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楚昕昕三人被判刑
早在楚昕昕和馮家人被逮捕的第二天,範局長就立馬將案件審判意見報告等相關材料報送給了革尾會的人保組審批同意。
人保組那邊對判決結果沒有異議,直接同意了。
判決報告已經下達。
楚昕昕作為主犯,對高級軍官進行催眠和心理暗示以及下藥,意圖謀害軍人。
高級軍官是國家的鋼鐵長城和堅強柱石。
楚昕昕此舉無疑是企圖腐朽國家柱石,是階級敵人在瘋狂反撲,構成極其惡劣的反革m罪。
其次,她想與軍官發生關係的惡劣行為是對部隊紀律和軍人形象的嚴重破壞,雖然裴硯深未婚,但他已有對象,楚昕昕還犯了破壞軍婚罪和流氓罪。
數罪併罰,楚昕昕被判無期徒刑,並且會被送往大西北最艱苦的監獄進行改造。
如果她家庭成分好,是工人或者貧下中農,隻需被管制不會被判實際刑罰。
可惜沒有如果。
宋聲作為相幫楚昕昕犯罪的從犯,同樣犯了反革m罪,被判處30有期徒刑,和楚昕昕一樣會被送往西北的監獄改造。
馮望的兒子幫助楚昕昕弄來作案工具,判得比宋聲要更重,有期徒刑40年。
至於馮望的妻子,女兒,妹妹還有楚昕昕的家人雖然沒有參與犯罪,被無罪釋放,但他們一樣會受到牽連。
尤其馮家人,本來處境就夠艱難,楚昕昕搞這麼一遭,更難了。
楚昕昕表姐和其餘馮家人恨毒了楚昕昕。
由於楚昕昕謀害的是高級軍官,情節惡劣至極,所以此案已經被當成典型,不僅判刑判得重。
明天楚昕昕、宋聲、馮望兒子三人將會被剃陰陽頭,被五花大綁綁到大廣場進行公開審判,殺一儆百,以儆效尤。
當楚昕昕得知自己的宣判結果後,無法接受的她抓著拘留室的鐵欄杆,癲狂地尖叫。
「我不服,裴硯深什麼事都沒有,你們不能判我無期徒刑!我要見我舅舅,我舅舅一定能救我的。」
負責看守她的同志目露嘲諷。
瘋癲的楚昕昕也好似想起自己的大官舅舅出事了,淚流滿面地又開始喊,「老師!沒錯,老師一定能救我的,我要見季凱華,求求你們幫我找季凱華來,隻要你們幫我,這鐲子就是你們的了。」
她雙眼猩紅,猶如沙漠裡渴望水源的將死之人。
隻要老師替她向裴硯深求情,她肯定不會被判刑了。
看守員見她拖著兩條斷腿爬過去,從房間一塊地磚下掏出一個金鐲子,眼底滿是貪婪。
「要找季凱華是吧?正好他早上來問過你,不過所長那邊沒給見,你把鐲子給我,我去給你找。」
楚昕昕警惕地看他一眼,猶豫著沒敢遞,這些天她身上的錢和值錢點的玩意兒都被他們搜颳走了。
這個金鐲是她18歲生日外公給的,那天被抓她匆忙藏了起來。
但不被判刑的渴望戰勝了一切,她試著將鐲子往前遞了遞。
「拿來吧你。」看守員一把搶過鐲子,放在嘴裡咬了咬,確定是真的後,他滿意一笑。
「哈,你個反革m的壞分子還想求人來救?現在誰敢沾你一點那都是腦子有病,老實待著吧你,切~」
楚昕昕破口大罵。
看守員氣急敗壞,提著棍子啪嗒打開門,把渾身是傷的楚昕昕打了一頓。
楚昕昕眼淚流幹了,腸子都悔青了,然為時已晚。
另一處拘留室。
「啪啪—」宋聲臉上重重挨了兩個大耳刮子,臉頰迅速紅腫起來。
他低著頭安靜站著,壓根不敢出聲。
宋父見他這副模樣,心裡的滔天怒火把理智都燒沒了,呼哧呼哧喘著粗氣轉身找了根棍子,高高舉起往宋聲背上招呼。
「老子打死你個坑害家人的蠢貨孽障不孝子!!」
「砰—」棍棒結結實實砸在宋聲背上,宋聲痛苦悶哼,臉色煞白,之前吃了老多花生身體還沒好。
這一棍直接打得他一個踉蹌撞到牆上。
正當宋父還要再打時,心疼兒子的宋母跑過去抱著兒子擋在他面前,「夠了夠了,他爹,兒子病還沒好,再打就打壞了。」
宋父更加生氣,一把推開她罵道:「慈母多敗兒,往常我要教訓他的時候你都攔著,以至於他如今為了一個女人,犯下如此大罪。
不僅被判30年,毀了自己一輩子不說,還牽連到我們一家。
這下好了,你我不僅要被廠裡審查批鬥,明年的晉陞沒了,還要當著全廠員工的面寫檢討報告!
