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把鍋全甩給別人
「姑姑,您別到處轉悠了,轉得我頭暈眼花心煩。」馮望兒子臉色有點難看。
楚昕昕她媽下意識呢喃著,「昕昕那邊怎麼還沒有消息啊,宋聲也沒回來報信。」
然而就在她話音剛落的瞬間,病房門被夏建濤帶著人破開,一行公安直奔馮望兒子而來。
「馮望的兒子馮天宏?馮望的妹妹馮琴?馮望的……你們一家涉嫌一起謀害軍人案件,主犯楚昕昕已落網,你們是從犯,全都和我們回去一塊調查。」
馮家幾人臉色大變。
馮望兒子往後疾退,轉身想通過病房的窗戶跳窗逃離。
夏建濤眼疾手快抓起一個蘋果砸在馮望兒子後腦勺處,然後疾衝過去一腳將人踹翻,按過年的豬一樣將人死死按在地上。
病房裡其餘人嚇得尖叫。
夏建濤掃過幾人,冷笑一聲,「怎麼,想要拒捕?那罪名更大了。」
最終馮家幾人滿臉絕望灰敗,老老實實被拷上了銀手鐲,楚昕昕表姐哭著咒罵。
「楚昕昕,都怪那個害人精,說什麼她認識大人物能救我爸,現在反倒害得全家人都跟著她完蛋了,嗚嗚。」
病床上的馮老爺子急眼淚鼻涕橫流,身下兩處全部失禁,「唔唔唔—」
一公安指著老頭道:「夏所長,這是馮望老爹,他咋整?要帶走嗎?」
「帶走,不就是中風癱瘓了嗎?死不了人。」而且馮家的人都被抓了,這老頭也沒法再待在醫院了。
「是。」
—
棠清妤拎著飯盒趕到醫院時,裴硯深正好掉完一瓶藥水,睡了一覺醒來。
範局長給他和季凱華、李景買了晚飯,正要吃。
「裴硯深,你沒事吧?」棠清妤一路跑上來的,呼吸有點急促。
裴硯深見她來,冷漠如冰的臉上頓時春暖花開,眼角眉梢和深邃鳳眸裡染上燦爛的淺笑。
「妤妤!」
「我沒事,你別擔心。」
棠清妤上下掃了他一眼,見他完好無損,終於鬆了口氣。
裴硯深見她擔心得不行,唇角弧度越咧越深,心裡泛起密密麻麻的甜蜜和歡喜,笑得很不值錢。
李景起身把裴硯深病床邊的椅子讓出來,一臉揶揄調侃,「小棠你來這坐,你對象這會正好需要你陪呢。」
棠清妤耳尖飄紅,尷尬又羞赧地咳嗽了兩聲。
把帶來的鋁飯盒打開,「喏,特意給你做的。」
裴硯深見飯盒裡都是自己喜歡吃的,心軟得一塌糊塗,「妤妤辛苦了,對了你吃了沒?我們一塊吃。」
棠清妤彎起紅唇,把米飯的飯盒打開。「我吃了,你別管我,快吃。」
「好~」
裴硯深這才心安地吃起來。
「嗝~」範局長和李景還有剛醒來的季凱華端著飯盒面面相覷,三人突然不約而同地打了個飽嗝。
奇怪,他仨剛吃一口,咋感覺肚子已經有點飽了捏~
李景和季凱華更是沒眼看地搖搖頭,總感覺每次小深(裴長官)和小棠說話,那嗓子都夾起來了。
吃完飯,棠清妤把靈泉水遞給裴硯深。
餘光掃了眼病房裡的幾人,棠清妤突然伸手覆在裴某人手指上,輕輕摩挲幾下後牽住了他的手,沒再放開。
裴硯深眼眸含情地望她,兩人不動聲色,相視笑著。
他一連喝了好幾口水,明明是很普通的溫水,裴硯深卻覺得水很甜,一路甜到了心坎上。
棠清妤陪著他掉藥水,打完針水已是晚上八點多。
範局長把他們送回夏建濤家才開著小轎車走了。
—
夏建濤一晚上都沒回來。
公安局的人先是給楚昕昕包紮了後腦勺的傷口,被砸斷的腿和手也簡單包紮固定,等她從昏迷中醒來,夏建濤馬不停蹄開始審問。
剛開始楚昕昕什麼都不肯說。
最後夏建濤掏槍,滿臉戾氣地抵著她的腦袋,「咔嚓」扣動扳機,嚇得楚昕昕小便失禁。
結果槍裡沒子彈。
但楚昕昕已經被嚇到意志瀕臨崩潰,什麼都說了。
「我說,是宋聲,是宋聲給我出的主意,用東西將裴長官的病情誘發出來,然後再讓我對裴長官進行催眠和心理暗示,這些都是宋聲教唆我的。
我太想裴長官能喜歡上我了,我才昏了頭跟著宋聲胡鬧的。
還有對裴長官下那種葯的事是我表哥教我的,烈性葯也是他給我弄來的。
我表哥想救我舅舅出來,得知我和裴長官認識,然後威脅我必須攀上裴長官。
都是他們,是他們的錯,我頂多是從犯,他們才是主犯。」
幾乎被包裹成木乃伊的楚昕昕將罪名全都推到別人身上。
夏建濤冷笑,「我他娘管你主犯從犯,敢謀害軍人,你們就等著坐牢和吃花生米吧。」
而在審問楚昕昕表哥馮天宏時,得知楚昕昕竟將鍋都甩在他們頭上,馮天宏臉綠了。
楚昕昕表姐尖叫,「胡說,都是楚昕昕這個賤人搞的事,我們壓根不知道她要那種葯是想幹什麼。」
馮家兄妹把楚昕昕罵得狗血淋頭。
最後馮天宏臉色灰敗,期待地問夏建濤,「夏同志,您已經問明白了,全是楚昕昕一人之過,不關我們的事啊,我們能回去了嗎?」
「呵,做夢,好好待著,等著革尾會那邊的宣判吧。」
馮家人被帶回拘留所重新關押。
第二天一早。
宋聲身體好了很多,臉色依舊透著虛弱的蒼白,他剛好些,便直接被公安抓獲。
察覺到周圍不斷投來的異樣眼神,宋聲羞憤欲死。
等到公安局知曉楚昕昕把主要罪責推到他身上,說是他教唆的她。
宋聲臉頰煞白,不可置信極了。
他嘲諷苦笑,眼尾掉落悲苦的淚珠,哈哈大笑著昏死過去。
與此同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