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掏空全家真千金帶空間下鄉救親媽

第319章 沈毓跳河自盡?!

  「噗通—」冰面被砸破,重物落水的聲音在空曠安靜的河面上極其響亮。

  時值冬季,但霅溪最近不是低溫就是陰雨,哪怕出了太陽也很冷。

  沈毓穿著厚厚的棉衣。

  輕盈的棉花一吸水迅速變得非常重,沈毓遊泳遊得很好,她雖然被控制,但是下意識的求生本能令她拚命掙紮了兩下。

  隻是下一秒還是被吸飽了水的棉衣重重地帶進寒冷刺骨的冰水裡。

  冰水灌入口鼻耳朵眼睛,體溫迅速下降,瀕死感傳來。

  嗆得沈毓不停「咳咳咳」瘋狂咳嗽,瞪大通紅的雙眼,手拚命揮舞著,嘴巴卻愣是沒說出一個字。

  走出很遠的男人回頭看了眼在水裡隻露出一個腦袋,即將徹底沉底的沈毓,滿意地笑了笑。

  突然這時河對面傳來一聲驚呼,「天!有人落水了!快來救人啊!」

  剛乾活回來的婦女咣當把背簍和鋤頭丟在地上,扯著嗓子瘋狂往遠處喊。

  男人臉色一變,匆忙閃身進入一處樹叢躲避,目光狠辣地觀察河邊的情況。

  而婦女一時沒見有男人來,眼瞅著河裡的沈毓連頭和手都看不見了,顧不上其他。

  慌忙三兩下扯了身上厚重的衣服褲子,穿著單褲單衣,打了兩個哆嗦咬著牙齒跳下了河,瘋狂朝沈毓遊去。

  男人見到她的行為,臉上閃過憤怒,心裡竟在暗暗祈禱這個壞他好事的女人和沈毓一起死在河裡。

  婦女同志自小就在水邊長大,所在的生產大隊養魚為生,她水性不差,經驗老道。

  幹活身上存了一身力氣,唯獨年紀上來了腿腳不大好,腳筋經常牽住,去年下水在水下腳筋牽住命差點沒了。

  打那之後她就不大敢下水了,家裡兒子女兒和男人也管著她不讓她再下水。

  女人一個猛子紮下去將臉頰凍得青紫,已經昏迷的沈毓從水裡撈了起來。

  為了方便把人拖上岸,女人粗糙有力的手直接把沈毓身上重得不行的棉衣棉褲脫掉了。

  好在沈毓裡面還穿了一層薄的。

  「同志?同志你還行不?你堅持堅持,我們馬上就到河邊了。」

  正說著話,女人小腿肚以及腳底腳趾突然痙攣,劇痛席來,她失力差點沉進水裡。

  想到自己手上還拖著一個快不行的人,她再次瘋狂大喊,「救命!快來人救命!」

  「哎喲!這腳筋早不牽住晚不牽住,非得這個時候,嘶,疼死我了!」

  劇痛越發強烈,正當女人難以忍受,抱著沈毓脖子的手漸漸鬆了力時。

  「張春花?你咋在那冰水裡?咋滴嫌老命不夠長大冬天還要遊泳啊?」

  中年婦女嘲笑了句,冷不丁瞧見張春花臉色猙獰,嘴唇發白,她懷裡還拖著一個臉色慘白,不知死活的女人。

  婦女臉色驟然一變,忙轉身揪著自己男人和旁邊的小叔子衝過去。

  「快去救人!」

  兩個壯實漢子接連跳下水,張春花鬆了口氣,想著這老娘們雖然平時和自己不對付,但關鍵時候不含糊。

  有兩個男人幫忙,沈毓和張春花都被救了上去。

  期間好幾個聽到張春花呼救的村民也扛著鋤頭趕了過來。

  見到有人溺水急忙上前幫忙。

  「都讓開,這位同志吸氣呼氣有點微弱,得馬上救她一救!」

  菊小菊漁場附近都是水域,落水的事屢見不鮮,附近村民無論男女老少都懂點溺水後的急救知識。

