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 有了新線索
女人一怔,頂著樓道裡來來往往的鄰居好奇投過來的目光,笑著把棠清妤拉進屋。
「大外甥啊,你咋來啦?去年見你還瘦得跟個猴兒一樣,今年長結實了不少啊,快進來快進來。
我娘和我哥哥嫂嫂他們都好吧……」
門被關上,何美的聲音一同被關進屋裡,她兒子兒媳聽到動靜走出來,見自己老娘點頭哈腰比對自己上司還恭敬地對待一個年輕陌生男人。
以為棠清妤是廠裡哪個領導的兒子,兒子笑得一臉諂媚,兒媳去廚房泡白糖水。
「媽,這位同志是……」
她兒子不禁想是不是他媽前晚上答應給他和他媳婦兒搞兩個工作回來的事成了。
何美趕忙訓斥,「有你什麼事,帶著你媳婦兒滾回屋。」
何美把兩人攆回屋,噗通跪在地上。
棠清妤打開錄音機,幽幽問,「誰買通你寫的舉報信,製造偽證舉報沈毓和夏正言是敵特?」
「是調查組的翟黎,是他說隻要辦成舉報的事,讓沈毓夏正言背上敵特的罪名,後面會有人幫我兒子女兒安排待遇好的工作!」
屋裡偷聽的兒子兒媳驚悚至極,沒忍住打開房門滿臉憤怒地質問。
「你究竟是什麼人?」
棠清妤不耐煩地抄起雞毛撣子朝男人砸過去,木柄那頭正好砸中男人眉心,他腦子一昏被砸暈。
趕在男人媳婦大喊大叫之前,棠清妤箭步衝上去劈暈了她。
何美重重甩了自己好幾個耳光,直到她嘴角流血臉頰紅腫,棠清妤繼續詢問。
「除了翟黎沒別的同夥了?能給你兒子安排工作的人是誰?」
「不知道!從頭到尾都是翟黎聯繫的我。」
「主人我知道錯了,您饒了我吧。」何美怕得要死,拚命求饒,棠清妤眼疾手快按下結束錄音的鍵,這句話沒被錄進去。
「砰—」她一拳砸在桌子上,心裡一股無名火熊熊燃燒。
他爺爺個狗熊的!
關鍵點在翟黎身上,看來得等他到漁場再說!
「寫舉報信,舉報翟黎買通你故意陷害高級幹部和無辜同志。」
「是是。」何美很快寫好信。
棠清妤收起信和錄音機,給何家三人噴灑忘光光藥水,拔除傀儡符便離開了。
她又趕到電子管廠找到另一名正在上班的證人,得到的消息和從何美這得到的一樣。
棠清妤隻得找了公廁回空間換回女裝,坐上無軌電車前往療養院。
去的路上她聯繫遠在臨縣的小奶虎。
【小寶,等那個翟黎抵達漁場,你幫我控制住他問出幕後主使。】
【好滴,放心吧宿主。】坐在棠清妤手掌上的小老虎蹭蹭她的大拇指,小翅膀一扇回了臨縣。
它回去和沈毓一說,沈毓也不認識翟黎。
中午12點裴硯深準時到療養院接棠清妤,兩人陪著老爺子在療養院食堂吃了午飯才離開。
路上棠清妤突然道:「裴同志,事情有眉目了嗎?我早上陪著爺爺,爺爺打電話幫我查到接了我媽案子的是一個叫翟黎的組長,我覺得可以查一下他。」
裴硯深眉眼間瞬間凝聚起溫柔,溫聲開口。
「已經查到一點重要消息了,等從舉報沈姨的兩個證人嘴裡撬出買通他們的人是誰就行了,還有你說的翟黎,爸早上已經把他的人際關係,家庭情況摸得一清二楚。
不過沒得到什麼有用信息,他應該隻是單純倒向了洛前軍那邊。」
棠清妤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他倆說話的功夫,何美和另一個證人被裴家的人找到,可惜得到的消息和棠清妤得到的一樣。
裴家再次嚴查翟黎的家庭情況和人際關係。
一條被忽略的消息浮出水面,翟黎曾和現任京市革尾會副主任吳昊的二兒子吳越是同宿舍同連隊的戰友。
即便吳家貌似和洛前軍沒什麼關係,裴家還是重點秘密查了吳越。
得到他這幾年一直和翟黎有聯繫,別的暫時沒查出來。
—
程家。
程老二急匆匆回到大哥家,把大哥拉到書房,關上門就抱怨。
「大哥你咋回事?昨天不是和洛前軍說好了合作一起對付裴家,幫二姐出氣弄死沈毓和棠清妤嗎?洛前軍聯繫你你怎麼把電話掛了?
還擱電話裡罵他,讓他作死別拉上你?洛前軍氣得半死,讓我來找你。」
程老大面色一變,趴門上充當棠清妤監視器的程老頭推門衝進來。
舉起粗大的擀麵杖,梆梆梆瘋狂往程老二身上招呼。
「老子打死你個不孝子的狗腿,讓你到處惹是生非害程家,害你大哥!」
堂堂政委,疼得嗷嗷慘叫,哪怕有點功夫在身上也不敢動手反抗老爹的擀麵杖大法。
隻能跟個猴兒似的一邊躥一邊罵罵咧咧。
程老頭中氣十足的聲音比他還大,「龜兒子,你再敢和洛前軍攪合在一起試試,不準再和裴家作對對棠清妤出手,否則老子饒不了你。」
程老二不服氣,覺得他爹怕這怕那是個狗熊。
最後迎來老爹和大哥的聯合雙打,程老太和老大媳婦在一邊勸也不管用,程家上下哭天抹淚,雞飛狗跳。
來問自個媽那邊情況怎麼樣,有沒有辦法救她出來的霍無雙懵了,看完整場鬧劇,聽出外公和大舅不管她媽,也不許小舅管。
霍無雙臉色難看,氣得差點發瘋。
最後程老二喜提雙腿骨折,一張臉腫得和豬頭一樣,破了相幾個月都出不了門,掙紮中還撞到桌子被迫做了一台嘎蛋小手術。
「嗷—」雞飛蛋打,程老二煞白著臉直挺挺倒在地上。
慘叫聲響徹大半個軍區。
接著他被送去醫院坐上了輪椅。
現在程老二都有心理陰影了,一有人在他耳邊提洛前軍仨字。
程老二就情不自禁打哆嗦,嗚呼悲哉自己沒法再用的最寶貴的東西。
程老頭摸摸默默流淚的兒子的腦袋。
「反正你媳婦也給你生了倆娃了,那玩意兒不能用就不能用了吧,小事。」
程老二臉色鐵青,「爹您也自個把自個撞瘸了,陪我一起不行才有資格說這話,還有大哥你。」
程老頭和程老大立馬扭頭看向別處。
「那不行,一家三父子都是太監,說出去不中聽。」
可以不用,但不能沒有!這是男人的尊嚴!
「誰讓老二你不聽爹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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棠清妤下午找了借口,說要去夏家找夏君玉詢問夏正言有沒有得罪過什麼人。
她換了另外的男人裝扮,趁機溜到檢舉她媽和霍正亭、夏正言亂搞關係的那幾個證人家裡。
幾個證人家住在京郊,親口指證自己親眼見到她媽和霍正亭在公廁附近私會。
棠清妤用傀儡符一查,無一例外是翟黎搞的鬼。
圖書館合照也是翟黎交給他們的。
霍正亭也在到處找他和沈毓關係清白的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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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十點。
七八個自稱來自京城調查組的男女踏進菊小菊漁場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