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棠嬌嬌被抓,侯父也被抓了,都被抓走了
侯父接收到弟弟的眼神信號,驀地想起曾經老二和他說的話。
「哥,如果將來某一天我出事了,我在咱爹的老房子裡還有咱們的墳墓旁邊第三棵樹下藏了一些金條和金元寶,你一定要去把這些寶貝挖出來,找門路把我救出來。」
侯父臉上的焦灼淡了淡,狗狗祟祟退出小巷子騎車離開。
他並沒有第一時間回侯家,而是騎著自行車拼了命的往棠富強所在的軍區大院趕。
到了門口剛想讓值守的軍人同志給打電話通傳一下。
兩個手裡拎著蔬菜的軍屬路過。
「這棠家下鄉的下鄉,下、放的下、放,蹲笆籬子的蹲笆籬子,真是一出出大戲,戲戲不止啊。
現在連棠富強都被抓進去了,棠家是徹底散了。」
「可不是,聽說棠富強是因為拐賣嬰孩和故意殺人被抓走的,你有沒有聽到別的風聲?這事究竟怎麼一回事?給我講講唄?」
「害,我上哪聽去啊,等到時候調查清楚,判決公示出來,咱就都知道了。」
「也是。」
什,什麼?侯父驚駭到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完了完了,現在連棠富強這個唯一有可能能救耀祖出來的人都出事了。
那他兒耀祖可咋辦啊?
侯父急得像無頭蒼蠅似的亂轉,兩個值班警衛見他的可疑行為,警惕地端著槍出來了。
侯父急忙撒丫子騎著車扭頭跑了。
回到侯家,侯母迎上來,「怎麼樣?老二去找關係了嗎?咱耀祖啥時候能出來?」
侯父鐵青著臉,咬牙切齒道:「老二家被紅袖章的查了,老二兩口子都被帶走了。」
「啥?!這可如何是好?」侯母怪叫一聲。
侯父掃了眼遠處垂著腦袋的棠嬌嬌,心裡的怒火越燒越旺。
自從這個小賤人嫁到他們家,他們家就處處不順。
肯定是這個小賤人克耀祖,克侯家!
「我還去了軍區大院,棠富強也被公安抓走了!」
棠嬌嬌猛地擡起頭一臉震驚,侯母眼前一黑差點厥過去,哀嚎道:「那我們耀祖怎麼辦?難道真要被那些人冤枉吃花生米嗎?」
侯母冷不丁瞥見遠處的棠嬌嬌,恨意湧上心頭撲過去一巴掌扇在她臉上。
「賤人!都是你這個賤人的錯,自從沾了你,我們耀祖就沒好過過,不僅丟了工作,沒了名聲,還三天兩頭被抓進去。」
「你這個掃把星,我們耀祖的好命肯定是被你給克沒了,你怎麼不去死?」
「啊啊啊—」「住手你個老賤人。」
棠嬌嬌被侯母打得抱頭鼠竄,嘴巴裡兩顆沾血的牙被扇飛出來掉在地上。
正當侯母騎在棠嬌嬌身上暴揍她時,門口出現幾個居民委員會的同志。
「棠嬌嬌在不在?有人向我們舉報棠嬌嬌同志亂搞男女關係,勾搭了好幾個男同志,棠嬌嬌和我們走一趟吧。」
侯母愣了下,怒不可遏地死死掐住棠嬌嬌身上的軟肉。
「好你個小賤人,你還敢說你沒給我家耀祖戴綠帽,人家居委會的同志都找上門了,你還不承認,老娘替我兒子打死你!」
幾個婦女同志瞧見棠嬌嬌的慘狀,同為女子的她們臉上浮出憤怒。
「住手!」
「這位同志,棠嬌嬌思想有問題,作風不正,我們居委會自會好好對她進行思想教育,你若是再用暴力手段毆打同志,我們就報公安了。」
侯母一僵,訕訕停下,屁都不敢放一個。
鼻青臉腫,渾身是傷的棠嬌嬌被帶走。
她低垂著頭,想到會舉報自己的隻有鄉下的棠清妤,棠嬌嬌的眼神瞬間變了,眼裡恍若淬了毒,恨得牙齒都快咬碎了。
居委會的人走後,侯母噗通跌坐在地上,眼淚洶湧流下,嘶啞著嗓音道:「老侯,咱們耀祖可咋辦啊?現在還能去求誰?」
侯父眼睛也紅了,腦中突然靈光一閃。
「廠長!對,我去求廠長,廠長是夏家人,他一定能幫我,我用我車間主任的位置和這些年侯家的積蓄去求他,他一定會答應的。」
「你也別閑著,你去找大妮二妮三妮,去找盼弟招弟願弟她們,讓她們和女婿們也找找門路,一定能把耀祖救出來的。」
「對對,你說得對。」
侯母抹乾眼淚從地上竄起來。
兩口子兜裡揣了點錢和存單就火急火燎出了門。
小奶虎飛進侯家,和兩口子擦肩而過。
它剛從京城郊外的生產大隊回來,侯家的老家就在京郊,它讀取侯老二的記憶後。
把侯老二老爹的老房子以及墳墓旁邊第三棵樹下搜颳了一遍,寶貝被盡收囊中。
金條金元寶,古錢幣,古董不少嘞。
不愧是幹抄家的。
侯老二家搜颳了,同樣作惡不少的侯老大家怎能不搜刮呢?它可是可以檢測財氣的暴富系統!
