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祖,揍他啊!」
李綰綰離得比較遠,倒是沒有受到駝背老者釋放的威壓影響,揮舞著拳頭跳起來大叫,急壞了。
「哥……」
張悠然慌亂的喊了聲。
「小子,現在明白俗世武者與崑崙墟武者之間的差距了嗎?老夫的威壓都能讓你動彈不得,你如同螻蟻,拿什麼與老夫鬥?」
駝背老者剛開始還有點謹慎,見攻至近前他也沒有動一下,頓時面露不屑之色,鷹爪抓向他脖子。
當乾枯的手爪距離他脖子隻有幾公分時,遇到一股無形的阻力,再難有所寸進。
駝背老者面色大變,想要抽身後退,卻發現身體完全失去了控制,進退不得。
「你那也叫威壓?今天讓你見識下什麼是真正的威壓!」
張玄嘴角噙著一抹冷笑,保持著背負雙手的姿態,話剛落口,隻見一條金龍虛影浮現,在他身體盤旋著飛上空中,發出陣陣龍吟之聲。
金龍迎風見漲,飛上高空時已化作千丈巨龍,旋即俯衝而下,撞向駝背老者。
「不可能,這一定是幻覺!」
駝背老者用盡全身力氣,才做出仰頭的動作,眼睜睜看著金龍虛影朝自己俯衝而來,身上壓力每一秒都在成倍增加。
到了這種時候,駝背老者也不相信所面對的一切,就算崑崙墟姬家那三位武神老祖宗,恐怕也釋放不出如此恐怖的威壓。
「都是幻覺,給老夫破!」
駝背老頭仰天長嘯,七竅之中湧出鮮血,燃燒精血激發潛力朝著空中的金龍虛影轟出一拳。
他是從崑崙墟出來的武聖後期強者,絕不允許自己在一隻螻蟻面前下跪!
喀嚓,喀嚓……
骨頭斷裂的聲音接連響起,駝背老者身體不斷變幻著形狀,旋即噗的一聲,整個人被金龍虛影貫穿而過,生生炸成了血霧。
「卧槽尼瑪,這是發生了什麼?」
「那個駝背老頭炸了?連骨頭渣子都沒剩下,也太踏馬恐怖了點。」
「姬盟主明明沒動手,到底怎麼回事?有沒有屌大的出來解釋一下?」
「那是威壓,好可怕的威壓,我活了幾十歲才明白,原來威壓也可以殺人,太可怕了。」
……
由於張玄釋放出來的威壓較為凝實,隻針對駝背老者一人,別人並沒有太大感覺。隻是在金龍虛影發出陣陣龍吟之聲時,感到心悸。
親眼目睹駝背老者化作一片血霧,人們瞠目結舌,嚇得不輕。
「爺爺,叔父還是人嗎?這簡直就是神啊!」
姬洛水兩隻眼睛瞪得滾圓,喃喃自語。
「哈哈哈……看來就算是崑崙墟入世,也擋不住武神世家再度崛起,爺爺這一步又走對了。」
姬泰激動得聲音發顫,老臉上湧起一陣潮紅。
「哇哦,師祖好強,看來本姑娘擔心是多餘的。」
李綰綰雙眼放光,無比亢奮。
「什麼崑崙墟姬家,就這?在師父手下簡直不堪一擊好嗎!」
史樂智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頓時覺得崑崙墟姬家不過如此。
「小子,你身上有什麼寶貝?」
站在姬戈身後的另一個鷹鉤鼻老者,霍然睜開眼睛,雙目似劍般直刺向張玄。
「邢老,他身上有寶貝?」
不待張玄說話,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的姬戈接過話頭,挑了挑眉詢問。
駝背老者死了,對姬戈而言無足輕重,隻是驚訝於一隻俗世的螻蟻,竟然擁有如此強大的實力。
「沒錯,他身上有件非常厲害的器物,能夠調動天地本源之力,應該是利用那件器物斬殺了鬼駝子。」
被稱之為邢老的長須長人點了點頭,出言解釋。
能夠調動天地本源之力之物,在崑崙墟稱之為法器,也屬於極其稀有的重寶。
姬戈聞言,兩隻眼睛瞬間變得炙熱起來,盯著張玄大笑道:「哈哈……這一趟出山還真是出人意料,竟然能讓本公子遇見法器,機緣來了擋都擋不住啊。
小子,立刻把你身上的法器交出來,那不是你能夠擁有之物。」
「想要?憑本事來拿!」
張玄面露戲謔之色。
他剛才確實動用了界牌的力量,沒料到會如此好用。
原來界牌是一件法器!
「邢老,弄死他!」
姬戈面色陰沉如水,見張玄如此不識相,也懶得廢話,直接吩咐邢老出手,殺人奪寶。
「小傢夥,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的道理,想必你是明白的。老夫邢六邪,半步武神境,把法器交出來,保證給你留個全屍,不禍及你家人。」
邢六邪一步踏出,像是踏在眾人心臟上,使得不少人氣血逆行,吐出一口血來。
他目光冰冷,盯著張玄彷彿在看一個死人。
「半步武神,老天爺,竟然是一位半步武神!」
「完了,這次闖下大禍了。家主,趕緊把那什麼法器交出來吧,別連累整個武神世家給你陪葬!」
「姬戈公子,我北房是迫於姬玄淫威,才承認他當了武神世家家主,您千萬不要降罪於北房。」
……
得知姬戈帶來了一位半步武神,現場大多數人都心神俱震,無不變色。
半步武神,那可是觸摸到武神門檻的存在,似那陸地神仙一般。
這樣的人在龍國歷史上,屬於鎮壓一個時代的存在。
姬渚更是直接反水,表明立場。
「死胖子,你叫什麼名字?」
姬戈覺得有趣,擡手指了指姬渚詢問。
「回姬戈公子,我是武神世家北房房頭姬渚,願追隨公子左右。」
姬渚毫不猶豫,雙膝一彎,肥胖的身軀轟然跪下,身上的肉都在抖動。
「很好,你是個人才,從今往後就是武神世家家主與武盟盟主,我需要這麼一條聽話的狗。」
姬戈笑了,直接單方面任命他取代張玄。
「多謝少主,我一定盡心儘力為您做事。」
姬渚大喜過望,改了稱呼。
「狗叫兩聲來聽聽。」
姬戈吩咐。
「汪,汪汪……」
姬渚好歹是武神世家北房房頭,平日裡高高在上,當著眾人的面跪下認主已是丟盡了顏面,居然不知羞恥的學起了狗叫。
「姬渚,你好歹是北房房頭,一點臉都不要了嗎?」
姜挽黎見狀,氣得嬌斥出聲。
不少北房的人都感到無地自容,低著頭,恨不得把腦袋塞進褲襠裡。
「呵呵,隻要能換來族人平安,我委屈一點又算得了什麼?難不成非要跟個鐵頭娃似的,讓你帶著往火坑裡跳?」
姬渚不以為意,還給自己找了個高大上的借口。

