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座賜你,死!」
身為黃家家主,不知道多少年沒有人敢在他面前出言不遜了。
黃震天聞言勃然大怒,一掌拍出恐怖的氣勁,空間似乎都在發生坍縮,將張玄與尹書婷母女全部籠罩在其中。
即便是黃家護院,見到家主這一掌打出來的威勢,也不禁心生恐懼,彷彿靈魂都在顫抖。
不愧是武聖,簡直如同神明,掌控生死。
即便鋼鐵巨獸也扛不住武聖的力量,更遑論血肉之軀?人們已經在腦海中勾勒出來,張玄與尹書婷母女被這一掌拍成肉泥的場面。
轟隆一聲巨響,天搖地動,像是發生了大地震。
被黃震天掌勁拍到的區域,直接塌陷下去一個方圓上百米的掌形陷坑,煙塵滾滾。
「家主威武霸氣,蓋世無雙!」
「家主太猛了,我願稱你為武神在世!」
「我草,這就是武聖的力量嗎?竟恐怖如斯,那小子估計連骨頭渣子也沒剩下。」
「可惜了那對母女花,沒能玩到是一生的遺憾。」
「瞧你那點出息,跟著家主好好乾,什麼樣的女人玩不到?」
……
黃家護院們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紛紛拍起了黃震天的馬屁。
突然之間,黃震天感覺很沒勁,自己堂堂武聖強者,滅殺一個小輩難以獲得太大的成就感。
「裴家上下,雞犬不留。」
黃震天依舊漂浮在空中,如同高高在上的神明般做了個斬殺動作,旋即又道:「做完了打掃乾淨,以後這裴府便是本座在榮城的行宮,你們可以留下來駐守修鍊。」
「多謝家主!」
一眾護院大喜過望。
來到裴府之中,他們也感受到了聚靈陣對修鍊有著巨大幫助,能事半功倍,一萬個願意留下來駐守。
「裴府也是你們這些垃圾能染指的?」
輕蔑的聲音,從煙塵籠罩的掌形陷坑中傳出來。
「誰在說話?」
「是那個叫張玄的小子!」
「卧槽,那小子在家主恐怖的攻擊下,難道還沒死?」
「就算能活下來,估計也隻剩下一口氣了,正好可以虐殺他玩玩。」
……
黃家護院們震驚莫名。
就連黃震天也不禁皺起了眉頭,朝著煙塵中看去。
眾人發現煙塵之中像是有金光散發出來,逐漸顯露出一個金色光罩,張玄與尹書婷母女全都站在光罩中央,看上去像是毫髮無損。
「什麼情況?」
「難道是那金色泡泡一樣的東西,抵擋住了家主攻擊?」
「那小子到底使用了什麼手段?我怎麼有種不太妙的感覺?」
……
一眾黃家護院無不變色,實在是眼前看到的情況,超出了所有人認知。
「張玄,你手上有什麼寶貝?交出來,那不是你能夠駕馭之物。」
黃震天雙眼微微眯起,不認為張玄能夠憑藉自身力量扛下剛才那一擊,應該是身上有什麼寶貝。
能夠抵擋武聖強者攻擊的寶貝,絕非凡物。
「好啊,給你!」
張玄面無表情,隨手打出一個五雷印。
轟隆!
平地一聲驚雷炸響,黃震天頭頂出現藍球大小的雷球,霎時劈出上百條電蛇。
一眾黃家護院根本來不及閃躲,面露驚恐之色,瞳孔中倒映出雷球放電的畫面,緊接著生生被劈成了焦炭。
倒在地上時,直接摔得四分五裂。
黃震天好歹是武聖,感受到危險之後以最快的速度遠離雷球。
然而他速度再快,又怎麼快得過雷電?
數十道電蛇像是裝了定位追蹤一般,幾乎同時落到空中逃離的黃震天身上。
隨後,空中出現一團刺目白光,黃震天在白光之中像是變成了一具黑色的骷髏。
足足被電了近十秒鐘,五雷印才消失。
黃震天從空中掉落下來,如同死狗般摔在地上,居然扛住了幾十條電蛇攻擊沒死,不愧是武聖強者。
不過,他現在的模樣十分凄慘。
全身上下已經沒有了衣物,身體多處燒焦,七竅生煙,散發出烤肉的味道。
黃震天掙紮著想要爬起來,忽然一隻腳踩住他腦袋,使得他重新趴回地上。
「小畜生,本座可是燕京黃家家主,你怎麼敢踩我的頭?」
黃震天用眼角餘光,看到踩自己腦袋的人正是張玄,幾乎氣炸了肺,目眥欲裂。
「你好像還沒有明白現在的處境啊?殺人者人恆殺之,管你什麼燕京黃家,在我眼裡狗屁不是!」
張玄眼中湧現出濃烈的殺意。
「不不不,張玄,你不能殺我,那會引發整個龍國武林震蕩。
我可以買自己的命,什麼條件,你儘管開!」
黃震天聞言,心頭騰起了徹骨寒意,態度一下子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他坐擁財富與權力,才五十多歲,對武者而言正值年富力強的時候,哪甘心就這麼去死?
意識到張玄可能下殺手之後,恐懼瞬充填了他的內心。
噗!
張玄一腳踏下,踩爆了黃震天腦袋。
若饒過此人,無異於放虎歸山。
張玄倒是不怕報復,但老虎都有打盹的時候,為了身邊家人朋友的安全,必須以殺止戈,殺到那些想要找自己茬的人怕為止。
尹書婷忍不住嬌軀一顫,將懷中女兒眼睛捂得更緊了些。
堂堂燕京黃家家主,就這麼死了?
「臭,臭小子,你把黃震天殺了?」
尹書婷聲音有些顫抖。
「不殺難道留著過年?當年迫害我生母,便有燕京黃家參與,現在又想要趕盡殺絕,仇怨已深,唯有滅了黃震天才有可能平息。」
張玄面無表情。
「你是對的。」
尹書婷快速冷靜下來,認為有道理。若不是張玄及時趕回來,自己母女現在恐怕想死都是奢望,為何不能殺他黃震天?
思及此,尹書婷看向張玄的目光充滿了欣賞,突然想到什麼,連忙催促道:「快去救韋家兄弟和老湯,他們受了很重的傷。」
「好!」
張玄找到韋家兄弟,發現他們確實傷得很重,連忙拿出療傷丹藥喂兩人吃下去,並用真氣為其穩住傷勢。
斷骨的問題,還是去醫院處理更好。
尹書婷不想讓女兒看到院子裡的可怕場面,把她帶回了屋裡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