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狠狠反擊,棠清妤蔫兒壞
其餘女知青被慘叫聲驚醒,李紅麗腦袋還昏昏沉沉的,迷糊間問了句,「怎麼了?怎麼了?」
「嗚嗚嗚……」耳邊傳來藍秋眉驚恐地嗚咽聲,「救,救命啊!」
伴隨著老鼠尖銳「吱吱」叫的聲音。
李紅麗、劉佳巧和蘇小梅瞌睡徹底醒了,姚旺弟蒙著被子,短暫清醒了片刻,一翻身又甜甜地睡了過去。
隔壁男知青們也被嚇得小心臟顫抖,紛紛疑惑女知青這邊發生了什麼?
借著皎潔到能照亮一切的月色,李紅麗三人冷不丁瞧見站在藍秋眉床前的棠清妤,俱都嚇得一哆嗦。
棠清妤披頭散髮,機械性地緩緩轉過頭顱,朝三人「嘿嘿嘿」笑著,月色映照下極其的詭異。
「啊啊啊!」李紅麗嚇得抄起枕頭就丟了過去,其餘兩人也嚇得尖叫出聲。
棠清妤迅速躲開,藍秋眉暫時脫離了她的控制,崩潰地尖叫道:「棠清妤你瘋了嗎?!」
「不是愛玩老鼠嗎?我特麼讓你玩,我特麼讓你玩老鼠!」
棠清妤說著,一隻手再次薅上藍秋眉半拉月沒洗的頭髮,另一隻手裡捏著一隻老鼠,再次把老鼠塞進了藍秋眉嘴巴裡。
「來來來,我讓你好好玩玩老鼠!」
「嗚嗚嗚—」藍秋眉崩潰又絕望,眼淚鼻涕直飆,拚命蛄蛹著向李紅麗三人求救。
三人怕戰火波及到自己身上,抱作一團,哪敢管她。
「還玩老鼠嗎?」棠清妤鬆開她的腦袋,另一隻老鼠啪地甩在她臉上,「說話!」
藍秋眉甚至能感受到老鼠在她臉上瘋狂逃竄,腳使勁蹬的感覺。
「啊!」她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下一秒直接被嚇暈過去。
李紅麗三人瑟瑟發抖,生怕下一個就輪到她們了,好在這個神經病隻看了眼她仨,什麼話都沒說。
然後「啪」一巴掌把藍秋眉扇醒。
「睡什麼睡,起來繼續和老鼠玩!」
接下來大半夜,隻要藍秋眉一被嚇暈,棠清妤就把她扇醒,非要她自己拿著吱哇亂叫的老鼠,給老鼠按摩梳毛毛。
要是不小心把老鼠弄死了,棠清妤就打人,然後把新老鼠塞她嘴巴裡。
不僅藍秋眉生不如死,老鼠也生不如死。
一聲雞鳴響徹整個大隊,天微微亮。
藍秋眉已經被折磨得不像個人樣,擔驚受怕一整夜的李紅麗三人以為棠清妤總算能消停時。
她突然一把將藍秋眉從床上薅了下來,拖著她就往外走,還順帶順走了藍秋眉的被子。
後者頭皮都疼得快炸了,已經沒有力氣再喊疼。
棠清妤把人拖進知青點女公廁,藍秋眉終於瘋狂掙紮起來,嘶啞地吼道:「你想做什麼?棠清妤你要殺了我?」
「救命,救命啊,棠清妤瘋了!她是精神病!」
棠清妤拿起長長的糞瓢,舀滿就朝藍秋眉潑去,「你昨晚不是叫我清理公廁?我正清理呢。」
「正好藍知青不愛洗頭,頭上虱子一大堆,來來來我幫你,糞水也是水,洗洗更健康。」
糞瓢兜頭往藍秋眉頭上潑去,藍秋眉驚恐萬分,迅速轉身逃跑,那瓢糞水還是精準地潑到了她背上,淋濕了她一半的腦殼。
連帶著地上的被子也被糞水淋濕了一大塊。
「啊!」藍秋眉徹底瘋了,紅著眼轉身就想朝棠清妤撲來。
卻見這個精神病又舀了一瓢,理智回籠,藍秋眉使出吃奶的勁兒轉身逃竄。
知青們已經起床,站在不遠處目瞪口呆地望著這一幕。
藍秋眉眼前一亮,奔過去想撲到棠清辰懷裡,「清辰,你姐姐瘋了,你快救我!」
微風帶來藍秋眉身上銷魂至極的糞臭味,棠清辰急忙往旁邊躲,還控制不住的狂「yue」。
「滾開,別過來!」
其餘男知青也目露嫌棄驚恐,恨不得離她十萬八千裡。
藍秋眉臉都綠了,縮在一邊「嚶嚶嚶」哭得梨花帶糞水。
「我不活了,棠知青如此折辱我,我不活了!」
棠清妤拿著長糞瓢一臉無辜,「藍知青叫我清理廁所,她一大早跑來監工,給我嚇一跳,然後手一抖,糞水就不小心飛到她身上去了。」
「藍知青,早就聽說你是整個知青點最寬容大量,善解人意的知青,就這點小過錯,你會原諒我的吧?」
其餘人嘴角抽搐個不停。
棠清辰捂著鼻子道:「不就是被潑了糞水嗎?洗洗不就行了,我姐又沒有把你怎麼樣。」
「你們……你們!」藍秋眉又一次被氣暈過去,殺人的心都有了。
知青們都不敢去扶她,因為臭啊!太臭了!
