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掏空全家真千金帶空間下鄉救親媽

第229章 要錢還是要命?

  他不敢置信地盯著說話的男人,掏了掏耳朵再次詢問,「你說你想要什麼?」

  陌生男人道:「沈同志何必和我裝糊塗?當年沈家被紅袖章查抄時,就搜到一些書籍和古玩字畫,真正的底蘊不翼而飛。

  你大哥的命難道是比那些俗物還值錢不成?錢沒了可以再賺,命沒了可就什麼都沒了。

  隻要你寫信詢問你爺爺,把那些好東西的秘密問出來,我包你大哥安全無虞,一根汗毛都不會掉。」

  沈緻死死盯著他,爺奶和爸媽從沒說過沈家還有什麼好東西。

  如果沈家真的還藏著啥稀罕玩意兒,他和大哥這幾年何至於過成這樣?

  「所以你是誰的人?我大哥是被你們算計的?目的就是逼我們交出你們口中所謂的東西?!」

  沈緻突然想起剛才鬧完事走了的馮艷蓉她媽,一句句話雖是在質問,卻滿是篤定和憤然。

  「所以,你是馮家派來的人?!!」

  沈緻氣憤的目光陡然變得犀利,臉色猙獰起來。

  陌生男人眼底劃過一抹意外,他臉色沒變化一點,施施然起身,望著臉色鐵青的18歲青年,篤定他會為了自己大哥的命想盡一切辦法。

  「蘇晨心的父親便是再怎麼樣,也隻不過是一個研究所的教授,你指望他到處求爺爺告奶奶把你大哥撈出來。

  還不如老老實實按照我的要求去做。

  相信我,沒有我背後……沒有我們點頭,就算你找到局長頭上,你大哥也出不來,究竟是要錢還是要命,自己好好掂量掂量吧。

  七天,我可隻給你七天喲。」

  「畜生,你們這群隻手遮天的畜生!」沈緻氣紅了雙眼,舉起拳頭就想打人。

  男人面上浮現冷笑,故意把臉湊近。

  「來來,你打呀,你今天動一下手,我讓你進去陪你大哥一起,你不是想見你大哥嗎?來打我啊。」

  沈緻僵硬住,無力感席捲全身,臉上滿是灰敗。

  男人得意大笑著離去,「哈哈哈,廢物。」

  沈緻一拳砸在牆上,斑駁的牆皮掉了一地,拳頭上鮮血迸濺留下兩道血痕。

  他失力的癱軟在地,眼角滑落無助絕望的熱淚。

  如果大哥真是被馮家陷害,那蘇教授絕無可能能將大哥救出來。

  因為馮賈友的兒子馮望,是市革尾會的其中一位領導。

  公安局各個政治派系,其背後都有軍代表或革尾會領導的支持。

  他大哥被馮家盯上,一個小小研究所的研究員,沒人會在意的。如果拿不出他們想要的東西,那他大哥……

  沈緻臉色慘白,整個人都在發抖。

  最後他連滾帶爬衝到書桌前找出紙筆寫信,然後匆匆離開家去了郵局。

  萬一……萬一沈家真有他們想要的東西呢?

  —

  馮家。

  和沈緻交談的男人毫無在沈緻面前的得意囂張,面對馮望時諂媚得跟條哈巴狗似的。

  「領導,事情都辦好了,您放心,事關沈琅,那沈緻絕對不敢大意。」

  拿捏兩個毛頭小子而已。

  他們最大的靠山不過一個研究所教授,壓根不值得他們放在眼裡。

  馮望從報紙中擡起頭,淺啜了口了大紅袍茶湯,面色很淡然,「知道了。」

  他將報紙翻了個面,語氣平淡,「等找到東西的下落,再釋放沈琅。」

  「是。」

  門外偷聽的馮艷蓉她媽聽罷直接推開門,不滿地開口、

  「不行!那沈琅害死了艷蓉,他本來就該吃槍子受到教訓的,便是得了沈家祖產你也不能放過他啊。

  還有那沈緻,今天他居然想打我,他也不是什麼好人,而且我看那沈緻鬼精鬼精的,他爹,你真覺得沈緻毫無威脅嗎?」

  回稟的男人也道,「領導,我今天去找沈緻,他一下就猜出了我背後之人是馮家。」

  說完他便退出了書房。

  馮望終於從報紙裡擡起了頭,眼底閃過一絲忌憚。

  轉而瞧見自個媳婦有些心虛,他立時怒道:「我讓小賈去辦事,你也跟著一塊去了?」

  「我……艷蓉因為那沈琅沒了命,我隻是氣不過去鬧一場,想著讓他們兄弟倆在滬市再也待不下去。」

  馮艷蓉她媽聲音很小,小心翼翼觀察自家男人的臉色。

  馮望臉色一黑,心裡邪火不停冒出來,抄起茶杯就朝馮艷蓉她媽砸了過來。

  「蠢貨!白癡!」

  「啊!」女人尖叫一聲,她不敢躲,站在原地任由茶杯砸在自己腦袋上。

  半燙的茶水澆了她一臉,陶瓷茶杯把她額角磕得鮮血淋漓。

  見自己丈夫越來越氣,她忙道:「我錯了,他爹我下次再也不敢了。不過就算沈緻猜出他大哥的事和馮家有關又如何?他一個啤酒廠小員工難不成還能反了天不成?

  你一個眼色,他就得從啤酒廠捲鋪蓋滾蛋。」

  「況且艷蓉的死的確和沈琅有關,又不是我們殺的艷蓉。」

  他們這幾年找了又找,都沒能找出沈氏祖產的秘密,也確定沈琅兩兄弟毫不知情。

  本來馮艷蓉是要被馮望嫁給革尾會一個領導,那領導比馮望還大三歲,禿頭啤酒肚長得不咋好看。

  馮艷蓉不樂意,她喜歡長相俊朗儒雅的沈琅。

  存了心思想讓沈琅喜歡上她,和她結婚,以此逃避嫁給比自己爹還大三歲的老男人。

  馮望眼珠一轉,想著如果馮艷蓉成了沈家長孫媳婦,沈琅成家立業了,或許沈淮興這個老傢夥會把沈氏祖產的秘密告訴沈琅。

  便縱容了馮艷蓉勾搭沈琅的行為。

  哪知馮艷蓉突然死了。

  馮望便想利用馮艷蓉的死逼沈琅認罪,逼著沈家不得不說出秘密。

  馮望冷冷睨著她,「下次你再敢私自行動給老子拖後腿,老子直接休了你,馮家的一毛錢你都休想得到。

  艷蓉不過一個從福利院抱來的女兒,她是為了替我們女兒嫁給別人,為兒子鋪路的,你放著自己女兒兒子不疼,倒是有心思去疼愛一個沒有親緣關係的女兒。」

  對於馮艷蓉的死,馮望沒什麼情緒,反而覺得這個女兒養得好。

  死得有價值,能讓馮家藉此機會得到沈家的祖產。

  馮艷蓉她媽眼眶一紅,低頭咬著唇。

  艷蓉好歹是她養了二十幾年的女兒,養條貓狗都有感情,更何況還是一個人。

  這個家,隻有她真心為艷蓉的死難過。

  他們全都不在意。

  「我知道了。」

  —

  晚上八點,裴硯深和棠清妤抵達滬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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