台階。
男人們見她不僅沒往後躲,還往前走了兩步,下意識往前,做出了抽斧頭的準備。
領頭的男子手一揚,「別急,人家小娘子手無寸鐵,你們這麼急哄哄幹什麼,對人家客氣點!」
說完饒有興趣的打量著沈溪月。
沈溪月不怕他看,轉頭對滿月說:「把大爺扶回房間,晚上有露水,馬上生病了麻煩。」
滿月頓了下,剛要說話,沈溪月看她一眼。
「這幾位大哥是來找我的,想必也不會傷及無辜,你把大爺扶回家,我跟大哥們好好聊聊。」
說著,笑著對幾位男子說:「你們說是不是?」
領頭男子眼神在滿月身上轉了兩圈,那還是個沒長好的姑娘,哪有面前這個好看。
面前這個,穿著長褲短衫,腰部系了腰帶,腰線盡顯,把身材的玲瓏隱隱約約展露出來。
雖然衣服是寬鬆的,但是風一吹,能看得出來,這小女子身子長得極好。
男人下意識咽了下口水。
「小女子說的對,隻要你聽話,我們不為難你的家人。」
男人說完,嘿嘿直笑。
暫時答應她,等會將她擄走,把家裡的糧食和值錢的東西搶走,那老男人和那姑娘再說。
沈溪月裝作沒看見他眼裡的懷意,扭頭看著滿月去扶孫大爺,孫大爺不讓她扶,自己站起來,慢慢朝屋裡走。
經過沈溪月身邊的時候,眼裡悲痛湧動。
「溪月啊,你……」
他知道溪月這是不讓自己拖後腿,這時候他若是說自己留下來,一會她要是動起手來,還得照顧自己。
「大爺,放心!」
沈溪月言簡意賅,小聲沖孫大爺道。
滿月眼裡掛著淚,實在不忍心長姐一個人留在外面,張了張嘴,剛要開口,被沈溪月一個眼神瞪了回去。
她隻好閉上嘴巴,轉過頭,眼淚肆意的往下流。
卻在這時候,聽到小聲沖她說:「憨憨。」
看著好像是一句調侃她的話,落在那幾個男子耳裡,他們壓根沒注意。
但是滿月心裡猛的震了下。
剛才還一片絕望和無力的內心,突然就有了力氣。
嬌嬌抓著人飛去教訓了,但是憨憨沒有啊,估計正在那裡睡覺。
她可以把憨憨召喚過來幫忙。
一瞬間,她的步子變得堅定起來。
跟孫大爺回了堂屋,在沈溪月的注視下,將門閉上。
「這下好了!小娘子,你看,你是乖乖聽話,還是要跟我們動一下手。」
男人笑的狂放,好像沈溪月就是案闆上的死魚。
可以任由他們拆卸。
沈溪月努力拖延時間,笑意加深。
「大哥,要不我們練練,要是你一個人打不過我,你們可以加人,兩個人打不過我,就三個人打我,直到能打過我為止。」
幾個男人聽著,一個個瞬間綳不住了。
「你這小娘子,口氣真是狂放,我們隨便一個人就能把你放倒,還需要兩個人!真是笑話!」
「你真是不把我們大當家的放在眼裡!」
「這麼囂張,一會哭的時候可別怪我!」
「哥幾個,咱們今晚一定要給她點顏色看看,實在不行,就在這院裡把她給辦了,這裡就有現成的床,大當家,你先來,我們給你照明。」
領頭男人身後的兄弟你一言我一語,看著沈溪月的眼神,毫不掩飾內心骯髒的想法。
沈溪月聞言,輕蔑一笑,「大哥,看樣子你們並不敢嘗試,就喜歡在那裡放大話。」
大當家的看著沈溪月氣定神閑的樣子,心裡也來了勁,白天他讓寨子裡的女人來村裡摸過情況,村民說村裡最厲害的人就是這個沈溪月,不僅家裡糧食多,還有身手,不僅如此,還長得漂亮。
還把這兩天發生的事情吹噓了一番。
他出來的時候,把寨子裡最厲害的幾個兄弟帶上,就是為了確保萬無一失。
「行,我陪你練練!」
大當家一口答應。
他也想試試面前的小娘子,到底有什麼樣的身手。
「小娘子,一會可別哭,不要怪我欺負女人。」
沈溪月莞爾一笑,看了一眼他手裡的斧頭,空手拉開架勢。
大當家的瞄了眼自己腰裡的斧頭,順手解下來,交給手旁的弟兄。
沈溪月眼神一閃,這土匪頭子還挺講道理的。
心裡絲毫不敢大意,盯著對面的一舉一動。
大當家一聲得罪,欺身上來。
沈溪月閃身躲過,側裡給他一拳,然後旋轉著踢向他的腦後。
男人腰上吃了一拳,心裡吃驚,感受到後腦風聲,猛的低頭躲開。
結果沈溪月腳出到一半,猛的轉向往下踢向他的後腿。
男人本來就往下低頭避讓,後腿猛然挨一腳,整個人重心不穩往前撲去。
不過到底是大當家的,他發現不對時,伸手在地上一撐,迅速翻轉起身。
一個回合落下,大當家知道面前的女子不可輕視。
後面看著的人也都傻眼了。
剛才這小娘子是怎麼做到的。
要不是大當家反應快,早就被這小娘子踢倒在地了。
