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掏空全家真千金帶空間下鄉救親媽

第185章 大哥娶妻了,我們回家

  姐弟倆不明所以,走過去就聽楊局笑眯眯問,「兩位小同志是姐弟倆?哎呀你們這槍法真是厲害啊,不愧是姐弟。

  沈同志說你們被拐子盯上意識到不對勁,一路佯裝中藥跟來,你們的警惕心和敏銳性也不錯。

  像你們這種人才,我們局最是稀缺,你倆不如到縣公安局工作。

  我們局的福利待遇在周邊幾個縣那是出了名的好,保證你們來了就不想走了。」

  楊局長面不改色地扯謊。

  本以為這倆同志會心動,結果卻見棠清妤笑著頷首拒絕了。

  「多謝楊局對我和弟弟的看重,隻是我倆都是清縣公社的下鄉知青,我們已經暫時把大隊當成自己家了,並不想離開那兒。」

  楊局一聽有點著急,「知青怕啥?現成的回城工作的機會你們就不想要?非得紮根在那黃土地裡?」

  隻是任憑他如何說,姐弟倆就是沒鬆口。

  楊局心裡有點惱火,他還是第一次被年紀輕的小同志這麼拂面子。

  「罷了,不願意就算了。」楊局揮揮手讓他們離開。

  姐弟倆相視一笑。

  小奶虎很快回來,笑嘻嘻衝進棠清妤懷裡,小爪子揪著衣服,興奮說道。

  【宿主寶寶,我又得了一塊空間碎片,這趟真是大豐收。】

  棠清妤看了眼小寶送入空間的十幾個大木箱,【收穫的確多,小寶真棒。】

  小奶虎嘚瑟地扇了扇小翅膀。

  沈延攥著拳頭從耿秋屋裡出來,銳利的雙眼布滿猩紅。

  他的幾個同伴還有棠清妤兩姐弟見他這副崩潰到快哭了的狼狽樣子,心靈一震。

  剛要上前安慰一下他,就見他抄起島民放在牆角的鋤頭,拔腿瘋狂往後山衝去。

  棠清妤姐弟倆怕他出事,忙跟上去。

  後山一處密林裡,一個土堆上長滿雜草,沈延發瘋般將雜草清理乾淨,終於看見一塊沒有任何字的木碑。

  耿秋悲傷的話回蕩在沈延腦海中。

  「沒錯,我見過她,她一身正氣,陽光明媚,眼底滿是不屈,所以吸引了獨眼龍和他幾個手下的注意。

  她原也會被當成實驗體,是獨眼龍和蔡様要了她。

  她被獨眼龍和他的幾個兄弟手下給……給污了清白,她遍體鱗傷也沒放棄自己,反而想著有一天能逃出去。

  把消息傳出去,領著公安上島端了拐子的老巢。

  一次她偽裝成男人,偷跑上漁民的船想逃走,最後卻被發現,被暴怒的獨眼龍帶走了,那晚過後她徹底失去了性命。

  獨眼龍那隻缺了的眼睛就是被她用手硬生生摳出來的。」

  「她救過我家丫丫,是我的恩人,所以她被我親自背到後山下葬。這是她手裡緊緊攥著的東西,她說這是未婚夫送給她的生日禮物,你既然是她未婚夫,那便給你吧。」

  男兒有淚不輕彈,隻是未到傷心處。

  沈延眼尾紅透,悲傷崩潰的淚水一滴滴砸地土堆前的石頭上。

  他手裡緊緊攥著耿秋給他的白銀項鏈,噗通跪在土堆前,頭抵著木碑,語氣極緻溫柔地低聲開口。

  「安樂,我來接你回家了。」

  「安樂,你還認得我嗎?我是沈延,你的愛人。」

  「安樂,對不起,我來晚了……」沈延的聲音越發哽咽,悲痛到極緻,再也發不出聲音。

  他伸手溫柔地撫摸著木碑,渾身上下瀰漫著悲慟、哀傷、凄絕。

  突然土堆上一株黃色小花在皎潔的月色下輕輕晃了晃。

  沈延再也控制不住,「嗚嗚嗚」低聲哭了出來。

  不遠處的棠清妤姐弟倆面面相覷,心情沉重。

  直到半小時後,眼神空洞麻木的沈延起身拔起木碑,將白銀項鏈掛在木碑上。

  俊朗的臉上露出溫情脈脈的笑,說了句瘋狂的話。

  「安樂,我們還沒有舉辦婚禮,今晚月光正好,這裡風景很好,海風吹在人身上涼爽極了。

  可惜沒有偉人的畫像和紅旗,不過也挺好了。

  我們就在此舉辦婚禮,怎麼樣?你不說我就當你同意了。」

  沈延從口袋裡翻出偉人像章,嚴肅地給自己佩戴在兇口上,而後抱著木碑,沖遙遠的京城方向彎腰鞠躬。

  鞠躬後,沈延開始唱革命歌曲,「東方紅—太陽升—」

  唱完歌曲他再次鞠躬。

  三鞠躬後,婚禮成,安樂從沈延的未婚妻變成了他的媳婦。

  「安樂,你男人帶你回家了,我們回家,回家就好了。」

  沈延說罷把木碑放到一邊,項鏈收起,竟拿著鋤頭開始挖那個土堆。

  棠清妤悲嘆,讓眼神複雜的棠清辰在這守著,她下山敲開一個島民的家,花錢買了個木盒。

  耀眼熱烈的火光映在沈延那張雜糅著笑和悲痛的臉上。

  他將他媳婦的屍骨挖了出來,原地火化,骨灰裝進了木盒。

  沈延在木盒上輕輕落下一個吻,所有情緒盡數收斂,又變回了那個嚴肅正經,面無表情的沈隊長。

  「剛才多謝你們了,我們下山吧。」

  折騰一晚上,天邊微微泛起魚肚白。

  棠清妤想了想,悄悄摸到水井那往井裡灌了十來方靈泉水。

  靈泉水於她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給島民一些也沒事。

  蔡様、程明為首的犯罪團夥老大被銀手鐲拷著,大隊的幾名幹部同樣被抓,公安們死死鉗著他們的手臂。

  楊局還命人收走了島民的土槍。

  所有罪犯押送上船,被拐來的同志也上了船。

  登船等於踏上回家的路,大夥又哭了。

  22號上午,船在溪水村碼頭停下。

  楊局第一時間讓人去將蔡様的眼線,大樹一家三口逮捕。

  大樹拿著鐮刀想反抗,最後被公安一腳踢飛拷上銀手鐲。

  他爹娘口口聲聲說自己沒幹壞事,公安是在欺壓無辜的人民群眾。

  公安們冷笑,拷走。

  古宅的歹徒,以及海珠島上面公社的主任、副主任等幹部早在20號便被縣裡領導命人抓走調查。

  如今隻剩蔡様透露的人和狡兔等拐子團夥。

  隔壁縣。

  一個相貌普通,瘦瘦小小的男人快步走進郵局,往各縣拍了一封封緊急電報。

  他正是程明提到的狡兔。

  他隱隱察覺到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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