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敗家,進小偷了
「棠知青,其實你要是受到委屈,可以和我這個負責人說的,我為你做主,沒必要另花錢自己再蓋房住。」
「房子蓋好,過兩年你回城了,這兩間耗費大價錢蓋的房子又帶不走,興許還會被隊裡給強行徵用,不值當。」
祝願苦口婆心勸著,一副『我為你著想,你應該聽我的』的樣子。
棠清妤直視他,直面他眼底的異樣。
「我的錢,我想怎麼花就怎麼花,關你屁事?祝知青管好自己就行,別一天天的處處盯著別人。」
「對了,既然我和阿辰要搬出來住,以後我們的夥食就分開吧,做飯搞衛生都不用安排我和阿辰了。」
剛想說明天輪到棠清妤做飯洗碗的祝願:「……」
他眼睜睜看著棠清妤遞給棠清辰兩個飯盒,飯盒裡是一份紅燒肉和一份小蔥炒豆腐。
香味瀰漫開,祝願下意識吞咽口水。
這兩姐弟又下館子又吃肉!!
棠清妤也太敗家了點,又是下館子又是蓋新房的,錢就不能省著點花嗎?
照這樣敗下去,別說一萬三,就是十萬三也不夠用的啊!
這十裡八鄉的女同志,就算是城裡來的雙職工家庭的女知青,花錢也不像棠清妤這樣大手大腳。
以後他一定要教會她勤儉持家,錢要省著用,而不是隨心所欲的用。
祝願思忖著,夾了一筷子清水白菜就著小鹹菜送進嘴裡。
看來他要快點把棠清妤拿下了,隻要結了婚,棠清妤的錢就是他的錢。
他能光明正大替她保管,監督她不亂花錢。
還能跟著住進新蓋的磚瓦房裡。
祝願嫌棄地瞅了眼知青處的泥巴茅草房子,這破玩意兒誰愛住誰住!
遠處,孫棟樑和藍秋眉湊在一起,暗中觀察著。
棠清妤莫名感覺祝願看自己的眼神很是噁心,她心下頓時升起了警惕和戒備。
回屋,她想了想,把從機械廠帶回來的三本俄文資料放進空間。
又從空間購買了三本俄語書籍,空間買的書放在了床墊子下面。
萬一,萬一藍秋眉……呵。
接著棠清妤拿出紙,從空間買了套繪畫筆,打算畫幾款不同花紋的布料設計圖紙。
前世孤兒院有個姐姐就是做設計的,她靈性很強,很會做衣服,經常給孤兒院的大小朋友做衣服褲子裙子。
後來一個華夏傳統服飾方面的非遺傳承大師看中姐姐的天賦,收了姐姐做關門弟子。
做衣服要用到布料,棠清妤隨便一想,那個姐姐用過的各種布料的顏色和花紋就浮現在腦海裡。
手巧的人做什麼都巧,無論是寫字,畫畫還是繡花。
一張張花紋經過棠清妤一描繪,精緻又活靈活現。
不僅符合這個時代的審美,她還做了創新和巧思,更引人注目和喜歡了。
小奶虎蹲在她肩膀上把玩著一縷烏黑髮絲,看見圖紙不由得讚美。
【宿主寶寶,你畫得真好看,今天去的姨姨家的碎布頭都沒你的好看,這些圖紙一定會被紡織廠看上的。】
棠清妤自信一笑,又繼續畫了幾張。
臉色陰沉的藍秋眉從外面進來,見棠清妤無比認真地在寫著什麼。
她眼珠轉了轉,剛想不著痕迹湊近瞧瞧。
棠清妤就把那堆紙給收起來了。
等棠清妤端著盆出門洗漱,藍秋眉飛快跑到前者床邊,剛想伸手翻找,腳步聲傳來。
藍秋眉嚇了一跳又轉身回了自己位置上坐下。
見進來的是姚旺弟,她氣得不行,狠狠瞪了眼姚旺弟。
礙事的土包子。
翌日四點半,起床號角準時吹響。
昨天牛馬大隊的水田都被犁好了,今天該插晚稻了。
昨晚錢紅安就強調過今天所有人都得下地插秧,才吃過早飯,村民們集中到了秧苗田拔秧苗。
日上三竿,一部分村民繼續拔秧苗,一部分被錢紅安分配到稻田裡插秧。
遠處拖拉機的「突突」格外響亮,兩輛拉磚瓦和拉水泥的拖拉機遠遠駛來。
錢紅安看了眼。
對棠清妤道:「棠知青,反正你也不用跟著下地,你去盯著他們下磚瓦吧。」
被錢紅安勒令必須下地插秧,還不給偷懶的藍秋眉擡頭看了眼棠清妤離開的背影。
她直起身,用手捶了下疼得要死的腰部,心裡的嫉恨都要溢出來了。
同樣是知青,錢紅安這個老東西就會偏心棠清妤,這兩人怕不是有什麼不正當的關係。
「幹什麼呢?敢偷懶扣工分!」錢紅安眼睛盯著藍秋眉憤怒地吼了聲。
藍秋眉臉色一沉,突然抱著肚子喊道。
「哎喲,我肚子好疼,疼得我要死了,大隊長我昨晚吃壞肚子了,想上茅房。」
「你怎麼突然吃壞了肚子?該不是想逃避插秧裝的吧?」
錢紅安現在對這個藍知青的印象差到了極點。
藍秋眉牙齒都要咬碎了,暗中狠狠擰了下自己的肚子。疼得她臉色一白,冷汗直流,就這麼朝後直挺挺地倒在了水田裡。
「不行了,我真不行了,我肚子好疼,隊長你不能看見知青難受當做看不見,欺負我們知青啊。」
錢紅安臉一黑,「快去快回,你今天要是不上滿工分,以後賺的工分都要劃給棠知青,直到你還清她的工分為止。」
藍秋眉此時顧不上工分不工分的。
路邊薅了把野草樹葉子,捂著肚子就往知青點的公廁跑。
回到知青點,她左右看看,跟做賊似的躥回屋裡,幾個箭步跑到棠清妤床邊,迅速翻找起來。
「錢呢?怎麼沒有?該死,這個賤人把那些錢藏到哪去了?」
藍秋眉昨天就找機會翻了下棠清妤的東西,裡面有不少她見都沒見過的精貴吃食。
勾得她哈喇子都流出來了,但一想到手段彪悍的棠清妤,藍秋眉就沒敢偷吃。
除了吃食和衣服外,她沒見一毛錢。
猜測錢和重要東西可能是被棠清妤放在貼身小挎包裡了,藍秋眉特別注意了下。
今天棠清妤沒有背小挎包。
可現在她翻了好一會,小包都被翻出花了,也沒瞧見有錢。
「狗*的,到底在哪啊?」
藍秋眉洩氣了,憤怒地一拳捶在床上,手感突然有些不對,硬硬的,倒真像大團結疊起來的手感。
藍秋眉眼前一亮,一把掀開床墊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