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6章 為什麼害她媽和夏叔叔?
三人受過刑,鼻青臉腫地躺在床上哀嚎慘叫。
門被關上,屋子重新陷入黑暗,多了一個人幾人也沒發現。
現身的棠清妤拉了電燈,一闆磚砸在李長江後腦勺上,剛剛好的力道正好把人砸暈又不會破皮。
三名敵特瞪大雙眼,瞅著眼前的突髮狀況沒反應過來,腦子懵懵地胡思亂想。
不是,他們給境外傳遞消息還能被營救?
而且那人不是暗示他們說隻要把絕大部分罪責推到沈毓和夏正言身上,他們就能減輕處罰,讓沈毓夏正言替他們被處決。
他們不用被救啊。
棠清妤把傀儡符從李長江體內拔除,種進其中一個敵特體內。
拎出錄音機。
接著質問:「誰買通你們來攀扯沈毓和夏正言,污衊他們是敵特頭頭的?」
被控制那人剛要說話,另外兩人先他一步反應過來,一把捂住他的嘴。
「你是誰?你不是調查部的?」
棠清妤冷笑,兩塊闆磚飛出去狠狠砸在兩人頭上,霎那間鮮血迸濺,兩人還沒慘叫出聲。
三兩個箭步衝上來的棠清妤一拳砸暈一個。
「說吧。」完事她輕描淡寫掃了眼被控制的男人,男人生怕主人一個心情不好要了自己小命,被嚇得失禁。
銷魂的味道在狹小黑暗的空間彌散開。
棠清妤臉黑如炭,一闆磚拍在他腦袋上,「說話!再控制不住自己老娘一巴掌拍死你!」
她重新調至錄音狀態,又問了一遍問題。
「我說,是調查部一個小組長翟黎,我們昨天被抓後,他審訊我們,然後暗示我們把絕大部分罪名推到沈毓和夏正言身上,說可以減輕刑罰。」
翟黎?沒聽過,和她媽,和夏叔叔毫不相關的人,為什麼要害她媽和夏叔叔?
站隊洛前軍那邊盯著裴家的人裡面,也沒有姓翟的。
沈家沒有姓翟的仇人,這場舉報明顯是沖著她媽而不是夏叔叔。
難道是程雪宜的哪個爛桃花為了幫程雪宜報仇出氣對她媽出手?
程雪宜也沒有和姓翟的人接觸過啊。
「該死!」到底是哪個龜兒子乾的!棠清妤冷冷嘖了聲,感覺腦子快炸開了。
「寫舉報信,舉報翟黎命令你們做偽證,污衊沈毓和夏正言是敵特份子!」
「是!」男人連滾帶爬撲到桌前抽出紙欻欻很快寫好舉報信,沒找到印泥,便紮破手指按了個紅手印。
棠清妤用闆磚把人拍暈,噴好忘光光藥水。又把傀儡符種進另外兩個敵特體內,命令他們寫好舉報信,拍暈噴灑藥水拔除符篆一氣呵成。
最後符篆再次回到李長江體內。
棠清妤轉身坐在椅子上,繼續問:「案子你交給誰去調查?翟黎?他現在在單位嗎?」
「主人您怎麼知道?」李長江目露震驚,「昨天下午四點翟組長就帶著人前往浙省了,這會應該從滬市出發去霅溪了。」
棠清妤瞳孔一縮,歘地站起來,聲音很冷,「他們到臨縣是不是要入住臨縣招待所?」
「是的。」
「馬上打電話給臨縣招待所,讓翟黎小組的同志死死盯緊翟黎,以防他對沈同志下手!」
「主人,他們估計下午五六點才能到臨縣,您不用急。」李長江小心翼翼開口。
棠清妤長舒出一口氣,冷眼瞪向他。
「今天你給我蹲在電話跟前,時間一到就打電話到臨縣。」
「還有,洛前軍是不是聯繫你想攀扯裴家?」
「是的,主人您怎麼什麼都知道?主人您真厲害!」李長江傻兮兮笑著,棠清妤露出一個無語神情。
「洛前軍怎麼說你就怎麼做,別露出馬腳被他察覺,等他對裴家出手時你再反水,就說一切都是洛前軍買通你誣告裴家。」
「好的主人,當二五仔反水我最擅長了,保管把洛前軍那個老小子坑死,嘿嘿嘿~」
李長江笑得極其邪惡。
最後棠清妤問了提交舉報信,檢舉她媽和夏叔叔的證人的地址。
「被你們關押起來的夏正言,可以提審他,但不準動用手段逼供,給我好吃好喝伺候著,他瘦了一點你給我洗乾淨脖子等著,哼!」
李長江剛嘚瑟兩秒又被嚇得大餅臉一白,點頭猶如搗蒜。
棠清妤離開調查部找到一處狹小安靜的小衚衕,趁著沒人趕忙解除隱身,從空間取出二八大杠,騎著自行車出了小衚衕。
直奔寫舉報信的兩個證人住處。
中午裴同志說去療養院接她。
好在證人一人是電子管廠的,一人的丈夫是電子管廠職工,住得很近,不用來回奔波,能節省不少時間。
路上棠清妤再次聯繫了小奶虎,叮囑它千萬保護好媽媽和大哥。
—
臨縣。
沈延還沒到縣裡,就收到了京城的緊急電報,看清電報內容,他心中騰起怒火,趕忙返回漁場。
「媽,清妤說有人故意針對你,不想你被調回外交部,故意偽造假證舉報你是敵特,讓我和你說一聲。
該死,難道又是程雪宜?她次次對您動手,我看她才是被腐朽了思想的敵特份子!」
早得知消息的沈毓不敢置信地瞪大雙眼,含恨說道。
「什麼?那些人當真可恨,當初我和你夏叔叔在國外留學時相識,同為華夏人就成了朋友。
平時約著上課吃吃飯看看電影,也交了幾個外國朋友,可那幾人壓根不是什麼敵特勢力的人,都是大學生!
我和你夏叔叔一心隻想學成歸來報效祖國,哪有心思想別的。」
沈毓說著突然紅了雙眼,心裡一片澀然,莫名的心酸和委屈湧上心頭。
沈延急忙安慰道:「媽,清者自清,您又沒做過那些事,查清楚就好了,國家不會冤枉您的。」
小奶虎蹲在她腦袋上,用毛茸茸軟乎乎的小尾巴輕輕蹭著沈媽媽的臉頰。
【媽媽你別哭嘛~主人那邊已經查到誣告你的壞人啦,不會讓你受委屈的。】
「嗯。」沈毓心中一暖,抹了眼淚點點頭。
沈延道:「清妤讓我陪您一塊去京城,媽,我們一定能洗刷冤屈的。」
「好~」沈毓笑了笑,有兒子和小奶虎的陪伴,她糟糕的情緒很快土崩瓦解。
如果隻有她一人,她估計要嘔死了。
—
另一邊,棠清妤抵達其中一個證人家門口。
「何美同志在家嗎?」棠清妤粗啞著嗓音敲了好幾下門。
半晌,房門被打開,「誰啊?你誰啊?找我什麼事?」
一個中年婦女警惕地盯著眼前五官精緻過頭,臉卻焦黃的男人。
棠清妤眼裡閃爍著冷意,何美就是舉報人外加證人之一,她呵呵一笑,指尖一動,傀儡符沒入女人眉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