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大表哥殺了人?
夏建濤回憶了下,前幾天手下人和他說了句有個研究所的男同志不知道怎麼想的。
明明前途大好,對象的父親還很賞識他,偏偏亂搞男女關係,這下好了,工作沒了,對象沒了,將來很大可能會被判槍斃。
「隊長,你等會,我問問下面的人。」
說完夏建濤讓人去把負責審查拘留所所有犯罪嫌疑人資料的人喊來,一番詢問,果然有個在滬市研究所工作的沈琅。
「沒錯隊長,是有這個人,他是3天前被關進來的,涉嫌一起強J殺人案。
受害女同志名叫馮艷蓉,據說幾天前馮艷蓉約沈琅出去有事,第二天早上馮艷蓉的屍體被發現在一處公廁的糞坑裡。
有目擊證人曾瞧見沈琅和馮艷蓉在一起過,不過沒人看到沈琅究竟有沒有對馮艷蓉實施犯罪。
但是沈琅就暈倒在公廁附近,他身上搜出了馮艷蓉的貼身衣服。
公安查出馮艷蓉死前掙紮過,她的指甲縫裡有人體皮膚組織,而沈琅的胳膊上正好有抓痕。
至於更多的證據,所裡的公安正聯合醫院那邊排查和檢測。」
最後夏建濤笑了笑,「隊長,這人是你什麼人吶?親戚?
剛才沈琅又被他們帶走審訊去了,你也知道所裡一些審訊手段沒輕沒重的,要不要我去一趟看著點,其他的等你來再說?」
裴硯深看了眼旁邊緊皺眉頭的棠清妤,沉聲道。
「他是我表哥,你盯著點,既然沈琅現在還隻是嫌疑人,那別讓人把人給打壞了。」
「成,我這就去。」
「對了隊長,你今晚大概多久到?我來火車站接你。」
「晚上八點。」
「行。」
掛斷電話,裴硯深伸手牽住棠清妤的手,安慰道。
「妤妤,你先別擔心,一切等我們過去再說。」
棠清妤眼底的冷意收斂,彎了彎唇,「嗯。」
大表哥正直善良,絕不是會亂搞男女關係的人,更別說強迫女同志還殺人滅口了,他一定是被人給算計了。
前往滬市的火車還有半小時發車。
四人在候車區又等了會,臨發車前,火車站的領導親自把四人帶上火車安頓好。
「那我就先走了,祝幾位旅途愉快。」
許多看見這一幕的同志不禁驚訝連連,李景和季凱華闆著臉,頗有一番強者大佬姿態。
看得大夥以為自己和啥了不得的大人物同坐一節車廂,喧囂吵鬧的聲音都小了很多。
人群中幾個看中目標人物,眼神有異的扒手也小心穿越人群,不打算在這截車廂作案,就怕萬一不起眼的人群裡冒出幾個便衣安保。
「休息會吧,6小時後就到了。」
裴硯深估摸著她昨天就開始擔憂,昨晚估計沒睡好。
他語氣低沉且溫柔,鳳眸蕩漾著淺笑,聽得棠清妤耳朵一酥。
「好。」棠清妤應了聲,看向外面不斷朝後移動的風景和聽著哐當哐當的火車壓鐵軌聲。
漸漸地還真有點困意來襲,腦袋一點往車窗上砸去,裴硯深注意力一直在她身上,見狀急忙伸手扶住她的腦袋。
將她的腦袋輕輕輕輕攬過來往自己肩膀上一靠。
棠清妤微睜開狐狸眼看了眼溫情脈脈的男人,順勢將頭靠在他肩上。
半睡半醒,保留著兩分警惕。
裴硯深身體坐得梆直,渾身肌肉緊繃著,緊張得不行,很快又放鬆了下來,往女同志那邊挪了挪,讓她靠得更舒服些。
對面倆老頭沒眼看地咂咂嘴。
他們這段時間和裴硯深朝夕相處,也算了解他,平時漠著臉冷得不行,何曾像現在這樣溫柔似水過?
到底是對象,態度就是不一樣天差地別。
—
與此同時,滬市。
夏建濤迅速趕到審訊室。
裡面傳來嚴厲的訓斥聲,「你到底說不說?馮艷蓉同志究竟是不是你殺害的?
你殺害馮艷蓉同志的動機是什麼?簡單的殺人滅口,還是因為馮同志不順從你,你惱羞成怒對她先J後殺?
你最好趕緊交代清楚殺害馮同志的全過程,時間地點作案手法。」
緊接著有氣無力的男聲響起,「我沒有殺她,也沒有對她做任何事,我是冤枉的,我說了很多次……啊啊啊—」
「砰—」夏建濤踹門的聲音和沈琅的凄厲慘叫交相呼應。
見沈琅頭破血流地被人按在椅子上,一個人正手持警棍往沈琅肚子上「邦邦邦」暴打著。
沈琅痛苦慘叫,嘴角鮮血噴了一地。
門被踹開,冷不丁嚇了屋裡眾人一跳,不等他們問夏建濤來做什麼。
夏建濤面上騰起怒火,「你們這是要做什麼?屈打成招不成?」
為首的人賠著笑臉,「夏所長您有事?您不知道,這個壞分子罪行惡劣,破壞無產階級文化革命,且他本身就成分不好,當初沒有受到波及,不好好反省自己,精進思想教育,還再次觸犯紀律。
他已經不是普通群眾同志,而是罪人了,對待階級敵人,自然不能心軟。」
沈琅奄奄一息,聞言嘶啞地低吼道。
「不是我,我沒犯過任何事!」
夏建濤犀利泛著殺氣的眼神盯了為首人一眼,「現在證據還沒搜集完,他算什麼階級敵人?把人放了。」
那人退後兩步,堅決不肯交出鑰匙。
「不行,夏所長,副局特意吩咐過,沈琅這起案件影響極大,他嚴重危害到普通群眾同志的生命安全,讓我們仔細審訊,你不能把人帶走。」
夏建濤懶得和他廢話,掄起鐵拳佯裝要揍人,那人嚇得臉色一白,下意識閉上雙眼。
下一秒他原地轉圈圈,死死握著的鑰匙被搶了去。
夏建濤解開沈琅手銬,直接把人帶走。
「人我先帶回拘留所收押了,等證據齊全再來提審他,我也不為難你,情況如何你如實告訴李副局。」
那人臉色一黑,隻能眼睜睜看著他把人帶走。
剛出審訊室沈琅就昏死過去,夏建濤嘖了聲,吐槽了句『這些文化人就是不耐打』,把人扛起走了。
怕沈琅被打壞了,夏建濤又讓人喊來了局裡醫務室的醫生給他簡單看了看包紮了下。
而在公安局大廳裡,前來打聽自家大哥消息的沈緻找到負責沈琅一案的公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