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闆磚砸小偷,合力抓敵特
此話一出不少人都驚了,急忙查看自己的行李有沒有被偷。
「不好,我的錢和票沒了,該死的扒手!」
「我的也沒了,我辛苦帶的衣服和吃的用的被偷了,連手錶也沒了。」一個男知青悲憤的喊著,他那上海牌手錶可是前不久家裡才給他買的生日禮物,花了一百八呢!
「我的雞蛋被偷了!」一句句怨念傳來。
其中就有那個邋遢猥瑣男,他的罵聲從車廂那頭傳到了車廂尾部。
「喪良心的小偷,你什麼人都偷啊!也不怕以後生兒子沒屁眼,死了沒地方埋!」
棠清妤挑眉,餘光瞥見方才那個拿藏藍色大包的男人將包往懷裡藏了藏,背影和步伐透著一股慌亂。
她猶豫了下,從小挎包掏出四分之一塊磚頭朝那個男人背上砸去。
不確定是不是小偷,但那人慌裡慌張,一看就有嫌疑,先留下他再說,萬一弄錯了她道歉賠罪就是。
「啊—!」男人被棠清妤的闆磚砸中,發出一聲短促的叫聲。
他沒回頭看,預感到自己可能被發現了,一下丟了手裡的包,一把扯過一個女同志,掏出隨身攜帶的小刀抵住她的脖子。
「都別動!再過來我殺了她!」
「啊啊啊!救命!」女同志嚇得尖叫,手裡的飯盒一松,飯菜灑了一地,周圍人也嚇得往旁邊擠和往後退。
棠清妤冷聲道:「你可要想清楚了,如果你不小心傷了這名女同志,罪名可就不止盜竊這麼簡單了,盜竊頂多蹲幾年笆籬子,殺人可就要吃花生米了。」
男人聞言咬緊牙關,手裡抵著女同志的小刀鬆了松。
棠清見他愣神,眼疾手快又掏出小半塊闆磚砸了出去。
正中男人拿著小刀的小臂,疼得他手腕一松,刀掉在了地上。
不等他撿起刀,棠清妤一個箭步衝上去,一拳揍在男人臉頰上把人給制服。
那名女同志飛快退到安全地帶,驚魂未定之下,她惱怒地瞪著棠清妤。
都怪這女人,冷不丁拋出磚頭砸了那個男的,否則那個男的豈會驚慌之下選中她做人質?
她差點就死在這裡了!
「啪啪啪—」車廂內響起雷鳴般的掌聲,眾人滿是讚歎。
「女同志身手太棒了!」
「我都還沒反應過來呢,歹徒就被抓住了。」
幾個男人怕人跑了,也上前去搭手制止,收到消息的乘警飛快跑了過來,拿出手銬把人拷住。
一個年長的乘警沖棠清妤豎起大拇指,「小同志好身手,一個人就把歹徒抓到了。」
而且思維敏捷,反應又迅速,真是抓壞人的一把好手啊。
老乘警起了挖人的心思,但此時還不是說這些的時候,先審訊一番看看是不是扒手再說。
年輕的乘警撿起剛才男人丟掉的藏藍色大包,打開一看裡面果然有衣服、吃的、各種毛票、票據和兩塊手錶。
丟失東西的乘客都圍了過來,有幾個乘客找到了自己的失物,也有幾個沒找到。
「不在,我的呢?我包裡有雙皮鞋,沒有啊。」
「我的英雄牌鋼筆也沒有,我那鋼筆是對象送的,9塊錢呢,公安同志你們可得把我鋼筆找回來啊。」
年輕乘警急忙安慰幾個乘客一定會幫大家把東西找到。
棠清妤想了想對老乘警道:「公安同志,我看他一定還有其他幫手,這兩節車廂鬧出的動靜想必會很快傳到同夥耳朵裡。再過一個半小時火車就要到下一站了,你們得趁熱打鐵把犯罪同夥審訊出來,不然就難抓了。」
「說的對,我們馬上審訊。」老乘警也想到了關鍵點,抓起歹徒就要走。
之前噴茶老爺子著急忙慌跑了過來,「公安同志,我們一個非常重要的東西丟了,事情緊急,您可一定要幫忙啊。」
老爺子身後還跟著兩個年輕人,俱都滿臉焦急之色,其中一人急得都要哭出來了。
原來是剛才有人故意製造混亂,引得幾個大爺大嬸互相爭執起來,其餘人一看有熱鬧可看就都伸著脖子看大爺大嬸吵架。
然後扒手開始行動,不僅偷了其他乘客的東西,老爺子一行人包裡面最重要的東西也沒了。
看包的年輕人宋聲就隻是看了兩眼大爺大嬸,等別人喊著抓小偷時才發現包破了個大洞。
老爺子幾句話把事情經過講清,還拿出了相關證件給乘警看,乘警看了眼立馬重視起來。
是京城的季專家,還丟了極其重要的東西,這可不是小事啊。
老爺子季凱華繼續道:「我們包裡的東西對於扒手來說不值幾個錢,應該不是扒手偷的,而是另有其人。」
什麼人偷東西專門偷人家專家的東西?敵特啊!
老乘警猛地反應過來,對年輕乘警道:「出了比扒手還緊急萬分的情況,快去把其餘乘警調到這兩節車廂。」
「是。」
老乘警也不敢耽誤時間,直接去了棠清妤和季老爺子所在的車廂詢問可有人瞧見神態動作不太自然的人站在季專家等人旁邊或者附近。
如果提供線索,他們根據線索抓到嫌疑人,將會給予一定的獎勵。
如此說完,還真有個年輕人站了出來。
「我想起來了,當時我看到一個身穿褐色衣服的男人,就站在這位同志旁邊,當時他往周圍看了好幾眼,雙手一直藏在褲兜裡,注意力一直在這位同志身上,有意無意朝他靠近。」
他之所以記得這麼清楚,是因為那男的不僅穿了外衣,熱得冒汗了還雙手插兜。
而年輕人指的同志正是看包的宋聲。
宋聲陷入沉思狀,拚命回憶著當時的細節,他猛地擡起頭,「對,他說得對,是有這麼個人,我依稀記得他靠近我,我以為他也是來看吵架的,就沒放在心上。」
「我該死,教授,你懲罰我吧,是我把東西弄丟了。」宋聲啪啪狠狠給了自己兩巴掌。
「宋師兄!」棠清妤剛才從歹徒手裡救下來的女同志楚昕昕喊了聲,皺著眉對季凱華道:「教授,現在責怪宋師兄也沒用,為今之計還是得快些把東西找回來才對。」
宋聲感激地看了眼楚昕昕。
老乘警問:「那你倆可還記得那人的相貌,身高體重這些?」
年輕人尷尬地搖頭:「不記得,光顧著看熱鬧了。」
宋聲悔恨至極:「我也不記得了,隻記得那人高高瘦瘦,相貌平平無奇到沒有記憶點。」
高高瘦瘦,相貌普通,穿褐色衣服,這幾個特徵,火車上的人多了去了,想找到,難啊。
老乘警面露難色,季凱華也沉著臉。
姚旺弟猶豫了下,鼓足勇氣舉了舉手:「我也有點印象,當時我找列車員要了杯熱水,那個褐色衣服的高瘦男人走得急,撞到了我,我杯子裡的水灑了一半,當時我看了他一眼,看到他耳垂上有一顆黑色小痣。」
棠清妤聽著這描述,腦中靈光一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