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催眠,心理暗示,讓他娶她楚昕昕
房間內。
身高腿長,五官俊美華麗,又帶著幾分軍人特有的剛毅冷戾的男人躺在床上,矜貴冷傲如同高不可攀的明月。
裴硯深俊朗的眉頭微皺著,薄唇緊抿著,狀態不算好。
楚昕昕眼底癡迷一閃而過,她不敢耽擱,一步步靠近,從小包裡取出她表哥幫他準備的東西。
走近前,男人身上濃烈的荷爾蒙氣息夾雜著冷戾的煞氣撲面而來。
楚昕昕腿一軟,腦海中浮現裴硯深那個看向她的冷肅戾氣的眼神。
殘留的驚懼讓她不自覺抖了三抖。
楚昕昕咬緊牙關,猶豫和退縮在心頭一閃而逝,接著她堅定萬分地拿著東西湊到裴硯深跟前。
壓低聲音輕聲喊,「裴硯深!裴硯深,醒一醒。」
連喊了好幾聲,床上男人的鳳眸微微睜開一半,略帶猩紅的眸子直勾勾盯著天花闆,也沒看楚昕昕。
楚昕昕深呼吸一口氣,每次季凱華給裴硯深做完心理疏導後的半小時裡,是裴硯深精神和心理最放鬆最舒緩的時候。
如同回歸了母體的嬰兒,安全、舒適、無害。
隻有這時候對他進行催眠和心理誘導才有用。
楚昕昕伸出食指放在裴硯深眼前,有規律地輕輕左右晃動著,裴硯深的墨瞳下意識跟著她手指的晃動。
「好了,現在聽我的話,輕輕閉上眼睛,放鬆自己,想象自己躺在頭頂藍天白雲,地面風吹草現牛羊的草原上。
風輕輕吹來,青草的芬芳伴隨著草原上格桑花的淺香飄進你鼻子裡,你全身心放鬆……放鬆……」
裴硯深輕輕閉上雙眼,下意識跟隨她的節奏,想象自己在廣袤無垠的綠色大草原上。
楚昕昕聲音越發溫柔,充斥著誘導。
帶著他開始回憶當初剛到清縣,她和宋聲追在他身後去國營飯店的場景。
「你還記得當初我們剛到清縣嗎?當時你對我,也就是對楚昕昕一見鍾情,你帶著我和宋聲去國營飯店吃飯,你給我打了我愛吃的紅燒肉,水煮魚片……」
她將裴硯深和棠清妤在霅溪見的第二面替換成裴硯深帶著她去吃飯的記憶。
將棠清妤和他相處的點點滴滴,誘導成她和他,製造記憶混亂和插入虛構記憶,將她植進裴硯深的關鍵記憶點裡。
讓裴硯深從記憶裡下意識認為他喜歡的她楚昕昕。
再讓他對棠清妤這個正主產生厭惡、惱怒和怨恨,讓他由愛生恨,和棠清妤反目成仇。
楚昕昕臉上的笑容越發濃郁。
「當時你在和我吃飯時,一個名叫棠清妤的惡毒女人癡迷你的臉和家世,跑過來糾纏你,你非常非常厭惡她。
每當她一臉癡迷著靠近你時,你對她冷臉以對,訓斥她不準她靠近你,她卻記恨上我,好多次沖我飛眼刀子。」
「8月那會,牛馬大隊下暴雨發了洪水,你生病了,心理接近崩潰,精神陷入低谷,季老給你做心理疏導,是我,楚昕昕在你床邊守了整整一夜。
而棠清妤那個惡毒女人得知你的病情,怕你失控暴躁打人,直接放棄你,跑去勾引了別的男人……」
楚昕昕一邊給裴硯深進行催眠和心理暗示,一邊沉浸在自己美好的幻想裡無法自拔。
越笑越得意。
她卻沒瞧見床上的裴硯深眉頭皺得很深,放在身體兩側的手掌已然緊攥成拳,手背、太陽穴和脖頸處鼓起一條條青色經絡。
脖頸的肌肉也崩得梆硬。
欲要強行脫離心理暗示,強行醒來。
楚昕昕則將她準備好的月季花香水送到裴硯深鼻尖處。
棠清妤用月季花香味的洗髮水和沐浴露洗頭洗澡,在空間洗衣服也會用月季花香的洗衣凝珠。
所以棠清妤身上總有一股淺淺的極其好聞的月季花香,稍微一靠近就能聞到。
「你聞到了嗎?這股膩人的月季花香就是棠清妤身上的香味,每當你聞到這種噁心香味時,你會立馬覺得厭煩噁心,見到帶著這種香味的人更會恨不能離她幾百米遠。」
楚昕昕剛說完,終於瞧見裴硯深緊皺的眉頭和緊繃的俊臉上的怒火和戾氣。
她心下一驚,得意和暢快逐漸褪去。
怎麼好像沒成功的樣子?
楚昕昕慌了,眼瞅著裴硯深的眼珠子在動,像是要立馬醒來,她手忙腳t掏出一個小藥瓶。
抵在裴硯深嘴巴上瘋狂將藥瓶裡的藥液灌給他。
沒事!她還有第二個計劃!
藥瓶裡裝的都是那種情*葯,隻要裴硯深對她……要了她的清白,哪怕他再喜歡棠清妤又如何?
他都得娶她楚昕昕。
到時候她再舉報棠清妤亂搞男女關係,徹底把棠清妤搞下去。
楚昕昕慌亂的心緒平穩了些,見那些藥液流入裴硯深嘴裡,而她即將得到這個高高在上,矜貴又冷漠的男人。
楚昕昕不禁想放聲大笑。
然而下一秒,裴硯深唰地睜開冷戾深邃的鳳眸,看死人一樣的目光射向如同被捏住脖子、臉色發白的楚昕昕。
「呵!竟敢對我進行心理暗示,讓我厭惡妤妤,你他娘找死!」
裴硯深暴怒,渾身煞氣凜冽,猶如殺神一般。
大長腿一踹,一腳踹在楚昕昕兇口,楚昕昕往後倒飛出去好幾米,重重砸在白牆上。
「啊啊—」「咔嚓—」慘叫和肋骨斷裂聲應和著響起。
楚昕昕痛到爬不起來。
裴硯深翻身下床,三兩步走到牆角,一把扯住楚昕昕一條胳膊把人往屋外拖。
「啊!」楚昕昕嚇得尖叫。
她從來沒見過裴硯深如此可怕嚇人的一面,就好像下一秒她的小命就要交代在他手上一樣。
「不要!你不能動我,我給你下了葯,現在沒別人了隻有我能幫你,裴長官,我幫你吧,我願意的。」
她話音落下,裴硯深眉心一跳,接著一股難以言喻的灼熱從心底翻湧而起。
渾身像是著了火一樣,燒灼又難受。
裴硯深表情都沒變一下,眸子依舊充斥著戾氣和冷漠,跟沒事人一樣。
一拳砸在楚昕昕臉上,力道大到她半張臉往那邊一歪,關節咔嚓作響,半張臉不僅毀了,連帶著半嘴牙也裹著鮮血飛了出來。
他大手一揚,楚昕昕被甩出去吧唧砸在院子牆角下。
肩頸、腿腳、手臂各處關節骨折的骨折,斷裂的斷裂。
後腦勺撞在被嵌在牆上的尖銳石頭上。
猩紅的鮮血流了滿頭滿臉,楚昕昕頭暈眼花。
渾身撕心裂肺的痛,就沒有一處不痛的,瞳孔驚懼緊縮到極緻,然後眼前一黑徹底暈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