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想救你大哥嗎?
「公安同志,請問我大哥沈琅的事調查清楚了嗎?我大哥真是被冤枉的,他壓根對馮艷蓉沒興趣,不可能會對馮艷蓉做出那種事啊。」
那名公安有些不耐,「說了讓你等消息等消息,我們辦案不要時間吶?一天天就知道來問問問。」
說完他推開沈緻拿著文件離開了局裡。
夏建濤安頓好沈琅,交代下面的人不要讓人再把沈琅帶去審訊,他便離開辦公室打算去副食店買點東西,晚上招待隊長用。
順帶回趟家讓媳婦兒多做幾個好菜。
路過大廳聽見沈緻和一名公安的談話,他腳步停頓,把沈緻叫過來。
「你是沈琅弟弟?」
沈緻滿心沮喪悲憤,看著他點頭,「是。」
夏建濤道:「你哥現在沒事,暫時被關押著,你先回去等消息吧。」
沈緻滿心感激,「多謝公安同志,我大哥他是冤枉的,還請你們儘快查清案件,還我大哥清白。」
他也是看著夏建濤好說話,才情不自禁多說了兩句。
夏建濤隨手應下。
沈緻沉沉嘆了口氣,心裡的擔憂和焦急並未減輕多少,拖著沉重的步伐回了家。
他這幾天請了假,到處找關係,可惜都在做無用功,沒人能幫他大哥。
回到家,沈緻瞧見拎著包在他家門口焦急等待的蘇晨心。
蘇晨心正是他哥的對象,兩人說好等爺奶他們平反回來就結婚來著。
可如今……也不知他哥到底能不能平安度過這一劫。
沈緻心情沉重,快步走過去,「蘇同志。」
蘇晨心眼前一亮,急切地問,「你哥那邊怎麼樣了?」
沈緻搖搖頭。
蘇晨心愈發焦急,她耐著性子安慰,「我知道阿琅不是這種人,你放心,我爸已經聽說阿琅的事,他會想辦法的。」
蘇晨心姨媽再婚,她姨媽一向把她當女兒疼,這幾天一家三口去參加姨媽的婚禮。
今天才回來。
一回來就聽到了沈琅犯事的晴天霹靂,蘇晨心嚇得腿軟,著急忙慌跑來詢問情況。
「好了我走了,我去公安局一趟,興許能見阿琅一面。」
沈緻望著她跑走的背影,能將大哥救出來的希望又多了幾分。
蘇晨心的父親是研究所的教授,也是他大哥的老師,蘇教授一向看中天賦不錯的大哥,連帶著想把女兒許配給大哥。
大哥又是蘇同志的師兄,兩人一來二去就產生了感情。
蘇教授認識的人不少,或許,真能讓他哥平安出來。
沈緻關上門不久,他家裡再次有人到訪。
打開門,是馮艷蓉的親媽和一個陌生男人。
沈緻目露戒備,堵著門不讓進。
陌生男人滿臉冷肅,「這位同志,我找你有點事,你確定不讓我進去,要在這裡談?」
沈緻壓根不認識他,自然不想和他多廢話。
「你找錯人了,我不認識你。」
馮艷蓉親媽雙眼紅腫,仇恨地盯著沈緻,突然張牙舞爪朝沈緻撲過來。
「我的女兒啊,你們還我女兒,我女兒被你大哥害死了,你大哥現在還好好在拘留所待著,那個禽獸他怎麼還不去死!!」
「你們沈家當初就是臭老九,壞分子,從根兒上就是壞的,你大哥做出這種事,他怎麼還有臉活在世上。」
沈緻臉色難看,躲開她的抓撓,憤怒地反駁道。
「你不要胡說八道,我大哥隻是暈倒在那個公廁附近,那晚上是馮艷蓉先去糾纏他,他很快就離開了,後面壓根沒再見過馮艷蓉。
現在證據沒找齊,我大哥隻是有嫌疑,不是罪犯!」
「你再胡亂污衊我大哥,我就報公安把你抓進去!」
馮艷蓉她媽哪肯善罷甘休,哭得險些站立不住,旁邊男人急忙扶住她,她指著沈緻沖周圍開門開窗看熱鬧的人吼。
「幾位同志,就是他大哥,他大哥禽獸不如,仗著我女兒想和他相看,傍晚把我女兒約出去,結果卻對我女兒做了豬狗不如的事,還把我女兒殺了。
嗚嗚,他們做錯了事還不承認,可憐我如珠似寶的女兒,就這麼沒了!」
「你們有女兒的千萬要注意了,大哥是個罪犯,弟弟又能好到哪裡去?小心你們如花似玉的閨女也被弟弟給盯上了,嗚嗚……」
「你!你這個潑婦你胡說八道!」沈緻氣得跳腳,他才18歲,不知該怎麼堵住這個臭女人的嘴。
馮艷蓉她媽卻尖叫一聲,「啊啊,打人了!」
鄰居們看向沈緻,到底是相處幾年的鄰裡,大夥雖然對沈琅的事存疑,但心裡是相信這麼個正直善良的小年輕不會做那種事的。
也不能眼睜睜看著沈緻被人欺負了去。
一大哥用擀麵杖砰砰砸了下牆,瞪眼訓斥道。
「人家公安同志都還沒說沈琅是罪犯,你們就來鬧上了,怎麼,當我們近鄰都是死人吶?你再敢吵鬧一句,老子上街道辦舉報你擾民。」
馮艷蓉她媽氣得差點心梗,氣憤這群人是非不分,見大哥滿臉橫肉很不好惹,到底沒敢再鬧事。
陌生男人想到自己的來意,忙說道。
「同志,你誤會了,我不是來鬧事的,我找沈緻同志有重要的事,這位同志也是沒了女兒,悲傷過頭這才失了分寸多說了幾句。」
「沈緻同志,你就原諒她一回吧,體諒一下她剛經歷失去女兒的痛。」
沈緻冷笑,「我和你們沒什麼好說的,你們快滾。」
男人面不改色,上前兩步低聲說道:「同志,我知道你現在在到處求人想還你大哥清白,我有辦法能讓你大哥不遭罪平安出來,就看你肯不肯配合了。」
沈緻神色一變,探究地盯著他,「呵,你會有這種能耐?」
男人一臉坦然,「你都沒聽我說是什麼事,怎麼就知道我沒能耐呢?」
沈緻猶豫一會讓開通道。
橫肉大哥見此,揮舞著擀麵杖,「小緻,我在隔壁和面,你有事直接喊一聲就成。」
「好,多謝程哥。」
片刻後,「你說什麼?!」沈緻氣急敗壞的聲音響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