  一大娘跪在旁邊,把沈毓放平,遍布繭子粗糙雙手掌根重疊,飛快按在沈毓兇口上用力且規律地按壓著。

  不間斷按壓了幾分鐘,沈毓的呼吸從微弱變得逐漸正常。

  下一秒就猛地睜開雙眼深深喘息了口氣,剛才嗆進兇腔裡的水也被吐了出來。

  「好了好了,醒了!」大夥歡呼一聲。

  「還得是孫嫂子和赤腳醫生學過急救知識,就是厲害啊。」

  孫嫂子笑了笑,繼續規律按壓沈毓兇口,幫助她繼續恢復正常的呼吸和心跳。

  「同志,你沒事吧?還難過嗎?」

  目光依舊無神的沈毓扯了扯嘴角露出個模式化的笑,「我沒事了,多謝同志好心。」

  孫嫂子點點頭,把她從地上扶起來,看她凍得瑟瑟發抖,扭頭看向其餘幾個婦女。

  「來兩個人把外衣脫下來借給這位同志穿一下,她剛掉進冰水,再吹冷風估計要發高熱。」

  大夥都熱心得很,有兩人很快脫了破舊又有點髒的外套,將沈毓給裹了起來。

  孫嫂子道:「春花,多虧你及時跳下去把她救起來,不然就蹺辮子了。」

  救人的張春花擺擺手,「害,我這輩子救的人還少啊?」

  她瑟瑟發抖坐在一邊,拚命揉著抽筋的小腿肚,和她不對付的楊三娘本想再損她兩句,見她情況不妙,糾結了下脫了自己破舊的厚衣服丟在她身上。

  張春花看看她,沒拒絕這份好意。

  孫嫂子看著這倆人搖搖頭,扭頭看向木愣愣跟個木頭人似的沈毓,皺眉問。

  「同志你是哪個大隊的?怎麼會掉進了河裡啊?」

  這冰天雪地的,河面還結了冰,誰都不會靠近結冰的河面,她怎麼就……

  孫嫂子臉色一變,該不是有人想借著冰河殺人吧?

  「春花,你剛過來有沒有瞧見什麼人?」

  「我看見她在河裡拚命揮手,喊了兩句救命沒人來我就跳下去了,沒見周圍有人。」

  剛跳下去救人的大叔披著村民的衣服,不停哈氣跺腳,「這位同志別是凍傻了吧?咋光盯著河面不說話嘞?不行讓我家虎娃子去報公安去。」

  虎娃子應了聲,剛要走,眼神木訥的沈毓終於有了反應。

  「不要報公安!沒有人害我,是我東西掉在河面上,我想去撿東西才不小心失足掉進河裡的。」

  大夥恍然大悟。

  「那你住哪啊?是哪人?」

  沈毓又不說話了。

  大夥尋思這同志看著也不像傻子,怎麼反應慢半拍好久才說句話呢,看得人著急。

  一個年輕女知青瞅了沈毓好幾眼,越看越覺得眼熟,突然開口。

  「我想起來了,我認得她!她好像是菊小菊漁場的人。」

  「那趕快把她給送回去吧,再待會真要發高熱了。」本來腦子就不咋好,再發高熱興許腦子更不好了。

  孫嫂子背起沈毓,兩個借了衣服的大娘跟在後面托著,後面還跟了倆村民護送。

  幾人腳步匆匆往漁場那邊趕。

  躲在樹叢裡的男人憤怒地一拳捶在樹榦上,疼得齜牙咧嘴,還不忘惡狠狠望著沈毓離開的背影。

  這群臭娘們!

  耽誤他發財的好事!那個姓沈的臭娘們命也大,這樣都不死!

  男人眼珠轉了轉,詭異地笑了笑,轉身從另一個方向走了。

  剛走十分鐘,迎面撞上一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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