正在這時,滿月在屋裡大叫一聲長姐,叫完後是一陣嘶鳴的叫聲。
大家都以為她是擔心自己的長姐,也沒當回事。
沈溪月卻知道,滿月這是在借故召喚憨憨。
心裡隱隱有些擔憂嬌嬌,它這麼笨嗎?被人引開都好一會了,也不知道回來看看。
還是說另有情況……
沈溪月心裡捏了把汗。
很快,大當家又發起了攻擊,這次他用盡了全力,就想儘快把沈溪月拿下。
一來為了自己的面子,二來不想再節外生枝。
想速戰速決。
總覺得這個小娘子透著邪門。
這破舊的農家小院裡,竟然藏著身手這麼好的小娘子。
怎麼想都不對勁。
沈溪月絲毫不敢輕敵,這種人可不像她平常接觸的那些人,那些人沒工夫,她收拾起來毫不費力。
而對面這個男人,力氣極大,每一招攻勢都剛猛霸道,她要是硬碰硬,肯定要輸。
能當上他們的大當家,肯定不是吃素的。
面對他的攻勢,沈溪月打起了太極,將他的力道化開,迅速施展拳腳,以快為先佔了上風。
大當家被打的後退好幾步,看著沈溪月騰空落下,男人瞪大眼睛,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她。
「你……你到底是何人?你的身手是從哪裡學來的?」
大當家知道,自己不是她的對手。
一時之間,他難以接受,下意識就問了出來。
他身後的兄弟,一個個都驚呆了。
怎麼?大當家竟然打不過這個柔弱小娘子?
這怎麼可能!
要知道,在寨子裡,他們任何人都不是大當家的對手。
這個小女子竟然把大當家打的連連後退,簡直不可思議!
「大當家,我們一起上吧!」
有人喊了一聲。
大當家深深呼吸著,調整著自己的氣息,他點點頭,沒有反對兄弟們的提議。
他們都是土匪了,也不是正人君子,不用跟這小娘子講什麼道義。
不然,也不會半夜三更來砸人家的門。
「小娘子,剛才陪你玩夠了,現在,你是自己乖乖聽話,還是……」
沈溪月嗤笑道:「怎麼?我若是不乖乖聽話,你們就要一擁而上,對嗎?」
沈溪月說著伸出手指頭,一個一個數了起來。
「一個,兩個,三個……你們一共十一個男人,唉!竟然隻有十一個人,恐怕一起上也不是我的對手,大當家的是吧,你說你們一起上都不是我的對手,那得多尷尬啊!」
「你們今晚要是全部交代在這裡,我們鄰居要是看到,不知道會怎麼想我,這樣真不好,平白無故敗壞人家姑娘的名聲,你們也太壞了!」
沈溪月笑著,語氣調侃著跟他們說話。
就好像他們弱的手指頭碰一下就能倒一樣。
十一個人被她這樣調侃,一個個面紅耳赤,想趕緊把這小娘子抓過來,好好欺負她一下。
這種小娘子,聲音好聽,性子烈,要是被按在身下哭,看著得多刺激。
光想想就讓他們激動。
「大當家的,不要再跟她廢話,浪費時間,我們快把她拿下!」
大當家黑著臉點點頭,揚手往前一揮,「兄弟們,上!」
沈溪月在他們過來的一瞬間,腳一踢,將靠在牆邊的棍子踢飛,她身形一矮,猛的起身,將棍子接在手中,兩手翻飛著挽起棍花沖著人群去。
棍子被她舞得密不透風,男人們根本靠不到她身邊,倒是他們,被沈溪月見縫插針捅倒了幾個。
男人們愣了下,舉著手裡的斧頭有些懷疑人生。
倒下的三個男人哎呦哎呦叫喚著,看著疼的不輕。
現在他們站著的隻剩下八個人。
大家面面相覷。
不會吧,難不成他們合起來都不是她的對手嗎?
沈溪月棍子往身邊一拄,笑眯眯沖他們勾手。
「上啊,不是要抓我嗎?怎麼還不動手,我都等的著急了!」
男人們氣壞了,大當家大手一揮,「兄弟們,給我上,把力氣全部使出來,我就不信了,我們這麼多人弄不過她一個小女子,這要是傳出去,還不得讓人笑話!」
土匪們氣的肺都要炸了,瞪大眼睛,使出全身的力氣往前沖,準備一舉將人拿下。
正在這時,空中飄來一陣男人的笑聲。
「哈哈哈哈哈,你們也太沒用了,我在這裡都看了好一會了,就你們這樣的,還想稱王稱霸呢,看看,一個小女子你們都打不過,趕緊的,都把腰帶解下來,去門口的核桃樹上弔死算了!」
所有人一愣,紛紛停了下來,轉頭去看。
沈溪月聽著聲音就知道是誰。
風聲傳來,男人騎在一隻大鳥上,笑眯眯打量著院子裡的情況。
沈溪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