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污衊無辜同志是什麼罪?
棠清妤和棠清辰扭頭一看,來人面容俊俏,身穿藍白格子襯衫,深藍色過膝直筒裙。
棠清辰覺得眼熟,又覺陌生。
袁玫快步走近,笑得燦爛友好。
「清妤,好久不見,沒想到一年不到,你如今越長越漂亮俊俏了。」
袁玫腦海裡突然閃過一個念頭。
她娘家有個表哥相貌周正,雖然死了老婆帶著個三歲的娃,但勝在在夜校工作。
有工作可比沒工作的棠清妤強百倍。
若是兩人能走到一塊,也是件好事。
「清辰,我是大嫂袁玫,幾年前在我和你大哥的婚禮上見過,你還記得嗎?」
棠清辰想起來了。
三年前的確見過一面,兩人回京城辦了婚事,辦完後這位所謂大嫂便和大哥回了西南。
一年後他來清縣下鄉,後面再沒見過。
「你有什麼事?」棠清辰一臉防備。
現在棠清辰不認棠清穆這個大哥,自然也沒什麼大嫂,他覺得面前這女人肯定來者不善。
白眼狼王的媳婦,能是啥好東西?
袁玫瞧出姐姐臉上的冷漠,弟弟眼底的防備,她心一提,不確定能不能把這姐弟倆勸去醫院。
不行,一定要把他們帶去醫院。
「是這樣的,昨天你大哥想去牛馬大隊看你們,結果在城郊一個公廁遭遇打劫,你們大哥不僅被搶了錢,腿還被打斷一條。
他現在在醫院,我還要去公安局詢問案件進展。
我和你大哥在清縣也不認識人,我想請你們去醫院照看一下他,不會耽誤你們多少時間,一個小時就行。」
袁玫哀求地看著兩人。
棠清妤和棠清辰神色更加漠然,「抱歉,我們和棠家早就斷絕關係,不是棠家人,自然也沒什麼大哥。」
說完兩人擡腳就走。
「噯—」袁玫急了,急忙追上去。
「清妤,清辰,你們和清穆是不是有什麼誤會?親兄妹和親兄弟之間哪有什麼仇恨?
你們從小到大你大哥就可疼你們,在西南也沒忘了你們,給你們帶的禮物還放在供銷社呢。
不然看在我的面子上,你們就去見見你大哥,彼此把話說開了不就好了。
你們大哥在西南前途無量,奶奶、爸和媽都沒了,將來你們姐弟倆回城工作,還不是要依仗你大哥,一家人守望相助才是長遠之道……」
姐弟倆聽得不耐煩,猛地停下,棠清辰毫不客氣道。
「這位同志,你知道你像什麼嗎?」
袁玫不明所以。
「像一隻嗡嗡嗡叫個不停的蒼蠅,還是茅廁裡那種綠頭蒼蠅,安靜點好嗎?你真的好煩。」
袁玫臉色漲得通紅,「我是你嫂子,長嫂如母,我還是軍嫂,清辰,你對我未免太不尊敬了。」
回應她的是姐弟倆不屑地冷嗤。
袁玫氣急敗壞,加快腳步上前想扣住棠清妤手腕把她拖到醫院。
「你們最好跟我去醫院,否則我就告訴公安,你們倆襲擊身為軍官的哥哥,把軍官哥哥打斷了腿,讓公安把你們抓進去吃槍子兒!」
袁玫篤定地威脅,自覺這下這倆油鹽不進的肯定怕了,會跟她去醫院。
恰在這時,「兩位小棠同志,在這見到你們真是太好了,我有點事找你們。」
呂公安帶著兩個同伴迎面走來。
昨天到今天,呂公安和局裡同志地毯式排查完公廁周邊。
一共找到五個目擊證人。
這五人曾看到棠清穆往公廁方向走,據他們所說同行的還有兩個長得相像,俊俏好看的小同志。
呂公安想到棠清妤姐弟倆,這才想去牛馬大隊把棠清妤姐弟倆帶回來詢問做筆錄。
棠清妤趁機道,「呂公安你來得正好,這位袁同志誣陷我和我弟,說我和我弟搶劫了軍官,打斷了軍官的腿,說要把我們送去吃槍子。」
「什麼軍官被搶劫,被打斷腿的,我們壓根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昨天我們把東西交給你就回大隊了,我想問問誣陷無辜人是什麼罪?」
袁玫一聽眼底閃過惱怒。
呂公安道:「被搶劫受傷的軍人正是這位袁同志的丈夫,她說她丈夫是來清縣看你們的。」
「啊?棠清穆同志受傷了?他昨天不是好好的?」姐弟倆不敢置信,瞪大雙眼。
棠清妤震驚完皺眉問。
「棠同志什麼時候受傷被搶的?我們昨天去公安局前,棠同志見了我們一面,他……」
說著她聲音一頓,似有些難以啟齒。
走近在呂公安耳邊低聲說,「棠同志和我們不是一個媽生的,他是我爸和別人搞破鞋生的小孩,他一向不喜歡我和弟,在家那會他是我們曾經的爸最喜歡最倚重的長子。
他仗著身份動不動打罵我們,這次來清縣,更是對我和我弟脫離棠家表示強烈不滿。」
「昨天他話說得很難聽,最後我倆聽不下去,沒忍住和他拌了嘴,然後就氣沖衝去找您了。」
棠清妤臉上浮現出氣憤和懼怕,對昨天的氣憤,對曾經被棠清穆欺壓的懼怕。
她說得半真半假,五個目擊證人的確看見棠清穆全程黑著臉,語氣激烈憤怒。
再加上呂公安打從心裡覺得姐弟倆根正苗紅,正直善良,思想覺悟高。
能卧底幫忙揪出拐賣團夥的人,壓根不可能做青天白日打斷軍人腿腳的惡行。
先入為主,呂公安相信了棠清妤的說辭。
眼瞅著呂公安被姐弟倆蒙蔽,袁玫臉色極不好看,不高興地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