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楚昕昕被捕
看著楚昕昕如此慘狀,裴硯深眉頭都沒皺一下。
大長腿一邁,去家屬院的合作社打了電話給公安局,好一會那邊才接通。
裴硯深聲音很冷,「滬市公安局總局家屬院夏所長夏建濤家,有罪犯下藥謀害高級軍官,並且催眠和做心理暗示意圖毀滅軍人的意志,請你們速速派人前來。」
對面驚出一聲冷汗,忙不疊道:「好的好的,我們馬上到,請同志您幫忙將受害軍官同志送到醫院去。」
說完接線員「啪」地掛斷電話,著急忙慌向領導報告情況去了。
範局長得知是夏建濤家,又是高級軍官,立馬想到是裴硯深,他趕忙讓人去通知夏建濤一聲。
然後自己親自帶著人往夏建濤家趕。
裴硯深打完電話又回到夏建濤家,給自己灌了兩缸涼水,然後查看季凱華的情況。
應該是中了迷藥之類的藥物,對身體應該無害,但也不能不管。
裴硯深一把將季凱華扛到肩上出了門。
他俊臉通紅,額頭上冒出豆大的汗珠,渾身像發了燒一樣滾燙,某種念想一波一波猶如劇烈翻湧起伏的浪花。
步伐卻依舊穩健,神色不動如山地吐息,壓抑著身體裡的藥性。
如果換做別人,此時估計已經理智全無。
但是裴硯深不僅理智清醒,思緒也很平靜。
訓練營其中一項訓練科目就是培養軍人的鋼鐵意志,需要在各種誘惑或者險境下做到絲毫不受那種事務影響。
其中兩項模擬作戰,一項是哪怕對面的敵人抓了自己的戰友、家人做人質,在萬不得已百般危急的情況下也要朝對方開槍。
一項則是中了如楚昕昕下的葯,依靠自己的意志挺過來。
心率但梵谷點都不及格。
所以即便楚昕昕給他下了一整瓶葯,藥性全發的情況下,對於他來說也不算難熬。
頂多當做一次訓練。
隻是硬扛歸硬扛,某些藥物帶來的**反應卻強烈到他沒法忽視。
不遮掩一下沒法見人。
裴硯深俊臉微沉,停住,脫掉中山裝外套把外套圍在勁瘦的腰桿上,衣服胳膊位置有很大的凸起,正好適合遮掩狼狽。
再次扛起季凱華,出了巷子剛要攔下一輛小烏龜車去醫院。
遠處呼啦呼啦一輛小轎車緊急停下,車身上有公安局的特殊標誌。
「裴同志你這是怎麼了?」範局長打開車門跳下來,衝上前接住昏迷的季凱華。
「快快,我送你們去醫院。」
夏建濤哼哧哼哧自行車都快蹬冒煙了,也拚命趕到,「隊長!咋回事啊?」
裴硯深上車前寒聲說:「給我下藥那人暈死在院子牆根腳下,你帶回去好好審問一下,看看還有沒有同夥?我重點懷疑她舅舅馮望一家也參與了,該抓抓該審審,不能放過一人。」
「成,我知道了。」
夏建濤目光冰冷渾身瀰漫著殺氣。
敢對他家隊長下藥,那人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副駕駛的範局長心裡倒吸了口涼氣。
乖乖,馮望這是活到頭了啊?前腳冤枉裴同志表哥差點讓表哥被判死刑,現在又縱容自己家人給裴同志下藥。
警車呼啦呼啦用極短的時間衝到了醫院。
公安局總局局長開路,尤其得知裴硯深是高級軍官後,兩三個醫院的扛把子一路小跑著衝進病房。
一番檢查,裴硯深和季凱華身體沒啥大事,但是需要輸液化掉體內藥性。
給裴硯深紮針的醫生見他中了如此烈性的*葯仍平靜無波,不禁心生佩服。
宋聲被李景送去及時,他又及時把過敏源吐了個乾淨,身體也沒什麼事,正在輸液。
李景交完錢打算回夏建濤家,讓楚昕昕通知宋聲家人過來陪護。
路過裴硯深的病房,他下意識往裡瞅了眼,這才得知楚昕昕那個一肚子壞水的女同志乾的蠢事。
李景臉色難看,給裴硯深把了脈。
「幸好隻是一瓶烈性情*葯,要是別的亂七八糟的葯,萬一誘發你體內的毒造成別的嚴重後果,我們這兩個月的努力就白費了。」
李景一臉後怕外加慶幸。
「也怪我和季老頭,居然沒看出那女人心懷不軌。
對了,那個宋聲,肯定和楚昕昕是一夥的,我說他怎麼突然過敏休克了,敢情是要支開我。」
旁邊的範局長一聽,立馬問:「那個宋聲在哪?我讓人把他拘留。」
李景:「他在301病房,還輸著液呢。」
最終範局長讓開車來的公安跟李景一塊去301病房,先把宋聲嚴加看管起來,等他身體好點再抓回去拘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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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棠清妤下班後沒瞧見那道熟悉的高大矜貴的身影。
想起早上自家裴同志說的下午下班來接她的話,棠清妤有點失望。
小院牆根腳下還留著楚昕昕身體裡猩紅的鮮血,棠清妤一進小院就瞧見了那片血跡。
她皺眉進屋,夏家嫂子在做飯,見她回來趕忙道。
「弟妹你回來啦,裴同志出事了,今天我們不在,季老帶的那兩個學生給裴同志下了葯,裴同志這會在醫院呢。」
「什麼?」棠清妤驚呼,臉色一變轉身往外跑去。
夏嫂子趕忙攔住她,「噯小妤,裴同志沒多大事,你夏哥說裴同志行動自如,那點葯對他沒用,你別太擔心。
就是他們估計還沒吃飯,我們做點飯送過去。」
棠清妤跳到嗓子眼的心這才放回了肚子裡。
「嫂子我幫你。」
棠清妤挽起袖子,她心裡惦記裴硯深,做飯的速度比平時更快更麻利。
不一會就做好了裴硯深喜歡的糖醋排骨、回鍋肉和清炒菜心。
又避著夏嫂子裝了兩壺早已升級過幾回的靈泉水。
「嫂子,你在家吃飯吧,飯我去送就成,我的晚飯在友誼商店吃了。」
說完棠清妤拎著飯盒和水壺,騎上自行車去了醫院,中途她從空間拿出兩罐空間水果做的罐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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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建濤晚飯都沒吃,讓人把破破爛爛的楚昕昕拷回拘留所關押。
楚昕昕身上的傷很重,被人架著架到了拘留所都沒醒,隻是不停地痛苦哀嚎著。
夏建濤則帶著人前往馮望家抓人。
但馮望家早就被紅袖章們查封了,問了周圍鄰居得知馮望老爹中風癱瘓躺在醫院。
馮望的妹妹,他的一雙兒女,還有馮望的兩個叔叔都在醫院輪番照看馮望老爹。
夏建濤將人分成幾撥,他領人前往醫院抓捕馮望的兒子女兒和妹妹。
其餘人去抓馮家其他人。
凡是和楚昕昕沾親帶故的,通通抓回去接受調查。
公安們動靜搞得很大,馮家周圍鄰居困惑又驚訝。
「這馮家又犯啥了不得的大罪了?這是要一鍋端啊。」
「聽說馮望得罪大人物了,連彭主任都得罪不起,所以他隻能下台了。」
「……」
某所醫院。
楚昕昕的表哥還在焦急的等著楚昕昕的消息,楚昕昕她媽更是坐立難安,心口開始「砰砰砰」劇烈跳動個不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