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掏空全家真千金帶空間下鄉救親媽

第427章 牛天嬌下跪,被打

  在幾人驚訝的目光中,牛天嬌淚流滿面地「砰砰砰」沖棠清妤和沈毓瘋狂磕頭。

  來鞠躬道歉,牛大山已經感覺自己的老臉被踩在地上瘋狂摩擦,眼下他閨女直接跪下磕頭,牛大山老臉火辣辣的疼,更覺屈辱。

  「嬌嬌你做什麼?還不快起來!」

  牛天嬌沒管自己爹,一邊磕頭一邊哀求,「棠同志,沈同志,清穆哥哥他知道錯了,雙腿殘廢和退伍轉業給他的打擊太大了,他一時沒想開才做了錯事。」

  棠清妤三人臉上浮現不悅。

  牛大山更是氣憤地低吼,「牛天嬌,你腦子還沒清醒不成,清穆犯下如此大罪,就應該接受懲罰,你給我起來!不許向受害者同志祈求他們原諒罪犯!」

  牛大山去扯牛天嬌,牛天嬌眼底閃過一絲怨憤,一把推開他,「不要你管!」接著她粗暴地把眼神麻木的東東拽得一個踉蹌跪在地上。

  東東膝蓋砸得劇痛,白著小臉瑟縮了下身體,連疼都不敢喊,聽話地跪著。

  「東東,快磕頭,快求奶奶和姑姑饒了你爸爸啊。」牛天嬌按著他的頭磕向地面。

  「奶,奶奶,姑姑,求你們饒了我爸吧。」東東稚嫩的聲音在發抖。

  沈毓看得直皺眉,這麼小的孩子跪在自己跟前,她實在有些不忍心,起身把東東拉起來。

  牛天嬌雙眼亮得驚人,「沈姨,請你饒清穆哥哥一回吧,我保證,我以後一定死死看著他,讓他直到老死,死也死在雲省,絕不讓他到京城來礙你們的眼。

  沈姨,您好歹養了他二十多年,他是您半個兒子,您和棠同志也沒事,清穆哥哥一時犯了錯誤就請您這個當母親包容他一回。

  棠同志,清穆哥哥以前也很疼你,甭管怎麼說,他和你是一個爹生的親兄妹,親兄妹之間有點有點小矛盾也是可以和解的,你叫了他這麼多年的大哥,真捨得親手送他去死嗎?