還有他妹妹,他妹妹的入黨申請下月就通過了,因為這孽障入黨申請沒過,還被停職調查,他妹妹那麼好的前程,現在全都完蛋了。
畜生,你怎麼不去死啊!」宋父猩紅著雙眼斥罵。
宋聲瑟縮地蹲在牆角,抱著頭失聲痛哭。
「嗚嗚,我錯了,我知道錯了。」
宋聲的妹妹沒進來,站在外面靠著牆聽著這個蠢貨哥哥的悔恨。
她面無表情地嘴角扯了扯。
何止工作和入黨受到牽連,她那年底要結婚的對象,得知她家的情況,已經和她說要取消婚約。
裡面宋母也跟著痛哭流涕,「小聲也不想的啊,誰能想到那個女同志會這麼害他,你現在打他有什麼用?小聲身體這麼弱,去了西北可怎麼好,現在要緊的是找人打點打點,把小聲留在滬市服刑,這樣我們也能照看。」
「打點個屁,反革m壞分子誰敢沾?」
宋母想起什麼,突然眼前一亮,咚咚跑出來拉著宋聲妹妹的手,滿眼希冀。
「燕子,你幫幫你哥哥好不好?求你了。」
宋聲妹妹一臉冷漠:「我怎麼幫他?我幫不了!」
「不不,你能幫的,孫副廠長不是喜歡你嗎?你和他結婚,給他生個大胖小子傳宗接代,他肯定能幫你哥。」
宋妹妹臉上終於有了情緒,卻是失望和震驚。
她媽,不,宋聲媽口中的孫副廠長快50了,死過4個老婆,長相醜陋,家裡一大堆刻薄難以相處的親戚。
那就是個火坑,有點相貌,能自己掙錢的女同志都對他避之不及。
而宋聲媽,為了救她那寶貝疙瘩兒子,居然想把女兒推進火坑,哈哈哈。
瞧見女兒臉上的嘲諷,宋母臉頰燒紅,避開女兒清冷的雙眼,聲音也越來越小。
她小聲苦苦哀求幾句,見宋聲妹妹無動於衷,突然噗通跪下。
「媽求你了,媽跪下求你了,現在隻有你能救你哥了。」
「我無能為力,你找別人吧,別逼著我和你斷絕母女關係。」宋聲妹妹一把推開她,轉身就走。
宋母被氣得心梗,「不孝女,你個不孝女,老娘白生你白養你了,你個冷血無情的孽障,你永遠比不上你哥,你活該被男人甩。」
宋聲妹妹腳步一頓,心臟疼得她發抖。
她冷漠一笑,這樣的媽,這樣的哥,她也不想要。
為防止宋母逼著她嫁給50歲醜陋老男人,她決定回去就準備斷親書,和宋母斷絕關係。
宋父訓斥宋母,扇宋母耳光的聲音,宋母張牙舞爪和宋父互毆,以及宋聲軟弱無能的哭聲在拘留室回蕩,看守員看得嘖嘖稱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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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
楚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