小奶虎衝進侯家一陣翻找。
現金一千,金元寶兩小箱,大黃魚三小盒,珠寶首飾,好煙好酒好茶若幹。
雖然沒有侯老二家可觀,但也不少了,算是一筆橫財。
另一邊。
侯父騎車來到電子管廠,剛敲門進了廠長夏正言辦公室,還沒來得及張嘴求助。
夏正言就遞給他一張紙。
侯父不明所以,低頭看了眼,下一秒他就嚇得失聲尖叫。
「撤職報告?!!」
他被廠裡撤職了!車間主任的體面工作沒了!!
「廠長我做錯了什麼?廠長要把我撤職?我不服!」
夏正言冷笑,「還用我提醒你嗎?你當了車間主任這幾年,不僅徇私把自己懶惰無能的兒子弄進廠裡,還暗中擠掉了真正的優秀員工的評選名額,用不正當的競爭手段讓侯耀祖獲得優秀員工稱號。你當年是怎麼打敗別人,當上車間主任的,更不用我多說了吧?」
「這幾年你暗中從廠裡撈了多少,你真以為別人不知道?我已經報公安了,你就等著法律的制裁吧!」
呵,敢縱容侯耀祖欺負妤妤!你算是踢到鐵闆了!
夏正言這段時間緊咬著侯父不放,還真查出不少緻命的東西。
侯父癱坐在地,腦子裡一直緊繃著的弦啪地斷了。
完了!一切都完了!
他跪著爬過去一把抱住夏正言的大腿,「廠長我錯了,我知道錯了,求你饒了我這次吧,我把我大半輩子積攢的身家都給你,求你放過我一次。」
隻要夏正言去撤案,他就還有得救。
夏正言一腳把他踹開,聲音冷得能掉冰渣子,「晚了!下半輩子你就安生去吃免費飯吧。」
「咚咚」房間門被敲響。
幾個公安走進來,夏正言道:「公安同志,他就是侯孝傑。」
公安們點點頭,獎勵了痛哭流涕,滿心絕望和崩潰的侯父一副亮閃閃的銀手鐲。
巧合的是,這幾個公安不久前剛銬走了侯耀祖。
幾人面面相覷,心情複雜。
同一天,兒子和老子雙雙被抓,真是沒誰了。
「廠長,饒了我吧,求你饒了我。」侯父被架走,不死心地瘋狂喊著。
小奶虎飛到侯父上空,小尾巴一揮,侯父身上的存摺和現金憑空消失,進了它的小口袋。
存摺上有兩萬塊呢,嘿嘿,收穫不錯。
接著它又朝四處奔波的侯母飛去,趁著侯母腳步匆匆和一個行人撞上的間隙,侯母身上帶著的一千塊被它拿走了。
啦啦啦,完事兒啦!回霅溪找宿主寶寶去!
侯母正前往三妮家,在大街上和匆匆趕回娘家的三妮撞見。
侯母還沒有說話,就聽三妮驚恐地開口。
「不好了娘,爹被廠裡撤職,廠長還報了公安,現在爹已經被公安抓走了!」
「什麼?!!」侯母眼前一黑,接連的打擊讓她再也堅持不住,就這麼直挺挺暈倒在了大街上。
「娘?娘!」
另一邊,牛馬大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