  還有東東,他這麼小,再怎麼說也是沈姨您的親孫子,棠同志你的外甥,他還需要爸爸陪著他成長啊!」

  棠清妤暗罵一句倒胃口,迅速把半碗豆漿喝完,冷聲道:「棠清穆的案子自有公安局處理,你今天就是跪死在這,我們也絕不諒解他。」

  牛天嬌臉色猙獰,指著棠清妤的鼻子罵:「你怎麼這麼冷血無情,他是你親哥啊!」

  沈毓把瑟瑟發抖的東東推到牛大山身邊,「兩位同志如果沒事就請離開,我們家不歡迎你們!」

  牛大山臉色微變,還想說什麼就被沈延給推著出了門,牛天嬌也被拽著轟了出來,院裡還有兩家人在圍觀。

  饒是牛大山臉皮再厚,也沒臉再待下去,用手半擋住臉腳步匆匆離開了。

  牛天嬌遍布紅血絲的眼裡滿是絕望和仇怨,一想到棠清穆會被槍斃,她可能連他的屍首都得不到,她雙眼越發猩紅。

  竟是噗通跪在了院裡。

  牛大山見她沒跟上來,扭頭一看臉黑如炭,折返回來扯著牛天嬌就走,「你還嫌不夠丟人嗎?馬上走,否則老子和你斷絕關係。」

  「棠清妤,你去撤案饒了清穆哥哥吧—」牛天嬌焦急崩潰的聲音響徹在院裡。

  張小花兩家人皺眉,生怕沈家人會心軟,過來打探消息,沈毓保證不和解不諒解,等公安局判決,兩家人這才鬆了口氣。

  棠清妤等著裴硯深來接她出去約會,沈毓正在屋裡收拾明天給兒子帶去安縣的東西。

  院門口一路過鄰居進來說電話服務處有沈延的電話,讓去接,沈延忙應了聲離開了家。

  不多時他神色緊繃地回來,沈毓看他臉色不對忙問,「什麼事啊?」

  沈延笑了笑,「不是什麼大事,是局裡領導催我回去,開春局裡案子多,忙不過來了。」

  「哦哦。」沈毓點點頭,「之前沈周同志和梅姐走得急,都沒給他們帶京城特產,媽下午去百貨大樓轉轉,買點特產你帶回安縣去。」

  「您別買太多,安縣什麼都不缺。」

  棠清妤在一邊聽著,想起年前走私黑貨這樁案子,深感自家大哥和裴硯深一樣,很多時候都處在危險當中。

  她在修真界買了一枚和裴硯深的一模一樣的能抵消攻擊的符篆寶石。

  又花錢讓小行把縮小幾倍的寶石鑲嵌在男士手錶錶盤上。

  她回屋了趟,再出來時手上多了個精緻的盒子。

  「大哥,你的生日在三月3號,估計到時候沒法來京城,我提前把生日禮物給你吧。」

  沈延打開盒子看了眼,是一隻嶄新的滬市牌男士手錶,價值120塊錢,「太貴重了,我的舊手錶還能用。」

  棠清妤一臉嗔怪,「你就收下吧,才120塊,貴重不到哪兒去。」

  她直接把手錶取出來,不容置喙地戴在了沈延手腕上,「必須時時刻刻戴著,不能取下來!」

  「出任務不能戴,追罪犯或者搏鬥一不小心就弄壞弄丟了。」沈延笑了笑。

  棠清妤沒想到這點,深深蹙了眉。心裡諮詢了小行,又買枚特殊的能量石嵌在錶盤上。

  以後這表經久不衰永遠不壞,不小心丟了它也會循著沈延的氣息悄默聲跑回來。

  沈延看她有點不高興,連忙笑眯眯保證,「大哥一定時刻戴著不離身,絕不弄丟或者弄壞。」

  「嗯。」棠清妤滿意了,正巧裴硯深來了,她背上照相機興高采烈地出門約會了。

  —

  同一時間。

  被牛大山強行帶回招待所的牛天嬌不滿又憤恨,「爸,你不想辦法救清穆哥哥,你還不許我救他,你是昏了頭嗎?

  清穆哥哥曾經救過你的命,是你的救命恩人,哪有你這樣對待救命恩人的?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嗎?」

  牛天嬌口不擇言。

  「啪—」極其響亮的一聲,牛天嬌的臉被打偏,嘴角都被打破流出了鮮血,麥黑的皮膚上迅速浮起一個通紅的巴掌印。

  可想而知牛大山打得有多重。

  牛天嬌不敢置信地瞪大雙眼,牛大山打她的那隻手控制不住地顫抖,低吼道:「孽女,老子是你爹,老子說什麼就是什麼,你再敢和老子叫闆老子還打你!」

  「呵呵,你也就會在我面前耍耍威風了,一遇到事什麼用都不起,清穆哥哥的腿受傷,他退伍轉業,他被棠清妤弄進去拘留即將被判刑,你哪次真正幫上忙!」

  「孽女!」牛大山勃然大怒,再次高舉起手。

  牛天嬌冷笑著把臉湊上去,「你打啊,打啊,除了打閨女你還會做什麼!」

  「呼哧呼哧—」牛大山臉色青黑,被氣得直喘粗氣,心口疼得要死。

  牛天嬌轉身跑了出去,卻不知她離開招待所的幾分鐘後,被氣得心肌梗塞的牛大山「砰」地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縮在角落的東東眼神發直地盯著他看了一會,最後淚流滿面打開門衝出去叫人。

  牛大山很快被送往醫院。

  牛天嬌在大街上跟遊魂似地遊到了分局,吵著鬧著要見棠清穆,不給見她把自己頭髮和衣服弄得亂七八糟,跑到分局門口撞牆鬧自殺。

  額頭都磕得鮮血直流,分局公安真是怕了她了,就給她見了。

  棠清穆狼狽不堪已經沒了個人樣,渾身瀰漫著頹喪死氣,牛天嬌心疼得要死,連喊好幾聲清穆哥哥,棠清穆才有點反應。

  然後對牛天嬌表白。

  牛天嬌哭得更絕望崩潰了,從分局出來,她掃過街上成雙成對的路人,眼裡閃著赤紅的瘋狂,腦海中的某些想法也蠢蠢欲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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