棠清妤:「我還是繼續清理廁所吧。」說完她舀了滿滿一瓢出來,啪地潑到男知青們腳下。
祝願太陽穴跳了跳,笑得很勉強:「不用棠知青了,你剛來幹不慣這種粗活。」
同時他心裡也在埋怨藍秋眉。
好端端的,你幾次三番招惹人家,偏次次被教訓,下一次她還折騰,都波及到他們身上去了。
昨晚那一陣陣鬼喊辣叫,大家都沒睡好,現在怨氣都能養活邪劍仙了。
棠清妤點點頭,用肥皂洗了好幾遍手,美滋滋地回去補覺。
劉佳巧哭道:「以後這日子可咋過啊,嗚嗚嗚。」
沒受到任何幹擾的姚旺弟端著臉盆,哼著小歌從她身邊走過,劉佳巧氣得不行。
「她炫耀啥呢炫耀,一天天跟豬頭一樣,叫都叫不醒。」
她不敢惹棠清妤這個神經病,隻敢把不滿和怨念發洩在和棠清妤交好的姚旺弟身上。
姚旺弟:「……」
她抿了抿唇,端著臉盆剛想走,腦海中飄過清妤說的「罵一頓海闊天空,打一架延年益壽」。
越想越氣,不行,不能憋著,她要長命百歲!
姚旺弟微微閉了閉眼,大著膽子「啪」一巴掌扇在劉佳巧臉上,罵道:「大清早趕緊刷牙,嘴巴這麼臭熏死人了。」
「廁所裡的水就不錯,不然我舀一瓢來也給你刷刷牙和洗洗頭?」
劉佳巧瞪大雙眼,硬是沒敢還回去。
美美補了三小時瞌睡,棠清妤泡了杯麥乳精,還吃了兩個棠清辰給她留的雞蛋。
然後邁著六七不認的步伐去找錢紅安,她昨晚忘記請假了,今天要去看外公外婆他們。
大隊的稻田已經泡上了水,就等著方立那邊的鐵牛過來耕田了。
錢紅安正指揮村民在山地裡種玉米,過兩天還得種大豆和番薯以及其他作物。
「棠知青,祖宗啊,您可悠著點吧,也別太折騰了。」
錢紅安愁成了苦瓜臉,嘴角小鬍子一動一動的。
剛藍知青哭哭啼啼跑來告狀,他嘴上答應著給她做主,實際心裡都不知道咋辦了。
牛馬大隊本來就是公社裡墊底的存在,要再不太平,年底公社領導該當著所有大隊的面批評他這個大隊長了。
哎,往年舔著老臉去借救濟糧時,他就回回擡不起頭,張利軍那個狗*的回回嘲笑他。
棠清妤乖巧地笑了笑,「錢叔,您知道我最不愛惹事了,這不人家天天來招惹我,我又不喜歡吃虧,才小小還擊了下。」
錢紅安:把『不』字去咯!
「不過您放心,我下次不敢了。」
錢紅安心裡的小人摳鼻屎:不信!
(* ̄rǒ ̄)摳鼻屎
「去吧去吧。」錢紅安冷漠臉,扭臉就走。
「好嘞。」棠清妤騎車離開了大隊,路過禿頭山大隊時,她餘光突然瞧見一個三十歲的禿頭老男人。
王寶安,第一世藍秋眉以她的名義寫信處對象的人。
棠清妤靈光一閃,一個壞主意浮現在腦海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